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韩丹又是心头一震,差点惊诧出声。
“梁帮主,请你嘴巴放干净点!别忘了,那天晚上,是我们的人,打死打伤大刀会的恶徒二十多人的,我相信大刀会死伤了二十多名壮汉,实力必定大减。这对你们铁棍帮来说,可是一件好事。”韩丹心又气又愤又羞又急,但听梁氏父女的对话之后,又大胆起来了,马上辩论反驳。
“唉,你呀!……………………”梁山就心疼自己的胖闺女,很气很无奈,此时一听韩丹之言,也有些道理,便伸指刮了一下梁丽娟的小鼻子,又责怪不下去。
他忽而心想:韩丹这表子言之有理,好,老子今夜就送她去周宅,看她怎么死?
哼!反正老子关系过硬,我与娟儿也不会有事的。
如果姓韩的表子出事了,到时老子就对那些军警说,老子是骗韩丹出来送死的。
嘿嘿,说不定,到时候,老子还能立一大功呢!
嗯,就这么着,呆会,让娟儿陪韩丹去见那帮狗杂种,然后,老子就偷偷去报案。
今夜,老子就把姓韩的表子废了。
然后,老子花点钱,疏通一下关系,把姓韩的表子带回家中,好好睡她一觉,玩死她,也让老子尝尝学生妹的味道。
热血篇 豁出去之一:为了韩美人
“嗯!看来,得发展丽娟入*,她有这么方便的社会关系,本身就是可以为我们的地下组织潜伏于敌特心脏提供便利。”韩丹虽然悲痛,虽然伤感,虽然瞧不起梁山。
可是,她此时一听梁家有这么好的社会关系,便马上想到可以发展梁丽娟作为革命同志。
有梁家的这层社会关系掩护,革命的地下组织在敌人心脏里进行秘密的革命活动,便会更安全,更便利。
而且,有梁丽娟加入革命队伍,梁山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韩丹想到此,便下定了决心。
夜晚无阻,轿车速度奇快。
韩丹沉思间,车了便来到了文昌街,驶入了小胡同,停在周宅铁栅栏门前。
四名保镖,也是即铁棍帮的四名弟子,各自持棍站在胡同口里警戒,梁山则与两名司机,也执棍倚靠在两辆轿车旁。
梁山即等韩丹、梁丽娟进入周宅之后,便可以去告密了。
他是故意佯装在周宅门外警戒的。
“嘎唧………………嘎唧…………………”
两声刹车声响。
周宅的铁栅栏也随之打开了。
里面的人,似乎与韩丹有感应似的,也似乎料到了进宅而来的人,便是韩丹。
“小红,你回来了?呵呵,太好了!”韩丹一看铁门打开,便狂喜而喊,拉着梁丽娟就疾奔而入。
她想:肯定是小红释放出来了,能见到小红,便可以打听这几天的情况,打听黎建与郑子捷的伤情及这两位革命同志是否会背叛革命?又或者,黎建与郑子捷也回来了。
韩丹拉着梁丽娟小跑入周宅。
忽然间,两扇铁门后面,闪出两个人来,闪电般地勒住了韩丹及梁丽娟的脖子,也捂住了她们俩人的小嘴,旋即便拖着她们俩人进了厅堂。
“坏事了。唉,我真是太冲动了,明知现在不可以离开学校,可我…………………唉,我都是坐过牢的人了,我怎么这么不懂事?我怎么就不能好好地忍几天呢?唉,今夜,不仅我要死了,而且,我还连累了好同学、好朋友梁丽娟的命!我真是对不起她。也对不起梁山了。虽然梁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他毕竟间接帮过我,平常时,梁丽娟也经常接济我。唉,想不到,我没等到革命成功,便如此莫名其妙惨死,真是不值!”韩丹脖子被勒、嘴巴被捂之后的刹那间,已知不妙,心头旋即有了最坏的打算。
她想喊,喊不出声。
她想挣扎,也无法挣扎。
因为她脖子被勒,连喘息都喘不了,全身更是无力,伸手去抓那人的手臂,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她思『潮』起伏,慢慢失去知觉,脑袋渐渐空『荡』『荡』的。
厅堂里乌灯黑火的。
但是,在韩丹与梁丽娟被拖入厅堂的瞬间,却有人把厅堂的门关上了。
预谋!
阴谋!
看来这伙人是有策划的,有预谋的,也是有组织的。
韩丹在渐渐失去知觉的时候,仍然想到了很多很多。
那两名勒住韩丹与梁丽娟脖子的人,仍然勒着她们的脖子,但是,手臂有所松劲,不再勒得那么紧了。
两名袭击者,拖着她们俩人,由厅堂穿过侧门,走向后院,至糟料棚里,才松开她们俩人的脖子。
“丹丹,别吭声,是我!哎,不容易,我终于等到你了。唉,你也真大胆,你怎么敢在这个时候还跑出学校来?你不是一个支部的领导吗?你怎么这么没脑子的?哼!还是什么学生领袖?要是我们是马彪的特务呢?你还有命吗?丹丹,我虽然想死你了,可是,我也不希望你此时出来呀!你可知道,为了你,我已经豁出去了。丹丹,我真的爱死你了。”忽然袭击之人,将韩丹与梁丽娟拖至后院,其中一人便松开韩丹的脖子,很低沉地责怪她。
他的言语之中,还吐『露』着爱意,饱含着关爱之情。
“南天…………………呼呼呼呼呼……………………”韩丹一听声音,这才心安,低沉地道了一声,便直喘粗气。
原来勒她脖子,将她拖至后院糟料棚的竟然是凌南天。
刹那间,韩丹的心头又喜又恼又羞又气又激动。
她竟然不由自主地亲切称呼凌南天为“南天”。
“南天”两个字,从她嘴里脱口而出,连她自己也感觉意外。
另外勒着梁丽娟脖子的那个人,便是猴子。
那两个打开、关闭周宅铁门的人,便是卢氏兄弟。
且说梁山与两名司机,将车灯的灯光调弱,便走下车来,各自背倚在两辆轿车车头上。
梁山见韩丹亲切称呼“小红”,又拉着梁丽娟飞奔而入,铁门旋即关上,随后便没声响了。
于是,梁山便招手让两名司机过来,低声道:“你们两人,马上去找甘如龙、游言丰,请他们派警察来这里抓赤匪分子韩丹……………………………”
他话犹未了,墙头上一阵轻微声响。
梁山急急仰头,且一边伸手掏枪。
可是,墙头上的两个人,行动速度极快,均是一跃而下。
其中一人,附冲而下之时,一手按住梁山掏枪之手,一手勒住了他的脖子,借势倒地,勒得梁山也倒在地上。
因那人臂力刚劲。
就这么一勒,竟让梁山即时窒息,瞬间晕厥过去了。
他的手枪也被袭击之人夺走了。
“好枪!娘的,又是勃朗宁,不错!轻便!”那人将梁山轻轻地放在地上,便玩弄所夺的手枪,低声赞叹。
另外一人,则是更狠。
他由墙头上跃下之时,从后面扑去。
他双臂一张,各自五指如钩,捏着两名司机的后脖子,用力一捏,竟将十指硬生生地扎进两名司机各自的脖子中。
热血篇 豁出去之二:残杀恶徒
“咔嚓…………………咔嚓…………………”
断喉之声很是低『迷』,但声音却也很吓人。
偷袭之人的铁爪又向后一缩一拉,硬生生地将这两名司机的喉管扎破、捏断、并从脖子里拉出来,动作极其残忍野蛮,与狼人毫无分别。
两名司机无声惨死,萎倒地上,血水激溅。
那人双手十指拉着喉管退出两名司机的残脖,双手都是血淋淋的,各握一根破喉管。
这两名忽然袭击梁仙及其两名司机的人,便是卢氏兄弟。
卢氏兄弟是八卦掌门的高足,武功之高,不在凌南天及路洋之下。当乞丐时间长了,心里憋气得很,难得有机会杀杀人,出口憋气,出口恶气。
他俩关好铁门之后,便爬树跃墙,袭击梁山,也听到了梁山的话语。
所以,他们兄弟俩人甚是愤怒,出手很重。
不过,卢宗保因为长期乞讨,知道的消息多,自然了解城中收保护费、鱼肉百姓的两大匪徒:铁棍帮与大刀会。
他们也知道梁山是梁丽娟的生父。
所以,卢宗保只是勒晕梁山而已。
而卢宗英则对两名司机不客气了,而且这两名司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铁棍帮的匪徒而已。
所以,他狠下重手,一击致死两名司机。
卢氏兄弟弄梁山,杀了两名司机之后,搜出两名死尸上的钱、物、手枪,剥下两名死尸身上的黑衣黑裤,便掀开胡同尽头排水道的井盖,将两具被剥了衣服的尸体扔了进去。
然后,卢氏兄弟他们俩人,搜搜梁山身上的衣兜,拿出了他身上钱、香烟,便学着刚才梁山等人的样子,倚靠在车身旁,
胡同口四名手持铁棍的黑衣人,远远看不清胡同尽头发生的血案,但是,一直见梁山没发话,也感觉很奇怪。
有两名黑衣人便持棍走向胡同尽头,想听听梁山有什么指示。铁棍帮与大刀会的恶徒,均是黑衣黑裤打扮,只是手握的凶器不同。
卢氏兄弟由黑暗处望明处看,自然能看清两名黑衣人持棍走来,便各闪身靠围墙的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