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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完全不用担心,只要处理得好,无论是喝酒还是吃烤鱼都能被说成‘工作需要’。”
“是这样吗?……个头啊!”
几不可见地抽了抽嘴角,月岛大西猛地起身义正言辞地大声咆哮道,
“这完全就是私吞好么?还有面对这么一大笔钱财脑子里居然只有烤鱼和酒,你到底是多没有志向啊喂?!”
“哦,那就加一个,买个三年份的辣椒酱好了。”
“这根本没有区别——!”
浅野隐没有再说下去。
“不可否认,几两黄金确实对现在的我们而言已经不少了,但若用在情报站上,这些最多刚好付清预算而已。”
半晌,阖上盒盖,隐转过身,斜身侧靠在矮几旁,
“要将隐我设想的运作起来,这样是远远不够的。”
月岛大西的神色倏忽凝重了起来:
“那我去找土……”
“以后你不用再管这件事了。”
“诶?”
月岛大西瞪大了眼,惊讶地看向面色平静如常的女子。
“从今天开始,除了平常的任务,你要做的就是看着总司,咳嗽、感冒什么的,任何异常你都必须一字不落地报告给我。”
收敛了一贯没睡醒般的神情,浅野隐一手抓着矮几边缘,躬身正坐,紫眸中闪烁着异常严肃的光芒,
“你专心做好这些事便可,情报站的事情,以后我亲自去处理。”
诚然,月岛大西的优势只是存在感低微,他并不具备处理情报站这类事情的能力,纵使浅野隐再怎么偷懒不思进取,她也无法再将其放手交给他。与其这样,不如让他做更能发挥出自己优势的事情。
“虽然对不起总司,不过也只能这样了。哦对了,如果做得好,你以后就不用罚站了。”
垂着眼睑深叹了一口气,如此自言自语般地低喃了一声,隐抬起头,缓慢的语调带上了深重的恳切,
“这件事非常重要,所以,请你务必一丝不苟、用尽全力。”
TBC
①瞬步:看过火影的可以理解成瞬身,没看过的就当瞬间移动
②根据樱雪丸《幕末血风》
③伊东鸭太郎:银他妈中恶搞芹泽鸭+伊东甲子太郎的萌物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
、在意就要记住他的所有话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
大约是池田屋事件与禁门之变使得各方势力都疲乏了,往后的一个月并没发生什么大事。在财源充足、组内规模逐渐增大的情况下,新选组也得以静下来休养生息一阵子。
当然,随大流是正常人才会有的做法,在浅野隐身上自然不适用——收到经费的第二天,她便开始忙着实行自己的设想。每日早出晚归,将岛原的地形、客流状况等——凡是能了解的事——都了解透彻,敲定地点,签下地契,付清财款……将所有需要的手续全部走完,便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让一个长年依赖闹钟的懒人连续一个多月早起,这就好比一个懒散成性的学生为了考试连续几个月每天复习到深夜,当那场试考完后,长久压抑的本性便会在倏忽间爆发出来,毅力之类的词立即便自觉地飞到天边再也不见踪影……
在这一点上,浅野隐也是一样。
因此这天,将七七八八的杂事全部处理完毕,忍着仰天长啸的冲动,浅野隐与对方交涉结束后,尽管已日薄西山,她还是走进了附近的一家酒馆以犒劳近来奔波劳累的身子。
暮色还未降临的半吊子时段,酒馆并没有多少人。隐踏入大门后,一眼望去,只看见一楼的厅堂内零零星星坐着几桌人,围桌而坐的人也并不多,最多不过两三个。
然而,纵使冷清,这里却并不显得稀落,至于缘由……
浅野隐转过身、耷拉下眼,以一副面无表情的死人脸懒洋洋地对上某即使独自一人坐在角落中依旧比满箱黄金更为闪耀的家伙。
……
“麻烦来一壶清酒加一杯白开水!”
“来了,请稍等!”
瞬间决定了自己要坐的位子,走到目的地,浅野隐装作斯文地整了整女装的衣领,便拉过长凳坐了下来。
“你是,新……”
“啊啦啦,这么巧又在这种地方见到一次,别来无恙啊~”
拖着轻挑的长音打断男子即将出口的台词,隐双手端起方才送来的那杯水,扬着嘴角煞有介事道,
“我是来为上上次没认出你道歉的,这杯水在下请,那次事情就此勾销了如何?”
男子轻啜一口酒,赤眸一斜,淡淡地扫过她手中的白水,然后挑着嘴角轻“哼”了一声,并不理会。
“喂喂不至于吧,没认出来这种小事你该不会觉得需要用酒来赔吧?”
稍待片刻不见回应,无趣地放下茶杯,浅野隐升高音调,开口道,
“说起来也不算是我的错啊,每个人一开始会被别人记住的都是他表现得尤其夸张的地方。要记住见过的所有人——隐我没有这种特异功能啦。”
“……”
看对方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血色的眸斜睨着她,嘴角一抹睥睨终生般的冷笑,浅野隐晃了晃头顶的呆毛,装模作样地长叹了一口气,便摆出一副忧愁样45°角眺望碧空:
“真是,还以为同样不是人类交流起来会方便一点,没想到都是一样难搞。”
佯装呢喃地低声念叨了一句,她无奈地扶了扶额,饮下一口酒便起了身,甩袖欲走,
“嘛,说起来我现在的身份的确也是人类。唉,算了算了……”
“等等!”
刚踏出几步,倏忽间,身后传来一阵低沉的声线。
浅野隐驻下脚步,侧过身,随意地朝声源处斜视过去。
那人已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单手撑着下颚,少顷,富有磁性的低音从他喉中缓缓发出:
“你不是人类?”
他紧眯着双眼死死地盯着她,面上的神色虽无变化,悄然升腾而起的类似于警示的杀气却在乾坤间肆意弥散了开去。
本就安静的酒馆越发死寂,仅有的几双眼都不约而同地朝那一隅瞥了过去。
所以他确实不是人类,她是猜对了么?
隐慵懒地转了转眼珠。
“刚才就说过了,我不是人类,但我现在的确是人类。”
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不假,她心情大好地扬起眉,
“既然这样,就让我们好好相处吧,我是浅野隐。”
对方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慢慢回道:
“风间千景。”
“虽然不知道你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不过——”
报了名,他紧接着说了下去,声调虽有力却并不响,似乎有意压低不让别人听见,
“没想到像你这种会主动接近敌人的人,会身在那个不懂武士的荣耀整日只想着邀功的新选组。”
隐弯眉一笑:
“过奖了。”
“同样不是人类,我们或许会在某些方面出奇得志同道合——接触了几次,隐我不过是有这种预感罢了。至于什么‘武士的荣耀’,这种东西我从头到脚就没有理解过,不过是尽力辅助同伴而已。真要评判对错的话,我只知道有位前辈说过一句话,隐我十分赞同——”
回过身,收敛了面上的浅笑,眼底的紫渐渐转为深沉,她看着他,一字一顿道,
“‘从踏上战场的一刻起,任何人都是罪恶的。’①”
风间千景稍稍挑起眼角。
沉吟半晌,他蓦然舒展开双眉,笑着轻哼了一声。
后来他们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坐于同桌默默地喝着各自的酒。
浅野隐的酒量向来很差,斟下一壶就已感到有些头晕,于是她招呼人来,剩下的时间便在喝茶中度过了。
“我说,你这什么眼神?”
一边品茶一边神游,优哉游哉地喝下几杯后,隐终究忍不住朝斜视了她许久的风间翻了个白眼,
“水可是酒的本源,茶中包容的千百种滋味可比你手里的那个高端多了。”
言毕,她又很有那么回事地轻抿了一口。
风间千景眯了眯眼,兀自啜着酒,默默转开视线。
……
就这样坐了不知多少时辰,浅野隐喝饱了茶、换回男装回到屯所时,月早已高升。会议厅的灯光敞亮着,窸窸窣窣的笑声溢入黑夜中,给屯所平添了几分热闹。
“冲田先生?”
雪村千鹤的声音蓦然遁入夜空,听来是从院子的另一头传来的。
隐半睁着眼依着直觉朝一处侧了侧身。
“和尚庙里就是没有鲜花啊,难得先生大驾光临,起码要有些赏心悦目的东西。”
安静了片刻,响起一个似乎已好久没有听到的熟悉声线。
“啊,真美。”
一个陌生的声音随着他的话音传入了她的双耳,
“不过真粗暴呢,居然用刀砍。”
“稍许的粗暴,才是天然理心流的风格。”
一如既往高挑着尾音,言毕,他话锋一转,柔和的语调带上了些不容拒绝的命令口气,
“你,还没收拾完吧,快回去!”
隐听到雪村千鹤郑重地“嗨”了一声,随即响起一串稍有些凌乱的脚步声。
“谢谢你的花,冲田先生。”
脚步声消失后,那陌生的声线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