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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真现在是无比的大喜,他其实并不算是真正的撒谎,这一种战法剑招是他妹妹教他的,是他真正的胜负手,他用这种招法打败过不少人了,没想到现在还能再建一功!
就在他一剑狠狠劈下去的时候,易弦高回剑,但是这种细细的剑怎么可能挡得住赵真全力下发的一个大劈斩。只是这一点上易弦高没有选择。他只能如此。
隐龙重重的击在流水之上,流水剑发出了一声呜咽,随之就扭折而曲。
赵真与易弦高两人相互错来,这时,魏国官员们齐齐的发出了惊呼,就连那些侍卫和宫女也都叫了起来。易弦高站在那里,手上提着一把已经扭成“S”型的流水剑。赵真也是站在那里,可在顷刻之间,他的脖子上突然乍开了一个小口子,从里面“沙沙”流喷出血来。
至此,众人这才发现,易弦高的手上提着一把小削,这把小削是怎么来的?不要说,一看就可以明白。原来赵真的隐龙剑是重剑,所以需要双手把握。但话说回来,易弦高的流水明明是一把轻细的剑,不过超过九斤重,这样的一把剑怎么可能会要用双手握着。要刺入没有盔甲的人体一只手足矣,而两只手只会影响其机动力,这却是大大的不必。
赵真在第一时间斩弯了流水剑,可是同时,易弦高也发挥了师自姬燕平的可怕剑术,将流水剑的剑性发挥到顶,本来如流水剑是一定会要折断的,可在易弦高的卸劲法门下,流水剑只是折曲了,却并没有断开,虽然同样的,这把剑也算是废了,可是话说回来,如此一来却是可以把他的命保下了,不至于让隐龙继续破下,斩死自己。结果在这一刻,易弦高动用了自己流水剑那同样加长了的剑柄的真正作用。那就是剑中藏器!
于是在双方快要交错的一瞬间,易弦高从这一次对击中借来了力量,拔出了小削就手一个后身的斜挥,这一击准确的划破了赵真的脖子,大动脉的血管破开,那是再也止不住了。
只过片刻,赵真在气犹未消之际,回剑自戕。而易弦高则是向倒下的尸体施上一礼。
“彩——彩——好是好彩呀——”魏王赞叹不已,一边说一边拍着受不了惊吓而扑倒在他怀里的狐姬,道:“这一场比剑,别开生面,暗藏机锋,两位剑士无所不用其极,果然精彩,赏,赏,大赏……”又对丞相公子卬道:“丞相,你安排的好哇,寡人很少能看到如此精彩绝伦的比剑对决了!”
公子卬笑道:“这还要抑仗大王之威德,岂臣下之独功?”
魏王呵呵大笑起来,他喜欢公子卬的这种态度,不居功,当年老公叔就是这个德性,现在看来,公子卬何尝不也是如此。这时公子卬道:“不过这一场比剑颇有奇特之处,却也盱,你也算是当今的剑法大家,更是本相的门下客,禽相平大师不在,能不能请你替大王解说一下方才的比剑究竟是怎么回事?何以明明赵真剑斩之下,却是又随之身死呢?”
东骑王心里一乐,暗暗叫好。这个公子卬太奸滑了,算计人起来竟然如此厉害。他如此捧着却也盱,就是为了捞钱。却也盱没想到丞相点他的名发言,自是大喜,这可是卖弄的机会,在古时候,想要卖弄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还要有机会。现在机会在眼前,如何不珍惜。当下,却也盱就解释起来了,他说的很详细,由此可见他的口才也好。
他先说了赵真用剑的心术和算计,再说了易弦高的应对,说的如同细数家珍,无一错漏。
魏王惊讶不定,对易弦高道:“易壮士,却也大师的话可有遗露?”这一语,先一步就肯定了却也盱剑术大师的身份。多少武士追求了一生就是为了一个大师的名号。却也盱再是淡定,也是忍不住在眉角间扬出喜色来了。就是魏王本人也是想了,如果这个却也盱真的胜了,那以他的才能,的确是可以担当自己爱妃妹妹的。虽然在定计中这个却也盱是**要死的,对于魏国来说东骑王绝对比却也盱重要,不过话说回来了,魏国太强大了,真要是却也盱胜了,没有东骑王这一步棋,也是无伤大雅,并不能算什么,到时魏国又会多出一个剑术大师,更好的宏扬了大魏的国威,何乐而不为呢?人死了是没有价值的,只有活着的人都会有其价值。
易弦高也是感叹不已,对却也盱先行一礼,然后对魏王道:“诚如却也大师所言,在下本来非是想要用剑中藏器,只是没想到赵剑师会如此出手,在下只是无奈之举,不过也请大王不要见怪赵真,剑手比剑,无所不用其极,道理相通于兵法,有人喜堂堂正正之战,也有人喜好出奇兵以获胜,此间并无卑职恶劣之分,只在用法当人。赵真比剑非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赵氏武馆的声名,所以不算是罪过。”
易弦高说的是剑士的事情,他从一个剑者的良心上出发出这样的事,那是理所当然的。
可惜的是,这里是白玉广场,是大魏王的大魏宫前,这里的人都是大魏的官员,而就目前来说,对于魏人最讨厌的已经不是那个阴魂不散每年都要跑过来叫边兵魏军上下集体小便的秦国。而是一直在和魏军僵持的赵国。现在中山国一直是在中山,赵国还有魏国这三者之间争夺的。本来,在早年,由于中山一时之失,那个凭关自守难啃的硬骨头中山国变弱了,战国是很敏感的,套一句最明显的话说,只要你弱了就会给人打!
秦穆公想打西戎,但在当时西戎还算不上是弱,于是秦穆公先以弱戎之计让戎王迷于声色,等到戎国不行了,再以大军征讨,一下子把西戎给解决了,确保了秦国此后西戎没有过大的战事了,完全的作到了和平演变。使得现在西戎已经渐渐的开始以老秦自居。
中山国一直强大,可是直到魏文侯的时候出了一个昏王,也是迷于酒色,魏国是当然确定一定要打的,那时的中山国是赵国可以打下的,中山国一直是赵国的国中之国,在当时,还可以接连燕齐,从地理上说是非常重要的,可惜的是并不合适魏国的攻打,因为形而势其上,魏人不占地利,真要打也是与魏接壤的部分,可以利于固守的部分,这样吃下去才不容易吐出来。
但如前所言,魏国三代从来没有一点战略思想,他们只是凭着感觉找便宜,哪有便宜就要打哪儿,没有先后之分主次之便,结果他们打了,这一打,不要说打下了中山国,先一个就是得罪了赵国,又给了燕国危机感,还和齐国闹不愉快。
结果,几个国家产生了矛盾,最后便宜中山国再起,重新打回了小半的江山,赵国想要灭中山国,这一点魏国也是如此想,怎么说也是先君们打下的基业,就此失去对谁都不好看。
但在这里出现了一个问题,魏军强大,但是兵少,中山兵弱,可是占了关险地利。而赵国也许可以,不过就那点兵马,根本不是魏国的对手,也就是不根本不可能在野战中打败魏国。在这种局面下,就形成了一种的对峙。中山国是铁了心,因为它打不过两国,就在一边看着他们的便宜。而魏国也不想打,在魏人看来,中山国是死灰复燃,属于一定要消灭的。可赵国死皮赖脸的呆在那儿,让魏人不爽。
在魏国君臣上下的认知就是,要不是赵人多事,那么也不会有中山国之乱了。
由此可以想之在这个时候,魏人对于赵人的厌恶了!并且,在魏王一手导演的最大喜剧,六国分秦,就是因为赵国率先退盟,才盟不成盟,分秦大业才会破灭的,说起来,赵国就是一直在和魏国捣鬼!
公子卬就是在看着魏王的脸色,当下大喝起来:“住口!无德就是无德,武士无德,那还是武士吗?看你比剑有功,又是胜者,可能惺惺相惜,此美德也,故不怪罪你了,下去领赏吧!内侍何在!”随着公子卬的话,一名魏宫内侍出现,不用说的,拉易弦高而去。这易弦高也是知机之人,他一见于此也就明白了,当下不再多话,当即随着内侍下去。
魏王的脸色犹自是不大好,过了一会儿,对公子卬道:“丞相所言甚是,只是这赵人……”
公子卬忙道:“大王,这赵人实在是无德,不过我们也不能全怪到现在的赵人身上,以臣下见,现在主要是那些赵氏武馆的人因为自己的无能而闹事,我们不能就其一点而罪其余,迁连太广非是良事,既然赵氏武馆的人无德,请大王下令公布他们的罪行,逐他们出魏也就是了!这样不至于逼这些穷凶之徒闹事,也可以彰显我大魏的仁慈。”
魏王点首:“丞相说的是,还是丞相计算周全,如此,就下令逐!赵氏武馆者出魏,过期停留者,斩!举报有功的,赏!” 公子卬合手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