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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庄明皓淡淡应了一声,也懒得去解释。他也确实是累了,自从父亲去世以后,他就没有好好休息过,一直都是连轴转。伤口的问题他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管,先开始一直贴着锦媚给上的药,后来什么时候掉了,他也没上心,偶尔感到痒和痛,也没怎么在意,就想着忍一忍也就好了。每天都被西装包裹着,浸在夏日的汗水里,公司事务的交接问题,很多琐屑的事情他都要亲力亲为,却在无意间拖垮了自己的身体,生了一场小病。也不知为什么,感觉到很不舒服的那一刻,他首先想到的竟是那个电话号码,想到那个人也许可以帮他。
其实仔细想一想,他似乎真的没有人可以去依靠,父母一一离世,王伯年纪也大了,自己虽然偶尔也在花丛中流连,但至今仍是孤家寡人一个,至于他那个名义上的后母和弟弟,在遗产宣读以后,应该是巴不得他马上死掉的吧!仔细想一想,自己竟是如此可悲。
脑袋里倏然而过一抹娇小的身影,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再无她的消息,现在的她也应该是自由快乐的吧,或许早就忘了他了。
他感到心里一阵苦涩,这才坐到餐桌旁喝粥,加了新鲜蔬菜粒的粥,尝起来竟有丝丝甘甜。那若有似无的甜味在味蕾上慢慢化开,似渐渐浸进了内心。凉拌黄瓜尝起来也很可口,庄明皓想,或许是生了病的人,都会比较青睐这些尝起来清淡普通的食物。
中午,庄明皓吃过王伯做的饭就出门去了。王伯年轻的时候做过厨师,自他老伴去世后便重新掌勺,这些年的厨艺是越发的精进了。可是,他不知道庄明皓昨晚经历了一场小病,只是见他脸色不太好,让他注意多休息。午饭的口味做的有些重,庄明皓突然很怀念早上的蔬菜粥清清淡淡的味道,然后又发现自己很是可笑。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写完这部小说,算是完成对自己的承诺。此文仅见于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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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庄明皓吃过王伯做的饭就出门去了。王伯年轻的时候做过厨师,自他老伴去世后便重新掌勺,这些年的厨艺是越发的精进了。可是,他不知道庄明皓昨晚经历了一场小病,只是见他脸色不太好,让他注意多休息。午饭的口味做的有些重,庄明皓突然很怀念早上的蔬菜粥清清淡淡的味道,然后又发现自己很是可笑。
锦媚一个人呆呆站在别墅门口,心里已经把那个“可怜”的有钱人咒骂了千万遍,谁让她心肠好,怕他因为自己无心之失的一个小伤口而感染死掉,她才不会管他呢!他没有时间,她都说了可以重约嘛~他要是不希望她来,至少也跟她讲一声嘛~这都什么人啊,弄得她像个傻瓜一样在这儿站了一个多小时了。明明很想一转身就走掉,再也不要理那个人,任他自生自灭。可是,是为什么呢?是连锦媚也不大清楚的东西让她一直坚持着,如果她说是医者的良知,会不会显得太过矫情?!
庄明皓是在觥筹交错的应酬上接到锦媚的电话的,看到来电显示为“姬锦媚”三个大字时,他都被吓了一跳。坐他旁边的祁少谦瞟了一眼他的手机,道:“姓姬的人很少嘛,怎么,庄总最近泡到一个姬姓美女啊!”揶揄调侃的语气。
庄明皓没有搭腔,兀自走到窗边,背上的伤口突然又有些痒,这才猛然想起早上的便利贴。糟糕,他完全忘记了!
“请问先生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啊?你没空也请跟我讲一声啊?!”锦媚的语气里全是深深的无奈。
庄明皓怔了怔,“嗯你现在在哪儿?”
锦媚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道:“你家门口。”
“哦~那那今天你先回去吧。”
锦媚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等了一个多小时,等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结果吗?她可以说她以后都不来了吗?!为什么她不早点给他电话呢?体谅他是大忙人,难道也是她的错吗?!也是,她早该想到,人家是大忙人嘛,怎么会记得她这个小人物的来访呢?!
锦媚深吸一口气,简单利落地说:“你还要多久能回来?”
庄明皓没想到她会这样问,犹豫了一阵道:“大概还要一个小时吧。”
“那好,我等你。”说完以后,锦媚就挂断了电话,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夏夜清凉的风吹来,这个城市的昼夜温差有些大,即便是在夏天。锦媚拉紧身上的披肩,靠着墙壁坐下去,静静等待着。
庄明皓听到电话骤然挂断的声音,那句“我等你”尤在耳畔,心里咯噔一下,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人亦显得有些茫然了。
直到祁少谦叫他,他才回过神来,“我说,庄明皓不是吧,这次这个妞把你的魂都给勾走啦?!平时看你接那些小妞的电话挺拽挺冷淡的啊,怎么现在显得这般优柔寡断?”
庄明皓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又重新入座。接下来的谈话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这个女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最后是祁少谦终于忍不住了,把他赶下桌去,“我说你赶紧去幽会吧,心都不在这儿了,人还留这儿做啥?放心,你们家那群老头子,兄弟我帮你应付!”
庄明皓浑浑噩噩地走出酒楼,直到司机把车从地下停车场开出来时,他的内心依旧一片茫然。司机问了他几遍“去哪儿”,他才喃喃,“回家,回家。”
回程的路上,理智渐渐回笼,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得了失心疯了!
锦媚没想到他那样快就回来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仿佛听到车子引擎熄火的声音和皮鞋踏在花岗岩上的声音,她这才幽幽转醒。
庄明皓奇怪地看着睡在自家门前的人,皱了皱眉,“怎么睡在这儿啊?”语气里有些不满。
锦媚却全然未在意他的异样,只觉得睡眼朦胧,微微眯起眼睛抬起头来,对着他展露笑颜。柔声道:“你回来啦!”
那一刻,庄明皓觉得这场景如此温馨而熟悉,锦媚好像等着他回家的小妻子,自己则是那个晚归的丈夫,有什么东西一如她纯真无暇的笑靥一般猝不及防地击中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一块。
庄明皓自顾自地上前开门,锦媚这才起身静静跟着他身后。进门后,锦媚没有更多的过渡,便柔声说道:“脱衣服吧。”
即便身为一个男人,庄明皓也禁不住脸上有些发热,女人这些年他是见得多了,可是这样大胆而直白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锦媚见面前的人没什么反应,就又重复了一遍,然后轻轻摇了摇自己手上小巧的医药箱,有些急迫地说到,“先生,你能快点吗?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一会儿还得赶着回去呢!”
庄明皓竟然有些怅然,竟是自己想多了!可是,这能怪他吗?这些年,哪个女人看着他不是热情地扑上来,搞得他都快条件反射了。再说了,有哪个女人会对一个男人用这种语气,说这样的话?!
庄明皓慢慢解开西装纽扣,脱掉上衣伏在沙发上。为了方便给他涂药,锦媚也取下了身上的披肩放在茶几上。锦媚的动作很是轻柔,庄明皓觉得有几分享受,药上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到,“你是医生吗?”
“不是,”锦媚斩钉截铁地答道,然后又说,“我只是一个小护士而已。”
“哦。”庄明皓了然。
对话至此结束,静静地换完药,锦媚起身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庄明皓叫住了她,“那个,姬小姐,以后你就不用来了,这样太过麻烦你。”
庄明皓这是好心,语气也是难得的诚恳,他想这样的深更半夜,让一个女子孤身来孤身去就为了给他换药,他心里也实在是不安。虽然他这人不算如何良善,但——这点做人的风度还是有的,虽然从最开始就是她弄伤了他,但他从来没想过要她怎样的。
话说那次的深夜紧急召唤,那不是特殊情况吗?!
锦媚觉得是不是自己太一厢情愿了,可是她转过头去,面无表情地说到,“在你的伤口愈合之前,我每天都会来的。不然我会心有不安。”她能说,我不来谁给你上药啊?难不成看着你因为一个小伤口而感染死掉吗?但这样说似乎太恶毒了,这些可怜的有钱人。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多虑了,他们要想有人陪伴和照顾,难道还会没有人愿意吗?不过,自己坚持这么做,不过是求个安心而已。
然后锦媚就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庄明皓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愕然,如此,倔强而执拗的女子,也是个执着而有担当是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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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锦媚就每天都准时来给庄明皓换药,不怎么爱说话,脸上也没太多的表情。庄明皓在没有应酬的时候,竟也早早就回家了。常常都是他回家时,锦媚已经等在那里了。
有一天,在上好药以后,庄明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