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老爹憨憨笑道:“嘿嘿!阅先生,我孩子太小,还是我去吧。”
阅天机一看我老爹强出头,但无奈于我们都是外行人啥都不懂,也就没怪罪,只是翻了翻白眼说道:“这东西不是谁都能行的,我让你儿子来贴,自然也是有我的道理,你说是不是?”
我老爹想了想,却是有点道理,但是他担心我有危险,还是有些犹豫。阅天机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没事的,有我在你还不放心?”
“好吧,立青,你过来贴。”
我向我妈点点头之后,走过去拿起法坛上的九张黄符。、阅天机指着阵眼中间的存孝和那个白纸人说道:“这三张大符,贴在存孝身上,上中下三个位置各一张。而这六张小符,贴到那白纸人的四肢,额头,还有胸膛位置。明白了吗?”
我吐了口唾沫,虽然看到那个白生生的面孔会几天都睡不着觉,可是有想想存孝和阅天机这师徒两个无偿为我做这么多,心里就不觉得太害怕。我点点头走了过去,每一个脚步都显得那么沉重,像是双脚被浇灌了铅一样。
☆、第20章:鬼门大开
我缓步走到了存孝旁边,看了看他那沉静如水的脸,他丝毫没有畏惧,好像根本不把旁边这个嗷嗷叫的白纸凶人放在眼里。我知道,他这是对他师傅有百分之一千的信心。
我不敢跟存孝说话,担心他别再嘴里的“正气”给泄露出来,所以只是把符纸贴在了存孝的上中下三个位置。
随后最可怕的事情来了,我要走近那个白纸人,我几度回头看看阅天机,希望他能够示意我危险快跑,但是很遗憾,我每次回头阅天机都在那里拨弄着桌面上的兵马铜甲,根本没有理会我这边。
我知道他们师徒两这是胸有成竹了,可我心里没底呀。最后该做的还得做,当我走到白纸人面前的时候,看到哪张雪白的,长得像是铁蛋他三叔公的脸,突然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油然而生,反倒是走得最靠近的这个时候,心里没那么害怕了。
我按照顺序将手里的六张小符给贴到白纸人的四肢,额头,胸膛六个位置,显然他也是没把我放在眼里,我贴我的,他正眼也没瞧过我。
我正纳闷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白纸人也会性情大变?刚才还对我凶神恶煞的,现在眼里好像只有存孝,当我不存在似的。
贴完之后,阅天机叫道:“小破孩儿,你可以回来了。”
我依言回到了我爹妈身旁,继续看着场中发生的每一幕。
休息了一小会儿,阅天机指着院子的西北角,开口对我们三个说道:“你们站那个位置去,免得等下受了冲撞。”
我们一听,就赶紧走了过去,谁吃饱了没事儿,才去和那东西冲撞。
其实布阵,画符都是准备工作,这一次才是阅天机真正开始动手驱邪的开始。
他焚了三炷香,高举过顶,又一次口中念念有词,念完之后他神色恭敬的用一种特殊的手法把香插于香炉之中,而在这同时,他双脚一跺,全身一震,眼神忽然变得比刚才更加的神采奕奕,而整个人的气势更加的强大,甚至有了一丝特殊压迫力在其中。
接着,阅天机还是以那个熟悉的手势轻点眉心,并闭上了双目,可显然比刚才轻松很多,随着他大喝一声:“开。”之后,眉心处竟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红光一闪而过。
可阅天机却还是没有睁开眼睛,而是立于院中,口中继续行咒,最后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分别点了全身三个地方,而这之后他整个人竟然让人感觉所有外放的气势,气场全部没有了。
最后,阅天机开始迈动一种特殊的步伐,配合着行咒,缓缓走动,只是走动的位置飘忽而杂乱,当最后一步落下时,他的双脚以一个奇怪的角度站定,再也不动。
在开始用真正的手诀之前,阅天机把这些施展手诀的必要功夫如行云流水般的完成,如果不是这样,枉动手诀的话,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接下来,阅天机双手举于离胸口三寸之处,开始掐动第一个手诀,依然是繁复的让人看不清楚,也依然配合着口中的咒语,只是这一次的手诀成形之后,竟让人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神韵。
交缠的十指间,其中一指高高竖起,其余手指呈众星环绕之状,有一种聚的感觉。
果不其然,随着阅天机最后一个音节的落下,院内竟然吹起了阵阵旋风,全部朝着阅天机所站之处汇去。
看着旋风吹起,全部朝着阅天机汇聚而来,我妈担心的捏起了衣角,我也开始担忧起阅天机来,因为平常人尚且怕冲撞,阅天机就算艺高胆大,也不能这样吧?
可我妈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出现,阅天机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而是双臂向前平推,而双手在这个时候竟然快速的又结了一个手诀,与此同时,他开始迈动步子,步法与刚才又有些许不同,只觉得大开大合,又似在舞蹈一般,同样的只是脚步散乱,不知道是按照啥规律走的。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随着阅天机的下一个手诀成形,那一阵阵的旋风忽然就没有了,那感觉就像被定住了一样,此时我才看清楚阅天机结的那个手诀,同样是由于指头的位置奇特,根本分不清楚哪根手指是哪根手指,唯一能看清楚的就是一掌在前,大拇指与小指掐在了一起。
这个时候阅天机突然问道:“现在是几点?”
我老爹看了一眼手里的老式石英表,说道:“快到十二点了。”
我也盯着我老爹的手边看着,表针的倒计时,阅天机没有拿表,只是看着月亮,竟然在我的手表跳到十二点的时候他在同时开始疯了一样的大叫:“点三清,开天光,阴阳幻化无尽藏,神急律令,鬼门松动,三界避让,一方人杰地灵,一方森罗万象,双方交相辉映,容我道门借天时一刻。听我号令,请开!”
阅天机人高马大的,一边唱一边跳,显得非常滑稽,可是就在他唱出听我号令的时候,天上本来皎洁的明月,忽然前面飘来了一朵黑色的云彩,刚好遮挡住了月光。
四周一下变成了一片漆黑。
酷夏没有一点风,闷热的很,却也几乎在同时,吹起了一阵风,吹的祖坟的坟地里沙沙沙的响。
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场中的变化,阅天机不知怎么整的,一下子就把他的那把七星法剑搞的着了火,我看到他又从法坛上掏了一把东西撒向空中,在他燃烧的七星法剑的照耀下,我看到,那竟然是一把纸钱。 灰色的,普通的纸钱。
一把纸钱撒了出去,七星法剑也燃烧完毕,整个院子,继续回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这时候,我忽然看到,在存孝和白纸人的位置,忽然出现了很多幽色的光点。我本来以为这是阅天机又洒出来的什么术法光芒。
可是仔细一看,那些幽色的光点的形状,好像是一种鬼火似的东西。
但其实鬼火只不过是在内部的东西,我甚至看到在鬼火的周围,是很多虚无飘渺的白色身影。那一团团的鬼火仿佛是那些白色身影的心脏一般。
这时候我和我爹妈几乎是挤成了一团,谅谁在深夜见到这种场景都会被吓得半死不活,要不是我们面前有一个道门的高人在这里作法,还不被吓得心胆俱裂。
我只能大概的看到幽色的鬼火,越来越多,看这些鬼火的动作,有的在俯下身去捡纸钱,有的竟然紧紧的贴着存孝的脑勺。我可算是明白为什么刚才阅天机让我们推到远处这里来了,要是被这些东西沾上了那可是要命的事情!
那些幽色的鬼火都悄无声息。越聚越多,却聚在招魂法阵的中间,包围在存孝和白纸人的四周。
他娘的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开鬼门?!
“道门正宗在此,葛正伦此刻不速速归位,更待何时!”阅天机在此时静谧的夜色中,真的是声音如同炸雷一般的大叫了一句!
没有动静。
“葛正伦,阴时不等人,你若再不前来,某怪我不帮你投胎转世!”阅天机再叫了一句!
但是场中依旧没有动静,存孝没有动静,白纸人也没有动静。周围那些悠悠晃晃的鬼火更是没有动静。
阅天机眉头一皱,对我爹妈说道:“你们一家子谁来叫喊一下葛正伦的魂魄,把他叫回来,现在只有一刻钟的时间,他要是再不回来就不管他了。”
听阅天机喊我们,几乎是同一时刻我们三个人全身一凛。
我老妈不太理解阅天机的作为,疑惑地问道:“正伦叔不是变成白纸人了吗?还叫啥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