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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萝公主欢天喜地道:“姑姑说的果然没错:对付男人,眼泪比恳求更好使。”
秦雷奇怪的问道:“长公主不是教你女诫吗?怎么还跟你说这个啊?”
“姑姑说了,做女人守妇道是一个方面。”说着晃晃白莹莹的小拳头,云萝认真道:“但是管住自己地男人,也很重要!”
秦雷不由额头冒汗,心道: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这时候,护卫公主地麒麟锦衣出现在远方,云萝公主见了咯咯笑道:“我们快走,不要让那些大公鸡追上!”说完便拍马冲出去。秦雷回头看了看那群疾驰中地锦衣,可不就像一只只的芦花大公鸡吗?摇头笑笑,他也策马跟了上去。
在苍茫地神京平原上,云萝公主尽情的驰骋,尽情地撒欢,她时而唱着甜美的南楚歌谣,时而命令小红马追逐道边的野兔,轻松极了,也快活极了。在这个污浊的世界里。她就像一朵出水芙蓉一样纯洁无暇……
云萝公主并不知道,在自己的身后,有一双阴晴不定的眼睛,一直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
秦雷紧紧跟在公主身后,看上去像一个忠诚的骑士一般,尽职的守护着自己地公主。但他的心思,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之中……在昨日出城以前,他便得知掌刑司扑空、公良羽逃脱的消息。这无疑是一个不安定因素
这倒不会对楚国政局产生多大影响,毕竟对皇帝来说,怀疑便已经足够了。无需什么证据之类的。
但对秦雷的出逃计划来说,问题可就大条了。因为他之所以敢铤而走险,是建立在此人会被关起来,不能起什么坏作用的基础上之上的。
但此人现在没有被捕!可以想象的是,只要他得到秦雷出逃的消息,定然会调集一切可调动的力量,围追堵截,豁出老本也要把秦雷给逮住。皆以洗脱他和齐王身上地罪名。
更何况,两人之间还有解不开深仇大恨呢。正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受遭殃,他要在公良羽察觉自己意图之前,抢先出手。把其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所以秦雷毅然去而复返了,甚至还饶有兴趣的参加云萝公主组织的秋游活动。他相信,公良羽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即使错过了,秦雷也会帮他把握住的。
抓不住把柄就栽赃陷害!在这一点上,两人的想法如出一辙……且不约而同的。他们都把主意打在了天真烂漫的楚云萝身上。
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两个都是恶棍!唯一区别只在恶地程度上。一路疾驰,终于在中午时分。到得楚山脚下。
楚山在神京以南七十里处,巍峨挺拔、景色秀丽,乃是方圆八百里内最高的一片山。
秦雷和云萝便在山下下马,在一群麒麟锦衣的护卫下,兴致勃勃的向山巅爬去。
时近深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景色无限旖旎,令人醉而忘返。
无边地美景很快让云萝忘记了打猎的初衷,只是睁大了眼睛,放缓了呼吸,在这秋日的楚山中漫步……
她穿过林间的小道、趟过清澈的小溪,被突然跃起的青色小鱼吓得咯咯直笑。见身后的秦雷也在笑,她眼珠一转,便弯下腰,伸手到水中,像是要捉住那小鱼一般。却又狡黠一笑,撩起一串串水花。
秦雷猝不及防间,前襟中招,衣服便被打湿了一片。他却丝毫不恼,只是含笑看着青春地少女,霜白地小草、火红的枫叶、金黄地菊花,在风中一齐摇曳着,颜色几尽妖冶,令人起不了一丝邪念。
一路行来美景无限,欢笑也无限;云萝公主好像活力无限的小鹿,根本不听回去吧不早了陛下和长公主会担心的之类的唠叨,只是领着众人一个劲的往山顶行去。
等到站到楚山顶峰…………云顶时,太阳已经渐渐西沉了。
天边的晚霞也逐渐开始消散,只残留有几分黯淡的色彩,映照着远处安静的村庄是那么的孤寂,那么的落寞,拖出长长的影子。炊烟淡淡飘起,几点乌鸦栖止在偻佝的老树上,时不时发出几声令人心寒的啼叫。
忽然,远处的一只大雁飞掠而下,划过天际。
顺着它远远望去,只见一抹残阳如血。…
第七卷 【红色浪漫】 第四五二章 无关风花雪月的一跳
更新时间:2009…3…10 22:54:01 本章字数:13
暂缺
第七卷 【红色浪漫】 第四五三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
更新时间:2009…3…10 22:54:02 本章字数:5181
景泰三十三年十月十三。中午时分。
大楚皇宫金龙殿中,一上午的工作告一段落,景泰帝正在慢条斯理的用膳。
只见铺着明黄绸布的大餐桌上,摆满了精美到奢华的餐具,碟碟碗碗中尽是些……蔬菜瓜果。话说这一桌子的御膳,乃是严格按照秦神医指定的食谱,以粗粮为主,什么白菜帮子、萝卜缨子、南瓜秧子、高粱团子、等等等等……基本上鸡吃什么,皇帝就吃什么。
话说他原先是食不厌精的,但秦雨田说这些玩意儿富含营养、调理五脏,还有一种叫纤维的东西,可以解决困扰他多年的宿便问题,所以他一咬牙,吃了!大不了把自己想象成一只大公鸡呗。
刚刚皱着眉头咽下块难嚼的老芹菜,又夹起一片蘸着酱油的白菜叶……景泰帝心中苦笑道:这样活着还有什么劲?但旋即又被秦雷描绘的美好前景所勾引,继续大嚼起白菜梆子来。
正用着膳,一个内监急匆匆的冲进殿来,麒麟锦衣看那内监手中高举的火龙旗,纷纷闪身让出去路,任由他畅行无阻、直入内宫。火龙旗代表十万火急,无论皇帝在做甚,都要直接上达天听。相应的,这种旗帜出现的几率也小得可怜,甚至许多在殿前当值的麒麟卫,都没有见过这玩意儿。那内监在宫人的引导下,旋即到了景泰帝用膳的偏厅,一边从背上解下文书,一边叩拜道:“报。朝河县知县上紧急军情,今日辰时许,在其境内运河之上,发现齐国使节楼船……”说着喘口粗气道:“自齐国正使以下,一千余人全部遇害……”
吧唧,景泰帝嚼了一半的白菜梆子落在了酱油里,龙袍前襟上顿时布满星星点点地黑点。但老皇帝浑不在意,一把拿过内监手中文书,不喘气的观看起来。
文书很简单,那内监复述的一个字都不错。但景泰帝还是足足看了一刻钟。
良久良久,文书从皇帝手中滑落,而那位楚国至尊也软软的倚在椅背上。大殿中,回荡着皇帝幽幽的声音:“传旨左右丞相、中下柱国。四人即刻觐见。”
既然是即刻觐见,那就是一点也不能耽搁,不到两刻钟,京中的四位文武大佬便气喘吁吁的赶到了金龙殿,给皇帝磕完头,大伙便起来议事。
景泰帝已经换上一身干净龙袍,但仍然有气无力地靠在软榻上,闭目道:“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他是真的老了,虽然心情愉快时身体还不错,但一上火。立刻就四肢绵软、浑身乏力,实在不适合再操持这个国家了。
四位大佬小声称是,他们其实比皇帝知道的还早,且已经着手调查。
但为了大楚,他还得硬撑下去,强打起精神,景泰帝嘶声道:“是谁干的?”
四人一起摇头道:“还不清楚……”
“一群饭桶!”景泰帝低声骂道:“一千多精锐的齐兵,需要多少人才能全歼?”
军中二号人物。^^^掌管中央军队的中柱国大将军低声道:“需要五千人,即使是上柱国的平波军,也需要三千人。”
砰地一声,景泰帝一脚把床边地香炉揣倒,怒不可遏道:“几千人的军队?反了天了么?”说着狠狠的一锤床头。咬牙道:“给我查,看看是谁敢行此悖逆之事!”
军中三号人物,掌管地方防务的下柱国大将军硬着头皮道:“微臣已经在第一时间查过了,朝河县并无任何军队出入的迹象。”
“那他们是从哪里出来的?天上掉下来的?还是地上长出来的?”景泰帝的语气越来越尖酸刻薄:“朕养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处!”
见两位将军被骂的狗血喷头,左相不得不出言规劝道:“陛下请息怒,当务之急乃是如何处理此事啊。”
“说……”景泰帝呼哧呼哧喘息道。
“微臣以为,我们应该先派特使向齐国解释此事。并找出罪魁祸首。将其交予齐国处置。”左相不慌不忙道:“同时封锁消息,定要在齐国做出反应之前。把上述事情办妥。”
景泰帝稍微缓和下情绪,点点头道:“依爱卿看,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微臣以为,此事之所以会发生,是因为有人希望我们与齐国彻底决裂,因而微臣怀疑是秦国人所为……”左相赶紧回禀道。
“他们是怎么做到地呢?”景泰帝摇头道:“大楚不是西秦的后花园,他们的军队跨不过大江天堑。”
“但是有一人可能做到。”边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