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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个身着军绿色户外装扮的男人正向我走来,身材健壮,背后背着大大的旅行包。脸被长长的鸭舌帽与蛤蟆镜遮了个严严实实,只能看到一张嘴,微挑着,笑嘻嘻的样子。
刚才下来的手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又回到了车上,两辆车立即行驶远去,只剩我和那人愣在那里。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得愣在了那里。
“呵,走吧!”那人突然拍了我的肩膀一下。
我陡然一颤,回过头去莫名其妙的望着他:“去哪?”
“去坐飞机……”他又带着笑腔回我道。
他开始沿着小路走了起来,我也只得跟着他走。
沿着小路走了很长一段时间,突然越过一片绿化带,眼前竟然是宽阔的马路,而公路的对面不远,却是机场的大门……
☆、第二十五章 与归
飞机再过不久会在加拿大多伦多着陆,我不知道这人要带我去那里做什么,但也别无去处,身上一无所有,穿着一身脏兮兮的衣服,没有任何行李,来时带的一部分衣物都丢在了筱诗的车中,但幸好兜里的钱包还在,就消除了一切后顾之忧。
那个鸭舌帽一直在飞机上翻看着一本厚重的英文书,还一边像是在默念着什么,我仔细一瞧才发现,那原来是本简装版的《圣经》,这样也不难看出,这个鸭舌帽男极有可能接受了西方的教育,或在西方生活了有段时间,但究竟有什么来头,却始终很令人费解。
飞机终于降落,虽然不会有太多的顾虑,但我对区晋那句“到国外就会了解一切”始终耿耿于怀,不理解他究竟在指什么,听来总觉得会有事情要发生。
我跟着那鸭舌帽从机场大厅向外走着,一边低头思考。突然,他停了下来,我一不注意就撞在了他身上。
我对这行为很是不满,他却回过头来依旧笑嘻嘻的说道:“对不起,你等着我,我去解个手。”说完卸下背后的大旅行包放到地上,径直向卫生间走去。
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个人不管是在说话还是在行为上都有着几分熟悉,但因为一直没有看清楚他的长相,所以并没有确切的回忆可寻。
我看看表,已经过了十分钟,却还不见他出来,我心想这人八成是便秘了,于是就继续在原地等候。
又过了大概有十分钟,却还不见有人出来,我隐隐之中觉得有些不对劲,就提着他的包想要去厕所找。提起这包来才发现重的吓人,怎么找也得有四五十斤但看他背起来却是毫不费力一般,体格绝对不是一般的好。
两只手提着沉重的包去厕所逛了一圈,依旧没有他的影子,我便意识到一定有事。刚出了男厕所,我便想去旁边那一间再寻找,但仔细一想量他也不会进,我也不敢去。
我站在厕所外,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我把包放在地上,还未松手便听到“嗡嗡”的响声,像是手机在振动,还伴随着霹雳啪啦的铃声。趴在包上可以听得出来确实是包中传来,我条件反射般伸手就要去啦,但随即想到这不是我的包,这样做很缺德。
包里的手机还在响个不停,周围的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像是在望着一个贼一般。我终于顶不住压力拉开了包的拉链,翻出那部手机,准备接听,但手机铃声却戛然而止。
正当我纳闷时,手机又响了起来,但这次却是收到一条短信。
“怎么不接电话,这包里的东西都是你的,手机也送你了,但那几本书和光碟是我的,下次见面时记得还给我。”
我看着手机短信,感觉像是被人耍了一般,而且还说什么下次再见,我心想还会有下次?
我立刻翻起了旅行包中的东西,才发现包里全都是我回北京时带的衣物,看来他们都帮我装了过来,这才感觉舒心了许多。包的夹层中放着几本精装的书,拿过来一看全都是《圣经》、《十日谈》什么的,还有几张游戏碟和攻略,怪不得这包会如此的沉。
我见在加拿大也没有什么可呆的,就要又想起了寄存在恩塞纳达老港农那里的衣物,就又迅速买了张当天的票,准备回恩塞纳达,更重要的是,调查装载青铜祭台那艘船去向。
于是午后,我就又马不停蹄乘飞机赶往了恩塞纳达……
☆、第二十五章 船来
午后的炎热渐渐消退,却依旧心存一份燥热,一种焦虑,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
我向出租车司机付了钱后,关上车门,背着沉重的背包推开“大香港酒家”的玻璃门。
店内下午店内总是只有寥寥无几的顾客,散落在各个角落的座位上。我推门而入,惊动了趴在吧台上看报纸的老板。
“易仔!你回来啦!”他抬起头来合上手中的报纸,显得有些意外。
“……啊。”我泛泛地说到。
“这几天干嘛去了呀?”他弯腰去吧台下的柜子中取我寄存在这里的行李。
我没有回答他,又接着要说下去。
“最近几天有没有——”话未说完,背后就传来了一声洪亮的声音:“嘿!周你这混蛋,这两天去哪鬼混去了?到处找也找不到。“
我心头一震,当即回头看去。
杰西穿着码头的橙色工作服,推门进来,又边摘下了安全帽。
“哦!杰西!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我说。
“那船进港了。”杰西找了张靠窗的座位坐下。
这句话就像一记惊雷在我心中炸开,我甚至想过捏自己脸一下,防止是在做梦。
我点了两杯威士忌,坐到了杰西那张桌子上。
“喔,什么时候的事?”我问。
杰西没有立刻回答,端起威士忌喝了两口,说道:“你走的那天,码头接靠了这艘船。周,你真他妈是个混蛋!”
我看他的语气,很是不爽,便追问:“怎么了?”
“哼,你可不要怪我没有提早告诉你,我当时有让杰瑞和利维拉去找过你,但不行你没有注意到。”杰西说完又喝了一口威士忌。
我听他说完这句话心里大概就没了主,后悔当时没有理会那俩小子。
船已经停靠了两天,那会不会已经将青铜祭台转移了?这船十几天来究竟又遭遇了什么,怎么会失踪?
“那最近有没有人来船上取货物?”我问道。
“没有,一直没有联系上货主。”杰西摊摊手说。
我方才长舒一口气,心想这次如果不出意外,就有很大的机会会看清真相。这样想着,也就多了几分慰藉。
“周,容我多说一句,你为什么要找那艘船?”杰西严肃地望着我,透出一种疑惑的眼神。
我突然不知所措起来,沉默了一会儿,低头说道:“我只是想了解真相。”
我站起身来,拍拍杰西的肩膀。
“有情况再通知我。”我走向吧台,取了自己的行李,提着沉重的包,径自推门走向宾馆。
我开了间房,回到房间便开始往外挪行李,然后去洗了个澡,冲掉整日的疲惫。
手里拿着换下来的衣服,想要拿去洗,送到洗衣房的女服务员手里便扭头要走,那服务员却把我叫住,说我衣服口袋里有东西,我接过来一看恍然大悟,原来是小吴遗落的手机,又突然想起小吴来,不知道现在是否平安,于是又急忙跑到楼下酒吧里,借老板的手机给姑妈打去。
姑妈说,小吴一直没有找到,他们已经报警,警察去山里找了很长时间,依旧没有发现半个人影,但很多地方都有显而易见的血迹,警察还会继续找下去,但恐怕是凶多吉少……
我挂断了电话,心中感慨万分,而更多的是自责,但人必须要找到,无论他是生或死,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若还会再连累小吴,不知道自己的内心还是否能够承受这愧疚。
独自坐在酒吧里喝了很多啤酒,直到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才晃晃悠悠的的回到了宾馆房间。
走时将小吴的手机充上了电,回来时见已经充满,就开开机想要看有没有小吴留下的线索。
结果手机刚打开,便收到两条短信,看到署名时我心中竟也咯噔一下,头脑瞬间清醒……
☆、第二十六章 莫名短信
第一条短信只是一条普普通通的房地产信息,手机上会时不时的收到这类垃圾短信,除了对房产炒地皮一系列活动感兴趣的人来说,实在找不到其他理由让我对它感兴趣。
按逻辑来讲,下面一条短信本该与第一条短信一般无二,但我还是点开了。
这是!
我突然从床上弹坐起来,像是被雷击中一般,一切醉酒的心情一扫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