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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咱们先下咱们的,叫吃!” 谢廷玉道。
“啊呀,被你偷袭了!”孙名元大声。
两人厮杀了有半个多时辰,朱云恒和朱云鹤先后到了,之后是深居简出久不出皇宫的皇四子朱云劲。
谢廷玉忙着收官,谢梧珏代为招待几位贵客。
谢梧珏今日精心装扮,越发显得肤若凝脂,明眸皓齿,待人接物应付起来也显得十分优雅温婉,大方得体。谢梧珏再三代表四房对几位公子出手相助表示感谢,诚意十足。几位公子听了相当受用。
这时,小丫环竹子来报表少爷那边已准备好了,邀请几位饭前先过去玩会游戏。
谢梧珏和谢廷玉听了很意外,可见这事也瞒着这两人呢。
谢廷玉一愣过后,笑着拍孙名元的肩:“还真让你猜着了。”
谢梧珏不悦,妹妹没分寸,怎地吴凯也没了分寸让众人去妹妹的内院?遂吩咐竹子道:“去请十二小姐和表少爷过来这边玩。”
竹子迟疑地应下,正要去,被谢廷玉喊住:“无妨,咱们就过去吧,那边暖和,顺便看看我设计的机关通道!”很有些显摆的意思。
……
几人跟着谢廷玉走他书房内门到了谢梧瑶的外室,谢梧瑶和吴凯笑盈盈地于榻上起身,互相见了礼。
众人随主人的样子脱靴坐于热塌上,感觉很是新奇,四下打量。这一室三面有门,皆垂着门帘,一面是窗,十分明亮,内无甚家具,整房的榻面,榻上一矮桌,墙边一套座椅,墙角几个花瓶插着若干绿色植物,其他摆设全无,倒真是看不出是什么地方。
朱云恒环顾一番四周,视线落在谢梧瑶身上:“身子好了?当要如何感谢为兄?”
谢梧瑶穿了件半旧不新的浅兰色衣裳,头上金银全无只系了根彩绳,双耳下垂了幅细细银耳坠,回道:“小女感谢众位兄长的大力相助,今儿请大家玩个没玩过的游戏权当礼,包各位开心,如何?”谢梧瑶一直到今早起床时经鹌鹑提醒才想起答谢一事,思忖一番后,叫来吴凯帮忙匆匆做了几张牌,决定请大家一起玩杀人游戏。
几人当然同意,谢廷玉的反应尤为强烈。在他看来,有的玩,总比光知道吃强!
谢梧瑶自封当法官,给几人讲解游戏规则,大家一听顿时兴趣大增。
谢梧珏看着妹妹在众人的注视下侃侃而谈,光洁的小脸上闪耀着流光,竟然有种说不出的风流。恍惚之中,谢梧珏觉得妹妹身上那件她穿过的旧衣和妹妹耳下轻晃的简陋银饰,远远胜过了自己浑身上下这套精致行头。
游戏一开始,反应就十分热烈。不管是被杀的,还是杀人的,均兴高采烈,每每喊冤的被杀感言和捕风捉影的推测,引来爆笑声无数。
玩着玩着,谢梧瑶发现几位少年皆为高手,思维缜密,判断迅速。慢慢地,笑声少了,其中几人玩得认起真来,便故意犯了几回错不敢再玩,收了牌抱怨道:“我不行了,脑袋里全晕掉了,记不清谁是强盗和捕快了。”
几人听了大笑,谢廷玉道:“你脑子真是差啊,还是我来当判官吧。”
谢梧珏劝道:“八弟弟,已经玩了快两个时辰了,该开宴了,吃完再玩可好?”经她一提醒,众人才发觉真的有些饿了,于是一致同意去吃饭。
这些刻板教规下成长起来的少年人,几时玩得这般畅快?意犹未尽,大家反复回忆刚才的游戏过程,互相取笑打趣不止。
朱云恒不经意地走在谢梧瑶身边,谢梧瑶笑问:“恒哥哥玩得满意否?游戏能否回报你的相助?”
朱云恒摆弄了下腰间挂的香囊,美目含笑,温和道:“为兄得了这,早已相抵不需回报了。”
谢梧瑶听了哑然失笑,以为他讨要香囊:“自那日后我没摸过针线,嗯,绣技还未练好,应你的只怕还得且等等。”
朱云闻言恒愕然,面色几经变化,扯下香囊丢给谢廷玉,道:“还你!”
谢廷玉不明所以,接过后,抢白道:“那日抢的是你,今日还的也是你,真搞不懂你!”
旁边目睹全程的十小姐谢梧珏黯然地将视线转开了去。
作者有话要说:争取每日一更,,,拿花来砸偶吧~ :)
第 22 章 暧昧成风
四房正厅里开席,几人自然推朱云劲坐首席。
朱云劲未作承让,理所当然地牵过谢梧瑶的手,无视谢梧瑶的惶恐推托,坐上首位,淡淡与谢梧瑶道:“既然是贺你康复,你便与为兄坐在一起。”这话同时也是说给其他人的,谢廷玉等附议,谢梧瑶只得老实坐在他边上。
客人依次于朱云劲左侧坐定,分别是朱云鹤,朱云恒,孙名元;而主家的人则挨着谢梧瑶右侧依次坐下,分别是谢廷玉,谢梧珏和吴凯。
几人凑齐一圆桌,谢梧珏便吩咐上膳食。不一会,热气腾腾的膳食就端了上来,众人举杯,气氛复又热烈起来。宴席过大半,猜拳嬉闹就开始了,谢廷玉和孙名元隔着桌子斗起酒来,整张桌子就数他俩闹得最欢。
喧闹声中,吴凯为身边的谢梧珏夹菜,低声道:“珏儿多吃点乌鸡肉,这个最补血。” 吴凯说了几遍,谢梧珏才听明白,低头称谢。
吴凯顺着谢梧珏刚才的视线望去,显然对面那一对相处得不够融洽:谢梧瑶眼睛瞪得溜圆,气呼呼地状似就要对朱云劲发飙,朱云劲再对她说了句什么,她似又去了火气。吴凯见了不觉好笑,心道难怪珏儿紧张,瑶儿一副完全不把身边皇四公子当回事的样子。
趁着其他人闹腾,桌下朱云劲的一只手握住了谢梧瑶放在膝上的双手,另只手还在装模作样地给她夹菜,口里道:“瑶儿妹妹身体好了,皇宫里有你喜欢的绿蛤蟆,可想去玩玩?”
这样子她还怎么吃?虚伪!谢梧瑶暗自使劲却抽不出双手,不满道:“骗人,这季节哪有蛤蟆!不去!”可恨旁边的谢廷玉对此豪无察觉。
自家妹妹被人吃豆腐了,还光顾着自己乐!谢梧瑶伸脚踢谢廷玉去提醒,却被朱云劲闪电般伸出长腿将她的腿也给禁锢住了,谢梧瑶顿时对他瞪圆了双眼。
“如果我要请,你想你躲得掉吗?”朱云劲笑得亲切,十足一副关爱小妹妹的兄长模样。
谢梧瑶磨牙道:“谁强迫我,我就恨谁,期限是一万年!” 反正是在谢府,他能怎么着?谢梧瑶倒也不慌。
朱云劲一愣,继而就笑了。只听过祝九五之尊活一万年,没听过有记恨谁还要一万年的!朱云劲笑得畅快,松开了小姑娘的手脚。忽然之间,他有些明白自己为什么爱撩拨这个小姑娘了:小姑娘的一眸一笑皆能令他开颜,她目无规矩想法怪异举止新奇,总能令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回想起过去的两三个月中,他时而还因想起她的种种而发笑。
瞧着小姑娘一副气急败坏的样,朱云劲发善心道:“好,依你。”暂且先放过她。
谢梧瑶长出口气,不欲再理他,可惜这人不罢休,和别人对话的空隙中还来找她说话。
朱云恒给朱云劲敬酒,朱云劲饮了一小口。朱云恒不依,说他对兄弟厚此薄彼。朱云劲却笑他小题大作心思过重。谢廷玉等见二人如此皆不插言,只有朱云鹤出来搅局拉过二人各敬了一杯,将略显尴尬局面给遮了过去。
这边朱公子们打机锋,谢梧瑶那边自顾自敬完客人敬自家人,敬到谢梧珏,旁边的那人又有话说了,带着酒气,朱云劲在她耳边道:“瑶妹妹将来肯定会见到宫里的蛤蟆。”
这人有完没完?!谢梧瑶没理他,敬了谢梧珏后,饮了口酒,朝谢梧珏一笑。
谢梧珏的目光闪了闪,饮下了杯中酒。
……
皇四公子朱云劲不能久留,宴后先告辞走了。
其他几人饭后移回到谢廷玉的书房,兴致都不甚高,谢梧珏便提议玩连画游戏。
吴凯极力附和张罗,谢梧瑶本想去午睡的也被拦下了,于是大家就开始玩连画。
小厮准备好画案和纸笔,吴凯先来,画了一处山石。谢梧珏在山石上加了几颗松。两人有些功底,画得很有气势有韵味,朱云恒等来了兴致,端详画纸,构思下一步。
朱云鹤在山石下添了一串台阶,台阶尽头画了一个亭子。
谢廷玉接过画笔,想了半天,在亭下画了些流水和溪石。然后将画笔递给朱云恒。
谢梧瑶觉得好笑笑出了声,谢廷玉恼了过来捂她的嘴,谢梧瑶闪躲躲到了朱云恒身后。
朱云恒未动笔,将笔递给谢梧瑶。谢梧瑶想了想,在溪水里添加了几尾鱼。
别看每人只是几笔,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谢梧瑶画完,朱云恒等皆惊异地看她,她刚才随意几笔,都是非常地道的勾勒画鱼的技法,且比例合理手法娴熟,没有多年的画工是不可能做到的。朱云恒惊喜难掩道:“瑶妹妹善画?”
谢梧瑶一惊,刚与谢廷玉闹得忘了这一茬,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