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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不反悔?”韩天翔一手托腮,眯着眼睛着说道。
郭嘉拍着胸脯说道:“主公只要能让我喝酒,什么事都好说。”
韩天翔点了点头,说道:“好啊,从今天起,奉孝你喝酒随便,当时大牛会督促你每天六刻时间的训练,少一点都不行,可以开始了!”
“六刻!?”郭嘉反复的打量着自己的身板,那眼神仿佛是在说:“那可能吗?”
韩天翔满不在乎的说道:“对啊,不就是半个时辰多点么?没什么啊,大牛你和小猴子给我盯紧了,不能偷懒。好了,现在奉孝你该说说话了,可不能耍赖。”
“行!为了我的酒。”韩天翔看郭嘉那一脸的大义凛然就想笑,原来无论什么人被逼到了某一程度都会有所疏忽的,即使是鬼才郭奉孝也不例外,真应了一句俗话“蛇打七寸不用刀”。
郭嘉长舒一口气,敛容道:“主公不觉得现在自己锋芒毕露了吗?再这样下去就成了众矢之的了,该行韬晦之计。”
韩天翔细细回想,自己好像确实是锋芒毕露,这次各方送来的礼单就是一个极好的证明,问道:“如何韬晦?”
“自污其名,主公这次大婚就是一个很好的良机,不仅要大办,还要特办!”郭嘉一字一顿,令韩天翔也是一惊。
韩天翔点了点头,说道:“明白了。”随即一笑,道:“六刻,不要忘了,大牛带着奉孝先生去做做运动吧,这可是本侯为奉孝度身定做的,效果一定很好。”
郭嘉深吸了一口气,略有点气呼呼的退出去了。
“血一。”韩天翔话音刚落,身边就多出了一条人影,那人一身黑衣,只露出了两只眼睛,身体部分要害部位各有精致的皮甲防护,那些皮甲也被染成了黑色,毫不反光,不仔细看还真不知道是什么。
血一是他的代号,李忠留下的“噬血”中的一位,与二号、三号常年呆在韩天翔身边,永远只在暗处保护。
“去通知李智过来,我有事找他。”平日里李智在哪韩天翔也不清楚,只能通过身边的这三人去找。
“是。”
一炷香的时间,李智从门外走来,而那血一已经回到了他的岗位。
“李智你一会儿把新命令传下去,青州所有钱财抽出一半,用于婚礼。”韩天翔若不是考虑到后期还有海运等大事要做,他真想说留一取四,既然要办,那就办得更狠一点。
李智讶然,问道:“主公,你是说明面上的一半还是实际的?”
韩天翔淡然道:“当然是实际的,记住奢华二字就够了,这次是做给别人看,抓紧点,没几个月了。”青州的账目向来分两本,一本是真实的,一直由“噬血”暗中核实,一本是专门应付朝廷的假账,逃税永远是门学问。
“是。”
第八章 红妆十里,喜事连连猛将来
“十里红妆”里的东西由韩天翔准备,大至床铺,小至线板、纺锤,都由挑夫在婚期前一天送往府中,至于原先的那些,韩天翔则是能扔就扔,一律换新的。
喜庆的音乐由钟磬笙鼓琴瑟等奏响在临淄上空,相对于韩天翔这个夫家来说,程立这个娘家显得寒酸了许多,至少那下榻处就只是一个驿馆而已,不过在汉末那个战乱纷飞的时候也算得上很不错了,至少纳采,向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六项程序都齐全了,不像有些地方,把这些东西也免了。
寒风簌簌,金樽酒空。
红灯摇影,洞房已热热闹闹地闹过了,酒也喝过了。
闹洞房归闹洞房,不过却没人敢嚷嚷“新婚三日无大小”,而是自动地以比较风雅的方式闹腾了许久,都小心的把握着一个分寸,不敢越过雷池一步。毕竟这里不是乡里鄙俗,不能那般没大没小地闹洞房,对于韩天翔的身份谁敢放肆?此次大婚更是有圣旨降下,赐财物若许,更显尊贵。
韩天翔喝罢了合卺酒,却也还得返身出了洞房,回到外面招呼着各路宾朋,直到交三更了才得了空。没办法,谁叫他请的都是各地有头有脸的人物?
“爷。”
红影摇曳,两个新人都是身着玄色礼服(黑中扬红的颜色),蜡炬成灰,红浪翻腾。
韩天翔摇着不怎么清醒的脑袋,昨晚的事情都记不大请了,瞥了一眼身旁还在熟睡的佳人,悄然离去。
“参见侯爷。”门外两个小丫头一见韩天翔出来,连忙行礼,神色微微有些慌乱,显然是有些不适应新环境。
这两人是程立吩咐陪嫁过来的,也算是省得韩天翔操心去再找两个丫鬟了。
“起来吧,你们俩叫什么名字?”眼前两人看似清秀可人,应该是个心细的小丫鬟。
“禀侯爷,奴叫青竹。”“奴叫绿草。”
韩天翔一皱眉,这叫什么名字?可他也懒得改,说道:“嗯,这个,绿草、青竹,今后你们就服侍好喜……夫人,现在熟悉一下环境去吧。”
两个丫鬟应声而退。
韩天翔稍稍梳洗一番,急急忙忙的就出去了,他要去见一个人,太史慈,这么长时间,韩天翔觉得时机成熟了。
“子义!”
韩天翔直冲军营,因为他知道,昨晚太史慈十有**是让张飞拖到军营里来了,而且现在应该是宿醉未醒。
果然,撩开帘子,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四个大汉,典韦、许褚、张飞、太史慈,四个全都喝趴下了,张飞的手里还抱着一个酒坛子。
韩天翔也不废话,直接抓起一个酒坛,然后放手,啪!
“嗯?嗯?”
看来太史慈昨晚被灌得还好,至少这样的清脆响声能吵醒他。
“侯……爷啊,我……”看着太史慈还是那个晕晕乎乎的样子,韩天翔说道:“停!子义你还是先去醒醒吧。我外面等你。”
良久,太史慈来了。
“侯爷,适才失礼了。”太史慈神情尴尬,古代的人极为讲究礼法,像刚刚那样是很不礼貌的。
韩天翔无所谓的摇摇手,说道:“无妨,子义,你看我这军营如何。”
太史慈敛容道:“进退有度,是一支强师。”
韩天翔笑道:“子义愿来否?”
“某正寻思如何报恩,愿为主公赴汤蹈火!”太史慈纳头便拜,韩天翔哈哈笑道:“好!过些时日,青州所有的骑兵都将来此,子义可愿助我?”
“某愿为主公先驱!”
“好!”
190年12月20日,青州个州郡五千精兵上路,前往东莱作水上适应性训练,同时郑浑也召集得一班工匠,开始秘密造船,倒是韩天翔这段时间都不得空,那大婚才结束,各处的骑兵就都到了,连东莱郡都没去过,至于海运之事也只能粗略过问一下。
“转向!转向!”
韩天翔嘶哑的喉咙在寒风中响起,铁甲寒衣,马刀寒光闪闪,挥舞起来虎虎生风与将士口中的呼喝声连成一片。
韩天翔此次将骑兵合在一起,一共有一万余骑,每人两马,一柄马刀、两杆轻型投掷用长矛、一张弓、四桶箭壶,共四十支箭。
马匹每人两匹能保证骑兵的战斗力,尤其是训练时更显威力,这也是韩天翔接触了军事后知道了这个很大的误区,以前看电视,关羽**永远是那匹赤兔,孰不知赤兔也是会累死的,而且富庶的地方一个骑兵会配备三匹马,像现在韩天翔这样还算寒酸的。
“呼!”
卸下头盔,韩天翔长舒一口气,这些天来他一直领着骑兵训练,自己的马术也略有提高。
太史慈在其后说道:“主公,这批骑兵的战斗力还真不错,适应能力也很强啊。”太史慈这说的是废话,这批人本来在自家郡国内就受到正规的训练,本来就不差,只是算不上精锐罢了。
韩天翔点了点头,说道:“离目标还差得远呢!现在只是磨合得差不多了,接下来练习的就是冲刺中的转向,一点点来吧。”
时间就在指尖悄然溜走,韩天翔这次连过年都没顾上,一心扑在训练上了,连家也只是偶尔回去了几次。
“报~~”
一名小卒拖着个长音闯进韩天翔的营帐,此时正是中午,是三军用餐之际。
“什么事如此慌张?”韩天翔看那小兵身上沾满了泥尘就知道这家伙差不多是连滚带爬的进来的。
那小卒禀道:“禀侯爷,五里外有数十骑奔来,说是前来投效侯爷。”
“哦?来者何人?他可曾说了?”韩天翔暗想道:我现在还有这名望了?都有人主动来投效了?
小卒禀道:“来人姿颜雄伟,自称常山赵子龙,边上还绑着一人,自称李德。”
“什么!快快相迎!”韩天翔既惊喜也纳闷,这李德怎么好好的给绑起来了?好像出了点意外嘛?
远远望去,一白袍小将,披银铠,杖银枪,威风凛凛,身后数十骑打扮杂乱,显然不是正规军,还有一人被五花大绑捆在了马上。
“来人可是常山赵子龙?”韩天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