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知盘中餐,请你喝面汤。”
“何当金络脑,请你喝面汤。”
“洛阳亲友如相问,请你喝碗面片汤。”
“问君能有几多愁,请你喝碗面片汤。”
“堂前明镜悲白发,请你喝碗面片汤。”
“借问酒家何处有,请你喝碗面片汤。”
“劝君莫惜金缕衣,请君同饮面片汤。”
“众里寻他千百度;不如喝碗面片汤。”
……
……
卫若子越写越兴奋,诗意汹涌,一发不可收拾。脑子里不可遏制地畅想着杜沛然摇头晃脑地吟诵着“请你喝碗面片汤”时的滑稽模样,嘴角上扬,禁不住地便笑出了声来。
笑声刚出口,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卫若子忙掩了嘴,有些心虚地抬眼瞄了瞄歪坐在软榻那侧做看书状的莫安之,不想却恰恰与他的目光交错而过。不知怎的,这目光相错的一瞬,卫若子似乎觉得莫安之的眼神居然比她的还要心虚。
莫安之这种腹黑男会有心虚的情绪细胞吗?卫若子很快便将这可笑的感觉唾弃在地。自嘲地一笑,将桌面上的笺纸偷偷藏好,又将这几日在与杜沛然暗中往来的漫画交流中新学的几个繁体字练了几遍,便托词倦了,径自回了卧房。
坐在二楼卧房窗前,卫若子双手托腮,想着这几日与杜沛然的漫画交流,脸上笑得很是温暖。
杜沛然显然是有意想通过这种方式,锻炼加强她对繁体字的认知。那日她看到“已赠”的漫画纸,回头便又画了个硕大的,摇头晃脑的兔斯基放回原处,并附上谢意:“先生果然热心,小女子感沛于心。”
果然没过多久,她便又在同样的一张纸上,看到了“熱”“於”二字赫然写在“热”“于”二字旁边,一样龙飞凤舞,漂亮非凡。
自此卫若子便一发不可收拾,积压在肚子里差点把她憋成内伤的倾诉欲,总算找到了发泄的渠道。三天两头的,卫若子用各种形款的漫画人物配上她唐小平式别出心裁的刻薄话,吐槽着她对这个穿越人生雄壮的不满。真到最后无槽可吐,她便又换上各种形式的冷笑话和脑筋急转弯段子,浑不管看她内容的对像能不能理解她的莫名幽默,她其实只是想以此种方式纪念一下离她越来越远的那个世界。
杜沛然先只是一丝不苟地将她的“错别字”给挑出来。一来二去得久了,便也有了些微的互动。比如上次,她在纸上画了抱着大树狂吐的醉汉,一旁写着:猜一字,动物。
结果那丫居然真给猜出来了,那醉汉边上不仅写了个大大的“兔”字,那丫似乎还怕她认知的“兔”字还有另一种写法,甚至在那醉汉身侧,也给画上了一只卫若子版的兔斯基。
卫若子兴奋不已,在那纸上添上三个字:第二天。然后在后面又写:再猜,两字,动物。
这次没画兔子了,只在那个大大的“兔”字前,又添了一字,那答案便成了:野兔。
卫若子乐不可吱。虽然知道这丫既然找着了规律,再猜出第三次的答案已是必然,但她仍止不住玩心大起。重新画了一张一模一样的“呕吐醉汉”,又写上:又一天。注:再猜,两字。
果然,再看到那画时,画上已多了两字:山兔。
搞得卫若子拿着那画,躲到没人处好一阵狂笑。
第七十二章 不如谈场恋爱?
更新时间20121119 19:02:37 字数:3261
窗外不知何时,居然飘飘荡荡地下起雪来。虽然不是很大,却眨眼间将整座丞相府渲染得模模糊糊,皑皑一片。
卫若子全然未觉,托在双手上的俏脸粉腮,笑得很有些花痴。
刚刚的“面片汤”诗句写得她意尤未尽,再回想起那日纸上多出来的兔斯基,以及那笔墨开阔舒展,银钩铁划的“兔”、“野兔”、“山兔”几个大字;又想起昨晚杜沛然宽厚的大手在她头上宠溺揉搡时,心头涌上来的熟悉无比的温暖感觉;想起杜沛然在清朗月色下的情绪低落,真情流露……
卫若子突然心中一动,然后醍醐灌顶,顿开茅塞。
卫若子突然就想:老娘真TM是在资源浪费啊,有木有!白白占着一大好个白富美的坑,你TM怎么就可以不拉一坨香艳艳的屎呢?所有的穿越前辈们以身试法后告诉了你个什么道理?还不知道么?人前辈们巴巴地辛苦穿越是为了哪般?如此明显的榜样示例,还没教会你些什么吗?还不明白?穿越的主题应该是什么?当然,肯定,绝对,是TM谈恋爱啊!你丫辛辛苦苦死去活来地穿了过来,不谈一场轰轰烈烈天崩地裂惊天动地泣鬼神的恋爱,你对得起谁?啊?你对得起老天爷费尽心思给你安排的穿越情节吗?
卫若子痛心疾首:你看看你,放着正事儿不干,你尽折腾了些啥了?上蹿下跳,装小白扮痴傻,白糟蹋老天爷给你送这一大好皮囊,不好好珍惜,尽抠着diao丝的精华特质在手里死不愿放。如此暴殄天物,怎不天怒人怨?
卫若子捶胸顿足:白富美啊!白富美啊!你不知道白富美仨字儿什么意思么?白富美该干些啥?不就是伤伤春,悲悲秋,没事谈谈恋爱,诉诉衷肠。或者弹几支小曲儿,填几首小词,反正怎么个凄婉哀怨怎么来。人要问“为谁憔悴损芳姿”,你就答“一片冰心在玉壶”;人要说“庭院深深深几许”,你就来句“只道天凉好个秋”。看看,多么地知性,多么地温婉,多么地——内涵……这才是一标准白富美资深穿越众TM该干的事儿嘛!
卫若子不觉痴痴傻笑起来,花痴病似乎又重了几份。
正痴着呢,眼前忽然就黑了一黑。卫若子反应有点慢,脸上的花痴笑容还没来得及散尽,脑袋以放慢了十倍的速度,慢动作般缓缓地仰了起来。
只见莫安之黑着一张脸站在她面前,绷着嘴角,沉默地打量着她。
两人一坐一立,就这般对视了片刻。卫若子终于从满脑袋遐思中清醒了过来,然后就惊着了。她想也不想,“蹭”地一下就跳了起来,差点磕着莫安之的下巴。眼见着莫安之的脸顿时又黑了三分,卫若子顿觉不对,忙又坐下。屁股往后退了退,一脸戒备地看着莫安之。
莫安之负手立在榻前,额上的青筋貌似蹦得很欢脱。
他确实很恼火。
“请君同饮面片汤”?这女人究竟想干什么?她难不成真想给他整顶绿帽子戴?她以为她没脑子,师兄会跟她一样没脑子么?这个女人究竟要蠢到什么程度才有个限度?
卫若子不知道这丫在怒什么,脸上的表情很是迷茫了一阵。然后调整了一调整,在脸上扯了个小心翼翼的,小意的,讨好的笑。
然后她就看到莫安之额角的青筋又非常有活力十分明显地蹦跶了几下。
又不对?老娘貌似没招你啊?卫若子小心地保持着脸上的讨好,一肚子不解。正考虑着要不要换个更诚恳一点儿的表情,莫安之说话了:“你看上杜沛然了?”
吓!他怎么知道?他这一问绝对将卫若子雷了个里焦外嫩:丫的,自己这不还正在分析权衡掂量犹豫着嘛,你这怎么就上赶着来给我下起结论来了?这不大好吧?
这一下惊讶的表情表达得太过明显。莫安之眼内的晦暗又深沉了几分,怒气蓬勃得连卫若子都能看出来了。卫若子颇为无奈,伸手在身侧榻上虚写:“是又怎样?”
莫安之显然看明白了,表情略有些怔愣,很有些搞不清楚这女人的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究竟缘自何处。
卫若子再慢慢地,一笔一笔地写:“你别有目的,我知。我不是原装货,你也知。既然如此,咱俩都别装了,行不?”
莫安之神色便回复了惯常的冷漠:终于不装了么?直等到卫若子写完这一句,他才将嘴角微微往上一挑,笑得阴沉森冷:“你承认你不是卫若子了?”
卫若子翻了翻白眼:这丫不烦么?
莫安之在卫若子身侧榻上躺下,双眼微眯。半晌,才不咸不淡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卫若子想了想,才在榻上写:“你还是把我当卫若子吧,免得一不小心叫错了口,对你对我都不好。”为了怕他看不明白笔势走向,她刻意又放慢了几分写字的速度。
莫安之的身子明显僵了一僵,又是半天令人难以忍受的沉默。许久,这丫才又吐出两字:“来历?”
卫若子早在心中打好腹稿,随手就写:“你准备让我写个长篇报告?这难度太大了点儿吧?”
写完,她一面夸张地揉着右手,表示自己写了以上那么多字是多么地辛苦,一面将脸上的表情堆出十分的认真,为难,无辜,无奈等等等等。跟这丫混了这么久,像现在这么有挑战性的演出,她还是第一次尝试。内心非常期待对方能够到位地解读出她此时想要释放出来的各种情绪。
莫安之面无表情,冷冷地又吐出两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