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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再度缠绵 '本章字数:159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16 18:26:38。0'
缓慢踱步回来百里寂夜的军帐内,郝平湖神思不定,不知不觉的到了榻边坐定,犹未回神。直到一双手臂突然勾住她的腰,将她拉倒在床铺上,她的后背撞着坚硬的军榻有些疼痛,痛呼了半声,忽然一个黑影压在了上方。被透着冷的一双眼一盯住,郝平湖觉得心中一惊,竟然说不出话来,只能瞪大眼望着对方。
“怎么突然哑巴了?”冰凉的手指勾着她的面颊,低沉的笑音在她耳边漾开,“不是在那边坐了很久吗?那边那么多话说,这会儿就没了?”
“你想要我说什么?”郝平湖微凝眉,望着他明亮得夺人的眸,总觉得他有些古怪,只是心中对他的怨气未消解,不多想便打开他的手。
百里寂夜的手被打开,顿了一顿,突然一把擒住郝平湖的下颚,“说说……你和那边的人倒是有不少话,说了些什么?”
“你什么意思?”郝平湖神思一晃,终于察觉了他的无表情的面上透露的危险,他的眼看她仿佛是看着叛徒一般,“你以为我会说什么?会和五公主联手来对付你?”
“如果是那样,倒也不错。”百里寂夜笑道,双眸的冷光敛收了不少。
“好啊!那我就和她联手,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弄倒你!”郝平湖恨恨的咬牙。或者,她真的可以这么做,这样来推翻他。
“不过,我想百里紫苑不大会喜欢你。”百里寂夜松开了郝平湖,身子却压下了,将郝平湖困在他的怀中,温热的气息拂在郝平湖面颊上。
“她喜不喜欢我不是你说了算的。何况,我和她联手,对她是很大的帮助。你不是说过吗,会有人来找我合作,这回我不等,我自己去找人。”郝平湖傲道,“我真期待你败在我们手上那天,你会是什么表情。”
“呵呵……”百里寂夜轻笑了一阵,这才出声,“那你要好好努力了。”百里寂夜说完,就吞了郝平湖还要出口的话,擒住她的双臂压在她的头顶。
“嗯……”郝平湖挣扎了一阵,最终因为呼吸被渐渐剥夺而无力,只能任由他潜入自己的口中,恣意的索取,缠住她的丁香……
“呼……”待分开,百里寂夜竟然也有呼吸轻浮,低望着郝平湖娇喘习习面颊如粉的模样,唇角满意的微扬起,“其实,你的嘴不适合多说话,适合做别的事情。”
郝平湖瞪着百里寂夜,奇怪自己竟然知道他的意有所指,但她竟没有那份心神去反驳他。和他说话,总是惹自己气,最终吃亏也是自己,所以何必招惹他。
郝平湖懒于搭理他的模样,让他颇有些不悦,手掌突然从她的衣襟探入,迅擒住她的玉润。
“啊……”郝平湖惊叫,身子不觉轻颤,也分不清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惊或是只被他触碰便变得傲然起来的某处的知觉。“你想干什么?”双手还被噙着,郝平湖无法挣扎,胸前被人捉弄着,又羞又屈,可纵然满是不甘,郝平湖也至多能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出声而已。
“我很久没要你了对吧?”百里寂夜宛如自言自语道,“作为我的妻子,我不该让你太寂寞。”手上的动作突然粗鲁而强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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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夜……不要……”她发觉他的举动越发引得她体内的火乱炽,这让她感觉无措,“夜……嗯啊……”可是她的抗议被他的侵占激起的喘息盖过,之后她便没了机会出声,只是不断的婉转吟哦,直至顶峰之后,双双汗意绵绵的席着火热余韵跌回床榻之中……
郝平湖酸软的伏在百里寂夜胸口,娇软的身子被一双手臂搂抱着,huan爱过后的酣畅让她一身大汗淋漓,仿佛经历了酷暑,人也有些昏昏欲睡。
翻身将郝平湖轻放下,百里寂夜轻啄了她的额,一手仍旧搂抱着,一手拉过秋被盖上她的身,目光注视着她的睡睡意深浓的望了他一眼,之后便沉下眼皮,缓缓睡了。
“真经不起折腾。”百里寂夜口上不悦,却还是怜惜的吻了她的脸颊。
睡梦中的她仿佛感知到了什么,唇角微微扬,她的手又悄悄的爬上了他的胸口。
“说你和月奴一样好色,还真是。”百里寂夜觑视怀中的娇人,原本带笑的目光忽而深凝了。他抬起一只手一一抚过她的左边额头、眼角、脸颊颧骨附近,最后他的面色随着他指腹滑过的平滑肌肤而渐冷了,之后收回了手,再将她的头搂抱在怀,也闭上了眼……
第六十三章 暖入君怀 '本章字数:288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03 15:22:33。0'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郝平湖迷迷糊糊的半醒未醒,身边的人起身,带着冷风窜入,她才微有些清醒,只是一瞬间,前事浮上心来,她宁可畏缩着装睡。
帐外的脚步声停顿后传来恭敬的声音,“殿下,盛春求见。”
百里寂夜低眼看着身旁缩着身体的娇人儿,抬指滑过她的脸颊,之后默然无声的轻拾起自己的衣物穿扮好,再压好被子,确定床上的人不会受了凉,这才缓步走出去。
百里寂夜步出军帐,盛春见人立刻跪下,“盛春拜见殿下。”
“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百里寂夜问到,突然一顿,抬手制止了盛春开口回话,“我们去别的地方谈。”他回头看了眼帐帘,之后便抬步离开了原地,盛春便迅速跟上。
帐内的郝平湖耳贴着军枕,听到了外面远去的脚步声,寻思了片刻,郝平湖才意识到什么,迅速的拢着被子坐起身,双手触着自己的肚兜双颊登时绯红。她衣物都没有褪尽,就和他云雨了一翻。此刻,她的裤子挂着一只腿上,裙子也还在腰际,衫衣层层都犹挂在身上,可身体却清晰的残留着欢愉的感觉,在深处还有某种回忆在颤动。
羞红着脸细细慢慢的理好自己的衣物,郝平湖竟又躲回了被子里。纵然她怎么恨他,爱着他又怎样的痛苦,她也不能否认,他带给她的夫妻之事是那么的美妙。想到这儿,她越发羞耻,可心扉却强烈的鼓动着,好似欢庆。不许想了!她努力的甩甩头要自己不去想下去,将头脑清醒过来,转移到先前的事上。她记得那是盛春的声音,之前在署国边城,盛春明明是被命令想办法让百里寂夜突破边境封锁,好离开署国,可后来一连的意外,盛春的去向成谜,这会儿他终于回来了。盛春平安无事,郝平湖是有些开心的,可是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百里寂夜和盛春的对话,虽然只有简单两句,但所谓调查,是什么调查?盛春是从署国过来的,那么他的调查是关于署国?百里寂夜已经答应说绝对不会进犯署国,他当着署国和秦楚国将士的面说出了那样的保证,难道是谎话?
想到这儿,郝平湖再也无法呆在床上,她快速的下了床,也不顾寒意袭来,让她一个冷颤,穿好鞋简单随意的挽好发便疾奔了出去。她要问清楚他们究竟在做些什么,盛春的调查和署国有关吗?她发过誓言,绝不让署国因为她而致使国难临头,百里寂夜能离开署国虽然不能算全部是她的缘故,但是她还是牵扯其中,若百里寂夜真要祸及署国,那么她责无旁贷。纵然已经是秦楚国的燕南王妃,但她前身为署国郡主,而声誉署国,养于署国,只作为署国儿女,她也必须有自己对国与家的交代。
郝平湖奔出军帐,才发现已经是黄昏时候,远山沐浴在金辉中,金灿灿的温暖着。郝平湖站在帐门口四望,都看不到百里寂夜或盛春的身影。茫然了一阵,郝平湖拦下巡逻的士兵,迫不及待的开口问到,“燕南王殿下去哪儿了,你们看见了吗?“
“王妃要找殿下吗?”士兵恭敬道,“殿下和他的随从去了军营外。”
“军营外?好!我知道了,多谢!”郝平湖退让开,让巡逻的士兵能通过,继续他们的任务。
郝平湖微犹豫了一下,便往军营出口方向去,到了栅栏前,郝平湖被守卫的士兵拦下了。
“王妃,你不能出去!”士兵已经认出了她,态度恭敬却又不卑不亢。
“为什么我不能出去?”郝平湖记得自己和百里寂夜出去过好些次,虽然只是在附近而已。“以前殿下就带我出去过,你们也没拦。”
“殿下和王妃身份不同。殿下乃我秦楚国三军统帅,有权出入军营不过问任何人,而王妃并非军中人,没有殿下的命令和带领,是不可以随意出入的。”士兵晓之以理,接着又动之以情道,“王妃,已经快入夜了,山里地形复杂,还有野兽出没,王妃还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