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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重甲在某种程度上是无用的。秦国在吕不韦的时候,就定下了,丢盔弃甲的决定。他认为士兵上了场,光排队整军就要花很长的时间,到了打起来的时候,往往双方士兵都没有体力了,很多有甲的秦兵打仗到一半,就开始把身上的军甲丢下,不然跑不快,抢不到俘虏。一方是敌军的士兵战斗力不行,另一方面是那种大规模的会战,军甲的作用其实并不大。
这也是白玉之王的卫军给东骑人轻轻松松的就打败了的原因。虚有其表,能有什么用?
库左木伦这回儿也算是反应了过来,他一下子拔出了自己的刀护在了白玉之王的面前,白玉之王激动之下,竟然把小便尿出来了。库左木伦没有心情理会,提刀冲向北信君道:“为什么?”可中途忽然飞来一剑,北信君万万料不到是水镜,她一下子出手,先格开了库左木伦的刀,然后技巧的倒转了自己的剑柄,一下子砸在库左木伦的手背上,库左木伦手背上吃了痛,可他竟然忍住了,抓着刀没有松,继续刺出。就在他的刀要到北信君的面前,却是见水镜长剑回击,同时,她是急速冲过来的,收不住势,却是身子一个燕返,腰臀一下子弯成了一个弓型,长剑回击,一下子点砸在库左木伦的短刀上。
“铛啷”一声,短刀给打中了,库左木伦的手在巨痛中,再也抓不住刀,终于的松了开来,却不是他不尽力。库左木伦还要冲上前拼命。水镜身随剑转,足尖点着地,堪堪的转了一个圈,先用剑柄狠狠砸了一下库左木伦,库左木伦腰眼子吃疯,一下子扑抱在了北信君的腿下,同时,水镜转剑一伸,长剑就放在了库左木伦的颈子上:“别动!小心你的命!”
库左木伦连连吃痛,抱着北信君的腿,却是什么都明白过来了,他吃吃道:“东骑王……你是……周天子……预定的……男爵啊……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来……我们是诚心来……我们什么都给了……为什么……为什么……”白玉之王叫道:“东骑王,我们可以谈,我们可以谈,这只是一个玩笑,我们可以再给你们钱的……”可惜的是他情急之下说的是禺支语,东骑人听不懂,北信君也是听不懂的,所以北信君还是看向库左木伦,对他道:“这怎么可能怪本君,你自己也不想想,本君现在大军犹存,兵强马壮,你随随便便就拿出这么多钱,虽然多,但想让本君撤兵,那怎么可能!方才的禺支王说了,他除了有玉宫,还有天宫,本君可是向望无限啊,只是可惜,本君不能不带兵马去……”
库左木伦大声叫道:“你们不会成功的,你们不会成功的……”他的手抓痛了北信君的腿,这让北信君大怒,只见他膝盖微微一抖,也就是水镜的剑快一点的让开,换一个反应慢一点的,库左木伦的脖子已经开了!水镜急着张嘴,北信君道:“放心,不杀他!”水镜不信,怀疑着说道:“你真不杀他们?”北信君笑道:“不杀,这个人心地善良,还劝我们不要下山,忠勇可嘉,本君说不杀,就是不杀!但是……”水镜道:“什么但是?”北信君道:“可惜你不该救他!”水镜莫名其妙道:“我可没救他,我还救你呢!”北信君摇头道:“小丫头不老实,你出手其实是怕他到了本君的面前给本君所杀,只是你错了,本君之前说过不杀他,就是不杀他,虽然本君从前说了无数次的谎话,但至少这一次是真真的!人来————阉了他!”
(看到北信君死老婆孩子的可能会高兴,觉得大恶人有恶报。也有人会觉得可怜呀,好好的两老婆死了,还要再死两小的,北信君怎么就这样倒霉呢?但是小说就是这样,到了这一步,我总也不好乱改吧,好在这种损失是属于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有骂人的话就咽回去吧,要知道,北信君都要伐灭禺支国了,就冲这,死两孩子加两老婆,在经济学上,值!哪可能天下好事都让他占了是不是,真这样的话,我干脆写外星人来帮北信君,两激光炮就打遍天下统一华夏!)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一章:放松下来的禺支人
更新时间:2010…1…10 21:45:48 本章字数:5420
库左木伦微微一愕,立时有两个精于此道的游侠儿过来。北信君也是初次的体会到身边跟着游侠儿的好处了,游侠儿就是好,为什么,会的玩意儿多,什么都会,走得多见的广,不是这一回儿北信君还不知道呢,原来自己的手下竟然有两个是干过兽医的,在古时,什么叫做兽医,你阉过的牛马不会死,成了,你就可以到草原上说你是兽医!一会儿,库左木伦大叫起来了,他一下子想到了雪莉公主,他的童身还没有破!现在竟然要————阉割?
“啊————”库左木伦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边上的东骑狴犴卫士冷笑道:“还没开始呢,叫头!”另一个可是老手了,道:“不是全切了吧!”前一人笑道:“君上要留他一条命,君无戏言,怎么可能弄死他,只切了蛋蛋就好了……” 库左木伦大叫:“不要……不要……东骑王……我给你做牛做马……你饶了我吧……我还没有结婚……我还有公主……”
北信君恶狠狠的道:“那就更要切了!”水镜有些不忍,更是羞的道:“你不杀人家,又何必这样辱人?”北信君拿过水镜犹自提在手上的剑,插回到了水镜的剑鞘,笑着说道:“这还不是你的错?”水镜莫名其妙,自然而然的伸出手来捋耳髻的鬓发,道:“和我有什么关心?”北信君笑了一下,故做严肃道:“若然不是你对这个小子青眼有加,本君何必如此多事。”水镜又羞又怒,道:“你疯了,我没事干对他青什么眼呐!”北信君抱她道:“那你让本君亲亲……”水镜本来想说点正话的也说不了,只能跳着躲开了来。
际此,天开始发亮了!北信君回身,向着白玉之王展颜一笑:“好了,我们走吧!下山了,这回可是真正的下山了!”虽然是大雾天,但是仍有一缕阳光透过了迷雾,蒙蒙茫茫的照了过来,刚好的洒在了北信君的身上,远远看上去,北信君的整个人都沐浴在阳光之下,好似穿着了一身的黄金之甲!效果堪比一米阳光。而与之同时,山下东骑军五千兵马和白玉之王的一万大军的战斗也已经如火如荼的开打起来了。
与其说这是一场开打,倒不如说是偷袭!本来,论理,两军之间是形成不了偷袭概念的。
东骑军骑兵只有三千,真正的精兵只有一千,想要用一千骑兵和白玉之王的一万骑兵对打,怎么可能都是不行的。就算是禺支骑兵逃跑,打成了追击战,也最多是扫掉禺支人两三千人,想要一口气吃掉禺支人的一万骑兵,怎么都是不可能的。可是在开战的时候,东骑人却是把大军摆出了一副没有攻击准备的样子,同时,东骑人把三千人的骑兵全都埋伏起来了,禺支人怎么可能想到,东骑人竟然早三天的就把大军派过来了。之所以达成了这个效果,和东骑人的战略是有关系的,在开战前,东骑人已经在这里驻军很久了,把除主城的周围禺支人或是其它的部族之民,全数的抓的抓,杀的杀,奴的奴,吃的吃。现在的东骑人就如同魔鬼一样,生人勿近,一般谁敢往东骑军的阵营边跑,由于之前连绵的杀戮,只要是看到东骑军的双虎旗和三熊旗,甚至是太阳三足鸟旗,有多远就会跑多远,他们不敢靠近,因为不要他们靠近,东骑人就会自己过去,在可能的情况下,征用他们的所有家当,并且会视他们的肤色,但正常情况下都是会抓去做苦力的,稍有一点的反抗,就会就地杀死,这种情况下谁敢到东骑军的边上?连面都不敢打。方圆里的牧人都跑光光了,只有姜戎人和一些黄皮肤的人种敢出来替东骑军牧羊!正是这个原因,东骑军把大军埋伏起来,长达三天的时间里,竟然没有人知道。这种做法让禺支人全然不知,一股恼的到了东骑人的眼前。
两边是白天相遇的,但相遇之后,东骑人倒头就开始了大睡,他们这一睡可真是厉害,睡了吃,吃了睡,早上就这样过去了,到了下午的时分,禺支人还是紧张,小心翼翼,那话怎么说的,小心无大错!但这支军队真正的主导权却不在卫将军的手里,事实上,如果不是少骑令睡着了,在白天的早上也不会轮到卫将军说话。少骑令赶了一晚上的路,眼见着没有事,就自己钻到匆匆立下的军帐里睡觉了,等到他肚子饿了,起了床来,却是见到大批的禺支军都摇摇欲坠,少骑令不解道:“卫将军……”那卫将军小跑着过来,道:“少骑令大人!”
少骑令呵呵哈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