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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谈一笔交易吧,那两人的人头就是我要的。”韩天翔摆出一副在商言商的模样,眼中的光华尽皆掩去不见。
张寒月走到韩天翔身后的小柜旁,取出两只酒樽,其上花纹如士兵铠甲一般,只听她轻声道:“丞相,请。不知丞相愿出什么样的价钱呢?”
用杓将酒盛出,注入酒樽之中,房间里泛起阵阵酒香,令人心醉。
韩天翔笑道:“一桌、一椅,仅此而已。”
“丞相莫非说笑?”张寒月自斟自饮,眼中倒无什么嘲讽,只是探寻,她可不会相信韩天翔所说的会如此简单。
“拿纸笔来。”韩天翔心中想到一个主意,那两人的人头看样子是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了。
纸笔奉上,韩天翔开始在纸上画了起来,幸而近几年他也在这上面下过功夫,不至于出丑。
“好了。”韩天翔看了眼即兴而就的东西,满意的点了点头,将笔搁在一边。
张寒月凑了过来,问道:“这是什么?”
画中的东西她从来不曾见过,只是有两样与现在的几案相差无几,一圆、一方。
“你不觉得现在跪坐在这席上有点别扭吗?”韩天翔反问道,然后又是寥寥几笔,在画中草草添上了几个坐在椅子上的人物。
张寒月顿时眼前一亮,客人来这青楼是做什么的?不就是图个舒坦吗?有这样的椅子,想必能让他们舒服许多,如果自己制作出来卖的话……张寒月已经看到了滚滚而来的无数财富了。
韩天翔笑道:“怎么样,这个够你们动手的本钱了吗?”
张寒月说道:“想不到丞相这等权倾朝野之人也有此闲情雅趣去弄这些小玩意儿。事成之后,小女子也不独吞,利润分丞相两成。”
韩天翔大笑起来:“也好,反正没人会嫌钱多。那你知道我要哪两个人头?”
张寒月含笑点了点头。
“你真的知道?”
“当然。”……
几杯酒下肚,韩天翔的思绪忽然飘到了远方,眼前的影像开始逐渐模糊起来。
“丞相!小女子不是什么替代品!”张寒月怒气冲天的声音把心神恍惚的韩天翔给惊醒了。
韩天翔脸上一红,连忙起身说道:“抱歉,今日事情已了,告辞了。”说罢,转身便走,那张寒月也是一言不发……
冬云看着韩天翔独自一人对着那画中人微笑,心里不是个滋味,自己这位相爷自从程紫芙死后,从来不曾对着这程紫芙的画像笑过,向来是一脸愁容,眼神中大有追其而去之意,可如今……
冬云的心中开始埋怨起郭嘉,这出的什么馊主意!
“相爷,南海郡与合浦郡兵马有所异动,粮草正在向两郡腹地调集。士铁也已暂时前往士燮身边。”冬云来到韩天翔身边,柔声细语道。
韩天翔心不在焉的答道:“哦,随意吧,大势已定,士家这条小泥鳅翻不起什么浪花的。”
冬云轻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唔……你说韩天翔去过哪里?!”士燮非常吃惊,那个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传闻有不少人妄图前去冒犯,结果落得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下场。
士铁顺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说道:“老爷,确实如此,也不知从哪里来的消息,丞相自己去还不算,还将小人一并带去了。说实话,老爷,那里面的女子果然个个倾国倾城,也难怪丞相都心动了。再往后几日,丞相有去过一次,回来后时常精神恍惚。”
士铁所说大多属实,但他隐去了部分事实以及加入了很多他自己的主观意识,这样,整件事传到士燮耳中就完全变了性质,就好像是韩天翔眼巴巴的去青楼寻那一笑值千金的美人一般。
士燮思索片刻,说道:“那地方我虽知道却不曾去过,也不曾知晓其具体地方,明日你带路看看去。”
“遵命。”士铁脸上出现一丝得意之色……
“就是这里?”士燮看了看眼前富丽堂皇的青楼,愣愣的出神,他也没想到闻名许久的地方竟是如此出乎人意料之外,原本他以为青楼不过是如此那般,而这里却让他耳目一新。
士铁答道:“对,就是这里。”
士燮上前几步却被人拦了下来,领头一人是士铁上次所见到的那妇人,身后五个壮汉,一脸煞气,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
“请留步,这里今日不接客,请回吧。”那妇人看向士燮一脸的鄙夷,顺带的还扫了士铁一眼。
士铁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暗道:莫不是被她看出来了?
士燮倒也没有发怒,只是问道:“请问为何?来者皆是客,为何不能进去?”
那妇人答道:“店中有些事情,不方便。”这话倒是不假,张寒月从昨天韩天翔走后就开始召集工匠制造那些桌椅,她还从中获得启发,自己开始发明一些桌椅,为了更舒服的享受。由于目前还属于开发阶段,众人一齐动手,为了保密,地点就在店中,现在整间青楼上下木屑四处都是,哪里还能接客?
士铁心里越想越不安,他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害怕这妇人说漏什么,连忙上前说道:“你这妇人好不讲道理,难道还怕我们付不起钱吗?”
那妇人似是嘲讽一般的看了士铁一眼,冷哼道:“冢中枯骨!”
“你说什么!”士铁首先叫了起来,他最好今天青楼的人把士燮打得落荒而逃。
士燮也是微微变色。
就在此时,那妇人身后传来了声音:“不得无礼。”
张寒月从六人身后走出,六人恭敬退到一边:“小姐。”
士燮见是正主出来了,上前说道:“请问姑娘是什么人?”
张寒月答道:“难得士郡守大驾光临,小女子有失远迎,万望恕罪。小女子正是此地的主人,今日小店内不便接待客人,还请郡守择日再来。”
士燮闻对方一口道破自己的身份,微微一惊,但一想又有些释然,这神秘青楼的主人若是没点本事又如何在交州立足?
“好说,好说。那就此告辞。士铁,我们走。”士燮叫过士铁,转身离去,士铁连忙跟上。
在路上,士铁抱怨道:“老爷,何必向她们低头?”
士燮说道:“既能存在这么长时间,那他就必有过人之处,现在这种时候先不要招惹为妙。我看那女子虽然样貌不俗,但绝非是什么天下难得的限制,韩天翔会为她神魂颠倒?其中一定另有隐情,你先回去吧,我府上已准备好了一些东西,你带过去,免得你空手来去,难以交代。”
“是,老爷。”士铁一路跟随士燮回到了府中,拿上士燮准备好的礼品,回到了韩天翔处……
“嗯,这士燮的东西倒还真不错。”韩天翔抓起一枚如小半个拳头大小的珍珠,赞不绝口,这士燮还真是下了大本钱了。
士铁说道:“其实士郡守心底并不像与主公起冲突,这点正是可利用之处。”
韩天翔不置可否,忽然外面有人来报:“丞相,有信送到。”
冬云接过,转呈过来。
“哦?”
韩天翔脸上不自觉划过喜色,而冬云则是瞪了郭嘉一眼,郭嘉倒是无所谓似的,左顾右盼。
第十章 似真似假,奉孝戏言密处行
“丞相觉得这一套如何?”张寒月坐在一张新制成椅子上,脸上满是兴奋之情,这种新奇的玩意儿确实是很吸引人,虽然作为试验品,这个木料不是很好,但也不是很粗糙。
韩天翔看着脸色微红的张寒月,忽然伸手去按住了她的肩膀,说道:“看你这眼睛都成兔子了,快去休息休息吧。”
张寒月一愣,旋即伸手拍掉了韩天翔压在肩膀的手,起身说道:“丞相,这算什么意思?早上还派士铁唆使士燮来找我的麻烦,怎么这会儿开始假惺惺了?”
韩天翔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此事确实是他授意,他能辩解什么?
张寒月忽然烦躁的站起身来,说道:“小女子说过的话定会办到,今日有些困了,丞相请回吧。”
韩天翔也不多说,离开了。
“小姐,怎么了?”不一会儿,常在楼下的那妇人跑了上来,她见韩天翔这么快就离去,不免心生焦虑,怕出什么事。
“没事,你先下去吧。我想睡了。”张寒月打发走了旁人,独自一人蹲坐在椅子上,人蜷缩起来,盯着地上零星的木屑愣愣的出神……
让张寒月没想到的是,三天之后,韩天翔又来了,这次可算是标准的不请自来。
“丞相此来何意?难道是为前几日的事情着恼?那好,有什么事冲我一人来,别殃及无辜。”张寒月也不知为何自己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好像是生气,但又好像不是。
韩天翔指了指两只大木箱,说道:“我是那种人吗?你啊,怎么就那么容易生气呢?今天就算我谈谈大汉丞相来给你这个小女子道歉了行不行?等着啊,这两件东西算是送给你的礼物了。”说罢,韩天翔打开两个箱子,里面满箱子都是一根根长短不一、形状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