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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还有一个。
幸村或许会对冲田的刀感兴趣。
摸出手机来拨出号码,电话很快通了,却没有人接。
我挂上电话,算了,既然社团活动结束得这么早,我干脆就过去一趟好了。再说了,到了立海大不去看看网球部,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高等部的网球部并不难找,我几晃几不晃,就晃到网球场边上。大约因为是社团活动时间,所以周围并没有多少人,倒是很方便观看
。
只是……
望了望球场里的人山人海,要从这么多人里面找人,似乎并不件容易的事情。
看来,立海大高等部网球社也是热门社团嘛,社员这么多。
正趴在铁丝网上烦恼着,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这位同学,这里是禁止攀爬的。”
“我没想爬上去,我就想找人而已。”有些委屈的回头,一个身着高等部正选队服的少年正笑着看向我,手里……
我眼睛一下直了,他手,竟然提着一块板砖。
他,他,他不会是想用砖头敲我的头吧?!
那么,先下手为强,被陷害了好几回的某人看到砖头后已经失去了理智,露出一个自认为最是甜美的笑容,“请问,你手里那砖头是干什么样的呀?”
说着,不等他回答,瞬步,趁他不注意,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砖头,我敲!
然后,就听到那人的回答,“更衣室的门坏了,我拿砖头敲……”接着,就是扑通一声,人就倒了下去。
啊?!
他拿砖头不是想敲我的呀?
恩,不过,不可以大意,万一他骗我的呢。
正纠结时,就听到幸村的声音,带着无比的黑线响起,“纱织,你在干什么?”
我回头,就看到幸村抱着拍子,嘴角外加眼角一直抽啊抽。
我傻笑一下,“你不是在训练吗?怎么出来了?”
他扬扬另一只手的手机,“刚刚休息,看到你打的电话,正准备给你回一个电话,就看到你到球场外了,所以我就出来了。”他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顿了顿,“然后,就看到你用砖头,把学长敲昏了。”
“我,那个……”无法解释,我只好讪笑,顺便把手里的作案工具藏到身后,“今天天气真好呀!”
“纱织?”幸村笑。
“我可以解释的。”于是,没有骨气的某人,立刻决定投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唐时明月1
听我讲完整个事情的经过和杂七杂八的一些猜测,幸村微微皱眉,“到底是谁,纱织你有头绪吗?”
我摇了摇头,“我只有对事情的一些猜测,但是现在还没有头绪是谁做的,我完全不记得我得罪过谁啊。”
“纱织你再仔细想想。”
我思忖了片刻,仍然是摇头,就算我真有得罪过谁,比如蓝染大叔,也绝对不会用这种手段。况且,我到现在都猜不出,这个人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如果说宫本学姐那一下是想要杀死我,那么水月玲呢?推我下楼反而推自己?完全不符合常理嘛。
坐在网球场外的草坪上,我微微侧头,看着幸村难得的一脸严肃,忙笑了笑岔开话题,“其实,最开始,我还以为是你的后援团。”我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幸村,幸村挑眉,“当然,这个结论只有一瞬间,就被我剔除了。原因嘛,幸村大人连这点威慑力都没有,枉为立海大的神之子。”
幸村笑得柔和,“我该说,多谢夸奖吗?”
想到某人的腹黑和强大,我忙转移话题,“虽然没有头绪是谁,但是我有一些关于这件事的猜测。或许对碰到下一次事情能有一些应对的方式。”
幸村扫我一眼,也不再纠缠我刚刚的话,“嗯,我刚刚听了纱织你的推测,我觉得很有道理,那么有些什么结论。”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大约,有这些方面,我觉得,还陷害我的人,陷害前后反应不一,所以我怀疑是被控制了的。而且,我怀疑,脱离控制的方法,是疼痛。水月是因为我抓了一把她的手,她的手脱臼之后恢复的,而宫本学姐那个时候,我就有这个猜测,所以推了她一下,她手碰到剑尖恢复的。而且,这种控制方式很奇怪,被控制的人似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脱离控制之后也没有怀疑。”说着,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所以,我看到这位学长提着砖头的时候,才反射性的……”我做了个挥的动作。
幸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眨眨眼睛,随即摇头晃脑的道,“别笑啊,这叫:什么东西保平安,纱织手里一板砖。”
“哈哈……”幸村闻言,嘴角挂着的微笑一下转为了大笑,“纱织,你,你真是太……”
我耸肩,摊手。
正在此刻,我们两人身后,也随之传来轻笑声。
幸村猛地回头,表情在瞬间转为冷厉,“谁?!”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只是这位……纱织学妹说的话太有趣了。”好听的男声从草坪后的树林里传来,我顺着声音回头望去,一个茶色头发,身着立海大高等部正选服的少年从树后转了出来,他嘴角上扬,拉出一条完美的曲线,脸上的笑容如同最是亲切的笑容的范本,让人挑不出丝毫的不妥当来。
见我望向他,他朝我笑笑,“学妹的推理不错,只是有一点遗漏。”
这时,我身旁的幸村立刻站了起来,十分有礼的微微鞠躬,“部长。”
少年含笑看向幸村,“我已经不是部长了,现在你才是网球部的部长,我就快要退部了。”
本来,来人长相十分端丽,笑得也很是好看,正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我在瞬间觉得手足一阵冰凉。幸村叫部长的,这种颜色的头发,这种亲切完美的笑容,再加上一来就点出我的疏漏的。让我只能想起一个人。
一个想成为神的少年——夜神月。
我怎么就忘记了,来网球部的话,很容易碰到这位高中全国网球大赛的冠军呢?
刚随着幸村站起身来,就见夜神月笑着看向我,“立海大附属三年,夜神月,学妹你好。”
我忙鞠躬,“立海大附属一年,城户纱织,夜神学长请多多指教。”其实,看DN的时候也不是不喜欢月,只是如果在现实生活中相处的话,就会觉得这种几乎算无遗漏的天才,太过于可怕了点。他的可怕,不在于他的聪明,而是在于他没有什么不敢算计在他的计划之内的。为了他想达到的那个目标,甚至,成魔。
夜神月很是优雅完美的一笑,“城户学妹刚刚的推断我有听到,能从这么细微的地方推断出这么多,确实非常不错。”
“多谢夜神学长的夸奖,”我回他一个感激的笑容,“但是刚刚学长说,有一点遗漏,是什么?还请学长不吝赐教。”很想听听这位基拉的推论。
“赐教不敢,其实学妹的推论也不是有漏了的地方,只是有一点,”夜神月笑,“一个人算计另一个人,肯定不是没有原因的,算计的人,总是想要获得什么吧。学妹,从这方面着手的话,说不定会有收获哦。”
为了,得到什么?
我微微皱眉,确实没错,不会是没有原因的,就算是因为无聊算计人,也是为了获得乐趣,那么,从我身上,到底能得到什么呢?
不过,这位夜神月,看事情果然是一针见血,他根本就不被表象所迷惑,直指问题的中心。
很强!
我很真诚的一鞠躬,“多谢学长。”
“不用谢。”夜神月笑着摆手,“就算我不说,幸村学弟也应该已经想到了,他肯定会提醒学妹。学妹自己不过是当局者迷,或者说,”他说着,笑容微微变换了一点色彩,细微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学妹根本就不在意,所以也没有花心思去想。”
我微微一怔,好,好厉害,竟然从我和幸村几句对话,和我们的表情,就推断出这么多东西。而且估计他也就是随意的这么一说,如果月真的认真起来的话……
忽然觉得,有那么一点可惜,这么天才的人,捡到死亡笔记后,越来越沉迷其中,最后成魔。
到底,基拉是成就了月,还是毁掉了月?!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月现在到底拥有死亡笔记没有?虽然我没有看到流克,但也不排除流克没有跟着月的情况。而且虽然现在还没有基拉的新闻,也不排除月的手段更隐秘了些,或者是因为这个世界的蝴蝶效应,月使用了其他的方法。
暗暗甩了甩头,将脑海里多余的想法甩了出去,这个世界上事情太多,我就算只一一看完也不现实,更何况参与。每个人的道路都是自己选择,那么,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有礼的向月道谢之后,他离开之后,我才来得及向幸村提及展览的事。
幸村略一思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