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文依样靠在墙上,不知过了多久,他渐渐体力不支,身体发抖,十分勉强地做好原来的姿势。在胡庆的授意下,强子走过来,猛地一扫他支撑全身的右腿,他随即重重摔倒在地。
“‘沙发’舒不舒服?”强子吐了一口唾沫,掰掰骨节,问梁文。
“舒服……”梁文腿脚发软,头晕目眩。他什么时候见过这么折磨人的手段?即使在对人严刑逼供的时候,一般也不会如此作弄人格。
监狱就是这么一个践踏人权的地方。他们的名言是“说服教育不是万能的”、“惩罚为主,教育为辅”,虽然无论是谁,把人打伤或打残都要受到严肃处理,但是对人肉体和精神上的折磨是花样百出的。
时机还没到来,一定要忍!还有更大的挑战在前面等着!
“是不是比干小姑娘还舒服?”强子笑骂。
“是……”梁文有气无力地说,声音细若蚊蝇。
“草泥马的,大点声!”强子拎起了拳头,作势威逼。
“强哥!强哥!”门口,细长眼发来警讯,强子停止继续问话,拉起梁文:“站好了!”
“赵管教好!”众人齐声喊道。
门外一声冷哼:“作什么幺蛾子呢?”
“没有,没有,我们在教新来的背监规,让他服从政府改造。”胡庆抹了把汗,说道。
“好好改造,你ma的。动静轻点,不要让老子逮住!”
“是,是!绝对服从政府指挥!”
待赵管教走后,强子松开架着梁文的手,梁文“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算你运气。让你服水土,是为你好,知道不?。”
梁文隐隐感觉到,这是一个靠拳头说话的社会。要想不受欺负,就只有找准机会,一举翻盘!
“开饭了!”
梁文拖着两条腿,跟着大家来到食堂,喝下一碗稀溜溜的土豆汤,说白了就是盐水煮土豆,土豆只被草草冲了几下,皮上还带着泥。
路上,他把监狱的每一处情况都牢记在心。
吃完饭,回到牢房。
“来来来,‘十二郎’。”胡庆对梁文招手,“给老子捶捶,不要轻了也不要重了。”
因为梁文的案底是强(和谐)奸了十二个小姑娘,所以细长眼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十二郎”,他的光荣战绩早就在号子里传开了,放风的时候总有其他监舍的犯人前来搭讪,想从他口中挖出点香艳段子来作为谈资。
梁文挪动到趴在床上的胡庆旁边,有一下没一下的给胡庆捶着背。
“你tm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告诉你不要轻了!”胡庆转头恶狠狠地对梁文道,“你在女人身上就用这么点劲儿吗?艹!”
强子见状,识趣地来到他们旁边,紧了紧拳头。
梁文爬到床上,经过允许之后,坐在了胡庆右侧。
看着趴在床上的胡庆,梁文眼睛微微一眯:机会到了!
梁文正给胡庆捶着腰的拳头换了个位置,猝不及防间,重重落下,砸在胡庆的后颈!
胡庆被打得一懵,没待胡庆和强子反应过来,拳头便如捣蒜般击打着胡庆的脖颈和后脑,并在他大叫转头的同时,一记右勾拳轰上他的鼻梁!
强子拖着梁文肩膀,用力扇了他一掌,他文却扭头一口咬向强子的手臂,锋利的虎牙把他的小臂犁出一道血沟!
“啊!”强子松开一只手,梁文借机挣脱,疯狗一般扑向鼻血直流,晕眩不止的胡庆!
胡庆此时一手捂脸,一手捂着脑后,浑然不知反抗。梁文全力跃起,膝盖撞向他的后腰!
牢房里的人被梁文此时玩命一般的表现惊呆了。或许是被吓到,也或许是根本就不想拦着,比如瘦猴,在他看来梁文现在完全是帮他出气。
“3号监‘磕板儿’啦!”附近监舍的犯人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把头伸向门口,有笑的,有骂的,好不热闹。
(注:监狱里的床铺叫“板儿”,牢头一般住在一头,叫“头板”,挑战牢头的行为叫“磕板儿”。)
梁文心念暗动,发动飞鹰锁喉手!
“都tm给我消停点!”一阵脚步声传来。
“当当当!”一路敲打着铁门,有些喧闹的监狱霎时安静地鸦雀无声。
包括03号牢房。
强子已经拦不住梁文了,瘦猴和细长眼躲在墙角,一直沉默着的胖子冷冷看着门口,老头露出一丝“早知如此”的眼神。
梁文指如鹰钩,扣在胡庆喉头,却没有狠捏下去。他一甩手把胡庆丢到地上,“呸!”一声吐出一口血沫。
“当啷啷!”铁门打开,两个看守拿着电棍,二话没说,先是一脚把梁文踹倒。
一个看守指着地上如死狗一般不省人事的胡庆,命令道:“来个人,和我把他抬医院去!”
强子说:“不麻烦您,我自己来吧。”一把将胡庆扛在肩上,随着这个看守走了出去。
另一个看守对整个牢房扫视了一眼,目光落在站在牢房正中间,嘴角带着一丝血迹的梁文身上:“你他妈挺有能耐啊。跟我走!”
“咣啷!”房门锁上,梁文被带了出去。
第四章 幽黑禁闭 '本章字数:219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14 00:14:02。0'
“就你这身板儿,都能把0305撂倒了?”赵管教绕着梁文走了两圈,啧啧称奇,“深藏不露啊,哼哼。”
梁文没有出声,赵管教按动着电棍开关:
“不管你再怎么厉害,在我的地方,就要守我的规矩。”
梁文身上的触感告诉他电棍已经爬上了他的手臂。也许是初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对那个犯人在电棍下的惨叫记忆深刻,他闭着眼睛,不由自主抖了两下。
想象中的电击没有传来,梁文睁开眼睛,赵管教正笑眯眯地盯着他:
“试过关禁闭吗?”
梁文摇头。赵管教走到办公桌前,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小王,把这个梁文带去禁闭三天。”
“要上脚镣吗?”
“不用了,拷上就行,谅他翻不起多大浪。妈的,电棍没电了。”
手铐“咔嗒”一声拷上梁文的双手。
“你是第一个才来三天就进‘总统套’的,让我看看你能挺多久。”一名年轻狱警把梁文推进禁闭室。
禁闭室是一个一米多宽,两三米长的小屋。为了防止犯人撞墙自杀,门和墙壁都是软包的,最里边有蹲式马桶,旁边就是一张破破烂烂的稻草垫子。狱警关上门,便只有门缝间的光亮射进禁闭室。
禁闭,听起来好像只是在小黑屋关上一关,出来之后还是活蹦乱跳,其实不然。关禁闭作为部队和监狱等地方的惩罚措施之一,自有它的厉害之处。它剥夺人的空间和时间感,使人被黑暗和恐惧包围,感到极度的压抑。
它的杀伤力就好比地震灾区那些被困的人解救以后留下的精神创伤。心理学实验证明正常人的精神在没有任何刺激下经历一天就会开始紧张,两天时则明显焦虑,三天后完全失去正常。这是因为包括判断力在内的任何思维都建立在外界有规律的刺激下,在失去时间和空间感后,人会逐渐绝望,本来短短几天的惩罚会变得有几年那么长,这对一个普通人来说是个灾难。
梁文很显然没有被关过禁闭的经验。他坐在潮乎乎的草垫上,按摩酸痛的四肢。感觉好一点之后,他摸着禁闭室软软的四壁,却没摸出任何门道来。
在时间渐渐流逝中,梁文思考着逃出监狱的方法。
内应和外援他都没有,想要逃出去只能靠自己。因为时间太短,挖地道这种方法直接被他否决了;煽动集体越狱,他显然没有足够威信,搞不好就是个万劫不复的下场。这几天的监狱生活让他的身体和精神都极度疲乏,排除了前两种方案,又想了半天怎么翻过高墙和电网,实在没想出什么所以然来,梁文就稀里糊涂的睡了过去。
醒来还是一片黑暗,梁文的嗓子干渴起来。
自己睡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十个小时?还是一天?仿佛世界都被压缩在这个狭小空间内,让梁文渐渐喘不过气来。感官中传来的只有身下草垫的潮湿和马桶散发出的骚气,求生不得求死无门的境地,给他带来深深绝望。
时间到了吗?
还有多久?
梁文开始沉不住气,拳头敲击着禁闭室的房门。
没有人回答他。
“啊……………………!!!”梁文大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