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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郝平湖和采莲同时出声,只是语气不同,一个疑惑,一个是震惊。
“我根本没打算放你回去见滇王。”百里寂夜走向郝平湖,抓住她的一只手,提高她的头顶,逼近她的正面,道“我会直接带你回秦楚国!”
“为什么?我是郡主!是个人,有自己的自由和选择!你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对我?”郝平湖心中涌出一丝凉意,好似有冰化成的白烟袅袅娜娜的盘踞不去,缓化为了背后的细汗。
“你怎么可以这样?”采莲扑上前来,“你放开郡主,你这个坏蛋!”采莲努力的又踢又打百里寂夜的手和腿,想逼退他,可是百里寂夜丝毫不微所动,“你放开郡主!”采莲大吼道。
百里寂夜似乎烦了,手一挥,竟然轻易的就将采莲扫了出去。
采莲被震开了数步远,又被不平的地面山石绊了一下,俯面朝下摔倒在地,“啊??”痛得哀出声,“郡主……你放开郡主!”
“你到底想做什么?”郝平湖鼓足来的勇气才质问出声。
“你以为你郡主的身份很高贵?你以为你有资格在我面前你有资格说不?”百里寂夜的嗓音越发低沉,吹在郝平湖面上气息仿佛都带着风雪。“我想做什么?我想做什么需要告诉你?”
“你……你放开我!”郝平湖只觉得手都快被拧断了,痛得满眼泪花,只是强忍着没让泪水溢出眼眶。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说来上回也是风云突变,难不成他是疯子?
第三十一章 赌心交易(情深始知恨如许) '本章字数:2973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20 11:37:15。0'
“郡主!”采莲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你放开郡主!”欲要扑来却被一个黑影突然横来,拦住了去路,采莲顾不得看就往外推攮,“让开,不许欺负郡主!”
“我说过,你连碰一下殿下衣角的资格都没有。”盛春冷睨着采莲,手一推,再将采莲推的跌跌撞撞的后退了数步。
“你们……”采莲憋屈着,嘴唇颤抖,忍不住哭泣,大声嚷道,“你们都欺负郡主!坏蛋!你们都是坏人!呜呜……”采莲扑上前,又被盛春挡下,哭叫道,“你让开,让开!”
“采莲!”郝平湖望过去,“采莲,你怎么样?”见盛春挡住了采莲的人身影,根本看不到采莲的状况,只是听到采莲的哭声,故而越发担忧。
“你现在还有心思关心别人吗?”百里寂夜手上一握紧,郝平湖立刻痛得皱眉,眼泪再也忍不住滚出。百里寂夜逼近身,俯在郝平湖耳边,低沉的嗓音如爬在脊背的寒冰在郝平湖耳边回荡,“我早告诉过你,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对你好!”
“我凭什么要乖乖的?我不是的奴仆,不是的宠物。”郝平湖反驳道,“而且,我根本不记得你说过这些话!你无理取闹!”
“是吗?”百里寂夜再次逼近郝平湖的眼,四目相对,映在郝平湖眼中的百里寂夜的眸闪动着寒芒般的光,那么的冰冷锐利,“我给过你权利和自由,可这些你都拿来背叛我!现在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这是给你不听话的惩罚。”
百里寂夜手中的力道陡然加大,“啊??”郝平湖痛得大叫出声,险些就以为自己的手腕断掉了,但这一下之后,百里寂夜却突然甩开了手!郝平湖惊愕的望着他,手腕处还有余痛。
只听见百里寂夜低沉道,“你从来就是需要教训的人。这一次,我希望你能记得清楚了。”那嗓音明明轻柔,却似冬日冰絮掉进了衣服内里,刷过皮肤,引得人一阵颤。
喜怒无常、独断专行,郝平湖那时起便对百里寂夜又了新的认识,而这个认识让郝平湖仿佛本能般的知道远离是自保的方式。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日,即便两人依旧共乘一骑,身体偎依得很近,心却越发生疏陌路,而别的时候,彼此也没有一句话。
郝平湖拒绝和百里寂夜交谈,因为她觉得他是无法沟通的,这点让她沮丧的同时也悲愤。
忽然感觉到腰间多了一只手的重量,郝平湖从神思中抽回几分神,颇为不适女子的纤细处被人捉住,问身后人道,“你干什么?放开!”忽又忆及自己过分冲动,便又故作镇定的解释道,“你该好好的握紧缰绳,若你一个不慎,我们掉下去怎么办?”
“我们要下马了!”百里寂夜双眼微微眯起,似笑非笑的压低头,偎在郝平湖耳边着,手掌有意的握住了她的腰,“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要干什么?”郝平湖微缩头,只觉得耳朵滚烫,企图避开耳边喷薄的热气。
“你不是不打算和我说话了吗?”百里寂夜离开对郝平湖的威胁距离。
“我怎么敢?”郝平湖讽笑道,“燕南王殿下您不跟小女子说话,小女子怎么敢说话?”
“听起来你是在气我不和你说话?那是我的错了。”百里寂夜忽而又逼近郝平湖的敷了三春桃花色的面颊,“那我以后一定多和你说话。”
郝平湖抽了口气,要是说多了,他一个不高兴,又是自己遭殃。郝平湖的右手不自觉的握住左手,似乎还回忆起那日的疼。她承认她很软弱,她怕疼!他那一握,没扭断她的手,却断了她对他的某种将起的念想,现在这样的对比立场,似乎才是她和他该有的状态,他高高在上,轻易的掌握了她的一切,她卑微得不被允许仰视。
“你在害怕?你怕什么。”百里寂夜微热的唇轻印在她的面颊上,“我说过,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让你过得不好。”
郝平湖沉默了一阵,感觉背后吹过一阵风,吹走了热气,低下头,见百里寂夜已经到了马下,她看着他问,“你又怎么知道我怎样才算过得好?你的保证怎么才算有效?”
“我说过,只要你有办法从我这里拿走的,都是你的。”百里寂夜幽瞳如墨池,光芒如长夜的皎月之光,温柔而淡然。“包括我的命。”
郝平湖迎着他伸来的手掌,怔然片刻,再抬起眸,对上他深如墨池的瞳眸,“那你的心呢?”
“我的心?”百里寂夜勾唇笑了,意味深长,瞳眸似乎蓦然沉了,没有之前那坚定烁人的光芒,仿佛蒙上了灰,笑意却越发媚人,“如果有的话,当然可以。”
他有心吗?是人都有!从他说出的话里,她已经知道了杀死他的唯一办法。郝平湖伸出手,交予他,刹那间如含笑花迎风,“我觉得我可以接受。”
百里寂夜握住她的手,接住她歪斜来的身体,将人带下来马来,放下地,便要松了手。
“等等。”郝平湖反握住他的手,唇角弯弯如月道,“我一定会拿走你的心的。”
百里寂夜只轻柔微笑,那轻柔中带着一丝飘渺不定,妩媚不众于男子的气质却仿佛淡入了水,只余下清幽和莫名的深不可测。
“你怕吗?”郝平湖瞅着他那对她而言不大寻常的神情问。
“我不止不怕,还很期待。”百里寂夜面上的笑瞬间消匿无踪,镇静而淡然的模样,仿佛就算天塌地陷,他也不外乎如此,唯独他的眸再度深沉。
真是奇怪的男人!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却死死的抓着一切,操控别人。郝平湖想不明白……
一众护卫这一会儿已经左右排开,气势逼人,有两人从列队走来,对百里寂夜躬身行礼道,“署国李沛、严立生奉命前来恭迎燕南王殿下!”
“好!”百里寂夜轻点了下头,握紧了郝平湖的手,力道大得让郝平湖觉得疼了。“带路吧!”
郝平湖瞅着百里寂夜,不明白他又怎么了?就算平日看着他,她也看不清他的心思,何况现在他都不看她,所以她不知道他怎么想,只是感觉到他此刻非同平常的气势,再面对这种她弄不清状况的场景,她考虑自己要分清轻重,不能妄动,便低头忍了痛。
百里寂夜似乎察觉了,手上的力道轻了,低头看她,浅淡的笑了笑,“平湖,我们走吧。”
有一瞬间,郝平湖感觉他笑中有愧疚,可下一瞬间她只觉得他的笑那么灿烂炫目也……那么虚假,轻点了点头,“好!殿下。”
“叫错了。”百里寂夜轻抚她的粉颊,状似情人的亲昵。
错了?郝平湖觉得这个称谓很正常才是啊,难道叫燕南王殿下才对?可他刚刚的举动,郝平湖面上还停留着那一瞬的热,脑中忽而灵光一现,“夜。”她回望。
四目相对,好似含情脉脉,此时,采莲按捺不住的跑来,直接挡在两人中间,冲着百里寂夜叫嚷道,“你干什么盯着我家郡主看?你从刚刚就在说什么骗郡主对不对?你又想对郡主做什么?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郡主,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采莲。”郝平湖有些担心采莲直来直去会泄露些什么,将采莲往后拉,握住采莲的手要往自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