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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一道流光突然在安之身前五尺之处闪亮了起来,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飘然出现在安之的前面,无巧不巧的挡在安之前行的道路之上,并且清喝一声:放下她!
安之迅速右脚一点雪地,整个人凌空飞掠了起来,在空中迅速的一个旋转,稳稳的站在老者身前,怒喝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拦住我的去路?
教官,这时已经追到安之的身后三尺的距离停住脚步,恭声说道:族长,你怎么来了?
说着,两人一前一后将安之夹在当中,随时准备发动攻击营救丰宛。
天萧看了看教官,说道:你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去,我怕你出什么事?所以,我就来了。
安之看了看天萧,又回头看了看教官,冷声说道:怎么?要两个人打我一个吗?
教官冷冷的扫了安之一眼,冷冷说道:放下丰宛,我们就放你回魔界,要不,我就要辣手除魔了!
安之嘿嘿一声冷笑,说道:要我放下她,可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教官呵呵一声朗笑,说道:你刚才不是看过了吗?怎么?你还想跟我较量一场吗?
安之嘴角微微一撇,嘲弄着说道:和女人的较量,我知道你留了至少六成功力,那不叫真实,我俩来一场实力的较量,如何?
教官微微一笑,将手前伸,说道:请。
安之用眼角瞄了一下天萧,说道:那他呢?
天萧微微一笑,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插手的。
说完,就见天萧将双手背转过身后,然后,缓缓转身看向身后茫茫的荒野。
安之一见天萧转过身去,嘴角瞬间挂起了一丝不明意味的笑容,他迅速转过身,左手在空中一圈,立时一道刚猛的罡气如山一般向教官的前胸撞去。
教官冷冷一笑,冷声说道:魔界武功不过如此,跳梁小丑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说完,右脚向旁一划,双掌平举当胸,清叱一声,向安之那如山般的罡气迎去。
就听得轰隆一声爆响在半空之中炸响,教官不等巨响声停歇,身形一晃,右手化掌为拳猛攻安之的左肩,左手化掌为爪迅速向被安之挟制的丰宛抓去。
教官哪知这是安之已经策划好的,就见他右肩向后微微一晃,堪堪避过了教官的右爪,左手同时一拳轰出,直击向教官右拳。
轰隆一声又在荒芜的雪原中响起,紧接着,一道耀目的白光在教官和安之两人之间乍现,安之整个人飞速的向后飞掠而去。
教官脑海中灵光一闪,慌忙喝道:天萧族长,小心他要逃跑!
声音刚到,安之的人也到了,就见他借着罡气的反震之力,身形犹如流光一样划过天萧的面前,飞速向雪原深处飞掠而去,而天萧却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凭安之从自己身前掠过,消失在雪原之中。
教官迅速掠至天萧的身边,惊讶的问道:族长,你为什么不拦阻于他?
天萧抚须长叹道:该来的还是来了,看来这场灾难是不可避免的了!
教官诧异的看着天萧,不明所以的问道:族长,你在说什么呢?
天萧看了看教官,沉声说道:这是丰宛的劫数,也是冥界的劫数,我本想避开这个毁灭冥界的劫数,才带你们到此避难,可是没想到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是躲不开的。
教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道:族长,你既然已经看出此劫,我们是否迁居避祸呢?
天萧笑了笑,说道:既然避不开,我们不如也进去,教官,你现在不用回村了,直接进入冥界,窥测冥宫里所有人的动向,找个适当的机会隐身冥宫之内,以便将来化解此毁天灭地的劫数。
教官看了天萧一眼,喏了一声,掠起身形消失在这茫茫的雪原之中。
第二十四章 旅途
再说安之摆脱了教官和天萧,顿时长出一口气,遂将全身功力发挥至极限,飞快地向魔界宫掠去。
魔界宫,安之的驻地,漆黑的城墙威严的耸立在一座孤崖之上,浓浓的乌云经年不散压在宫殿上方的天空之中,孤崖下的河水不时咕嘟咕嘟的冒着气泡,每一个气泡炸裂之后都会发出一丝哀怨的鬼哭之声,这一副凄厉的场景呈现在丰宛的眼前,吓得丰宛紧闭住双眸不敢再看。
没事了,我们到家了。
轻柔而温婉的声音在丰宛的耳边响起,她缓缓地睁开双眸睁开双眸一看,顿时极度的惊诧充斥在丰宛的胸中。
只见自己躺在一张象牙白的玉床之上,霭霭的香烟正从镂空的金色香炉里缓缓地冒了出来,充斥在整个宫殿之中,几根汉白玉似的石柱撑起偌大个大理石的屋顶,六面水晶似的落地窗紧贴在乳白色的墙壁之上,雾蒙蒙的光线从汉白玉柱子上琉璃灯罩里洒了下来,十几张樱红色的桌椅若隐若现的出现在宫殿四周,整个宫殿显得是一派富丽堂皇。
安之笑吟吟的坐在床边看着自己,傲气的眼眸中隐现着一种极为异样的光芒。
丰宛吃惊地坐了起来,迅速的向床角退去,双手紧紧抱着小腿,恐惧的看着面前的安之。
你看看,这个家是否符合你的心意吗?
安之嘴角微微一勾,温婉的说道。
看着安之那温柔的目光,丰宛心中的惊惧顿时退去少许,她缓缓地说道:这是哪里?你为什么要把我挟制到这里来呢?
安之眸光流转看着丰宛呵呵一笑,说道:这里是我的家,不过,现在也是你的家了,至于说我为什么把你掳劫过来,那是因为我在温泉石谷里已经爱上你了,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突兀而直率的回答,让丰宛的俏脸腾地一声红了起来,她羞怯的把头埋在双臂之中,不敢再看安之那咄咄逼人的目光。
安之见丰宛没有回应,立即站起身来,尴尬地笑了一下,缓缓地退出宫殿之外。
豪华的宫殿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那雾蒙蒙的光线还在照射着缩在床角害羞的丰宛身上。
雪未停,风未息,漫空的飞雪如棉絮一样,一丝丝,一缕缕的掉落了下来,放眼望去满目一片银白。
哗楞楞!
一阵銮铃的声音是撕破了寂寞从远处隐隐的传了过来,一架灰色的马车碾碎了冰雪,划破了寂寞缓缓地行驶过来。
文康一个人孤独的坐在马车之中,手里端着一只白玉似的酒杯,他喝的不是酒而是扑天而来的寂寞。
这是一辆精致的马车,三面都被红木板给钉死,一套暖帐被红木牢牢地封死在里面,文康则尽量把双腿伸到貂皮之中,懒洋洋的躺在暖帐之中,细品着琼浆,也细品着孤独,因为在这趟孤独的行程之中,只有美酒才是文康不可或缺的伙伴。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中,转而化成一股暖意将全身的疲乏驱逐了出去。
突然,一阵踏雪之声隐隐的从车外传了进来,文康撩开帷幔,探头向外望去,就见又是一个孤独的黑影踏着幽幽的惆怅缓缓地向前走着,速度不是很快,似乎他不想把过多的精力耗费在这行路之上。
那人的身形像标枪一样挺拔,如果现在天空要塌下来似乎也压不旺他那高挑的身躯。
文康呵呵一笑,说道:行路的朋友,可愿上车与在下共饮一杯啊?
那个人扭过头看了文康一眼,讷讷的说道:为什么?
就这一眼,给文康带来一种好像看见了一头孤独的狼,似乎在积蓄力量随时择人而噬的感觉。
文康呵呵一笑,爽朗的说道:寂寞,想找个朋友聊一下,以排解掉这旅途中的宁静,可以吗?
那人孤傲的唇角似乎勾了一下,说道:好吧!
说完,身形一闪,人就已经到了马车之中,伸手拿起另外一只白玉酒杯,将酒斟满,仰头喝了进去,紧接着,就听到呃的一声,这时那好像凝结在他身上的冰雪已经融化开来。
文康笑了笑,将酒杯举了起来,虚空一点,礼貌的说道:请,我叫文康。
那个人微微一笑,看了文康一眼,也虚空点了点酒杯,说道:你也请,我的名字叫什么?现在也记不得了,你就叫我教官吧!
文康微微笑了笑,说道:教官兄,此酒的味道是否合口?
教官点了点头,说道:好酒!
说完,坐在一旁的绒垫之上,开始自斟自饮了起来,文康也微微一笑,伸手从一个小方食盒里又拿出一壶酒也跟教官一样自斟自饮了起来。
雪一直在飘飘然的下着,而马车也继续向前缓慢的行走着。
桀桀!
一声狞笑如夜枭一般刺破了这短暂的酣畅酒意,也刺破了呼啸而来的朔风,紧接着,一声马匹的嘶叫过后,马车竟然停止了下来。
文康和教官竟然不以为意,仍然继续喝着杯中的美酒,似乎觉得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两人存在,其他都是一片寂静。
现在除了呼啸的风声以外,就是马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