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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不像是做梦!
李亚男身上的警服磕痛了黄尚,他猛的睁开眼睛一看,艾玛!这女人要痛下杀手,谋害亲夫啊。
黄尚侧身一扭,李亚男的膝盖正中他性感的臀部,虽然这部分肉抗疼,触及到股骨头痛感仍然清晰。
睡意全消。猛然惊醒,女煞星这么快就杀上门来?都怪昨天睡得太晚。误事。
“你想干嘛?”黄尚跳到房中间,警惕的盯着杀气腾腾的李亚男,一个不留神,遮羞毛巾被滑落下来,性感的尤物郝然被李亚男眼前。
“咸湿佬,滚”李亚男羞得无地自容,冲出了房间,大声丢了一句:“限你三分钟之内。穿好衣服出来见我。”
叉!两天不见,情绪波动如此之大,女人脸,六月天,说变就变,比地震还要难预测。
老葛被房间里突然惊现的一幕雷翻在床,幸好他昨晚穿了条三角裤。否则糗大了,一脸费解的盯着黄尚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您问我,我问谁?”黄尚从桌上拿起四枚gps全球卫星定位感应器,没好气的说:“我很质疑您的专业水准,李亚男在我俩的鞋底偷偷安装了感应器,您老居然没有feel到。”
确实太过大意。老葛想不明白李亚男什么时候下的手,难道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完全信任自己和黄尚?
也对!确实不值得信任。
“还愣着干嘛,既然她都杀上门来,赶紧穿好衣服,出去讨论营救方案。”老葛反倒淡定了。经过这一路死里逃生,他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人多力量大。势单力簿,无异于以卵击石。
五分钟之后,俩人带上行囊出现在客房别墅的会客室,里面早就恭候了十余名国际刑警,多哈大使馆的代表也例席参加。
这次会议名单,黄尚被排除在外,连老葛也仅有旁听资格。
叉!好不容易对刑警产生了点兴趣,居然连旁听都不给,黄尚显得有些郁闷,程惠缓含笑走来:“黄尚,过来陪我一起吃早餐吧。”
也好,民以食为天,吃饱喝足,才有精力继续战斗。
餐厅临窗的沙发上坐着一位美艳动人的女子,肤如疑脂,眼如黛墨,青丝低垂,明眸皓齿,俏翘笔挺的鼻子左侧嵌着一颗钻石,黄尚只看一眼,就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咳咳。”程惠缓在黄尚惊艳的表情里看出点了什么,示意他坐下。
“香香,过来,陪妈妈喝杯温豆浆。”程惠缓朝着女子香香公主招了招手,拉她坐在自己身边。
啊?这就是昨天出了一身麻疹的香香公主?
难怪幻花仙姑要冠以她为牡丹花仙子的美誉,果然国色天香,风华绝代,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大家风范,步态阿娜无杨枊轻摇之浮,无松木挺拔之僵,果然是百花之王。
“她的疹子褪得这么快?”黄尚倒是有些好奇,按理麻疹出尽之后,也得缓个一两天吧,一夜之间隐褪于无形。
“咱晚给她服了几颗祖传的‘保安丹’,一夜之间,余毒褪尽,好全了。”程惠缓淡淡一笑,前期香香回华夏,特地命华夏的亲人为她备好了一瓶子祖传“保安丹”带回来,没想到派上了用场。
哦?居然还有我黄尚不知道的“保安丹”?
这倒也不出奇,华夏文明流经数千年,遗落人间的瑰宝多如牛毛,再说麻疹虽然变症风险异常,医理倒也粗显易懂。得疹初期一定得想办法透发疹子,后期养阴固本善后,绝无风险可言。
若是疹子未能透发,再遭风邪闭表,往往变症之后,凶险异常。
不过,这味丸药倒是可以例为世纪制药未来新产品名录之中。黄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夫人,方便给在下看看‘保安丹’吗?”
“行啊。”程惠缓命管家前去房间取来“保安丹”。
黄尚拿起一闻,一股紫苏,荆芥的味道特别的浓郁,表面朱砂为衣,意在清除心热。倒出一颗,嚼了嚼,药物的成份了然如胸,只是用量配伍需要回去慢慢试验斟酌。
“多谢夫人,果然是好东西。”黄尚不动声色的将“保安丹”放在桌上,朝香香公主微微鞠躬致谢:“多谢公主昨天仗义相救,否则黄尚可能已经葬身大海。”
香香公主含羞微微一笑:“还是叫我香香吧,叫公主多别扭,你不也救了我一命吗,是不是我也得起身鞠躬?”
还是牡丹花仙子知书达理,温柔体贴,哪像会客室那位女煞星桅子花仙令人生厌,黄尚忍不住一阵腹诽。
他突然对自己拿牡丹比桅子深感愧疚,李亚男这臭三八哪里能跟香香公主媲美,这种不对等的比较,真的亵渎了高贵大方的牡丹仙子。
餐厅落地玻璃对花园的景象一览无遗,管家正在恭送国际刑警队的人出门。十余名刑警会议结束,坐上警车,准备撤离。
老葛坐上了李亚男同一辆车,居然不进来跟他打声招呼,眼看着车辆发动准备离开,黄尚赶紧放下手里的刀叉,朝香香公主和程惠缓抱歉的点了点头,冲了出去。
警车车队已经扬长而去,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将他一个人抛离在香香公主的别墅。
艹!这么不讲义气的老葛都有。不行!必须借辆车跟了上去。
第157章 共同的敌人就是盟友
“真不怕死?”
程惠缓扫了一眼黄尚,看他这空有其表,败絮其中的耸样,跟去只会连累街坊,显然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怕死?!杀人不过头点地,对于死过一回,在三界沉沦三百余年的黄尚来说,他的字典里真没这两个字。
虽然不像国际刑警那样训练有素,但也不是贪生怕死之流。更何况韩雪可是他的女人,千里迢迢赶来,九死一生不就为了拯救她回国。
“您也太小瞧我了,真要是个软蛋我就猫在南山过太平逍遥的日子,何苦来到这大火炉受罪。”黄尚忍不住反诘道。
直觉告诉他程惠缓不简单,虽然深居简出,貌似居家阔太,实则对外面的大小事情了如指掌,这绝不是一位家庭妇女能够做到的。是敌是友,暂时还难以区分,黄尚姑且看她有何高见。
程惠缓喝完杯子里最后一点豆浆,轻轻擦拭了一下嘴唇,轻描淡写的说道:“老葛他们这群人赶过去,只会扑个空,你没去更好,省得窝火。”
哦?她的语气居然这么笃定?
“您就给我指条明路吧。”黄尚只能舔着脸求程惠缓,看她成竹在胸的样子,应该对“豹子头”的情况了不少。
程惠缓折返身,从书房端出那杆巴雷特狙击步枪递给黄尚。“枪我连夜已经处理好了,保准一枪即响,跟我出来。”
黄尚不明就里的跟着她走出大厅,一阵热浪袭来。全身燥热异常。
程惠缓端起望远镜,指着远处海滩边上椰子树上的椰子吩咐道:“将海滩边第二棵椰子树上最大的那枚椰子给我打下来。”
原来在考验枪击水平。这倒真难不倒黄尚。更何况这杆巴雷特狙击步枪,电脑瞄准器精准度极高,只要手不抖,绝对一击即中。
黄尚架好狙击步枪,靶心对准第二棵树上最大的那枚椰子,根据风速数据分析,稍稍往右挪了3mm靶距,一扣板机。正中椰子靶心,椰子四分五裂,椰子汁四溅。
程惠缓挑了挑柳眉,这小子分明就是没有经过严格训练的山寨狙击手,操作水平和靶点定位实则比很多经过长期严格训练的老刑警还要略胜一筹,实属罕见。
“都是老葛教你的?”程惠缓第一次露出了欣赏的表情,语气也和缓不少。
“老葛退役前可能摸都没摸过这玩意。说了怕您不信,真的是无师自通。”黄尚忍不住自我表扬了一下,人不轻狂妄少年,这是一个彰显个性的时代,他无需低调。
“哦,牛吹得越高。摔下来死得越惨,收拾东西,我带你去处地方。”程惠缓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黄尚愣没看出个所以然。
“妈,您”香香公主扯了扯程惠缓的衣服。示意她不要贸然行动。
程惠缓用阿拉伯语说了一串黄尚完全听不懂的话,从香香公主一脸担忧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对母亲的行动极度不安。
黄尚可没有拉程惠缓下水的意思,更不会因为自己的事情而拖累别人、破坏了人家幸福安宁的生活。
黄尚朝着程惠缓说:“您就给我说个地方,最好能提供一幅地图,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程惠缓此行绝对不是完全为了帮助黄尚,而是她与“豹子头”十年的恩怨纠葛是时候来个了断。
她也是最近才知道“豹子头”回到多哈的消息,这些年程惠缓隐姓埋名,深居简出,就是为了查找“豹子头”的下落。
十年前,香香公主的父亲,也就是程惠缓深爱的老公因为原油出口业务与“豹子头”生出龌龊,被“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