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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正的语气中满是歉意,“最近工作太多了,很累,也忘了给你打电话,下次如果我十点之后还没回去,你就先睡,不然对皮肤不好了。”
听他这么说,邢礼周觉得自己眼睛都有些泛酸了。
他们好像很久没这么交流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靠,说好十点的不过这文估计没人看!!!!真的忒现实了……可是我好喜欢……所以就算没人看我也会写完的!!握拳!
、零零二
第二章
他们在最好的年龄相识,相爱,就像是许多电影中描写的邂逅那么美,之后是裸婚,两个人一起奋斗,那时候向正总爱将邢礼周抱在怀里,然后咬着她的耳朵对她说这世间最美的情话。
等我们有钱了,我一定让你当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这些所谓的誓言和承诺现今看来就是他向正自己抽自己耳光。
“老婆?怎么不说话啦?”向正听着电话那边久久没有声音,有些心慌。
邢礼周伸出手来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然后吸了吸鼻子,“没事,就是想你了。”
她是很少说这种情话的。
邢礼周一直都是骄傲的,包括向正起初追她的时候,她甚至都不屑于看他一眼,那时候他们是一所大学的不同二级学院,邢礼周是艺术学院舞蹈系,向正是经济学院读经济学的,那会儿向正是个对感情有些迟钝的人,包括在他追邢礼周的时候,也是用的最蠢的办法。
没有情书。
没有短信。
更没有电话。
他只是每天站在她的宿舍楼下面,她下来之后再跟着她走到她上课的地方,然后离开。
后来他的那些浪漫细胞,都是被邢礼周一点一点培养起来的。
两个人在一起,免不了会相互影响。
向正听了邢礼周说这样的话,又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和梁茗在一起,心里有些愧疚,于是便对邢礼周说:“今天晚上回去给你做饭吃,别哭,傻瓜。”
邢礼周嘴角勾起一抹笑,甜蜜蜜的笑。
梁茗站在邢礼周办公室外的玻璃上看到她的笑,又拼命听她去说什么,看着她嘴唇一张一合,不停地猜啊猜。
不过她能从邢礼周的表情看出来,她绝对是在和向正打电话。
因为梁茗见过很多次邢礼周面对向正时候的表情,她的温柔大概都留在了向正那里,可是就是不肯给他生孩子。
邢礼周挂了电话之后,便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出去上课,梁茗看到她将手机放到包里,连忙小跑着回了舞蹈室。
她穿着舞蹈鞋出来的,鞋子上踩了些灰。
上课的时候,邢礼周走到她身边要看她倒立,梁茗倒立起来的时候,邢礼周就看到她舞蹈鞋底上有灰,梁茗一向爱干净,尤其是对和跳舞有关的东西,更是要求颇高的。
邢礼周看了眼,然后问她:“梁茗你鞋子怎么这么脏?”
梁茗听到她这么问,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邢礼周看见自己偷窥她了,手抖地差点就支撑不住整个身子的重量。
不过她心理素质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的,慌乱也就是几十秒的事儿,之后便缓过来,然后颇有礼貌地回答道:“邢老师,最近一直陪男朋友,没有时间洗。”
邢礼周“哦”了一声,一脸理解的样子,然后走到后面的衣柜里将自己刚买到的一双舞蹈鞋给她拿过来,“你先换上吧,我今天刚买的。”
梁茗倒也没有推拒,十分大方地接了过去,然后将自己脚上的鞋换下来,之后还不忘和邢礼周说:“谢谢邢老师啊,我明天一定洗了还你。”
邢礼周笑笑,没有说话。
**
晚上邢礼周回家的时候,向正已经做了一桌子菜等她了,一进门就是菜香味,让邢礼周想起了他刚办公司那会儿,不管多忙,都会回来给她做一顿饭吃。
那样的日子,好像很远了。
远到她已经记不清楚向正到底给自己做了多少顿饭。
以前的时候,过年打麻将,向正都会一只手握着她的,另外一只手出牌,身边的朋友都羡慕他们感情好,甚至还有人打趣说:“瞧人向正多会疼媳妇儿,这会儿也得摸着。”
别人这么赞美,邢礼周丝毫没觉得不自然,她本来就是极其自信的人,再加上跳舞跳了那么多年,气质自然是输不了的。
邢礼周走到餐厅的时候,向正正穿着个围裙站在流理台前拿着个汤勺调锅里的汤,邢礼周喜欢喝紫菜蛋汤,所以向正之前因为她的口味专门去学过。
邢礼周觉得自己眼睛又在泛酸了,不知不觉自己竟然已经快四十岁了,虽然外人都说她看起来像二十□,可是她自己知道,她的心早就已经老了。
走到向正后面,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腰,就像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一样,泪珠擦在他的后背上。
“老公,我爱你。”
向正听着她这么说也有些诧异,他关了火之后,转过身子来,用指腹擦了擦她的泪,有些无奈,“哭什么?傻瓜。”
“没事,就是觉得很久没吃你做的饭了。”
向正揉了揉她的头发,继续说道:“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傻?你喜欢吃,我可以时常回来做给你吃啊。不要哭了,丑死了。”
邢礼周很敏感地注意到了他的措辞。
是时常回来。
而是不是每天。
向正放开邢礼周,然后拍拍她,“走吧,我们去吃饭。”
向正做的饭还像以前一样好吃,记忆中的味道,一点点都没有变,可是又好像变了,邢礼周说不出那究竟是怎样一种感觉,疑神疑鬼一向都不是她的风格。
其实这么说,主要还是因为她一向对自己有自信,向正对她那么好,看,就算是现在,这么忙,也还是会早早地回家为她做饭吃。
夹起他炒的红烧茄子放到嘴里的时候,邢礼周觉得他炒的茄子比以往甜了些,邢礼周是北方人,吃红烧茄子的时候不喜欢弄太多糖的,所以向正一向都很注意这些。
她咽下去之后,漫不经心地问向正:“向正,今天的茄子有些甜过头了。”
向正被她问得一愣,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儿放到嘴里,吃下去之后也没有觉得特别甜。
因为红烧茄子也是梁茗特别喜欢吃的菜,可梁茗是江浙那边的人,喜欢吃甜,向正一开始做的时候偏咸,梁茗就告诉他,自己喜欢吃甜的。
久而久之,向正也就习惯了红烧茄子偏甜。
这么一想,他真的是很久没有给邢礼周做过饭了。
不过他还是十分温和地和她解释:“糖不小心放多了,你不喜欢吃的话就剩下吧。”
邢礼周摇摇头,“不,我喜欢,你做的我都喜欢。”
邢礼周说这话的时候,向正好像透过她现在的样子看到了她年轻的时候。他给的一切她都喜欢,一点儿都不挑剔。
吃过饭之后也是向正刷的碗。
邢礼周本来要刷的,但是向正说她上了一天的课一定很辛苦,让她好好洗个澡准备睡觉,将她推出了厨房。
邢礼周有些无奈,但是心里又有些暗喜,向正这么多年体贴人的习惯一点儿都没变。
向正正在刷完,放在窗台上的手机就响了,是短信进来的声音,他没管,继续刷碗,等把碗刷完、放进橱柜里之后,才擦了擦手,拿起手机。
是梁茗来的短信。
“老公,我想你了,今天晚上过来陪我好不好?”
向正看着进来的短信,一脸无奈,他完全能想象得出来如果梁茗亲口说这句话的时候那神态该有多媚。
可他一向是分得清场合的人,现在这种状况,怎么能跑去那里陪她?
于是,他直接将梁茗发来的短信删掉,然后摁了关机键。
他洗过澡之后邢礼周已经睡下了,但是没睡着,向正上了床,然后从后面抱住她,闻着她身上的馨香,向正觉得自己的神经都舒缓了不少。
“老婆,换沐浴乳了?”
邢礼周将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然后笑着回他的话:“前两个月的换的,你最近总是不回来,回来也一直窝在书房里工作,哪里知道?”
经她这么一说,向正也觉得自己最近确实是忽略了她了,再加上她也不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他也就搁浅下来这件事儿了。
“你这是吃工作的醋呢?”他笑着调侃邢礼周。
邢礼周摇摇头,“那倒是没有,我觉得还是工作比我重要,你要不工作了,怎么养我?”
向正笑,“还是我老婆最懂事。”
梁茗就不一样了,每次都要让他扔下工作去陪,不陪就哭哭闹闹。
邢礼周觉得自己最近真的是神经敏感过度了,听到他说“还是”的时候,心里怪怪的,不由自主地,就开口问他:“什么叫还是?难不成你还有个对比了?”
“瞧你这傻瓜,不知道每天想什么呢。”向正颇为无奈地再次搂住她,翻过她的身子,就开始亲她。
邢礼周任他吻着,没有什么回应,向正抱起她来,将她压在床头上,更加疯狂地亲来亲去。
向正正准备脱邢礼周的衣服时,邢礼周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