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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与君上前抱住安答远,紧紧地搂着,像是一松开安答远就会消失一样,那么用力,那么拼命!感受到安答远紧贴着自己,不留一丝空隙,赵与君的心才慢慢放下来,渐渐的竟有些享受起这温香软玉的感觉,两只手开始试探着在安答远背上游走。
这是赵与君第二次主动抱住安答远,第一次是书房里他设计的那个意外之吻。这一次,赵与君没了惊慌,开始试探着让两人更亲密。
赵与君作怪的双手让安答远觉得脊背一阵发麻,双腿有些颤抖失力,心跳也开始失常。不过也正因为此,安答远从最初的惊讶里清醒过来,在赵与君的手游走到自己腰部时,一把推开了他。
赵与君正在陶醉时被安答远一推,一时没有缓过神儿,靠着石壁发愣。好半会醒过神儿来,赵与君才想起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要不是小呆瓜及时推开自己,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要是真发生什么,那自己怎么对得起她?
就在赵与君自责的当口,安答远羞红着脸,骂道:“小色鬼!”其实安答远更想骂自己,怎么刚才那个小鬼“轻薄”自己的时候,自己怎么会有那种怪异的感觉?要说心理年龄,自己比他大了二十好几,怎么会有一米米陶醉的感觉;要说身体年龄,自己不过十一岁的身子,这敏感得也太早了吧?
看着安答远因为内心纷杂的思绪脸颊绯红,像是一颗圆润的苹果,引得一旁刚刚冷静下来的赵与君又开始遐想,不知道尝起来是不是跟苹果一样香甜。看着安答远咬住嫣红的下唇,赵与君“咕嘟”咽了下口水,渐渐突起的喉结上下滑动,双眼锁住安答远的嘴唇,一眨不眨。
安答远正在混乱间,就听见脚步声接近,一抬头,眼前就是赵与君放大凑近的脸,条件反射地,安答远张口惊呼:“啊——”
可惜这声尖叫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赵与君用手捂住。有人从后面说说笑笑地过来,此刻的赵与君也有些惊慌了,连忙安答远拉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把她压到石壁上,避开了来人。
直到听不见脚步声,两个人才张开嘴,大口地喘着粗气。
安答远因为背靠着冰凉又有些潮湿的石壁,感觉很不舒服,就扭了扭,想要往前挪一下,这一扭一挪,就自然而然地变成了安答远在磨蹭赵与君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你都长这么高了!”安答远突然抬头,有些感叹,最初这小破孩不过是跟自己差不多高,上次注意到他的身高是在上巳节骑马时发现他居然能从背后包住自己,但那也不过是一个多拳头的差距,如今自己竟然刚刚触及他的下巴!安答远心里有些凉凉的,什么时候小破孩就长这么大了呢?
一心沉浸在感伤里的安答远没有发现,因为她的扭动和靠近,赵与君的身体越来绷得越紧,喘气声也开始粗重浑浊起来。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赵与君已经捧起了她的脸,眼看着就要吻上了。
“啊——”
安答远这次尖叫得很成功,因为在赵与君伸手捂她的嘴之前,她已经成功地弓起膝盖,打中要害!
看着赵与君弯着腰,双手捂住裤子,脸上的汗珠不断地往外冒,安答远有些歉疚了,担心地问:“没事儿吧?”心想这位可能是未来的皇帝,万一自己一不小心让对方不行……
安答远摇摇头,努力甩开内心的胡思乱想。
赵与君闷闷地说:“哪来这么大的力气?还正中……”哼哼两声,赵与君没有说下去。
安答远不好意思地干笑,心想,姑娘我可是正宗学习过防狼术的,谁叫你心术不正,小小年纪居然想耍流氓!但是一看见赵与君依旧没有疼痛缓解的样子,安答远彻底急了,上前抓住赵与君的一条胳膊,说:“走,找御医!”
赵与君挣扎着甩开安答远,有些自嘲地问:“找御医要怎么说?”
安答远尴尬地站在一边,摸摸脑门,心想,是不能说十七皇子在山洞里意图对侍女不轨,没想到反被侍女一击击中犯罪的根源……
“那我要怎么帮你?”安答远凑上前,真诚地说,不要怪她不懂,对一个从来没有恋爱过的人来说,没碰过男人,当然不明白自己此刻最该做的就是远离欲求不满的男人,厄,是少年。再说了,赵与君在她心里就是小破孩一枚,谁想到刚刚十三岁的少年居然开始渴望女性?
赵与君感到安答远身上的那股淡淡的茉莉香随着她的靠近窜入自己的身体,刚才那些暧昧的画面一一闪过,面颊的红色开始加深,看着安答远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变得浓烈。
安答远这下总算有些明白了,不待赵与君发话,自己先找个角落老实地蹲下,离着他远远的。
赵与君感到茉莉香渐渐消失有些失落,但更高兴的是小呆瓜还不算笨,知道躲开,要不然……
“喂,你还好吧?”某女丢了个小石子过去。
某男抬头怒视,痛苦地挣扎。
“那个,要我说实话,你,还太小啦,有些事情……”某女大有准备长篇大论的趋势。
“闭嘴!”某男喝止,脸纠成一团,瞪了某女一眼。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很呆,不知道小嘴张张合合的很……算了,不要想,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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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脸~爬走
第六十二章 天灾 短暂的静默之后:
“喂——”某女手作喇叭状,试探地喊。
某男一瞪眼,吓得某女瑟缩一下,赶紧捂上嘴巴。
“那个——”
再瞪眼!
“可是——”
瞪瞪眼!
“我说!你有没有发觉底层洞窟都没有人啦——”安答远站起来,闭着眼睛,一口气吆喝完。
安答远这么一说,赵与君才发觉异样,似乎真的没有脚步声了。被安答远这么一提点,赵与君很快回到现实,感觉身体慢慢恢复正常,往安答远走去。
“你干嘛!”安答远往后缩了一下,心想赵与君要是来硬的,十一岁的身子可拼不过十三岁的他!
“你想哪去了?”赵与君好笑,突然又凑到前面,暧昧地说:“还是说,你心里想……”
“我什么都没有想!”安答远大声反驳,外强中干,“我才没有想你要对我怎么样!绝对没有想!”
赵与君好整以暇,托着下巴,貌似郑重思考:“原来你是在想我想对你怎么样啊?怎么,想好我要怎么样没?”嬉笑着凑近安答远,赵与君将她逼到后面的台阶入口。
安答远这才想起自己说了什么蠢话,匆忙丢下一句“我去找爹娘”,人就沿着台阶飞奔而上。
赵与君看着安答远逃命似的飞奔,嘴角扬起大大的弧度,跟了上去。不知道小呆瓜有没有发现,两个人的相处方式开始慢慢“成人化”,想到这,赵与君不禁大笑出声。
两人一前一后,跑到第二层洞窟和第三层洞窟的接口,才看见几个人在前面慢慢地踱步,其中一个是赵与文,还有太子赵与宋和宁妃的独子敏王爷赵与善,其他的几个大概是随身的小厮,恭敬得跟在后面。
“三位哥哥!”赵与君率先开口,满面春风地喊住前面的人。安答远见三人回身,只得行礼一一问安。
除了赵与文之外,太子和敏王都没大见过安答远,更没有见过自家弟弟什么时候欢喜地主动打招呼!所以,直接无视安答远之后,太子率先揶揄:“哟,看看这是咱们的十七弟吗?咱们一向冷傲的十七弟,什么时候会满面笑容地打招呼了?”
赵与君脸色一红,有些忸怩,竟然撒娇地喊了声:“太子哥哥!”惹得大家更是大笑。
太子上前,伸出手,本来是想摸摸弟弟的头,却中间转变方向,改为拍拍他的肩膀,颇多感慨:“如今你,也长大了!”
安答远看着哥俩好的太子和赵与君,想起那日朝嘉的暗示,不禁担心,若是有一天兄弟俩为了皇位兵戎相见,是否还会记得今日的和谐融洽?
赵与文走过来,嬉笑地打趣安答远:“呶,这位就是十七弟最喜欢的小伴读,只怕十七弟心情好,跟她有着莫大的关系!”
赵与文话一出口,太子和敏王都把目光投向安答远,认真地打量起这个不起眼的小姑娘。安答远顿时觉得如芒在背,恨恨地瞪了赵与文一眼,没有吓住他,反而惹得大家大笑。
如今有了安答远加入话题,四兄弟只见就开起带色儿的玩笑,大约是平日也说过这类的话,没见四个人有什么神色异常,最多就是赵与君因为玩笑的女主角就在身边,有些不好意思。
安答远确实如坐针毡,手里的帕子绞成了细绳儿,听着四兄弟的话,就想起刚才赵与君对自己“毛手毛脚”,觉得浑身泛热,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