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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张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他是内忧外困,境地非常不妙。百姓的事情还没解决,徐晃的大军又已经到来。
张任摆手中枪,催马来到阵前,亦不多言,挺枪向文丑便刺。
文丑举枪相迎,二人马打盘桓战到了一起。
张任枪法精妙,文丑招式纯熟,二人转眼之间打了二三十个回合,居然不分胜负。
文丑也算一代名将,没想到连张任都未能拿下,心中不免有些嘀咕。
而此时的张任心中的惊骇却远比文丑更甚,他满以为真刀真枪的交战,绝对有必胜的把握。而现在他只与文丑一人对阵,交战如此多的回合居然不能取胜。对方还有李典和徐晃两员大将,而且他三人中,文丑并不是最厉害的一个。
他边打边惊诧,战场之上,岂能容得他如此分神。
二马相遇,张任一个不,文丑的大枪快速刺到面前,张任急忙举枪相迎。不料文丑刚才已经熟悉了一些张任的枪路,未待张任的兵器磕到,文丑手势边,枪势立刻改变。
枪头轻轻地在张任的大枪上一磕,迅速抽枪,横扫张任。张任方才招式用老,此时再想抵挡已经来不及了,匆忙之间,他将枪向旁一竖。意欲抵住文丑的长枪,文丑枪势再变,顺着张任发力的方向,用枪挑在张任的枪杆上,张任受大力一挑,再也不能坐住,被文丑给带到了马下。
张任身形落地却没受伤,他用大枪拄地,想站起来。
文丑一勒战马,坐骑迅速掉头,他长枪迅速向下刺去,手上再一收力,枪尖刚好停在张任的眉心。
徐晃用力一摆手,身旁数十名精壮军士一拥而上,到站场上将张任押了。
张任被擒,阵中的黄权见势不妙,立刻带军回城。
徐晃并未率军抢城,而是押着张任向后撤了一段距离,安营扎寨。
徐晃等人将张任带到一边,徐晃问道,“张将军,是否心中不服?”
张任看了徐晃一眼,低头不语,若是在以前,徐晃问他此话,他肯定会说不服。但现在是一对一地打,被人家给擒了,还能把不服两字说得出口。
徐晃见他不言语,又继续说道,“不服也没关系,你可以上马,你我再战几合。”
张任摇了摇头,说道,“不必了,败军之将,怎敢言勇。”
此时的张任一点争强好胜之心也没有了,最为依赖的枪法居然也败了。军中粮,军士怨言很大,士气低落。百姓催粮,军民产生矛盾,百姓对大军失去信心。如今强敌压境,又被擒获。刘璋那边虽然饶恕了一次,但定会二罪并罚,现在即便让他回到河池城中,恐怕也难逃刘璋的追究之责。
第一百八十六章 借粮之祸
第一百八十六章借粮之祸
众军士有条不紊地搭建大帐,最先搭好的便是中军大帐。Www!
徐晃、文丑、李典三人进入大帐之中,随后张任也被带了进来。
三人各自落座,张任在下首站立,身为阶下之囚,他内心中蓦然涌起一股苍凉之感觉。想往日,他在益州也算是英雄人物,一条枪几曾杯北,就连刘璋也对他格外器重。
然而自从与凌云做战之后,一切都改变了,甚至因为兵败,差点丢了项上人头。
他站在帐中思绪起伏,感慨万千,又一次,他又一次作为鱼肉,毫挣扎地被人按在了砧板之上。
“张将军”徐晃喊了一声,打断了张任的思绪。
“张将军,你可张松为何没有将粮草按时押到武都郡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张任猛抬头,急切地问道,“难道是被你们给劫了?”
这个猜测他很早就产生了,只是一直都没证实过。
“不”徐晃点了点头,“不但粮草被劫,张松也降了我家主公。”
“张松”张任咬牙切地喊了一声张松的名字。
徐晃微微一笑,“张将军,我家主公有几话让徐某带给你。”
张任点点头,“请讲。”
“张将军是否对我们能否攻下武都郡持怀疑态度?”徐晃问。
张任摇了摇头,“我你们一定能攻下来,我所遇到的军队,没有任何一家具有如此坚不摧的战斗力。”
徐晃继续问道,“你想过你手下的那些军士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张任道,“保家卫土,死又何妨。”
徐晃哈哈大笑,“我家主公果然没有说,你迂腐啊。即便你那些军士死了,你能保住武都吗?能挽回失败的命运吗?不能,绝对不能。如果死了之后都没改变,按就属于冤死,一点意义都没有。也许在你看来他们是忠烈,可是那么多军士是这样想吗?他们没有父母妻儿,他们就不想活吗?一个只有过程的牺牲,丝毫不能改变结果,还做那样的挣扎实在是愚蠢。”
张任低头不语,细细地体会徐晃的话。
徐晃继续说道,“现在只有你能救你的那些,只要你招降了他们,他们就不必去死。”
张任还是不。
徐晃又说道,“你可以拒绝,但是你所做的一切都将毫意义。徐某也曾在杨奉手下任职,但徐某依然归降了主公。因为主公做的是大事,是统一天下。任何人都阻挡不了他的脚步,任何阻碍都将会化为尘埃,被滚滚洪流践踏在脚下。”
“你想让我做?”张任问道。
“除河池城外,你速去武都郡其他各城,将城中兵马收拢在一起,带到徐某军中,其他务须做?另外你须考虑你的家眷安危,我家主公已派人前去保护,你归降之后,徐某确保你的家眷安全来到此地。”徐晃说道。
张任惊讶地望着徐晃,“此话当真?”
徐晃点了点头,“不,徐某没有必要骗你,即使不保护你的家眷,难道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好,何时启程。”
徐晃说道,“等用过饭即可前往,徐某给你一千兵马。”
张任拱手道,“家眷一事,就依仗徐将军了。”
“妨,主公既然如此说了,自然万一失。”徐晃微笑道。
用过饭,张任在徐晃的带领下出了大营。大营前,排列着一队骑军,身上都穿着益州军服,每名军士都精神抖擞的样子,与现在萎靡不振的益州军相比,真如天壤之别。
张任暗自叹息一声,益州军如何能与人家相比,如果早归降凌云,何至于在那次大火中几万军士丧生。
一路烟尘,张任带着一千兵马绝尘而去。
次日,徐晃带着兵马再次来到河池城下讨敌要阵。
黄权高挂免战牌,拒不出战。
徐晃并未进行攻城,而是派人喊了一会便率军回营。城中的情况他大致有了了解,现在的城里热闹非凡,益州军与百姓的矛盾更加升级。张任被擒之后,这个最大的借债人不在城中,百姓心里更加慌乱。眼看着借出去的粮食更加没有了指望。
不但百姓如此,城中的军士也一样。军中粮,军士喝的粥越来越稀,肚里粮,心里发慌。这仗还打,军心乃战之根本,因为粮食的问题,军心动摇了。
黄权奈之下,只得再次向百姓伸手,但这次不是借了,而是抢。
战乱时期,一切从权,黄权的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城中百姓,使百姓彻底与益州军分裂开来。
百姓开始盼望着凌云的兵马打进来,因为他们都听说过凌云治下的城池,百姓安居乐业,不但不向百姓要粮,还用粮食周济百姓。
事情就怕比,相比之下就见了高低。
第五天的时候,张任率领六万兵马返回徐晃的大营。这是一部分兵马,还有两个城的兵马,张任已经派人前去通知。
百姓厌战,军士也同样厌战。在天下混乱之时,他们或许不关心谁得天下,他们更关心的是一日三餐,更关心的是家人的生活。
当张任宣布率领他们归降凌云时,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激动,终于不用在与那些恐怖的军队作战了。
这五天的,徐晃每天都去河池城下晃一圈。
城上除了益州的军旗猎猎地飞舞,那些守城的军士全都精打采。根本没有大战在即的紧张情形。
这次,徐晃不仅带着的兵马,还带着张任的六万大军。
六万人全都穿着益州军服,往城下一站,两支敌对的大军忽然站在了同一阵营,给城上的守军造成了极大的冲击力。
黄权站在城上望着下边的张任和益州军,心中亦是波澜起伏。
看这架势,今日河池城必难保全,是破是降,肯定会出结果。
黄权心里清楚,因为他在,手下的大军才能坚持到现在,如果不在城中,或许军士早都打开城门归降凌云了。
至少那样能吃饱饭。
张任同样心中思绪万千,曾经他是这个城中的主将,如今他带着益州的兵马来攻取曾驻守的城池。真是造化弄人,时势弄人啊。
看到城上的黄权,张任拍马出了队列,“黄太守,没想到今我二人在这样的情况下相见。真是世事难料啊。”
黄权点了点头,“是啊,谁能想到,你我同僚一场,今日已成敌我。”
张任并没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