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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情况来得突然11连的战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谁都没有动作。
奇迹在一瞬间出现了。身受重伤的一排长仿佛灵归神授,他猛然跃起身来,双臂死死抱住那个法国军官的双膝往怀里使劲一拖,将那个法国军官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然后一排长死抱住他的身子不放,顺着山势向山边悬崖滚去。
这个军官显然没有想到这个浑身是伤,气息奄奄的中国士兵居然还有那么巨大的力气,当他感觉到这个中国人想把他拖到悬崖边,企图以死相拼时,他顿时发出了哀号。
第三百三十四章 … 俘虏
周围的国防军士兵想帮一把一排长。可是距离相距太远,此时已经来不及了,开枪射击也不成,两个人死死地缠在一起,已经很难分辨。
悬崖近在咫尺,悬崖下面是万丈深渊。
法国军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他一边气喘吁吁的嚎叫着,一边用拳头猛打着一排长的头部,用他的利指死命抓扳着一排长的脸,用牙齿撕咬着一排长的头发和耳朵,企图挣脱铁钳一样的搂抱。
就这样翻滚着、扭打着、撕咬着,经过的石头上沾上了皮肉,草棵涂满了血浆……
悬崖已在身下,生死立判分晓。
那个法国军官居然伸手抠住了一条石缝,撅起屁股,拼命晃动着身体,企图把一排长摔下悬崖。
一排长受伤的地方在不住地流血,这一番的搏斗下来,他已经精疲力竭,但是他自己知道,即便自己掉了下去,自己怀里的这个狗日的法国军官也活不了,周围兄弟们几十支黑洞洞懂得枪口正瞄准着他。
但他还活着,国防军的荣誉和使命还在,一排长不想功亏一篑,让刚才的拼争付之东流。
一排长忽然爆发出了最后的力气,奋力蹬住岩石,张开大嘴,向着法国军官的耳朵一口咬了下去。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一排长和那个法国军官一起跌落了二百多米高的山崖……
支马、龙头一战,国防军全体官兵英勇奋战,前仆后继,经过一天一夜激战,全歼法军王牌第16步兵突击团,毙敌803人。俘虏124人,干净利落的斩断了法国人的一条臂膀。
在支马、漉平遭到沉重打击的法国军队,撤退到奇穷河左岸组织防御。企图阻止中国军队向纵深发展。
8月28日,国防军9师在攻占漉平,完成切断六号通道,阻止法军增援的任务后,在昆瓜、昆棉、396高地、281高地进行防御。
这时,蔡锷命令9师应派出精干部队一部,直渡奇穷河。攻占迷迈山,配合邻近部队歼灭谅山之敌。380团成为了这次行动得到主攻部队。
380团右邻为381团。其任务为沿六号通道向谅山方向进攻,攻占丁松、413高地、黄连地区,保障380团地侧翼。380团左邻为379团,以一部从扁关、漉平之间渡过奇穷河。控制468高地、波连、557高地等战略要点,准备阻击法军第133步兵师西援,保障380团侧后安全。
经过9个小时的激战,380团完全控制了扁福西南徒涉场两岸的制高点,完成了渡河任务。是夜。没有做任何休整地中国军队,以疲惫之军出其不意地向迷迈山发起了攻击。
高平,法军总指挥部。
贝兰将军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前线传来的几乎没有一条是能让他安枕的好消息。支马丢了、龙头丢了,现在连漉平也落到了中国军队的手里。当然最让他心疼的是16步兵突击团的惨败。这是他赖以发家的本钱,从他加入军队地那天起,他就一直在这个团里战斗。以前这个团是他的骄傲,也是法国人地骄傲。凡是一有重要任务,第一想到的肯定是第16步兵突击团。可是在中国军队面前,他们甚至没有能够坚守住多少时间,败的是那样的干脆彻底。
也许是自己地决策错误,和善于打攻坚战的中国军队对阵,不该把第16步兵土建团放在第一线。
贝兰嘴巴里嚼着一块乏味的面包,一边心不在焉听着值班参谋不停地报告着前线来的军情电报,一边在军用地图前上上下下地审视着。
很显然,中国军队占领迷迈山之后,必然会大规模地进行穿插,完成对高平的四面包围,聚而歼之,这是中国军队地高明之处。但他们已经深入法军防御区域五十多公里,战线拉长,后勤补给肯定十分困难,而且他们多是重武器,弹药消耗十分惊人,同时中国军队的伤病员转送也是一个非常繁重的任务。
如果有一支部队,切入他们的后方,重新夺回2号高地,切断中国军队前后方的联系,那么已经占领迷迈山的中国军队将面临内无粮草,外无救兵,风吹雨淋,弹尽粮绝德文困境!到时候再把预备队拉上去,狠狠地打上一下,再硬的部队也会变成一堆豆腐!
就这样打,贝兰将军阴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地前景。
天刚刚露出鱼肚白的时候,已经下了一天一夜的细雨终于停了。
正在山上担任警戒的国防军九连八班战士李昌林和王桂河,从隐身的草丛里探出两张湿漉漉沾满了雨水和泥土的脸,本来在这夜里站岗就不是什么好差使,蚊叮虫咬不说,还不能发出一点的声息,连叮在脸上的蚊子都不能用手去拍打,这就是对潜伏哨的特别规定。
今天一夜的冷雨,把两个哨兵冻得瑟瑟直抖,一直趴在地上的大个子李昌林想起来活动活动,被王桂河按在了地上。
山林后侧有隐隐约约的响声传来,两个哨兵顿时警觉地竖起了耳朵。
是敌人?如果是敌人,怎么跑到自己后方来了?
正在疑惑之中,传来了中国话的声音:“兄弟们,开饭啦!”
喊话后边,还有人轻轻哼着帝国的军歌。
李昌林早就饿得撑不住了,一听是来送饭得到,扑腾一下就坐了起来。王桂河看到目标要暴露,低声喝道:“趴下,那伙人不对劲!”
满不在乎的李昌林看了几眼,正想和王桂河争辩,忽然也觉出了不对。那写穿着中国军服的炊事员,个个长得和洋鬼子一个德行,哪里象个中国人。
“怎么办?”才入伍不久的李昌林紧张了起来。
老兵王桂河拉开了枪栓。说道:“别急,等放近了再打,我这一开火,你就打两发红色信号弹,让连长他们过来增援。”
那伙冒牌的中国士兵越来越近了,明处的有四个人,但隐藏在他们身后大约还有二十来个。
当他们到了只有七、八米远的时候。王桂河手中的轻机枪突然开火了,紧跟着。两发红色信号弹在阴霾密布地天空炸亮,像两朵绚烂的烟花,在天空划出两条优美得到弧线。
四个假扮成中国士兵的法国人还没等喊出声,就象被割倒的麦子一样倒在了地上。
法国人一看偷袭不成。只能硬着头皮强攻。
当尾随得到法军从后面向山上冲击的时候,王桂河他们发现,敌人居然有数百人之多。
轻机枪突突地响着,法国士兵一个接着一个倒下。正在这时,连长带着两个排增援了上来。一声令下,国防军士兵的暴雨狂泻般向法军发射出一发发子弹,几挺机枪像刮风般的吼叫,把冲到近前地毫无遮掩的法军打得鬼哭狼嚎,抱头鼠窜。
贝兰企图偷袭2号高地地企图彻底破产。
“这里的气候实在让人难过。”闪电装甲师的师长唐争拍死了一只蚊子,恼怒地说道:“还有该死的蚊虫,被咬到一口又痒又疼。”
做为新增援上来地部队,唐争的心情恶劣到了极点。越南的地形极大限制了坦克的发挥,本来做为攻坚部队的他们,现在整天只能在后方听着前线激烈地战斗,有劲用不上。
听说谢辉那家伙在印度倒打得热闹,怎么偏偏自己被发配到了这么个地方。
蔡锷知道这个师长心里在想什么,他宽厚地笑了一下:“别急,唐师长,只要突破了正面阵地,你的坦克部队就可以发挥功效了。”
唐争的心情略略好了一点:“那帮法国佬,整天在报纸上吹牛,给我一个小时,我就能把高平轰下来,把那个嘴上冒泡的贝兰揪到您的面前!”
“不去管他,考虑我们自己的事情。”蔡锷没有从那个贝兰的人身上分心,他吃下了一片药,元首专门为他配备的医生起了作用,前段时候检查出了他地喉部有些问题,还好发现得及时,要说也奇怪了,怎么元首就单单只给他一个人配备了医生,好像知道自己要生病一样:“看起来法军正面阵地的被突破只是早晚的事,但这毕竟有十来万的敌人,要把他们肃清也是件耗时间的麻烦事,可是我们在越南不能消耗太多的时间。”
“总司令,您也该让我们松松筋骨了。”唐争说到这就是满腹的怨言:“自从到了这里,我的部队都成摆设了。那天炮兵说话更加气人,让我们帮着炮火压制法军,合着我们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