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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昕昕摘下框架眼镜,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开始脱衣服,隐形内衣除尽后,只剩下一件雪白蚕丝短袖衬衫,遮着若隐若现的低腰小内。
既然醒了,就先泡个澡吧,说不定胃会舒服些,安昕昕想着便走向浴室,路过穿衣镜时,她望了望镜子里的自己,少女独有的青春气息尚未褪尽,在经过两年职场锻炼之后,眉宇倒是隐约添了些自信的美,两者在自己身上融合地恰当好处,烘托出芳华24的她独特的韵味。
光着脚尖踢开浴室的门,热腾腾的雾气迎面扑向安昕昕,瞬间她便被茫然地包围在烟雾缭绕中,昏黄的灯光与耳边的水声令她有些惊恐。
一觉睡醒,她穿越了吗?
“你醒了,过来洗澡!”
饶是再慵懒迷人的男声,此刻在安昕昕听来亦不啻于见鬼般大惊失色,热气蒸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她只好伸手摸索着准备逃离现场。
“去哪儿?”一只手劲的大手突然从背后搂过她,很快她被劫至莲蓬花洒下,温热的水花落下,淋湿了她的长发,和那薄如蝉翼的蚕丝衬衣。
安昕昕刚要张嘴,便被热水呛了好几回,顾彦风饶有趣味地看着眼前这玲珑有致的小美人,丰盈的睫毛带着水珠,一双大眼渐渐变得迷离无助,那饱满红润的小嘴微张着,任水珠顺着脸颊从嘴边滑落。
竭力忍住胃部阵痛,安昕昕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奋起反抗,这欲哭无泪,茫然无助的模样在此刻显得分外诱人,伴着他低低轻呼一声,男子毫不留情地占有了她24年的清白之身。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安昕昕早已被折腾地痛昏了过去,顾彦风小心翼翼地将她用浴巾擦干了抱回床上,借着床头幽暗的灯光,他终于看清了女子的容颜。
脸上的潮红已渐渐褪去,嘴唇却依然红肿不堪,只是额眉深锁,与她这张鹅蛋圆脸极不相称。
是方才自己太过粗鲁弄痛了她么,顾彦风猜想,一直以来在这事上他从未关注过对方的感受。
可是现在,他却很想知道她的感受,他想或许是因为这是她的第一次,突然便触动了他心里的某处柔软而已,也不至于花费心思去剖析他此刻的出格吧。
“呜~好痛啊……”安昕昕在睡梦中还在被胃痛折磨着,顾彦风刚关了台灯躺下睡觉,此刻听得她如小绵羊般嗫嚅着喊疼,心里更觉得不是滋味。
他只好转过身,悄悄抱住这个浑身**的娇小身体,光洁如玉的肌肤再次另他心痒难耐,他告诫自己不可再如此冲动。
安昕昕醒来时,已无法感知胃部的不适,因为此刻她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感到酸、胀、痛,尤其是两条大腿,犹如灌了铅般沉重!
这是怎么了?她疲惫地瘫在床上回想,忽然猛得睁开双眼,她忍痛坐起身,不可思议地看着紧靠在她边上沉睡的男子背影,终于用尽全力踢向那男子后背,咬牙切齿地怒骂:“流氓,滚出我的房间!”
顾彦风正做着美梦,忽然被安昕昕这一脚踢得差点魂飞魄散,他睁开眼睛,全身**地站在安昕昕面前,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安昕昕更加怒不可遏,眼前这混蛋不仅玷污了她清白,无一丝羞愧与慌张,此刻竟还用看白痴般的眼神望着她。
她抓起床头电话,拨通大堂客服电话,迫不及待地喊着:“1818有人闯入,强……”
话还未说完,顾彦风提步跨上大床,一言不发地掐断电话,然后开始穿起了衣服。
“不许再打电话!”顾彦风系好皮带,扣着衣袖,背对着安昕昕命令道,原本还觉得这小姐挺特别,没想到……顾彦风轻蔑一笑,“想要钱的话,就给我乖乖闭上嘴!”
安昕昕听他谈到钱,更加气得发抖,本就不是善于听任何人命令的她,不停地重拨着号码,在几次占线后终于又被接通了。
“快来1818,你们辛德大酒店究竟是什么服务,还有没有人身保障了……”
“住口!你说这是哪儿?”顾彦风转过身,大吼着打断安昕昕的电话,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安,这女子确实不像是……装出来的。
“辛德,不是纳德……”顾彦风再次确定后,当即从钱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扔在床上,为掩饰自己的过错,降低了声音说:“我有事要赶飞机,这儿有五十万,你拿去补补身子,密码是6个‘8’。”
说完,在安昕昕凄厉地喊叫声中,顾彦风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去。
------题外话------
困死袅~
、第三章 不是冤家不碰头
欲哭无泪啊,就这么被那混蛋吃干抹净了,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他拍拍屁股走人?
安昕昕越想越不甘心,几次抓起手机拨通了号码想要报警,最后还是泄气地挂断了,这帝都毕竟是她出生和长大的地方,万一事情闹大了,传到她爸爸耳朵里,后果定将不堪设想。
在安昕昕眼里,自小爸爸对她不曾有过行动和言语上的关怀,如今长大了却三番两次催她回家,安昕昕心里也明白得很,这世上除了女人和名利再无一物可以吸引他了,而现在的自己便将是他名利双收的踏脚石。
想到这里,安昕昕不禁打了个寒颤,她实在难以想象当他知道自己的女儿被一个陌生男子霸王硬上弓毁了清白之身后,该会是怎样的反应?
手机清脆的铃音打断了安昕昕的思绪,见是公司老总来电,一颗心倏地越加往下沉,果然不出她所料,昨日那马郁淳在咖啡馆内碰了一鼻子灰,立马打电话给老总,怒不可遏地嚷着要取消安昕昕所在公司的代理上市权,并扬言打算将此案交由死对头泰达投行接手!
老总一听到嘴的肥肉将要落入他人口袋,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般不淡定了,立即要求安昕昕飞回S市详细向他解释其中原委,再择日与其一道回帝都登门向马郁淳致歉!
安昕昕不耐烦地挂断电话,饶是身体再不舒适,也不得不向生活所屈服,在她眼里没工作就等于没人权,投靠爸爸作一个米虫,从此以后便要过得没有自由的日子,这样的生活还有何乐趣可言?
每当工作累了,或是受了委屈,安昕昕总会这般开导自己,此时她已挣扎着站在了床边,看到那男子留下的银行卡,气得险得掰成两断,随后转念想到自己不能就此便宜了他,等回到S市让朋友帮忙通过此银行卡查出此人资料,一定得找机会报仇!
安昕昕当即收起银行卡,准备冲洗了身子启程回S市,只是双腿才向前跨出了两步,一股热流便急涌而出,安昕昕已是羞愧难当,想起昨晚的遭遇,再忍不住心中的悲痛与委屈,蹲坐在地上抱膝而泣。
“安昕昕小姐吗,机上只剩下您一位乘客尚未到达,请您一定尽快赶到。”
“是,是。我已经在安检口了。”安昕昕一边挂断电话了,一边匆匆过了安检,拖着小箱包急急忙忙跑向登机口。
飞机原定早上九点一刻分起飞,此时已过了四十分,顾彦风不耐烦地看着手表,询问空姐之后,才知这趟机上的所有人陪着傻坐在这等一位叫安昕昕的乘客,而这位姗姗来迟的乘客座位恰好位于他的右侧。
这是趟小飞机,连个头等舱位都没有,顾彦风不得不要了个商务舱,他再一次瞪了眼身旁这空落落的座位,竟有如此不守时不负责任的乘客,待此人到来非好好教训他一番不可!
“静予,不跟你说了,我要登机了,等我回了S市再与你联络吧。”安昕昕收起手机,提起小箱包,一边为自己的迟到向空姐们致歉。
静予?顾彦风怔了怔,觉得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待不经意地望见手上的订婚戒指,才恍然忆起自己未过门的妻子也叫静予,舒静予!
自英国回来,还未来得及告诉她自己已回国,待下了飞机跟她通个电话便是了,顾彦风想了想,这才抬起头准备质问这位令他等了将近一小时之久的女乘客。
一个“你”字才说出口,嘴巴便半张着合不拢了,顾彦风与安昕昕两人同时惊讶地看着对方,随后又马上撇开脸装成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安昕昕一见到顾彦风,突然心跳加速,头痛不已,安昕昕本想换个位置,待她抬头朝小机舱内远远望了两眼,只见黑鸦鸦的一片,那些乘客看着她的眼神除了抱怨就是责骂,在空姐的再三提醒自己入座后,安昕昕无奈地坐到了里边靠窗的位置,左边紧紧挨着那个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臭男人。
安昕昕只要一想到,身边坐着的这个衣着体面,相貌堂堂的男人就是昨夜那个令她痛不欲生的衣冠,胃部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自昨天下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