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个人一听都猛的扬头,石秀、石宝对望了一眼,纷纷又起身离了座,再次来了一拜,“望衙内提携……”
“嗯……起身说话,”安敬心下也喜欢,这遭小冲突却是一举收服了两个猛人,“本衙内还须护皇后娘娘回京,你三个却去河间乐寿县衙找我父亲安贞便是,我自修书一封与你们带了,保荐你三个先为县衙都头!”
“谢衙内大恩……”三人惊喜万状,再次拜翻,他们不嫌累,倒是安敬扶人都扶的累了,却是无可奈何。
……
梁中书府上于傍晚时分请来了高太尉,他是蔡京女婿,自知这高俅与老丈人互为表里,朋党相依,只是嘨风口之事他却不知内情,但礼遇高太尉却是理所应当的,主要是这高俅也挂着使相衔,去岁末赵官家加授高俅为开府仪同三司,不然以他这个殿帅太尉也不敢如此上蔑郑氏人,如今的高俅却每每在参议军国大事。
其实这高俅懂的什么是军国大事?他和蔡京比的话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蔡京中真有些才能的,只是不务正业,名权之心太重,利欲薰的老蔡早忘了为官本份,至于说高俅彻底是个阿谀奉承的谄媚小人,一无是处。
后堂里,梁中书请太尉坐了,又请夫人蔡氏出来见过,蔡夫人也不会对这高俅摆架子,此人必竟是当朝大员,又和父亲走的极近,寒喧之后,梁中书又向夫人低语几句,蔡夫人领命而去,功夫不大,就有三五个美婢家侍进来侍候两个人,其实就是家妓,这年头儿流行这个,你家里不备侍妓招待客人,显不出你的奢贵。
蔡夫人对此似司空见惯,亦不理会,却也不参与丈夫的事,自顾自便去了,梁中书把三二个美婢安顿在高太尉身侧,着她们细心侍候,自已左右亦堆着两个,“……河间遇袭一事,民间说法颇多,太尉却须慎之。”
“梁大人所言甚是……老夫却为此事心中烦燥,这遭却给那陆敬武拖累了,只怕皇后娘娘要在圣上面前绕舌,少不得还须令岳蔡太师替老夫美言……”其实高俅才四十几岁,这刻自称老夫,显是托大了一些。
他素知这梁中书被蔡京数子排斥,不得迈入中枢,这刻亦有讨奉自已的意思,所以高俅也敢在他面前自称‘老夫’,位授开府仪同三司,当朝之使相之一,须知不是摆设,眼下与他叙述心忧之事,也有接近心思。
梁中书却道:“前几日东京太师府便来了我那岳丈大人的手书,却是说起一桩事来,太尉若如此这般……这般……家岳定当在侧鼎助,皇后娘娘又或那郑枢密,只怕没几天太平日子好过了,来来来,下官敬太尉。”
高俅心听连连点头,“蔡太师果然好谋,哈……”他眸子一亮,单手举杯与梁中书欢饮,另只手却摸到了右侧那美婢腰身处大力揉捏,那美婢发出娇媚呻吟,借机也端了杯酒,“贱妾愿为太尉侍酒……”言罢,啜了一口酒,俯过来却以唇哺高俅的嘴,梁中书俯掌大笑,“哈……太尉却有艳福,此姝乃下官府上名唇,尤擅精湛奏萧秘艺……”说话间还打手式鼓励那侍妓,高俅本是好色之人,闻言大喜,嘴上谦逊,“让梁大人见笑了。”
那侍妓接了梁中书眼色,便自在高俅面前跪了,仰首**道:“贱妾愿奉太尉…”言罢伸手揭了高俅衣袍。
“哈……太尉且小坐,下官却去方便……”梁中书起身拱拱手就退了出来,其实是给太俅机会折腾……
梁中书转回寢卧,蔡夫人正在等他,一见进来便道:“如何?那高俅可肯就范?”她徐娘半老,风韵犹在,梁中书笑着微微颌首,“……计成也,高俅那厮却也好色,这遭品了那梁唇儿的蚀骨萧技定难自拔,夫人啊,这趟事成,为夫却有望入京了,只是你两位兄长仍容不得我梁师宝,却要仰仗岳丈了,你且修书替我美言。”
蔡夫人靠过来笑道:“妾身却是老爷的人,父亲面前自当美言你,二兄嫉你,却休管他们,这趟事成,父亲必也助你,皇后与郑枢密定然不会善罢的,非是父亲来书信,你我却不知河间之事有此内幕,当真凶险!”
p:看书的兄弟们,请记着留下你们的推荐票,这是你们对本书的肯定与鼓励,谢谢大家!
。。。。
第一卷 河间风云 第三十六章都是奴才
更新时间:2010…7…8 1:47:24 本章字数:4205
二更(夜911点)刚过,花蕊却来到了中宫东侧殿寻衙内,今夜有头等重任,若不能完成只怕娘娘容不得自已,她自然心下着急,哪知安大衙风却还未回转,只高宠一人侍于殿中,只说衙内午后便去逛府城了。小理
花蕊却是暗挫银牙,这小冤家,却不把娘娘当回事?后晌郑居中又晋见了娘娘,谈了一些事,原来是梁中书要夜宴高太尉的事不知如何给郑居中打听到,他心中疑虑,只怕是蔡京通知了他女婿什么,借这机会给高俅传达信息,要说这郑居中脑瓜子确是聪明,也难怪他能混到使相的位子,却不是无能的浪得虚名之辈。
郑居中也想和郑皇后把关系拉的更近一些,但苦无良策,他也过惯奢侈日子,多与花丛中寻猎新鲜剌激,心中尤对花蕊花都知有份期盼,若能将此婢蹂苁展椋ㄊ且淮笾妫屎竽锬锩棵啃牌溲裕饣ǘ贾鞘ド下〕璧慕形廾烊耍兄钊ü螅负趺挥胁恢苁芑实鄯馍鸵皇碌模绞侨绱嘶实墼讲簧崴�
花蕊哪瞧得上肥胖一般相貌如猪的郑居中?比起九五之尊的赵佶,郑居中不啻如一陀屎,而政和三年时,徽宗赵佶才三十二岁,正当盛年,人才一表、风流倜傥,虽给酒色掏的身子虚了不少,却有宫廷壮阳养身之秘方,战力虽不强悍,但淫狎技巧却是旷古烁今,最大特征是喜尝新嫩,花蕊给当今天子隆幸过的身子,哪看得上郑居中这种老腌臜?心中只是想到他那肥的似猪的臭体便要先做呕了,是以向来不对其假以颜色。小理
但花蕊却是会勾人魂魄的妖精,她身段极为婀娜窈窕,又喜做俏生生的短打扮,薄绸衫裤一向把臀裤裹得纤毫毕现,好多次见其跪见官家,撅着的肥腚真叫人弹眼珠子,但此姝却是皇帝的人,敢奢想的真不多。
即便得不到此姝暗示什么,郑居中每每见她亦相当的客套,欲与皇后娘娘维系好关系,此姝非礼遇不可。
事实上在赵佶面前对说上的话的也就皇后和三两个贵妃,其它嫔妃的话赵佶多不放在心上,不甚理会。
未见过安敬之前,花蕊心中却是期待‘隆幸’,本为花信少*妇,怎忍得深宫寂寞苦楚?好多嫔妃把宫中太医院的捣药玉杵私藏着,聊以自慰,这些情况却是缕见不鲜的,花蕊却有俊俏小太监廖权悄悄侍候,不然早寻捣药玉杵了,只是此事极为机密,知之者寥寥无几,好多次花蕊欲把廖权引给皇后娘娘,但终是不敢造次。
后来她也怕娘娘发现此事,就把廖权打发到了靖国夫人府,一方面断绝自已的念想,一方面监控靖国。
这不完全是她的主意,也是皇后娘娘授意的,郑皇后对妹妹的个性不甚放心,故此安排,以监督其行事。
眼见月入中天,衙内不见回转,花蕊便在中宫庭院里等着,一边打发一个婢子回去禀呈娘娘,一边又打发另个婢去西侧殿探看,若有机会可招来小太监廖权一见,自昨夜摸住衙内的宝贝,花蕊心里却无比难受。
果然,功夫不大,那婢子就领着小太监廖权穿进了宽敞花圃中的茂密处来见花蕊,蒙蒙月光,却见花蕊靠要一古柏下,眸光晶亮盯着廖权,小太监慌忙跪倒,声音极低的道:“廖权见过花都知,未知召唤何事……”
花蕊眼中现出阴柔且残酷的兽欲光芒,无声的冷笑,伸手捏住廖权俊脸抖了下哧声道:“本都知憋着泡骚尿等着灌你这没根子货……”说着却朝那个宫婢打了眼色,“花圃外把风……”那婢子敢不应命,低首退去。
跪着的廖权舔了下嘴唇,目中亦充露出少许的屈辱之色,但转瞬即逝,谄媚的笑道:“奴才愿侍都知……”
花蕊眼中异色更深,每次蹂苷庑√嗍保厝幌肫鹱砸迅甯鎏圊遘的景象,这刻她转过身便伸手褪了裹在身上的素罗丝裤,月光下,浑圆的雪白令得廖权直咽口水,他跪爬过来,双手捧着那白丘,便仰头迎了上去……花蕊发出极低的呻吟以手扶着古柏树干,夸张的把腰身扭出曲线,与廖权首尾相接……
……
安敬整个后晌和三石在起,后来又去了一酒楼,要了笔墨纸砚,亲书一封荐信给石秀带了,着他三人明日便启程赶赴乐寿,说起写字,他穿越而来还真是头一遭,但拿起笔后却觉并不生熟,感情这付皮囊的功用没丢了,虽然字迹有些难看,让站在一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