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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若子便低了头老实写道:“算是罢。再说回京之后一直没见着杜先生,心中确实也老是掂着。”
莫安之盯着她打量了片刻,突然笑了笑,道:“你倒是光棍。”
卫若子自嘲地耸了耸肩:她一不能跟人比谋略,二不能跟人比心机,还不许她为了小命耍一耍光棍,卖一卖厚脸皮子了?
便见莫安之垂着头看着她,勾着唇角要笑不笑地说道:“他的人今日都折我手中了,你打算怎样回他?”
卫若子依旧低着头,拿着笔回道:“这不还没想好呢么,夫君说该怎样回他才好?”
谁知那丫却很是不负责任地答道:“这是娘子自己的事情,你看着回罢。”
说罢,一甩袖子,竟是要推了门出去。
卫若子急了,忙忙地拖住他一角衣摆,扯着他回了头。心中一急,便干脆撩开面纱张着嘴问:“他约了我这几日去向他汇报呢,我这是去呢还是去呢还是去呢?”
莫安之别着身子,冲着她重又勾着嘴角淡笑说道:“娘子这不是已经有了决定了么?你若是想去,便去罢。”
卫若子没想到自己翻着嘴皮子动得那般利索,这丫还是听出了她言语中的小机关,不由得重又滞了滞,被他这种不置可否的态度弄得很是不安。心头一恼,嘴上便不由自主地张口“说”道:“那你总得给个准话我,杜先生他究竟是回没回京啊?”
莫安之僵了僵,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终于黑沉了下来。他将衣角自卫若子手中扯了出来,冷声说道:“他有事去了趟溯川,这几日差不多该回来了。你安心等着罢!”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卫若子却是坐在那呆呆地想了半天,楞是没想明白:这丫刚刚是在鼓励她给他戴绿帽么?但这阴阳怪气的调调听着又不大像啊!果然贱……呃,男人就是矫情!
房门突然吱呀了一声,香琴亲手轻脚地摸了进来,一声不吭地走到卫若子身边跪下了。然后仰着脸看着卫若子,关切地道:“小姐,咱们还是死了心,安生跟着少爷过日子罢!”
第八章 老婆是衣服
更新时间2013722 10:43:22 字数:3857
咦,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啊?她巴巴地跑回丞相府,不就是冲着陪那位痴情少爷过日子来的么?
卫若子很是不解地压了压下巴,低着头鼓着双大眼眸子天真无瑕地看着地上的香琴妹子。
香琴忙跪着爬近了几步,扯着卫若子的衣角苦口婆心地劝道:“小姐,奴婢知道你人虽然是被少爷给寻了回来了,但心却还留在方公子那里。但是……但是……但是小姐,咱们醒醒罢!咱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您吃的苦还不够么?小姐,原本您一意要随方公子走,奴婢便一直提着心,可架不住小姐对方公子一番痴念。奴婢实不忍心看着小姐日日伤心憔悴,终只能豁了这条命去,拼死帮着小姐遂了这心愿。可结果呢?小姐您偷偷摸摸舍下一切不顾性命跟了方公子去了,结果又怎样?先前方家得势的时候,方公子尚且还将小姐遮遮掩掩,给不了小姐您一个名份,更别说现在方家都败成这样了,小姐您难不成还在指着盼着方公子再回来找您?”
卫若子琢磨了片刻,终于是听明白了:自己前次出逃,倚着这丫头给自己和方含轩通风报信牵线搭桥,确是出了不少力。要说香琴同志的工作能力倒实在是不错的。想当初若没有这小联络员的兢兢业业勤勉积极鞍前马后,她压根连这丞相府的二门都别想迈出去,就更甭说完成最终那一次的飞越壮举了。最难能可贵的是,别看这姑娘表面瞧着叽叽喳喳没个停歇的时候,其实一张小嘴把得却是严实,不该说的绝不四处唠叨,不该问的更不会胡乱打听了。要不怎么说是搞情报工作的呢。
卫若子只道这丫头当初真是对她家少爷人前人后两套嘴脸的做派看不过眼,然后再被自己一番精彩卓越的苦情表演给感动得稀里哗啦脑袋发热,再然后同情心一泛滥,便大义凛然大义灭亲义不容辞赶着来帮自己脱离苦海来了。没成想,敢情人家一直当那是助纣为虐呢,人原来一直是背着道德的枷锁昧着良心在给她家小姐和方含轩方公子的私奔事业默默地添砖加瓦着呢!这牺牲这觉悟——倒确实是赶得上个大义灭亲了。
卫若子默默地反省:私奔?这究竟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为毛会给大家造成这样一种错觉呢?
香琴那里却还仰着脸,汪着一双泪眼继续苦口婆心着:“醒醒罢,小姐!你怎么不想一想,方公子若真是个指得上的,又怎会让少爷重又将您寻着了带回府来?方公子若真是个指得上的,又怎会将您的脸给弄成了这般模样?奴婢虽然不知道小姐这一年来在外头吃了些甚么苦,但小姐您……”
“奴婢将好好儿的小姐交到方公子手中,他却让您变成了这般模样,奴婢不知方公子是怎样护着您的,奴婢只知道,小姐这次定是被方公子给害了!小姐您再想想,您在府里的时候,少爷又是怎样待您的?小姐平日里多咳嗽两声,少爷都要连着紧张好几日,更别说让人碰你伤你了。小姐如今伤成了这般模样,少爷嘴里不说,心里早不知心疼成了甚么模样了。”
“小姐,您都成这样儿了,您怎么还是放不下方公子?小姐!咱们醒醒罢!咱们这一遭的苦,还没吃够么?
得,这下好,小丫头一激动,这下可是真说嗨了。一连串的排比句反问句疑问句轮番地往外扔,重音更是一句比一句重,都不带停歇的。完了还一副意尤未尽的模样,吞了吞口水润了润嗓子,咬着唇又开始往“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路子上走:“小姐,少爷对您的心一直没变。您都这样待他了,他都还能不与您计较,仍愿意接了您回来,将这夫妻继续做下去,不冲别的,只冲着这份心,您也不该再惹少爷生气了。小姐,回心转意罢!奴婢求求您,把这份心这份情,转了回来罢!少爷心中还有你,也只有你。小姐,咱们以后还是跟着少爷好好过日子罢!”
瞧这抒情的水准,果然不愧是根正苗红的最佳女配啊。卫若子眼都听直了,只差没把自己真给当成个虐恋情深的苦情女猪脚给代入了进去。正有心给她解说几句宽宽心,告诉她自己这个小姐其实一早地回了心转了意,一颗红心转向党了,脑中突然灵光一动,改了主意,只就势拖过一张白纸来,在纸上慢慢地写:“莫安之的心,当真还在我身上?”
香琴一看这话,只道小姐已是意动,瞪着一双无比清澈的水眸,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少爷的心,自然还在小姐身上。我听说少爷这次一回京,就向皇上请了旨,求皇上颁旨,令云游在外的杜先生速速回京来为您医脸呢。小姐你放心罢,杜先生是神机仙师的高徒,定然能将你脸上的伤恢复如初的。”
卫若子却是头也没抬,只是斯条慢理地继续写着:“香琴啊,你说这世上男子,有几人容得下自己老婆与人私奔的?又有几人会乐呵呵地将老婆送的绿帽往自己头顶上戴的?”
香琴似是没反应过来,杏眼瞪得圆溜溜地看着卫若子摆在面前的白纸黑字,小嘴张着,却是半天没有话说。
卫若子好整以瑕,依然端着姿式做练字状:“自古只要是个男人,最受不得的,便是这种事。便是临街卖烧饼的小哥遇着这事,怕也会拎把西瓜刀跑奸夫门前咆哮一番挣个面子,你家少爷比起那烧饼小哥如何?”
香琴依然没倒过来,任由小姐将写着话句的字纸拿开,愣愣说道:“小姐……你竟然拿少爷与……与那些人相比!”
卫若子愣了一愣,心中默默地呻吟了一声:我说丫头,你知道我话里的重点在什么地方么?真不明白么?
撇回头不做理会,卫若子继续循循善诱着:“莫安之是个强势的人,自来只有他左右人,没有人左右得了他的。我这里没来由一顶这般大的绿帽给他扣头上,招呼都没打一声,他却不哼不哈甘之如饴地受了,这说明了什么?”
香琴明显还有些恍惚,只下意识地问道:“说明了甚么?”
卫若子耐心地给她写道:“这只能说明莫安之不仅只有强势,还更懂隐忍。他目前这是为势所迫别无他法。爹爹只不过是他义父,我才是爹爹的亲闺女。他若不将这绿帽子戴了,这丞相府想来他也呆不住了。更别说小公主与我自小的情谊也不是盖的,皇上还管我叫干女儿呢不是么?”
香琴咬着唇思量了半晌,突然道:“小姐走的那日,少爷是带着伤回来的。少爷在床上足足躺了半月才下得来床,自那之后就没见少爷的眉眼舒展过。京里那些日子也是风风雨雨大小的事不见断地闹出来,少爷和老爷夜夜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