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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万寿塔来的。”叶音竹并没有一点儿惊讶,她神色不变地问道,“那么万寿塔来我叶家做什么?”
果然是知道他们来历的,而且还并不将他的身份放在眼里。那悟嗔道长心里‘咯噔’一声响,他硬着头皮道:“这位道长是贫道师弟悟慎,同样来自万寿塔。他并非刻意为难叶家,只因午时叶家将师弟唯一孙女的茹儿拉到街上分尸而死,悟慎师弟一时急怒攻心,才会没有注意分寸。然此事本就是叶家理亏在先,还请九少看在万寿塔的面子上,莫要做得太过。”
因为是劲头最猛的叶家与最具权威的万寿塔较量,所以那些不敢淌混水的人都只敢远远的看着,没敢过来凑热闹。因此,此时叶家的大门外,就只有叶家的一群人,和万寿塔来给那位悟慎师弟讨公道的人。
所以,这时候为了活命,悟嗔也不能不将自己的气势一低再低,几乎低到了尘埃里。但是后面的万寿塔人,没一个觉得他丢了万寿塔的脸。他们一个个乖得跟猫一样,不敢吭出一声。这时候的叶家人对于他们来说,真的是太危险了!
活着,就一切皆有可能!若死了,就算以后天城的老大过来灭了叶家,那也与他们无关。
悟嗔道长才说完这话,后面忽然有吵闹声响起,叶家人抬头去看,万寿塔的人也转身去看,顿时一个个脸色更加难看。因为那走过来的,仍然是叶家人,而且他们还押着十几个人走了过来。那些形态狼狈的人,如果他们没有认错的话,都是昨天才到的天邪宗人吧!
俗世第一密宗,仅次于万寿塔的存在。他们的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一个个怂拉着脑袋,衣衫破碎头发凌乱,被人像赶牲口一样,抓进了叶家。
叶家,居然连天邪宗的人都敢抓起来,都能抓得起来。太,太狂了!太嚣张了!也太……可怕了!
洪正遥吩咐了身后的侍卫一声,让他们把天邪宗的人带进屋里去,自己留了下来。
洛秋水仿佛没有看到万寿塔的人一样,温柔地笑着走到叶音竹身边,微笑着轻轻弯了下身子,柔声道:“夫君,妾身不负重望,将胆敢冒充我天邪宗,污赖妾身的宵小都带回来了。有三人反抗,妾身已将之就地格杀!”
她说这话时,脸上的笑容无比的乖巧与温柔,仿佛被杀的那三人就是三只蚂蚁似的。就是她这谈笑间杀人,如此轻松随意的姿态,把本就心生惧意的万寿塔人吓到一个个都白了脸。
天邪宗,在世人眼中就是邪魔歪道,若非天邪宗本身实力够强悍,其他宗派又岂会承认他们第一的位置。邪,代表着就是恶,是毒,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洛秋水刚刚就用她的实际表情与语言向大家证实了这一点,只要不高兴,她当真是会随意杀人的。怪不得叶音竹那个丑八怪敢这样嚣张狂妄,敢情是有这样一个女魔头站在她身后给她撑腰啊!
听甫京城人说,这个洛秋水非常的疼夫君,几乎对叶音竹有求必应。她眼睛瞎了吧!这么漂亮的姑娘,是怎么瞧上叶音竹这么个小丑的?实在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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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起情灭‖057敢动叶家人者,死!
?当然,别人再不理解,也影响不了叶九少与九少夫人的好感情。网 当着大家的面,叶音竹就抱着洛秋水在她脸上亲了个,赞道:“宝贝儿,做得好!”
靠,那么丑的脸,竟然亲这么漂亮的姑娘,而那漂亮姑娘非但不反抗,还似乎十分欢喜娇羞地红了脸。唔,反胃,好恶心……
最好恶心死你们!叶音竹亲过洛秋水后,才嘻笑着把视线放到那悟嗔道长身上,还带着笑的眸跟着就冷了下来:“今日午时,小爷的确处理了一个女人,因为她污陷甚安大哥强|暴他,害得我叶家二十三口人被岑家人杀死。倘若那条老狗当真是这女人的爷爷,那他便是死一万次也不足以平小爷之恨。而他,非但不知悔悟,竟还恶毒地杀进我叶家。悟嗔道长说这老狗是你的师弟,莫非道长与他是同谋?”
你敢承认,小爷当场宰了你!而你要否认,又该以什么理由?
她这个孕母的身份与万寿塔的存在相左,叶家经过这几场厮杀也与万寿塔解下了不解之仇,洪爷爷跟万寿塔有仇,映岚他们与万寿塔背后的人上人界有怨,她家老公更是跟万寿塔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所以,叶音竹从来就没有想过,还有可能与万寿塔和平共处。已经翻脸,何必再给他留脸?
“你……我……”悟嗔道长傻眼了。
什么叫做秀才遇到兵啊?什么叫做吐血三升啊?什么叫做被人污陷的滋味啊?以前这些全都只有万寿塔给别人,但今天他可算是全都亲身体会到了。
不过是污陷吗?他可还真瞧得起自己了,当初师弟的孙女茹儿去同时勾|引岑承怀与叶甚安两个人,然后挑拨离间的主意是他们师兄弟合谋着出的。茹儿勾|引叶甚安失败,然后污陷他强|暴她,是她挑起了这场事端,后来叶家的人也的确是他们叫人杀的。
这从头到尾算下来,他们哪一个不是恶有恶报,自食其果?
也许他还会说,要不是叶家的人杀了崔有年七人,万寿塔又岂会找叶家麻烦!可若不是崔有年七人太过份,叶家更不可能主动挑衅的。这是一场恶性循环,无论问题先出在谁身上,都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成王败寇!
谁更强大,谁就能赢!
“你,你怎知茹儿姑娘是污陷?说不定是真有其事呢!”那后面的人被逼得急了,终于有一人涨着胆子反问。
叶音竹没有生气,她拿着折扇骚、包地轻摇着,很有风度地微笑道:“小爷当然知道,那女人死的时候,腕间还有守宫砂。”谁知道她有没有守宫砂,反正尸体都被挫干净了。没有证据的事,我说有就有,你又能怎样?
“你说谎,茹儿根本就不可能有守宫砂……”又有一人激动地大叫,以为自己找准了叶音竹话中的破绽生还有望了。却不料叶音竹忽地收了折扇,冷笑地望着那开口的汉子道:“你又怎知那个女人不可能有守宫砂,莫非你早就与她春|宵同度……”
那人顿时就被问得哑口无言,眼神闪烁不定,面颊红如猪肝。很显然,叶音竹竟然蒙对了,那些与他同来的伙伴顿时一个个低下头去,面如火烧,羞于见人。
其实除了从天城来的悟慎悟嗔师兄弟与慎嗔道长的孙女茹儿,他们这些驻扎在甫京城分部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此事的内情,只是悟慎道长召集他们,他们就来了。当然就算不知道内情,多少能够猜得出来一些,叶家今天的事是悟嗔师兄弟搞的鬼。
却没想到他们竟然碰上了硬茬,不仅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还把他们分部的人都搭了进来。这一回,就算是侥幸不死,以后在甫京城也没脸见人了。
靠,竟然被她猜中了。这个男人至少有四十岁了吧,虽然看起来实力不错,但那个死了的女人才十多岁啊!叶音竹恶心得浑身发毛,心里怎么想的自然就说了出来:“啧啧,这种货色也瞧得上!若换成对象是我甚安哥,只怕他勾勾手指,那女人就送上门来了,还需要强|暴?”
果然,恶人终究还是要有恶人磨的。
叶音竹这一句话可谓是把这群人的面子里子什么的,全给毁了。那被挂在叶家大门外的悟嗔道长,气怒地嘶声吼叫着,他的孙女都已经被叶家害死了,叶音竹还要将她的名誉拿出来在大庭广众之下此般羞辱,他就是死也不能瞑目啊!
“叫屁!”叶音竹听到他的声音,不用多猜就知道他想说什么,她不屑地笑道,“人必先自辱,而后人辱之!那种贱人还没有让小爷羞辱的资格。”
说完,不再管悟嗔老道的嘶吼,她回头将已经收拾好,高大俊朗的叶甚安叫到身边来,然后问万寿塔的人:“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以我甚安大哥的姿质,需要强|暴那种烂货吗?”
没有人回答!
悟慎道长青白着脸,他已经预料到自己没有给叶家好看的本事了,他们师兄弟是一起来甫京城的,若是任务失败还让师弟惨遭千刀万剐而死,他回去也别想活着。
所以,就算是明知可能无用,他还是想尽最后尽些努力:“就算此事是茹儿的错,叶家已经将她处死了。贫道师弟只因看到孙女死去,悲伤过度以致行事过激了些。九少为了一个小小的下等门房,就将我师弟惩罚至此……”
“放你娘的狗屁!”叶音竹听到他还敢这样说,当场就不顾一切地发飙了,“我叶家每一个人的命,在小爷眼里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