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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让娘睡着,你为什么不保护好娘,你为什么不保护好娘!”陡然间,离陨疯了一般厮打着元啸天,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与怨恨。
“离陨,你别这样,这不是爹的错啊!”静寒冲上去拼命拉住离陨,可是却根本没办法拉开离陨,她从来不知道离陨会有这样大的力气。要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离陨的平静果然只是暴风雨前的黎明,现在的离陨就像一只疯狂地小狮子一般,眼睛里充满了怨毒与仇恨。
“是爹没用,是爹害死了你娘,都是爹的错……”是啊,自己为什么没保护好自己的雅儿,是自己没用,是自己害死了自己的雅儿。听着女儿的质问,任凭女儿撕打着自己,元啸天跪了下来。他不想反抗,不想说什么,也无话可说。都是自己的错,都是自己害死了雅儿。如果不是为了女儿,也许当时的元啸天就已经随蓝梦雅而去了,可是自己不能,他还有女儿,还有女儿需要自己照顾,所以,元啸天活了下来。
“离陨,你冷静一点!”静寒猛然抬手打了离陨一巴掌,那样清脆的响声。可是当手打在离陨脸上的时候,静寒的心却更痛了。自己一直那么疼惜的妹妹,却在最伤心的时候被自己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姐姐,娘再也不会给我们做新衣服了,再也不会给我们做好吃的了,再也不会在晚上给我们讲故事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静寒的那一巴掌,离陨终于停止了自己的疯狂,扑倒在静寒怀里。
“姐姐,你让娘醒过来好不好,以后离陨再也不调皮了,再也不惹娘生气了,姐姐,求求你,让你娘起来看看离陨好么?以前都是离陨不好,总是惹娘生气,我再也不会惹娘生气了,娘一定是生离陨的气才不肯醒来的,姐姐,娘最喜欢你了,你去把娘叫起来啊,姐姐,你去把娘叫起来啊!”
静寒想说些什么,可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抱着离陨,轻轻地拍着她。离陨的每一句话就如刀子一般刺进自己的心里,痛的自己无法呼吸。
“都是爹不好,他为什么不保护好娘,他为什么让娘受伤,我不要这样的爹,我恨这样的爹!”离陨狠狠的抓着静寒,她将所有的痛都发泄在了元啸天身上,她不知道自己该怪谁,她只想着爹应该保护好娘,否则就不配当娘的丈夫,不配当自己的爹。
静寒抬起头,看着跪在一边的父亲。她突然间觉得平日里那个风度翩翩的父亲不见了,现在的父亲,像一个垂暮的老人,仿佛一阵风斗可以轻易将他吹倒。静寒有些呆滞,她从来不敢想象父亲会在一瞬间苍老至此。她知道,父亲心中的痛绝对会在自己和妹妹之上,她还记得每晚父亲为母亲洗脚,记得早上为母亲梳妆,记得父亲为母亲采花,那样炽烈的爱或许静寒不懂,可是她却知道母亲在父亲心中的位置。那是任何人,任何事也替代不了的。在静寒看来,父亲和母亲就是一个人,失去了任何一方,另一方就等于失去了生命。静寒不怪父亲,她知道如果可能,父亲宁可死的是自己。可是她也不想反驳离陨,她明白离陨不是真的怪父亲,她只是想让自己不那么痛苦,想让自己的心里得到些许的安慰。静寒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妹妹,心碎……
“死!”地面炸裂开来,泥石尽向静寒姐妹冲来,不仅挡住了静寒的视线,一柄闪亮的长剑穿土而过,静寒感到一阵绝望与恐惧,就因袭至头顶一股沉重死气。她知道,爹已经赶不及救自己姐妹。不能让他伤了妹妹!这是静寒脑中唯一的念头,但这电光火石的一瞬她能做些什么?她想转身将妹妹护在身前,可是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离陨将自己死死的压在身前。静寒明白了,离陨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下这夺命的一剑。
“姐姐,这次,让我来保护你……”
离陨看着静寒淡淡地笑了,她在想什么?或许在想自己可以去陪娘亲了?或许是在想自己终于可以保护姐姐了?静寒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想大喊,只想拉开身前的离陨。
“不!”元啸天拼命冲向静寒姐妹,可是不过三寸的距离,他根本无法挡下那惊天的一剑,他恨,好恨自己,先是自己的妻子,现在,又是女儿,他最重要的人都要离他而去,他怎能不恨?可是恨又有什么用?都怪自己的大意,才会导致今日的局面。
是左群!元啸天看清了左群的剑,更看清了左群脸上戏谑的笑……
神秘的男子 最新更新:20111209 23:12:17
“不要!”
剑尖儿已贴上了离陨的头发,只差一点便刺入离陨的头,静寒不敢再看,也没勇气再看,痛苦的闭上了双眼。没有剑刺破血肉的声音,没有离陨疼痛时发出的惨叫声,没有爹的呼喊声。一切仿佛静止了一般。
“钪!”那是剑折断的声音,是谁的剑?是爹的,还是那个偷袭者的?
“什么人!”那是一声大吼,不是爹,是那个偷袭者?静寒不由得睁开眼睛,却骇然发现,一道白色的身影挡在了自己和妹妹面前。
“姐姐,我们得救了么?”
离陨看着姐姐,一脸的疑惑,转头看向身后。白衣胜雪,风姿绰约。这是离陨看到这个背影的时候想到的第一句话。而此时元啸天也一个箭步抱起两姐妹,向后退了几步。
“年轻人,你知不知道和圣火教作对的下场?如果你现在离开,我可以饶你不死。”左群看了一眼手中的断剑,握剑的手已麻痹不堪,心里第一次产生了恐惧。即使面对凝萧子的时候,他也从未这样害怕过。面前的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左右,可却让自己有了如此恐惧的感觉,左群感到耻辱,是的,耻辱。
“小妹妹,你们还好吧?”白衣男子仿似没听见一般,缓缓转过身子,看着元啸天父女。
在他转身的一瞬,无论是静寒还是离陨,都不禁为之一呆。
微风轻拂,吹起他胜雪的白衫,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微笑。可那笑,却仿佛汇聚了世界上所有的光辉。
他像春风,吹荡着你已经冰冻的心房。他像神明,伫立在你的身旁。他就像一直在你身边,决不遥远。当你需要他的时候,他就会出现在你的身边,将你揽在怀中,用他所有的温柔去爱你,呵护你。他将所有的黑暗驱散,犹如天上的太阳。有他在的地方,就有光明与希望;有他在的地方,就有快乐与幸福。只是,他的眼中,却写满了忧伤,他将自己的光华都献给别人,却永远无法掩饰他心中的忧伤。到底是什么,让如此完美的他,充满了忧伤?
“臭小子,你是在挑战我的忍耐么?”左群一扬手中的断剑,身随音动,身形过处,地面的碎草如被飓风刮起一般,以摧山裂石的气势直取背对自己的白衣男子,他的整个身形像一把剑一般插像了男子的背心。
“小心!”父女三人同时脱口而出。
元啸天有些心惊,那强大的杀气让他有些许的窒息感。他从来没想过左群的武功会进步的如此之快,师父的武功左群至少已掌握了七成,自己怕是已经不是左群的对手了。假以时日,他定能赶上凝萧子,甚至超过凝萧子也并非不可能。
男子没有动,身形傲立,如青松劲柏 ;神态悠然,如观花赏月。面露微笑,不回头,也不躲闪,仿似浑然不知左群那夺命的一击。
左群笑了,一脸的残忍。狂傲,他有些意外年轻人的狂傲,却又喜欢他的狂傲。如非这般狂傲,自己真怕非其对手。左群的笑更加残忍,握剑的手更加用力,一击,势在必得。
“背后偷袭,不是君子所为。”男子笑了,声音宛若天籁。
左群惊,想退,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退回。他的剑仿似刺入泥潭之中,毫无力道可言。等他发现的时候,却又收之不得。惊惧,除此之外左群别无他感。这是怎样的武功?天下间怎会有如此可怕的武功?左群相信,武林之中绝对没人可以挡下面前男子的一击,任何人都不可能。左群想哭,却无泪。最基本想斩草除根,可却落得如此下场。
一股澎湃的剑气自白衣男子身上升起,左群的剑气如豆腐般被轻易切开。
男子似剑非剑,一柄绝世的宝剑,仿似从天而降。
“人剑合一!”元啸天惊,这是剑道的最高境界,是多少江湖用剑之人蒙昧以求的境界,可是今天,竟然是这个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所用。天纵奇才,除了用这个词语来形容元啸天此刻惊讶,再别无他词。
吾命休矣!左群闭上了眼睛,此时,他并不后悔,起码,自己是死在这样一个用剑高手的手上。死之前,可以见识到传说中的“人剑合一”,死而无憾。
“轰!”
剑天相接,白色的闪电划破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