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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对于她来说,记住这些历史上真实的名字便变得尤其困难。当然这是后话。
——不过阿一回来第一个知道的居然不是她这个第一个认识他的人……实在是好过分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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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庭小院内落花款款,两个俊朗的男子面对着面微微欠身,艳阳暖暖地照在他们的衣襟上,仿佛过去的无数次他们比试后的场景。隐拿着最后一串烤鱼进入屯所后,看见的便是斋藤一如既往清冷有礼的面容和冲田总司戏谑微扬的嘴角。
“新八你看清楚,阿一哪是和以前差不多啊?根本是一点都没变嘛!”
如此这般大声吼了一句,两人的目光自然是转向了她。
“难怪一上午没影,看来你果真是去捕鱼了啊,隐!阿一来的时候你不在场,土方先生有些生气的样子!”冲田总司见惯不怪地叉起腰,他身旁的斋藤欠身垂首算是打招呼。
“随便他去好了!到这里以后为了处理各种事情我一直忍着,隐我没有烤鱼吃是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啊!”她挥了挥手中的树枝,微微抬起头,一副望天兴叹状,“而且果然京都就是京都啊,鱼的逃跑速度比日野那里快多了,我忙了一上午只抓了十几条!”说着将手中的树枝送至斋藤面前,柳眉微挑,满脸标准的推销员嘴脸,“其他我都吃完了,只剩下这三条了,阿一给你,当作欢迎礼物!是我刚刚烤出来的哟~”
“你一个人一下子吃了十几条鱼么?”
“有什么问题么?”
“嗯……其实也没什么。”暼着穿着男装的少女佯装无辜的神情,又望了望一旁斋藤一手中洒满了红辣椒粉的烤鱼,冲田总司扬起冷绿色的眸,“就是稍微注意点辣椒的分量,吃太多对身体不好哦!”
“你太啰嗦了,总悟君!”
“我叫总司!”他眯眼一笑,“都那么长时间了,你要再故意叫错我的名字没准我真的会忍不住杀了你的!”
“好烦呐,别老在这种小事情上斤斤计较嘛!”一手端起下巴,头上的呆毛随着她的动作迎风倾倒,隐启了启唇故作深沉地道,“人啊,总有那么一两个改不了的习惯的,比如握刀的时候一不小心就忘了标准的姿势啦、看到水里的鱼就想抓一只烤来尝尝味道啦、或者看见和初恋名字很像的人就忍不住喊出初恋的名字之类的……”
“是这样么?”深知旧友信口开河的秉性,冲田总司直接忽略了她的最后一句话。向后倚在栏杆上,他一腿微屈,带上了一分午后的慵懒,“那,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TBC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球支持~那个这文作者换了个叙述风格不知大家以为如何?
老规矩,不要霸王了球留言~
、坏事总是接二连三发生的
对于一个人的爱好,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看法。
譬如土方十四郎——或许他对味觉的独特喜好在一般人看来恶心得令人发指,但对于蛋黄酱爱好者来说,他那“土方特制狗粮”也许会被奉为蛋黄酱的经典。同样的,作为冲田总悟的长姐,冲田三叶的嗜辣习惯便深为同作为辣椒星人的浅野隐所称道。
因此,并不是作者在第一章时漏写了隐的不良嗜好,只是味觉之类纯属个人爱好而已,实在不必大惊小怪。
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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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野隐并没有早起的习惯,天生懒散的性格使她不得不与闹钟相依为命,当然她与这位同伴处得并不愉快。
这几年在试卫管时,每天早上总有不同的活动闹钟招呼她起床,理由五花八门,诸如‘要开始练习了’这是阿一、‘再晚点就没有烤鱼吃了’这是总司、‘到挥刀时间了,马上起床练习’这是土方……说到隐为何独独对土方岁三还抱有一丝敬意?追根溯源,其实就在于此。
所以说,喊一个人起床时使用什么样的语气有时也是需要斟酌一番的,因为它极有可能变成自己给别人的印象的重要参考。
“连我都起来了你怎么能还在这里睡?不许睡了快起来!”嗯,这是平助少年。
——拜托你这话哪是在叫人起床分明是赤果果的羡慕嫉妒嘛……啊咧,起床?
“又要起床了么?好讨厌……”唉声叹气地将双眼扒开一条缝,刺眼的阳光便立刻从外面挤进了视网膜。隐费力地弓着身子坐起,一头凌乱的卷毛软仆仆地趴在她的脑袋上,瞥见藤堂平助身后尾随而来的人,她毫无精神地低下头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然后平助身后的褐发男子很不给面子地笑了,当然不忘带上一句话稍加掩饰:“快点起来吧,完成了今天的工作下午我帮你抓鱼去!”
“早上没有鱼吃么……?”不经大脑地如此回了一句,也没有等待什么答案,隐便幽幽地起身飘进了梳洗室。
要说早晨洗漱之前的隐,任谁看见都会将她划进废柴妹子的范围。但一旦整理好了状态与妆容,她立马便摇身一变,道理与废话如悬河、配上嗜辣如命的诡异癖好,使人未与交流便先忌其三分……
这天早上,清新的空气沁人心脾,洗漱完毕的隐又神清气爽地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头上的呆毛也仿佛焕发出了熠熠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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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将军上京的日子。
吃了早饭赶到集市上时,道路两边早已人头攒动,所有小巷走廊都被挤得水泄不通。饶是近藤勇大声表明了浪士组保护将军的使命,也无任何一人将他放在眼里。
如同所有乡下孩子对大都市以及大人物尤其执着的仰慕,当将军的马车经过后,他立即便冲向了离他们所在地还有一段距离的栈桥。
于是,当众人跟去时,便看见德川家茂的仪仗队浩浩荡荡地从远方的大桥上走过,青山傍绿水,碧水接青天,金锁铁马,气势恢宏。
“太激动人心了,将军大人就在那里!”
“太好了呢,近藤桑!”
“下次,一定要成为家茂君的护卫!”
眸光颤抖激情满怀的近藤勇,看着他微笑的冲田总司,壮志激昂的土方岁三与众人,还有后方靠在栈桥另一侧的浅野隐。
无论目的与理想是否相同,今日共同站在这里,便要为这一句誓言拼搏到底,即使前路,天寒地冻、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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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京都郊外的河岸边,冲田总司抓着一条硕大的鲤鱼踱到隐身边,尚脱水不久的鱼使劲扭动着尾巴,水花喷溅而出,惹得他不自觉闭上眼向后仰了仰。
那么难得的大鱼,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冲田侧过头瞄了瞄身旁的人,突然觉得有些无趣,不甘寂寞道:“心情不好?”
“啊……怎么说呢……我怎么觉得眼前的景物有点模糊不清?唔……好像还有点扭曲。”浅野隐坐在土地上,一只手百无聊赖地随便挑着篝火内的木柴,将头搁在双膝上,呆毛在热风中摇摇晃晃,声调如电子答录机般毫无波澜,“不会是我视力出问题了吧,总悟君?”
总悟……?
“……放心吧,你的视力没问题,有风的时候看火后面的东西都会显得有点扭曲。”冲田总司默了一会儿,尽责地答完后立即便摊下了脸。又看了她一眼,将菊一文字则宗送回刀鞘,然后转身离去,“你自己想办法抓鱼吧,我先回去了!”
面无表情地向前走着,他的脚步并不快,十几秒钟也不过走出了五六米。但浅野隐自始至终坐在地上,呆呆地盯着眼前的篝火看,一言不发。
“喂,明明就是你答应了帮我捕鱼的!”直到他走出十几米,她才急急忙忙转过头大声喊了一句。
他听闻停下脚步,转过身。
她见状又忙不秩地将头别了回去狠狠地盯着篝火,一副天塌下来也要厚脸皮到底巍然不动的倔强模样。
波光粼粼的溪水潺潺流过,微风拂过,大波浪的卷发轻轻颤抖。冲田总司微微眯起眼看了伸着脖子缩成一团仿佛暗自生着闷气的某人许久,轻叹一口气,还是走了回去。
他并没有露出常带的微笑,也没有像之前一样坐在她旁边,只是居高临下地站在隐的身后:“我记得我们交换的条件是你不许再用那个莫名其妙的名字来叫我。”
“不是莫名其妙,是恶搞②!”某人摆着看破红尘万事皆空的欠扁神情顺其自然地接下。
冲田总司没有再说话。
隐回过头,只见身后的男人咬着牙,脸上的表情已有些几不可察的扭曲。几乎是下意识的,她避开他的目光,两手合上他不知何时紧握的拳。
他五指的力量慢慢松了下来。
她愣了愣,才意识到了什么,火速垂眸回身将鱼放上篝火慢慢翻转,立即开口道:“那个,早上开始就有很奇怪的感觉,嗯,你可以把它当成所谓的‘女人的第六感’……是关于近藤桑的。”话至此沉默半晌,她将鱼拿到眼前上下端详了一番,又默默放了回去,烦躁地抓了抓头道,“好吧我知道那个不可信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