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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亲兵将落在地上的箭支捡起,取下绑在箭上地信呈到了贺亲义的马前。贺亲义看都没看那封信,对着单膝跪在地上的亲兵说道:“念,本将倒要看看这南唐猪能骂出什么新鲜的玩艺,南唐无人了,骂阵派了个嫩鸟,这个还给本将来个飞箭传书,真是笑掉大牙。”
军士领命,应声起身,双手摊开信纸大声的读了起来:“渤海……”
军士刚读出“渤海”两字便卡壳了,抬起双眼偷偷的瞅了一眼贺亲义,吞吞吐吐的不敢接着念下去。
“念,一个字不落的给我念。”贺亲义命令道。
信在渤海亲兵的口中结结巴巴的读出,没用使用古文,全是通俗易懂的白话文。
“渤海狗……你家爷爷离家和你们打仗,有此日子没碰女人了。提前通知你们这此渤海……狗一声,你们要想活命就趁早把后腚给爷爷我……洗干净了……特别是渤海的将军们……我们要借……唔,嗯……一用……”念信亲兵的手在颤抖,脸已经憋的通红,脸上的汗珠不停的滚落,他说到关键的词“唔嗯”了一下带了过去。
贺亲义没有听明白,刚才亲兵漏了几个字,他大声的问道:“借什么一用?”
“后腚上的小孔……”军士说着双腿不听使唤的跪了下来。
贺亲义这下是听明白了,他大声怒骂道:“我,老子的长镗今日定要爆裂那射箭兵卒的屁眼。”
贺亲义被气的受不住,令刚才念信的军士将信呈给了他。贺亲义看完了信尾的几句,“……听说你们将军好这口,他要是没有弹性了,或者没长那玩艺,那就算洗净了也没人要了。现在还不去洗屁股,爷爷们都等不急了。”
贺亲义扭完愤怒的将信纸撕成碎片,碎片随风飘落撒开。
“***,把老子当成男宠了,老子要让你们这些南唐猪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汉子。”贺亲义紧握着手中的长镗愤怒的想着,他的脑中没有忘记宇文远致北撤之前的交待,可他并没有将这清流关放在眼中。他一直认为燕王因为纥奚枫的死与丘穆陵刚的重伤而撤军并不正确,他也感觉到怀才不遇。今天本还想忍着,现在实在气不过,他忍无可忍,也想借机大战唐军,取清流关,让燕王重新审识自己的能力。他要证明自己一点也不比那个成天奸淫良家妇女的“淫疯子”差。
贺亲义命令大军袭击敌军,他所率的骑兵号称十万大军,其实没有,实陆骑兵人数只有六万余人,可对方来战仅有数千人马,哪能能够经得起他的铁骑大这一番冲击。
渤海军前的一排排刺马桩被军士转了九十度方向,刺马桩之间让出了空间,渤海大军便可冲上阵前。
远远的在清流关的关城之上,刘林有些焦虑的等待着,陆佑已经在关内大军中,随着准备迎击来犯敌军。见对方阵前挪动刺马桩,让出了一个个豁口,刘腾见时机来了,按照刘林一向的作风,刘腾了受到了刘林的感染,想要先发制人,从士气上压低对方。
刘腾一声令下,南唐骑兵如潮水般一涌而动,骑兵在马背上怪叫呐喊着,手中挥舞着长长的腰刀。
两军相距仅有六七十仗的时候,渤海军中的战鼓声也响起。敌阵中的骑弩兵第一轮弩箭射出,第二轮弩箭又紧接着射向建州军。
建州军士全都伏在马背之上,躲避着对方弩箭的攻击,战马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下来。
渤海军两轮弩箭射出之后,两军最终冲撞在一起渤海军前列的是还没撤的离骑弩兵。刘腾领着建州骑兵冲杀入敌前排阵营,他们勇猛的挥舞着腰刀,敌骑弩兵纷纷坠下马来。
贺亲义手握长镗,率军冲入乱军之中钢猛无比。长镗在贺亲义的手中如蛇般轻灵,每一次长镗刺出或横扫,每一击砸出,唐军骑兵几乎无法招架,取走了一个个南唐军士的生命。
第四十九章 宇文晴紫(5)
刘腾领军与敌前沿激战,马身形敏捷,便设法牵制敌将贺亲义,可马与贺亲义几招下来,只能忙着躲闪贺亲义的攻击,丝毫没有反击的可能。
贺亲义并非浪得虚名,马与贺亲义之前的差距太大,眼看要不了几招贺亲义便可取了他的小命。解放、常工等亲兵上前帮助马战贺亲义,贺亲义凭着一把刚猛的长镗,战于马等亲兵阵中。还好,刘腾给刘林所挑的这此亲兵,都是建州精锐军中的精锐。
渤海骑兵也渐渐向建州军张开合围圈。
在常工与程红等人的缠斗掩护下,解放调马往回奔出三十多丈,回身拉满铁胎弓,对准贺亲义就是一箭。
贺亲义双腿猛蹬马镫,一跃而起,解放所射一箭从他跨下钻过。贺亲义落在马鞍上之时,解放另一箭又至,贺亲义仰面后*在马臀上,箭贴着他的胸飞过,他手中的长镗没有因为躲避袭击而停手。
贺亲义大喝一声,“射杀南唐箭手。”贺亲义随在身边的亲兵中,数名骑兵从马鞍侧取下弓弩,纷纷瞄准了解放。
解放弓箭还余一箭,本来准备再袭贺亲义,现在为了救急,一箭射穿一名渤海弓弩兵的左胸,渤海兵坠马被乱军踩死。解放连忙转马逃离。
见着已经打的差不多了,再打下去势必被渤海军合围,那时候再想撤就难了。刘腾下令撤军,两军激战时间并不长,建州军精锐人马与渤海军都各有伤亡,建州军一点便宜也没有占到。
建州军全线撤退,撤退的时候建州军大乱,众将与兵卒分成几股往清流关狂奔而去。建州军士们丢盔弃甲,头也不回。渤海军打的正在兴致上,这些骑兵们几日以来因为主将被杀也都很是憋闷,今日终于可以吐一口气了,个个跃跃欲试的想要上前追击。
贺亲义大笑道:“哈哈,孬种们,再来与本将军战上几百回合。”
渤海军阵的军士们在大声的喝起采来,渤海军的士气顿时高涨起来,就连贺亲义地热血也沸腾了。
贺亲义立即下令全军追击。勿必最大限度的剿杀唐军。贺亲义的副将与军中文吏劝诅,贺亲义不以为然。
这唐军兵败撤退,杂乱无章。一点也不像是有组织有计划行事,贺亲义没有顾及副将及参军事的劝阻,亲自率领大军追击建州军。
清流关城楼之上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注视着关外“狼狈”不堪的建州先锋退了回来。清流关城门缓缓打开,刘腾与马分别率着两拔退兵入关。
渤海大将贺亲义长镗在手。身边两名副将不得不听命随着他一起向清流关冲来。此次冲击志在消灭败逃的唐军,渤海军中的连环铁甲战马没有冲在最前面。
清流关以东的道路两侧均是地势起伏很大的树林,林中阴翳避日。贺亲义地副将看着两侧的地形,心里很是担心,奔跑中不时的提醒着贺亲义可能有伏,别中了建州军地圈套。
贺亲义也感觉到了此时的情况不妙。建州骑兵看似败撤退丢盔弃甲,可他们撤退的速度极快,贺亲义部人马追到距离清流关仅一里之外时,建州败兵已经全部撤进了清流关。清流关大关却没有关闭,关城之上并没有多少兵马,看似易于攻取。
这时候的渤海军能够清楚的看到清流侧后地山破上,布满了白色的军帐。人人心中顿生疑虑。这清流关到底驻守了多少唐军啊?
贺亲义顿时心生后悔,怎么自己刚才就不顾王爷临撤兵时的嘱托。现在再往前进恐怕就要中计了。贺亲义拉动缰绳,胯下战马仰头抬起前蹄嘶鸣。渤海军中连忙鸣金收兵,就在渤海军全军停下地时候,渤海军后部道路两侧的地上掀起了一蓬蓬尘土,一块块大木板翻倒在一侧,坑内一柄柄长柄战斧砍向了渤海军中铁甲连环马的马腿。
铁甲连环马最为脆弱的部位就是这马腿了,只要有一匹马被砍中马腿倒下,其余两匹马均受拖累不能动弹。刘林曾下令秦宏,每一组铁甲连环马只能砍伤一匹,其余两匹要保全好。
谁也没有想到建州军地伏兵会从地下钻出,刀枪不入的铁甲链子马在长柄战斧下显的脆弱不堪。
大片的铁甲连环马悲鸣着倒下,渤海军后部铁甲连环马阵内乱成一团,扬尘四起。到处都是断蹄之马,与被压在马身下的渤海军士。
贺亲义心里冰凉,知道这下完了,骑兵的退路已经被自己的铁甲连环马阵给堵地死死地。就在这时清流关中又冲出了大量的南唐建州军骑兵。陆佑亲率建州兵马从关内冲出,清流关外两侧山林中也有建州军伏兵冲出。
渤海军四面受敌,任凭贺亲义再怎么勇猛刚烈,也无力还天。
两军对阵,清流关城上战鼓雷鸣,建州军士气如虹,渤海军惊恐不安。
陆佑单骑冲向正挥舞着长镗拼命嘶杀地敌主将贺亲义,刘林远在清流关城墙之上,看到了这一情况,随口说道:“不好!”
蒋武立于刘林的身侧,听到刘林皱眉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