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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就在眼前,能不能抓住这次机会,关系到他刘璟在国的前途命运,国时代,唯有强者才能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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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外一座小山丘上,玉真人站在一座亭里,负手凝望着远方的汉水,在他身后,刘璟垂手而立,低着头,就像一个上迟到被罚站的生。
“六十年岁月悠悠,江河依旧,人间却已沧桑。”
玉真人微微叹息一声,没有回头,低沉着声音道:“我年轻时也曾经站在这里眺望汉水,大江东逝,一晃就六十年过去了。”
他又回头笑问刘璟,“你能理解这种岁月沧桑的心态吗?”
刘璟默默点头,“我能理解。”
“你才十六岁,就能理解?”玉真人倒有了几分兴趣,坐下来问道。
“有时候我会感悟到一千八年的历史流逝,看到天下的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看到一幕幕抗击异族入侵的悲壮,也能看到后世的我,却又很模糊,看不清晰,有时候我会静坐一天,闭上眼睛去回忆历史长河的流动,那时我才知道自己是如此渺小,渺小得就像沧海一粟。”
玉真人笑了起来,笑容异常慈祥,他能深深体会到刘璟言语中的沧桑之感,他并不是在刻意迎和自己,他或许是真有一种对历史的感悟,这孩确实有点与众不同。
“龙除了把‘落凤功法’传给你外,还教你了什么?”玉真人笑容收起,开始言归正传。
“回禀真人,赵将军还教了我十式基本枪法。”
“那你会了吗?”
刘璟摇摇头,“晚辈愚钝,只到其形,而未得其神。”
玉真人目光落在一块光滑的大石上,大石足足有六七斤重,他手中拂尘向大石一摆,“你试试看,把那块石头搬起来。”
刘璟心中苦笑一声,他怎么可能搬得动,但又不明白玉真人的意思,只得上前试了试手,瞬间全身力量汇聚于双臂,大喊一声,大石微微被搬动了,但只离地一寸,又重重落下。
刘璟羞愧道:“晚辈无能,搬不起这块大石。”
玉真人有些惊讶地问道:“你真的只练了一个多月的‘落凤功法’吗?”
“晚辈认识赵将军也不到两个月。”
玉真人缓缓点头,难怪龙说刘璟的资质高,非同寻常,才练了一个半月,他竟然已掌握了瞬间发力的技巧,自己的大徒弟至少练了半年才办到,果然是奇才啊!
玉真人心中赞叹,脸上却不露声色,又微微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搬这块石头吗?”
“晚辈不知。”
“其实龙教你的十式枪法也是我所创,叫做‘鸟朝凤枪’,是我用十年时间,观察各种鸟雀的飞行及搏击姿态后所创造。
但若不‘落凤功法’,那十式枪法也没什么意义,可如果你搬不动这块大石,那你也无法真正领悟到‘落凤功法’,这其实是环环相扣,力量才是武的最基础,不管是谁,或许他们练习武艺的方法不同,但基础都是一样,你明白吗?”
刘璟心中激动异常,他一个多月来感受到的巨大失落,被玉真人一句话揭开了。
他双膝缓缓跪倒,含泪道:“刘璟武晚,已经无法再筑基,恳求真人教我,我愿拜真人为师。”
玉真人久久凝视刘璟,良久才缓缓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饶过那个盗马贼?”
刘璟没有应答,静静地等候玉真人给他答案,玉真人叹了口气,“这其实就是我收徒的条件,我的徒弟必须心怀慈悲。”
说到这,玉真人又淡淡一笑,“当然,我并不要求每个人都像出家人那样慈悲为怀,只是我希望我的徒弟能有一颗怜悯之心,那大汉其实并不是贼,只是奉命行事,你却一刀斩断他的手腕,令他终身残废,可受苦的却是他的妻儿。
当年公孙瓒也曾想拜我为师,但我婉拒了他,就是因为他的杀戮之心重,不过我还是把鸟朝凤枪传给了他,但他没有到我的落凤功法,所以只得其形,未得其神,可惜啊!”
刘璟心里如坠入冰窟一般,他已听懂了玉真人的意思,就是拒绝了他拜师之求,原因是他的心不够慈悲。
“可是。。。。晚辈并没有公孙瓒那样的杀戮之心,晚辈只想建功立业,做一个汉末名将,拯救天下苍生,能像赵将军一样能名震天下。”刘璟的语调中竟带着一丝哀求,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了,他不想失去这个机会。
“汉末!”
玉真人叹息一声,“你的言语之间带着一种少年人没有的沧桑情怀,或许连你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不过你确实不是公孙瓒,你能和我心意相通,说不定还能帮助我修行,所以,我愿视你为小友。”
刘璟低下头,心中异常沮丧,他只想武,不想论道,玉真人笑了起来,“放心吧!龙能武年后脱胎换骨,我也能让你易筋洗髓,只是需要多少时间,那就要看你的努力和天赋了。”
这句话使刘璟刚刚冰冷的心又重新温暖起来,他激动得泪水涌出,重重磕一个头,“我愿以倍的努力,不负真人的教诲。”
玉真人点点头,“明日五更正,在隆中青竹观大门前,我会等你,记住,你只有这一次机会,过时不来,我就返回常山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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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又叫平日戊夜,也就是后世半夜点到五点之间,而五更正就是半夜四点整,玉真人要求刘璟在隆中青竹观大门前等候。
这里面就有很多问题,一是城门要卯时一刻才开启,也就是早晨五点半左右,若明早再出城去隆中,肯定是赶不上了。
其次隆中他一次都没有去过,据说在城西二十余里外,至于青竹观在哪里,他更是一无所知。
所以刘璟做出一个决定,今天下午他就去隆中,先探查到青竹观,然后在隆中住一夜。
心中的急切使刘璟恨不得立刻就走,但转念一想,他还是得先回刘府一趟,至少告诉蒙叔一声,他要去隆中拜友,今晚不回来。
打定了主意,刘璟纵马向刘府疾奔而去,此时,他已经把蔡中偷马之事抛到了脑后。
第45章 矛盾激化
进了刘府,刘璟兴冲冲向自己的小院走去,此时他心中只有对美好前途的憧憬,他错过了孩童时的筑基,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这辈不会再有什么武上的成就,连他自己也几近绝望。
但赵云却是在十四岁才开始练武,仅仅用了五年时间,便练成了绝世武艺,这又给了刘璟一线希望。
赵云可以,为什么他刘璟不行?关键是要得到明师指导,天下有这个能力者,恐怕只有玉真人。
刘璟兴冲冲刚走进自己小院,一进门,就感到一种不祥,他本能地将手按在刀柄上,屋里传来异常声响,就像有人在打砸物。
“公!”
旁边柴房里传来蒙叔低微的喊声,刘璟快步走进柴房,眼前的情形令他一怔,只见蒙叔正吃力地扶墙站起身,满脸是血。
“这是怎么回事?”
刘璟连忙扶住蒙叔,他额头破了一块,血肉模糊,刘璟连忙从怀中摸出一贴金创药,小心翼翼给蒙叔的伤口贴上。
“蒙叔,谁在房间里?”
“唉!”
蒙叔叹了口气,“是蔡家女公,怒气冲冲闯进来,我想拦住她,结果。。。。。。不小心额头撞在箱上。”
居然打上门了,刘璟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向自己屋里走去。
“公,千万不能伤她!”蒙叔跟在后面急道。
“我自有分寸。”
刘璟快步走到自己房门前,他沉吟片刻,一把推开了门,房间里的情形使他心中怒火升腾,眼睛不由眯成一条缝。
房间一片狼藉,所有的家具都被砍得粉碎,铜灯一截为二,衣服也被扯烂,蔡少妤俨如一头发狂的小母兽,手执刘璟的白龙短剑,正发疯似地劈砍睡榻。
房门‘轰!’地被推开,蔡少妤蓦地回头,她哭了一夜,眼睛通红,死死地盯着刘璟,眼中有一丝惊愕,但更多却是仇恨和愤怒。
刘璟平静地走进房间,在角落里拾起亭侯印玺,拍了拍上面的灰,又将散落在地上的几锭黄金拾起,那是他比剑得到的奖励。
他的目光又落在少女手中的白龙短剑上,印玺、黄金、白龙短剑,这件物是他最贵重的家当。
“把剑给我!”刘璟伸出手,语气冷淡。
“我要杀了你!”
蔡少妤歇斯底里地大喊一声,挥剑扑了上来,刘璟一闪身,凌空一脚,正踢在她的手腕上,剑脱手而出。
刘璟想起了蔡中盗马之事,想起了蔡夫人的刻薄,想起了蔡瑁的暗箭,这一刻,他对蔡家恨到了点,也冷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