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豪门长媳-第1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雪片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停在血迹早已干涸的唇角。他抬手替她拭去,这才发觉她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欣然的微笑。
两侧路灯朦胧的光如流泪的眼,模糊刺痛,他终于明白,于她来说,比死亡更可怕的,其实是他。她是宁可死了也不愿再面对他。
他一生恐怕没有这么痛苦悔恨过,他慢慢低下头,热泪滚滚流下,落在她阖着的眼皮上,再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温润的,潮湿的,他的眼泪。
他说:“囡囡……我求你……求你一定要活着……我错了,我再也不会强迫你……我答应你,和你离婚,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我求你,我只求你活下去。”
*
耳朵里嘈杂的声音,像是很远的地方有人在讲话,嗡嗡的钻入耳中
他觉得呼吸困难,医生就立刻把氧气罩罩在他的口鼻上。头顶上方似乎有一盏灯,白色的光十分眩目,他闭上眼睛,然后又吃力的睁开,眼前的景象骤然明朗——
“囡囡!”
他惊呼,但是喷在氧气罩里的只有一团白气。他想把氧气面罩摘下来,但是医生阻止了他,他抡起手臂,奋力一扯,点滴管就从手背上脱离下来。
他坐起来,胸腹右侧的位置一阵刺痛,他这才记起自己是肋骨断了。他扯下氧气罩,声音嘶哑:“她呢,她怎么样?和我一块被送进来的女人!”
医生的脸上泛起难色,他只是直直的盯着医生的眼睛,等待着对方开口说话。
医生让他的目光逼得不敢对视,低下头,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这是什么意思?很耳熟的一句话,可是这时候,他好像偏偏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了。他动了一下,一个趔趄从床上翻下来,医生护士连忙手忙脚乱的扶住他,他却低吼:“她在哪?带我去见她!”
陆妈妈站在病房门口,见他这样,轻轻叹息:“带他去吧。”
陆子鸣这才抬起头,看向母亲。他的脸上不知不觉已经沾满泪水,眸子里盛着最沉沦的惊痛,如同刚刚回过神来发觉与大人走失的孩子,巨大的恐慌连同绝望一样的痛苦。
陆妈妈看得一阵心疼,她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警察局打电话来,说他的儿子和儿媳妇在一起出了车祸,被送到医院急救,如今看着他满眼的血丝,腹部一圈一圈的绷带,只觉得心痛如割。
“好孩子,你在外面看看就好。医生说你断了一根肋骨,要好好躺着休息,千万别激动。”
母亲这样说,他却更疑惑了,皱着眉头,只是微微摇头。不,不可能的……她不能死,他还没有答应,她怎么能死?
他拂开母亲的手,在护士的搀扶之下走出了病房。
从他的病房到ICU只有一段很短的路,他却像走了很长很长时间,仿佛那就是一辈子,他用了全部的力气,到尽头是天堂还是地狱,只在一念之间。
病房外已经有很多人,站着的,坐着的,陆子茵先看到他走过来,眼眶通红,忽然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就哭出声来。
为什么连一向最乐观的茵茵都哭了呢?
再看其他人,都是或悲伤或流泪的样子,一颗心渐渐沉下去,他停在ICU的病房外,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看到病床上孤单单躺着的人,她的头上身上都裹满了纱布,脸上盖着氧气罩,各种仪器的管子插在她的身上,看起来那么严重。
他脚下一软,险些栽倒,幸好被身旁的护士扶住,他却攥住了拳头,发狂一样甩开扶着他的手:“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怎么了?”
秦书兰转过脸,通红的双眼里隐约有恨意:“脾脏破裂……颅内出血……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你没事,她却那么严重?”
坚强的女人失声哭泣,双肩不住的颤抖,雷少功伸出一只手臂扶住她。没想到连心脏有疾、深居简出的雷司令都亲自来了,医院里早就武警戒严,走廊上除了他们和武警以外,再没有一个外人。这情形,却让陆子鸣的心更冷下去。
为什么他没事,她却这么严重?他宁可现在躺在里面的那个人是他!
可是叫他如何开口?说雷允晴是自己打开车门跳下去的?
他慢慢低下头,陆怀年在他身后拍拍他的背,语气不自觉也透着股凝重:“情况时好时坏,只怕过不了这二十四小时……”
他的心脏猛烈抽搐了一下子。这一下也才让他觉察过来,他还活着。他说:“我能不能进去看看她?”
陆怀年为难的看了看秦书兰和雷少功,他们似乎没有意见,又看了看医生,医生也点点头,于是说:“那你别待太久。”
陆子鸣跟着护士去换上了无菌衣,脸上蒙上口罩,走了进去。护士不断的再给她量血压,体温,药水和血浆一滴滴滴落,而她的脸依旧苍白如纸,没有回复一点血色。
他还是不太敢相信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就是她。几个小时以前,她还在生气勃勃的和他吵架,几个小时以后,她闭着眼睛,看也不看他一眼。
她是生气了么?所以不愿意理他了?
他不知道他最后跟她说的那些话,她到底听到没有,如果听到,她该如愿了,也该消气了,为什么还不睁眼呢?
他有点恍惚的走近,周围的仪器发出轻微而单调的声音,每一下,都震颤着他的心跳。他很怕这种声音忽然停下来,但他更怕她一辈子都是这样,躺着,不看他,也不理他。
雷允晴的一只手无力的垂在床边,手背上皮肤灰白,一根根青的血管突起,滴注针头扎在静脉上,用胶带固定得很牢。她的脸被纱布和绷带包扎得已经完全辨不出原来的样子,可是睫毛仍然很长,如同风中最脆弱的花蕊,微微颤动着。氧气罩下每一声急促清欠的呼吸,都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缓缓割绞着五脏六腑。
他从来没有觉得这样怕,戴着手套的手缓缓伸出去,试探性的碰了碰她的手指。她没有任何反应。他又把整只手掌轻轻覆在她手背上,隔着防菌手套,仿佛仍然能感受到她皮肤的触感,那么冷,像是没有温度。
很大很大的一颗眼泪从他的眼底落下来,掉入口罩里,再滑到唇边,咸涩苦湿,他慢慢蹲下来,用两只手围住她冰凉的手,眼泪如泉涌,慢慢的爬满他的棱角分明的面庞。
一台仪器突然发出异样的蜂鸣,其中一个护士发现后,立刻作出指示:“病人情况有变,马上准备急救,去请胡医生进来。”另一个护士上前去拉陆子鸣。
然而拉了几次,他的身子却一动没有动。他握着她的手,就像握着泡沫般脆弱的希冀,他只怕自己一动,一切就会像玻璃般碎裂开来,然后她就会消失在冥冥黑暗中,剩了他一人,独自坐在冰天雪地的空地上,寒冷而绝望。
更多的医生和护士涌进来,秦书兰站在门口,焦急的向里面张望。他们强硬的掰开他的手,把他拉开,用尽各种方法为她做紧急处理,仪器上跳动着不规律的波纹,他慌张而茫然,被人拉出病房时仍未回神。
医生给他打了针以后,他终于睡着了。后来在陆妈妈和医生的商量之下,每次给他吃的药里总加了一点安眠药的成分,让他吃完药就可以好好休息。
他从陆妈妈口中,断断续续知道一点雷允晴的情况。抢救过来了,但是情况很糟,颅腔内有积血,导致大脑皮层功能严重损害,通俗点说,就是变成植物人了。
他不太记得自己当时的反应了,或者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茫然的看着母亲。
陆妈妈叹了口气,说:“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
可是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再没有一种惩罚对他来说,比这更为深重。如果她还有意识,如果她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那么她一辈子也不可能再原谅他。
陆妈妈怕他太伤心,安慰他说:“你也别太难过了,发生车祸这种事,谁也不想的。你能捡回条命,妈妈已经没所求了,对允晴,对雷家,我们也只能是一万个抱歉,希望将来能补偿的,就尽量补偿他们吧。”
他没有回答母亲,只是疲倦的闭上眼睛。
这些天,他几乎是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那天晚上,雷允晴打开车门,决然的扑下车去的那一幕。她用这种决绝的方式和他划清界限,上穷碧落下黄泉,此生不见。
陆妈妈以为他又睡着了,摇了摇头起身走开。陆子鸣侧身背对着她,面朝窗户,睁着眼睛怔然出神。
*
他在医院躺了两个月,本来骨折就不是很严重的伤,加上医生护士的悉心照料,很快就恢复健康。
出院时他最后一次去看雷允晴。
她的情况已经稳定,从ICU里转出来,换到了普通病房。伸出被子来的手腕细的只剩皮包骨头,手背上还扎着点滴。昏迷后她就失去了主动饮食能力,每天的三餐只能靠注射营养液代替,除此之外,因为不确定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