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论荼毒百姓,惠州城除了刘深,还有谁敢称第一?他预感自己地生命,已经开始了倒计时。
刘深虽然不把汉族同胞看,但他倒是很珍视自己的生命,此时还要作最后一搏,“带我见皇上,我要弃暗投明!我要将功赎罪!”
老狗挣扎的气倒是挺大,闹得亲自领兵冲进平南元帅府的仇灭虏,也累得出了一身汗,干脆一刀柄敲到刘深肩头软筋,疼得他呲牙咧嘴。
“叫什么叫,本来就是押你去见皇,明正典刑的!”
刘深闻言反而放了,闻说那大汉皇帝雄材大略,有并吞宇内之志、混一四海之心,越是这样的雄主,越是不拘一格用人材,自己深知蒙元内情,又多年征战弓马娴熟,皇帝必不会轻易放过!
钉了铁掌的马蹄踩在惠州街的青石板路面上,响起了清脆的撞击声,先是一队开道的卫兵,人似虎、马如龙,个个精神昂扬,让大道两边被押送的新附军俘虏们自惭形秽,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人家那是什么人?打进泉州城、活捉蒲庚,逼死金刀张弘范,阵斩唆都百家奴……一等一的天下强军!自己又算个么?先不忠大宋,后归于蒙元,只能欺负欺负老百姓,在蒙古大爷面前装孙子,人比人,活活羞死人!
待卫兵队过了,旌旗招展两边雁翅排开,一个时辰前还在城外土坡上的杏黄、赤红双色大旗,现在已飘扬在惠州城内。
当先最高大的大食神驹,驮着位青年帝王,身旁桃花马上,威震闽广的女总督粉面含霜,陆猛、陈吊眼、法本等等声名赫赫的将军们,风云龙虎般紧紧簇拥。
仇灭虏正带着刘深过来,见此刻停下脚步站在路边,举拳于胸行礼道:“大汉陆军金刚师副师长仇灭虏,擒拿伪元平南元帅刘深于此!”
“哦,你就是刘深?”皇帝好奇的打量着这个糟老头子。
原来这位皇帝如此年轻,看上去非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屠夫嘛!刘深顿时放了心,挣扎着跪下道:“罪臣刘深,叩见大汉皇帝!”
“罪臣?你是哪家的罪臣?”皇帝的美貌女子不屑一顾的轻笑了声。
“想必这就是大宋的经略闽广安抚制置大使,大汉的闽广总督陈夫人吧?”刘深站起身来,昂昂烈烈的道:“夫人先为宋臣后为汉臣,实为罪臣羡慕。正所谓见贤思齐,罪臣从前种种,不过是各为其主,今日既然败在皇帝手下,愿弃暗投明,从此追随陛下!蒙元军力、朝中态势,罪臣尽知,从今往后愿为大汉忠臣!”
难道皇帝真让他投降,翻身又做汉官?街道两边的百姓,都捏着一把汗,他们被刘深刘阎王荼毒得久了,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要是就这么轻轻放过,怎么对得起惠州三四年来屈死的兄弟父老!
楚风笑道:“吾登基之时昭告天下,你不降;去岁斩唆都、败张弘范,你不降;前日兵临城下,你还不降!及至身为俘虏,才说什么弃暗投明,不嫌太晚了么?这一刀之苦,断难饶你!”
“皇上不能失信于天下,皇上的报纸说了,未经审判不得定罪处刑!我冤枉!”刘深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灵感,居然把平日里看的报纸上的说法给搬了出来。
一位元朝的元帅,用大汉的法律为自己辩解,不是奇闻怪事么?随军创作的关汉卿在笔记本上写道:汉法之颁行,如春日经天,虽蛇虫鼠蚁亦感其光热。北元名帅竟暗读大汉报纸,知大汉之法,则天命之所归,不问可知。
康乾说盛世,大唐李世民笑了;蒙元说仁政,大宋历代皇帝笑了;刘深提律法,全国人民都笑了。
街边的百姓,一叠声的叫起来:“刘阎王在惠州欺男霸女,几时讲过律法?”
“刘深狗贼也有今天,和他讲个屁的律法!”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刘阎王也有今天,满惠州千百条人命,他一人一条还得过来吗?”
楚风笑笑,双手往下虚按,待百姓们吵嚷声小了,才高声道:“大汉律法只保护大汉公民,刘深,你是大汉公民吗?”
刘深低着头,无言以对,他早做了蒙元的奴才,怎么会有大汉公民的身份呢?
楚风面沉如铁,断喝道:“仇灭虏,与我将这汉奸千刀万剐,以为冥顽不灵者戒!”
刘阎王色,顿时白如宣纸,全身软得跟臭狗屎似的。
“妈的,这家伙撒屎尿了!”仇灭虏捂着鼻子,往刘深嘴里塞了块破布,免得老狗咬舌自尽。
杀刘深活阎王,看刘阎王千刀万剐啦!整个惠州城一片欢腾,受尽苦楚的百姓,纷纷走出家门,看大仇人被明正典刑,细细碎割三千六百刀。(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293章 祭奠
晨,惠州城墙上的血迹被洗得一干二净,大汉的金底高飘扬,初升的朝阳下,这座古老的城市焕发了新生。
出现了经营早点的小贩,白米糕、蒸甜面馍馍、肉馒头的香气,弥漫在大街小巷,街头巷尾,人们的身上没有了四等奴隶的枷锁,脸上就多了自信的笑容。
“沙糕,香喷喷的胡麻沙糕,桂花沙糕,糖瓜沙糕~~”江大郎挑着担子,走在惠州的青石板路上,只觉得今天两只~,比往日有力得多。
是嘛,以前刘阎王手下那些瘟兵,拿你的沙糕几时给过钱?但凡道个不字,不是打就是骂,担子都不敢挑到正街上来,穿小巷子躲兵大爷跟躲土匪似的,一天尽钻巷子,做不了多少生意。
昨晚半夜里搜完新附军逃兵,汉军就撤了出城,现在城里只有不多的几个衙役,再加百十号汉军维持秩序,江大郎可以大摇大摆的把担子挑了上街,看着宽阔的街道,他觉得心里是分外的舒坦。
“沙糕,香甜不粘的胡麻沙糕,桂花沙糕,糖瓜沙糕~~”
忽然见远处,几个士兵从道那头过来了,江大郎吓得亡魂大冒,挑着担子就往小巷里跑。
“别跑,卖沙的别跑!”士兵们拔脚就追。
妈呀,这群兵大爷追上了,这百十斤沙糕不就填了狗洞?别看江大郎挑着担子,人家是躲新附军兵痞躲出经验来的,两条腿跑得跟风车也似,上的担子像生了根,绝对不磕磕绊绊。
从一个小巷子钻进另一个更小的巷子,从东西向的巷子拐进南北向的巷子,江大郎轻车熟路的逃跑,若是原来,早把那些泡酒馆、逛窑子掏空了身子骨的老兵油子甩下老大截儿了,可今天撞了鬼,后面那几个汉军的兵,明明不熟悉路,有时候还跑岔了,却总能追上来,而且越追越近!
“老乡别跑。我们买你地沙糕!我们给钱!”
听见喊声。江大郎差点没笑出苦胆:当地拿东西。几时给过钱?这些话。只好哄鬼!更加快了脚步。
无奈挑着百十斤地担子。算熟悉地形。怎么地也跑不过人家空手地。江大郎累得全身虚脱。恨不得甩了担子。就算沙糕喂了狗!
可他不能啊!全家老小。都指着这玩意儿吃饭呢。失了本钱。老婆和那些个嗷嗷待哺地小狼崽子。却拿什么喂养?
江大郎咬紧牙关。脚步却无奈地慢了下来。忽然后面有人伸手按到肩头:“老乡。跑什么呢?咱们又不是不给钱。难道你对汉军有意见?”
唉~全完了!江大郎浑身一震。停下脚步。脸色比苦瓜还要苦:“老总。沙糕就送你们劳军。这副担儿是俺活命地靠山。千万别给俺砸了!”
汉军士兵一怔,俄而哈哈大笑起来:“你、你还怕我们不给钱?唉呀,跑这半天累不累啊,我们买什么东西没给过钱?”
后面几个跑错了路的兵,也陆陆续续的来了,听得这误会,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他们在闽西粤东几州待得久了,当地百姓从来不躲自己地子弟兵,突然发现居然有人怕自己白拿东西不给钱,都觉得跟大食国那啥夜谭有一比。
汉军军饷丰厚,超过同级的文官,琉球、汀漳泉梅的商户,见了汉军进门,是笑脸相迎,拿出最好的货物,掏空大兵的钱袋,这见了汉军撒腿,真正是破天荒第一遭!
见老乡要信不信的样子,汉军士兵顿时觉得委屈,一个个从怀里摸出叮当响的银钱,“老乡,你这挑沙糕多少钱,咱们全买了,绝对不讲价!”
沙糕的原料,无非芝麻、麻油、熟猪油、白砂糖及精糯米粉,值得多少钱?这一担,不过五钱银子,江大郎还当这些兵戏弄自己,吞吞吐吐的说了价,却见其中一人把银钱往担子上一放:“咱们没东西装这沙糕,老乡替我们挑到城东北角,这一百块钱,就是一两银子,全归你了!”
这、这真是给我地?江大郎眼睛瞪得比牛还大,哆哆嗦嗦的伸出手,却不敢摸那白亮亮的银钱。
“是给你的,千真万确是给你的!”汉军士兵不耐烦,干脆拿起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