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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花红恩爱过后,静静的躺在床上。
忽然,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卧室的门口动了一下。
花红已经睡着了,但是他没有睡,他看的很清楚。
“谁?”
高路远轻声的问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
屋子里除了他和花红,就是那个男人。
难道是他在门外?
高路远对花红的那个朋友一直都很介意,但是他答应过花红接纳他,他不能食言。
他轻轻的从床上下来,来到卧室的门前。
门,确实是开了一条缝儿,是花红进来的时候忘记关了,还是有人打开的?
如果有人打开,那只能是住在对面的那个男人。
他在偷窥自己和花红?
高路远想了想。
他把卧室的门从新关好,并且在里面反锁上了。
他回到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他每隔一会儿就抬头看看卧室的门是不是开了,每隔一会儿就抬头看看,一直折腾到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高路远就把晚上发生的跟花红说了。
花红笑了笑说他可能是看错了,她的朋友不会那么无聊的,再说他精神有问题,怎么可能大半夜不睡觉去看他们。
晚上吃饭的时候高路远盯着他看,他一直觉得他很眼熟,在那见过呢?
他问花红他叫什么名字,花红告诉他他叫苏伟。
“她是苏伟?”
“怎么了?”
花红看着错愕的高路远。
“没什么!”
高路远觉得苏伟眼熟,那是因为他们曾经是同学,但是他不认识他,他听到苏伟的名字感到惊讶,是因为李月茹告诉过他,董婷婷的尸体就是让他偷走的。
他为什么要偷那具尸体,高路远至今也不明白。
他没敢把发生过的告诉花红,他对苏伟更加警惕了。
苏伟没有看他,一直坐在那儿吃饭,他从来都不说话,吃完饭就回房间看那张照片。
那是谁的照片?
高路远每次看着苏伟拿着那张照片发呆他都感到很好奇。
晚上睡觉的时候高路远把卧室的门锁的严严实实的才上床。
睡到半夜,他迷迷糊糊的听见“吱呀”一声。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卧室的门,开了一条缝儿。
他跳下床,花红也醒了,问高路远:“老公,怎么了?”
“外面有人!”
高路远小心翼翼的把卧室门推开,客厅黑漆漆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来到苏伟卧室门前,侧耳听了听,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他满腹狐疑的回到卧室,他记得很清楚,门是自己在里面反锁的,怎么会开?
花红看见他回来就问:“是苏伟?”
高路远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花红又睡着了,可高路远睡不着,他有点害怕。
卧室的门,现在成了摆设,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就会打开。
他觉得应该是苏伟搞的鬼,但是他为什么那么做?
接下来的几天,高路远睡着的时候那扇卧室的门就会“吱呀”一声的打开,高路远每次冲出去客厅都没有人。
花红对这件事不怎么在意,但是高路远害怕,他开始失眠。
他和花红商量要不把苏伟送走,可花红说什么也不答应。
高路远晚上睡不着,他白天想休息,可苏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要花红上班走了,他就开始跟着高路远。
两只眼睛直勾勾的,嘴里一直在说:“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高路远有几次都想揍苏伟一顿出出气,但是看到苏伟木讷的眼神的他就害怕。
过了几天,苏伟病的似乎更加严重了,晚上不在自己的卧室睡觉,竟然在厨房磨刀。
夜深人静,“嚓、嚓、嚓”的,而且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高路远看的浑身发毛,他和花红说,可花红根本就不在意。
几个月下来,高路远几乎快崩溃了,他知道,如果苏伟在不走,继续住在他家里,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一天花红回来说明天休息,她想带苏伟和高路远出去玩儿。
高路远没有拒绝。
第二天一早,花红、高路远和苏伟打了一辆出租来到松花湖,又租了一条小船。
晴空万里,碧波荡漾。
花红很会划船,高路远迷迷糊糊的坐在船上,满脸疲惫。
他没有心思观赏风景,他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但是却不能。
失眠,已经成了他的梦靥!
现在即使没有苏伟,他也睡不着,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每次闭上眼睛,他就看见卧室的那条门缝儿,他就看见苏伟在偷偷的窥视着他,还有那把让苏伟磨的锋利无比的刀。
他有气无力的抬头看了看天,阳光很刺眼,他觉得一阵眩晕。
花红还在往湖的东面划,这里,已经没有人了。
湖的中间立着一块儿铁牌子,上面写着:“深水区,注意安全!”
花红看见了,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第二十四章 妇人心
高路远看着花红,看着她把船划到了没有人的地方。
花红停住了,她放下手里的船桨。
她走到高路远的身边,猛然把他推到水里。
她曾经问过高路远,他告诉她,他是旱鸭子,他不会水。
高路远在水里拼命的挣扎,他拼命的呼救。
但是,这里根本就没有其他人。
而且他看见,苏伟迷离的眼神忽然间恢复了正常,他嘴角泛着古怪的笑容。
一边挣扎高路远一边看着花红,看着这个狠毒的女人,他不明白,花红为什么要把他推到水里,为什么要置他于死地。
他看见了花红的表情,那是一张充满快意的脸,那张脸,在朝着他笑,笑的很美,也很甜,但是却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
高路远很不甘心,他不想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死,他想知道为什么。
花红冷冷的看着他,看着在水里挣扎的高路远,她冷冷的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是因为苏伟,是他的意思?”
高路远想到了一个可能。
苏伟摇了摇头看着他说:“我是很恨你,但这不是我的意思,花红为什么要杀你,你还是问问自己吧!”
高路远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也不明白花红为什么要杀他。
他爱她,他和她在一起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不觉的自己有什么地反对不起她,但她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答案。
“谢谢你帮我,苏伟哥!”
“不用谢,你也帮过我,咱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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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山最近一直在倒霉,因为不知道是谁,把他找小姐的事儿给偷偷拍了照,还把照片寄给了他的女朋友和单位的同事。
因为这件事,公司把他辞退了,女朋友也跟他分了手。
他找了很多社会上的朋友,发誓非要把这个人给揪出来。
渐渐的他有了点眉目。
一个小流氓告诉他,那个小姐有问题。
阳山又来到“金巴黎”夜总会,他找到了那个叫香的小姐。
“说吧,上次是怎么回事儿?”
阳山开门见山的说。
“什么怎么回事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叫香的小姐白了阳山一眼没好气的说。
阳山不敢把她怎么样,因为在这里上班的小姐,都有夜总会保护。
“金巴黎”夜总会,阳山惹不起。
“我说什么你心里明白,开个价吧!”
“一万块!”
“一万,你宰我?”
“没有就算了!”
说完叫香的小姐转身走了。
阳山越想越气。
他能拿出一万块,但叫香的小姐明显是在黑他。
他把夜总会的领班找来,他点了香,并且是包过夜。
夜总会给他安排了房间,在二楼。
他进去的时候香在浴室洗澡,她不知道谁点的她,她只是按着夜总会的规矩办。
阳山躺在床上等她。
香从浴室出来了,一丝不挂,做她这一行的词汇里已经没有羞耻二字了。
她扭动着屁股,胸前两个东西十分的丰满,丰满的甚至有些不真实。
阳山觉得,应该是做过隆胸。
香没有注意到床上的男人是谁,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兴奋,让他快点做完,然后自己好收工。
她搔首弄姿了一会儿,做着一些诱人的动作,然后她才看见躺在床上的竟然是阳山。
“怎么是你?”
“就是我。”
“你想干什么?”
叫香的小姐警惕的问。
“我想干什么?你说呢?”
“我可告诉你,这里是有人罩着的!”
“我知道,我正常来消费还不行吗!”
“随你便!那就快点吧!”
“不着急,我包了你一夜,今天包,明天我还包,直到你把拍照的人告诉我为止。”
说完阳山就把香抱到床上。
他拼命的跟她在一起,用手、用嘴,还让香为他做特殊的服务。
他把东西放进香那里的一瞬间,香痛的差点没喊出来,但是她知道,即使她叫,他也不会停下,而且,这也是她的服务范围。
夜总会不会替她出头。
阳山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就一直在那折腾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