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韦小宝虽然为人狡黠,性格乖张,但他对义气的重视,却也令不少的人望尘莫及。
方炫苦笑著,说道:“那好吧,待会儿小心点,看到什麽不对劲就……”
“闪!”
李瑛早有准备的等在吧台前。
她穿了件黑缎质地的晚礼服,映得她的皮肤很白,在缭乱的灯光中几近透明。长发被烫成了柔和的大波浪,松松垮垮的全垂在右肩,生出了几分慵懒的气质。眼睛依旧是弯弯的新月,含著如醉春风的笑意,一时间,竟也叫人挪不开眼。
崔杰和方炫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豔震住了。二人心中不由得又多了一层寒意:这个诡秘的女人,突然变得惊鸿绝豔,到底想做什麽?
他们不动声色的走向李瑛,然後在她身前一米处停下了。
李瑛只是扫了方炫一眼,目光就再也没有从崔杰身上离开过。深邃的眼睛里闪著星星般的光,像微风拂动了盈盈秋水,一波一波,敛眉垂首间,满是娇羞的暧昧和甜蜜。
“你把那朵花盘在了身上?”她的嗓音清爽温柔,全然没有了昨日的放浪。她缓缓的把手伸向崔杰的左肩。崔杰看清了她修长手指上的炫彩指甲。
一个侍者正端著空盘子走过。
崔杰迅速的抢过侍者的盘子,置於自己的左肩前,将整个左肩和胸口都挡得严严实实的。
李瑛没反应过来也没来得及收手,被修整得无比精致的指甲就这麽戳到了盘子上,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你……”李瑛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大概她没想到他会拒绝她吧。只见她的神情陡然数变。吃惊,愕然,沈静,悲伤。
“我以为……我以为我们可以回到过去的……”她喃喃的念道,宛若秋水的眼睛悲伤得让人心碎,悲戚的看著崔杰。仿佛要把他看清,看透,看穿。
崔杰让她看得心里发毛,想开口说什麽,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你到底想干什麽?”方炫越来越惊愕於这个女人的善变。未知的恐惧像无数的蚂蚁,细细地啃噬著他的勇气。
李瑛悲伤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恐,瞬间,柔情消失,悲伤止住,惊鸿绝豔的脸上绽出一个虚假的媚笑。速度如此之快,真叫人忍不住怀疑,刚才那个悲戚戚的小女子,只是自己的幻觉。
“没有男人拒绝过我,你是第一个!”李瑛恢复了嗲声嗲气的声音。
“是吗?”崔杰也很快恢复了峻冷的神情,“假如你没有瓦比利尔谷的郁金香,或许我不会拒绝你!”
“哦,原来你不喜欢郁金香呐。”李瑛侧身贴近吧台。吧台上放著一瓶百合。寥寥两朵,寂寞的插在黑色的瓶中,倍显清高。她拿起其中的一支百合,举在胸前,笑著问道:“那百合又怎麽样?”
她的眼里放射出一种妩媚的神采。那支百合也没有什麽特别的地方,却让人觉得它特别美,特别清纯,甚至能闻到她含蓄而甜美的香味。
崔杰和方炫忽然觉得人有点晕,好象什麽东西在一点点吞噬他们的思想。周围仿佛一下子暗了下去。眼前只剩下那双妩媚蛊人的眼睛和那支洁白无暇的百合。
方炫的口袋里突然发出了一道亮光,像闪光灯似的,很快的一闪,“唰”的一下把整个酒吧都照亮了。
他们觉得眼前猛然白了一下,脑子也在瞬间清醒过来。
李瑛手中的百合在白光大作的刹那“!”的一声炸得四分五裂,雪白的花瓣翻滚著纷纷落到了吧台和李瑛的身上。
她皱了皱眉头,攥紧了手中淡绿的花梗。
方炫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口袋里装著的绿云天使牌的牌面有些发热。
是绿云。
“我想,现在你要想制住我们,需要更厉害的,东西。”他冷了李瑛一句。
李瑛愤愤的扔掉了花梗,眼里渐渐凝聚起了黑雾。
“老板娘!”
一个不怕死的男人走过来。“那些小孩子不懂风情,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既然他们不要你的花,那你就送给我好了!”
“好啊,”李瑛迅速拾起先前美豔的笑脸,又向瓶中抽出了那仅有的一支百合,塞到男人手里,“祝您今晚做个好梦!”
“一定一定!”男人色迷迷的舔了舔猩猩似的嘴唇,露出淫笑,然後转身向酒吧门口走去。
方炫崔杰紧惕的慢慢退向门口。
李瑛站立良久,看著他们走出了酒吧。
她望向右边的角落。
角落里有一个隐约的黑影,静静的坐在黑暗中。
没有人察觉他的存在。
“现在,你满意了?”李瑛微动嘴唇,声音凝聚成线传了过去。
“是你先动情的,”黑影的声音也是冷冷的,“不要忘了,前世的辉月就是你害死的,便纵他能恢复前世的记忆,你又能猜到他对你的爱,还有几分?”
“还有几分?”李瑛喃喃说道。
'img'djzly_9。jpg'/img'
第十章 杀人百合
'img'dszsrbh_10。jpg'/img'方炫和崔杰退出酒吧,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心有余悸。
“好险!差点又著了她的道!”崔杰轻舒了口气,抚著胸口说,“你说刚才那白光是怎麽回事?”
“是绿云,” 方炫只是盯著那个拿了百合的男人的背影,似商量又似自语道,“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崔杰瞟了他一眼。“想去就去嘛,走!”
那个男人还没走远,他们很快就跟上了。
男人过了几条街,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大概是他没想到会有人跟踪他吧。他停在一个别墅前,熟练的进去了。
方炫看了看别墅外面不高不矮的围墙,朝崔杰使了个眼色。
两人二话不说就翻墙而入。
别墅的二楼亮了灯。
方炫看了一下别墅的结构。别墅的侧面有根通上三楼的水管。
他们像两只敏捷的猫,灵巧的顺著水管爬到了二楼。
二楼的阳台的底部几乎和一楼的两个凸出的窗子顶端在同一直线。他们就这麽一左一右的站在两个窗子的顶端,身体紧贴著墙壁,壁虎一样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斜著眼睛关注著房间里的情况。
这间房应该是主人的卧室,安排合理错落有致,每一处都显示了主人不俗的品位。男人将百合插进了床头的花瓶里,还亲了一下。这时,电话不识趣的响起,吓得男人跳得三尺高。
男人接过电话,不断的说“老婆”“放心”“我不会对不起你”,边说还边点头哈腰的,一副奴颜卑下的样子。放下电话,男人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个老婆不在家的男人!崔杰和方炫交换著眼色。
男人开始脱衣服,脱掉外衣後拿条浴巾就进了浴室。里面传出了哗哗的水声。
房间里很安静。方炫和崔杰却是全身紧绷,生怕一不留神就掉下去。
“方炫你看!”崔杰轻轻的推了方炫一下。
床头的百合晃了一晃。
“看什麽?”方炫低声问道,“什麽也没有啊。”
“没有?”崔杰惊愕的看著他,“你没有看到那花在动吗?”
方炫又确认的看了看,摇头了,“你是不是眼花了?”
崔杰也看了看。怪了,那花还是原来那样。难道真的是自己眼花了?他使劲揉揉眼定睛一看,百合依旧是静止的。
他满腹狐疑的盯著那支百合。
百合又晃了一晃。
“……”这下连方炫都看到了。
四周没有风,房间又是封闭的,那百合……究竟是靠什麽力量在晃动呢?
百合的雪白花瓣又动了几下。花蕊深处竟钻出一个蚂蚁大小的动物。小动物很快的爬下了花瓣,跳到了地上。像是被什麽力量控制著,小动物吹气似的慢慢变大。他们这才看出来那是个人,一个十七八岁的美丽少女。一袭洁白的长裙,描出了少女婀娜娉婷的身姿,洒洒的裙裾抖出了小小的波浪,像是百合花瓣的边缘。她就像一朵清丽的百合花,带著恬淡的微笑,静静的立在房间中央,超凡脱俗,遗世独立。
方炫崔杰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住了,大气都不敢喘。
这时,裹著浴巾的男人从浴室里面走出来,看到了宛若百合的少女。“你是谁,怎麽会在我……”
後面的“家”字隐没在了男人闭上的嘴里。他的眼神一下子呆滞了下来,神情木然。
浴巾的水一滴滴的往下滴。
他机械的一步步走到少女面前立刻与少女拥吻起来。
他想做什麽?崔杰瞪大了眼睛,话差点就冲出了口,身子被方炫死死按住。方炫摇摇头,把手送开了。
崔杰赌气的扭过头去。
不多久,男人“啊”的一声惨叫从房间里直冲出来,激荡的向四周的夜散开。
少女站在床边,脸上依旧挂著恬淡的微笑。她的指甲变得又尖又长像童话里的巫婆。男人则赤裸的躺在床上,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开,像是看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脖子上不知道什麽时候被开了道口子,鲜血像泉水般突突的往外冒,很快便把白色的床单染成了猩红。
房间里立刻充满了淡淡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