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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王旭有些无可奈何。这王允也是吃饱了撑的,在荆州好吃好住不就得了,还非得成天折腾。可他手中有着小皇帝的血诏,更是王旭名正言顺“攻城拔寨”的挡箭牌,得好生“哄着”才行。
微笑着看了看身旁的貂蝉,才不疾不徐地问道:“蝉儿,你要去见见你义父吗?”
貂蝉犹豫片刻,摇头道:“算了,隔日我再去看望他老人家。”
“噢,也罢!”本来王旭是想带着貂蝉过去好搪塞,见其不想,便独自起身离去。“那你们玩,我去看看。”
“嗯!”貂蝉乖巧地应了一声。
迈步走出主院,看到在拱门外焦急今后的王允,王旭微微一笑,老远便打起招呼。“岳父大人前来,为何不先派人知会一声,我也好亲自迎接啊。”
王允闻声抬头,脸上也和善地笑了笑。“贤婿有心了,老夫心领。”
说着,也不待王旭多说,已是转向他无数次提出的事来。“老夫也不愿叨扰,只是那事一拖再拖,我实在心忧,日不能寐、食不知味啊!”
“哎!”王旭故作无奈地叹口气,摇头道:“只惜我兵力不足,不然何故让岳父如此焦虑。”
“怎么还会不足呢?”王允顿时急了:“刘表已经投诚,几月来荆州休养生息已经恢复元气,益州也被贤婿压制,中原群雄混战,江东刘繇与孙坚对敌又无暇分身,此刻正是挥军攻取长安的最佳时机。只要拿下武关,李傕、郭汜等辈还不束手就擒,到时救得圣上与满朝文武,又有精兵良将,天下平定岂非易事,到时贤婿有中兴之功,名震千古指日可待。”
这几句话王旭早就听厌了,完全不为所动,径自叹气:“岳父所言甚是,可实际是,我现在真的没有能力打过去。不说武关乃是天险之关,实难攻克,即便是我目前也没有那个兵力与西凉匪类交战啊!”
王允明显有些恼怒了,急切道:“之前你说刘表威胁与你,可现在刘表已除,周遭也没有势力威胁你,为何还如此言之,莫非时贤婿推脱之言?按你所说,岂非永远也没有救出陛下的机会?”
“岳父息怒,机会肯定有,但现在根本不是时候!”王旭也不动怒,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上庸与江州的兵士不能动吧,那是压制刘焉的根本。南阳军士不能动吧,那是防御中原群雄袭取荆州的,去年曹操千里偷袭您也清楚,差点使我荆州兵败,您能肯定他或者吕布不会贪图我荆州的富庶之地吗?各地荆南各郡驻军要防备蛮族,也不能动。豫章要防备刘繇更不能动,毕竟被孙坚打急了,谁知道他会不会逃窜我荆州。如此一来,就只有我襄阳城外的那点新招募军士,不说人数不够多,可这刚招募而来,兵甲尚未配备齐全,面对武关险要这不是去送死吗?”
听到这里,王允气息平稳了些,但还是固执道:“即便这样,那贤婿从各前线抽调三五千精锐军士当不是问题,聚集起来也是股强大的力量,以贤婿之才加荆州众能人,攻打李傕、郭汜等辈当绰绰有余。”
王旭苦笑,对于这个异想天开,却又一心为汉的人实在无语。“岳父大人,您也并非全然不懂军事,要拿下天险武关并与李傕、郭汜的西凉铁骑交锋,没个十万八万人可能吗?我抽调那点兵力,可能全数折损在武关了,哪还有余力攻打长安?更何况,刘焉是何等人您也清楚了,若他见有机可乘,与李傕郭汜联合怎么办?您真当我是天将下凡吗?再说你去看看我荆州府库,您就知道了,你看那点攻城器械和粮草钱粮能支撑我荆州再次几线开战吗?”
这点王旭倒是没有作假,襄阳府库的存货确实没多少,除了去年遭受惨痛损失外,最重要的是绝大部分都在不停调往了江州郡和上庸郡,这是为入蜀在做准备。对于拿下长安,挟天子以令诸侯,王旭并非没有想法,但没有稳定的大后方,花费大代价去打长安,实在得不偿失。
“真的?”王允狐疑地道。
“真的!”王旭肯定地点了点头,慷慨地道:“为了化解岳父的误会,我愿让您查看荆州府库,您只需去照桓纂就行了,他会安排的。”
此话一出,王允已经相信大半,但仍是不死心地道:“那我现在就去。”
“恭送岳父!”王旭拱手一礼,看着王允远去,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意。府库,看就看吧,确实没多少,至于桓纂,老早就明了怎么打发王允了,估计去转上一圈,随便找个账簿搪塞下就拉着喝酒逍遥去。
想着想着,正欲返回主院享受天伦之乐,一员护卫队率却是急速奔来,远远便扯开嗓门大呼:“禀报将军,江东孙坚派遣使臣于正午抵达驿馆,沮治中闻讯已亲自赶去安排,命属下前来禀报将军定夺。”
“孙家使臣?”王旭眉头一皱,疑惑地问道:“是谁领头,可说何事?”
“回将军,为首者乃是孙坚之子,孙策!据说是为迎亲之事而来。”
“迎亲?”微一皱眉,王旭顿时恍然,猛然一拍大腿。“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按约定,今年二月十八便是王猛迎娶孙坚长兄孙贲之女的日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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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做不做禽兽?
如今的襄阳堪称整个大汉最繁华的城市之一,这么多年来先有刘表苦心经营,又有王旭倾力打造,再加上几次幸运地避过战火,其繁荣富庶已经直追黄巾之乱前的洛阳。街上商铺林立、行人密集,从各地往来的商贩络绎不绝,叫卖声此起彼伏,民众气力十足,精神饱满,一片盛世景象。
受命而来的江东孙家使臣们也被这番繁荣景象所震撼,原本以为他们孙家在江东苦心经营,吴郡郡府吴县少经战火,当是富庶之地,可如今一比却是拍马难及。就连目前孙家的治所,原丹阳郡府秣陵,现在已改称建业的巨城也差之甚远。
孙策在被沮授迎入驿馆安顿下来后,便立刻忍不住请托出去转转,沮授深知孙家使臣的重要性,当然乐得相陪。十余人正谈笑着从驿馆大门迈出,却是撞见了匆匆赶来的王旭。
“小将孙策,见过王将军!”名义上同属大汉,孙策上前见礼还是以官阶相称,以示尊敬。
“诶!当年不是说好了,你我亲如兄弟,何须如此见外。我痴长几岁,以兄相称便是!”王旭微笑着回道,说着还忍不住打量起愈发英武的江东小霸王来。记得当初前来,他虽已有英雄之气,却还略显瘦弱,缺乏威严。可如今却大不相同,不但身形越加挺拔高大,浓烈的英武气息更铺面而来,显然身体已经发育成熟,而且经过了战场洗礼。
“好吧,那小弟就在此见过兄长了。这襄阳人生地不熟。还望兄长多多照顾!”孙策也是耿直随性之人。竟然幽默地开起玩笑来。
久闻历史上孙策风趣善语,果不其然。王旭莞尔一笑:“贤弟既然来此,为兄岂能不做地主之宜?”说着看了看几人,不由奇道:“你们这才刚到片刻,不做歇息,准备去哪儿?”
孙策与江东的使臣们相视一笑,却是朗声回道:“这可得怪兄长!”
“怪我?”王旭疑惑。
“当然了!”孙策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见王旭茫然不解。才陡然一笑:“全怪兄长将这襄阳治理得如此繁荣富庶,我们进城途中就被勾起了游览**,已经顾不得旅途劳顿,这不怪兄长怪谁呢?”
“哈哈哈哈!”王旭瞬间释怀大笑,这孙策还真是口齿伶俐,既活跃了气氛,拉近距离,又不着边际地拍了一记马屁,让人颇为受用。“你呀,比当年可油滑多了。”
“久闻兄长不拘小节。幽默风趣,自小便是弟之榜样!”孙策不疾不徐地回应。
“嘿!”王旭还真被这孙策弄得哭笑不得。也忍不住反唇调侃:“你这话为兄可承受不起,当年第一次见面,你可就要与我争个高低来着!”
可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岂非哪壶不开提哪壶。果不其然,孙策明亮的双眼陡然发光,脸上潮红一闪而过,显然刚才已经激动地将内力在体内运行了一圈。“兄长不说,弟还险些忘了,当初弟欲向兄长请教,兄长言我尚且年幼,不宜交战。如今我已经成长,不知兄长可愿履行承诺?”
“这……”王旭霎时语塞。
倒不是不敢与孙策一战,这些年虽然不怎么显露,但武艺一刻也没有落下。由于根基打得很好,近几年的高速成长期也提升极快,更有玄微道长所赠上古双修密录,内力之雄浑、技艺之精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