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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这些清理朝廷门户之事,君奕灏大都交给他来做,自是省了不少气力,如今他只是我在王府之中,并不参与朝廷盐运之事,君奕灏自然是颇觉应对吃力,毕竟直面相对总归是不好处理事情。
“皇弟打算何时能助朕一臂之力?”君奕灏见他不答话,再次出言问道。
“到用着臣弟的时候,臣弟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君奕清拱拱手笑道,“时辰不早了,臣弟先行告退。”语毕,他已向那小太监指的那座偏殿而去。
君奕灏望着君奕清匆匆离去的背影,不禁有些怅然,他回身冲着随身侍候了他多年的总管刘公公问道:“朕为何就没有遇到过如此令朕神魂颠倒的女子?”
“或许是心之所向不同吧,皇上。”刘公公垂首道。
“心之所向?”君奕灏点点头,幽幽吐出一句,“我与皇弟所处位置不同,或许这才是根本。”
“皇上乃是天命所归,自然是与王爷不同。”刘公公回道,“不知皇上今夜要翻哪位娘娘的牌子?”
君奕灏微微一怔,这才想起寿筵之前,自己曾说过今夜要选个以前并未宠幸过的嫔妃侍寝,他沉吟道:“你看着办吧。”
“奴才遵旨!”
回了寝宫,君奕灏只觉浑身乏累不已,待沐浴之后,方觉得浑身舒爽了不少,慢慢踱回寝殿,殿内正中的龙床之上早已半伏着一个身影,君奕灏只觉这身影分外眼熟,却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他疾步上前,待望见龙床上的人时,不由大吃一惊:“居然是你?!”
君奕清踏入那小太监所指的偏殿,殿内的烛火昏暗,空荡荡的大殿之中并无半个人影,只是在大殿的一角有一张垂着白色纱幔的大床而已,君奕清心中疑惑,莫小雅怎会来到这种地方?
忽然,一股淡淡的甜香沁入鼻间,似是安神香,却又甜腻了些,香气入鼻,君奕清顿觉身上发热,他忙探上自己的左腕,居然是春,药?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顿时闭了气,试图运功将这药性逼出体外,可谁知越是运功,那药性深入地愈发厉害,君奕清心中大慌,一波又一波的热浪自脚底向上翻涌,小腹似是有一团火在不断燃起,一点一点弥漫他的四肢百骸。
豆大的汗水自额头滚落,他紧紧咬住下唇,艰难地向殿外走去,若是让他查出今日之事究竟是何人所为,他定然不会放过此人。
一股清香扑面而来,紧接着是几缕顺滑的青丝,淡淡的馨香随之扑向君奕清的脸颊,君奕清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馨香越来越近,一双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已抚上他的胸膛,柔软的躯体紧紧贴附在他的身上,一波又一波的欲,望之火狠狠撞击着君奕清的身体。
不能,他不能,他绝对不能在这样的境况之下丧失自己的理智,下唇已被他生生咬破,血液的甜腥之气溢满唇齿。
“何必如此为难自己?”柔得似水般的声音响起在君奕清的耳侧,女子将自己的唇贴上了他的耳垂,轻轻地呵着气,一阵阵似电流般的酥麻之感瞬间袭遍全身,将君奕清仅存的那丝理智彻底摧毁。
眼前的女子有些陌生,但是却又有些熟悉,君奕清伸出手,轻轻抚上女子的脸颊,在她的脸颊上缓缓滑过,这皮肤的触感竟是这样的熟悉,脑海中顿时映出了一个人的影像,君奕清轻唤出声:“小雅。”继而,他的唇已然覆了上去。
【情深之蛊,锥心之痛】
“想不到堂堂的太傅之女也会做出如此下流之事!”莫小雅冷喝一声,顿时惊散了正待相拥而吻的两人。
“小雅?”秦茹勾了唇冲莫小雅神秘地笑笑,“嗯,我记下了。”
莫小雅的心头剧震,秦茹为何会知道她的名字?她望向双眸一片迷茫的君奕清,君奕清此时已是涨红着双颊,他望了望莫小雅,又望了望秦茹,眸中的迷茫愈发浓重。
莫小雅上前一步,将君奕清拉离秦茹的身边,用手轻拍他的脸颊:“奕清,你看着我,是我,我来带你回家。”
冰凉的手指触上君奕清的脸颊,让君奕清不由自主地想要碰触更多,他紧紧攥了莫小雅的手不肯放开,迷茫的双眸中更是燃起了一点一点地星星之火。
“他中的可不是一般的春,药,需要同处子交合才能毒解,所以只有我能救他。”秦茹笑得十分妩媚,她挑眉望着莫小雅道,“你不必用这种鄙夷的眼神望着我,我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爱而争取,换作你是我,你也不会错失这样好的机会。”
“你真卑鄙!”莫小雅愤然出声,此时贴在她身上的君奕清如同一把火,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滚烫的温度灼得莫小雅心惊,而他的气息愈渐沉重,若非是还仅存着半点矜持,想必此时君奕清早已爆发。
望着君奕清的痛苦难耐,莫小雅的心猛然收紧,她狠狠盯着秦茹道:“解药!”
“我方才已经说过了,没有解药,只能由我替他解毒,我可要提醒你,每耽误一刻,药性就会更入一分,他的痛苦也会加剧一分,你若是不想他痛苦,还是乖乖听了我的话,将他交给我。”秦茹冷冷答道。
“你休想!”莫小雅咬牙切齿道,“君奕清怎能让你这种无耻的女人玷污?”说着,她已架起君奕清向外走去,口中还不忘轻声安抚着君奕清,让他多忍耐些。
望着毅然离去的莫小雅,秦茹顿时火冒三丈,自己苦心经营了许久的计划,眼看就要得手,岂能让莫小雅就这么轻易地破坏?她疾步上前拦住莫小雅的去路:“你不能走,你若是将奕清带走,我就将你的身份说出去!”
“你若是愿意随你,不过我倒是要提醒你一句,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勾引逍遥王,你自己好好衡量衡量。”语毕,莫小雅扶着君奕清向外走去。
秦茹紧紧攥着双拳,愤恨的眼神不离莫小雅的背影,这个该死的女人每每都会坏她的好事,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身上的君奕清愈渐沉重,莫小雅举步维艰,她将身子靠在一侧的宫墙上,用自己的后背扶靠着君奕清,如今她只能向皇上去求救,因为她也只记得去往君奕灏寝宫的路。
“小雅。”身后的人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隐隐中又掺杂了些许痛苦,莫小雅的心一沉,她忙调转了身子。
君奕清的双颊已经红透,额头布满了汗水,他原本清澈的眸子此时早已被情,欲染得一片朦胧,显然他此时的神智仍是不清,只是靠着自己残存的那丝矜持而坚守自己的情绪不失控。
莫小雅的心微微泛疼,她何时曾见过君奕清痛苦成这样?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去扶君奕清,今日她定要为他解了这个毒。
手腕蓦然被紧紧抓住,紧接着手臂便被高高举起,压在头顶,莫小雅大惊,只见君奕清的眸子泛红,浓浓的情,欲之色已将所有的眸光氤盖,此时的他仿佛已不是他,只是任由着躯体来支配他所有疯狂的举动。
只是一瞬,双唇就被紧紧覆住,滚烫的温度和着淡淡的血腥之气滑入莫小雅的口中,莫小雅挣扎着想要腾出双手,谁知君奕清的身体却贴了上来,将她紧紧地压在墙上,重重的喘息,炙热的身体,将莫小雅压迫得喘不过气来,她反复挣扎,可依然无法挣脱钳制。
疯狂的吻不断落下,从唇间到颈间,莫小雅双手被擒,毫无半点的反抗能力,只能任由自己被进一步掠夺,薄薄的衣衫已被退至肩头,眼看就要落在她的肌肤上,君奕清却忽然顿住了动作,紧接着人已颓然倒在她的身上。
“皇上?!”莫小雅吃惊地望着站在君奕清身后的人,脸上顿时犹如火烧,她慌乱地将自己的衣衫理好,将君奕清紧紧抱在怀中。
“朕点了他的穴道,这也只是权宜之计,先将他带到朕的寝宫,朕传御医来为皇弟诊治。”说着,君奕灏上前接过君奕清,与莫小雅同扶着向寝宫走去。
御医来了一群,可是各个面露忧色,都不敢妄下论断,君奕灏顿时大怒:“朕要你们这群废物何用?连个春,药的毒性都解不了?”
一直未吭声的孙御医此时方拱手上前道:“皇上息怒,并非臣等无能,只是臣等只能暂时压制王爷体内药性的发作,却无法根除。”
“什么意思?”君奕灏十分不解,“可是此毒无解?”
“回皇上,这不是毒,而是蛊。”孙御医语出惊人,直把莫小雅吓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