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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夷律见妹妹并没有受伤,略心安,那一刻那人微笑中的杀意冰冷彻骨。
“妹妹,不要再和她交手了。”手中龙鞭却已经被七色又抢了回去,更加发狠的夹住马腹。
还有个技不如人的君临风气喘吁吁的赶到,“发——发生什么事了?”
墨夷律瞥都没瞥他,追随七色而去。
放马驰骋,两道身影掠起惊风狂澜,七色眼底已经有些狂的意味,因为她心里害怕了,远处已经可以见到那白衣似雪了。
突然咬牙扔出凤驰龙鞭,缠住了婉之的马腿,那马吃痛,更加发疯似的狂奔起来。
“妹妹!”墨夷律沉呼一声要去从马上跃下,欲抱住已经到了空中的七色,之前瞬间意识到发生什么的婉之,早已回手玄冰丝出,缠住了因不松龙鞭已经凌空的七色的腰身,扯到了自己怀中。
七色也是一愣,墨夷律却是狠狠呼出一口气。
、我赢了再给你赔罪
然而瞬间清醒的七色,突然挥着拳头打向婉之,“我赢了再给你赔罪。”
婉之头一侧,刚才拉她用力过度,又一手挽着缰绳,一时缓不过劲儿来,七色腿又踢上去,这个从小摔打的七色马上手足果然是异常灵活的。
远处的君临风大喊,“耍赖啊——给你们墨夷丢大人了。”
“妹妹住手!”墨夷律突然策马而来。
婉之眉间一凛,忽而还手,掌风向七色下腹,七色双手齐齐挡去,婉之的另一只手突然松了缰绳,抓住七色腰身一提一推向墨夷律扔去,“接好你妹妹。”回身勒马,四蹄绝尘。
刚刚赶来的君临风没看清楚状况,以为墨夷律上前是帮婴儿肥打嫂子,“嫂子我来了!”。
英雄气豪迈,横马挡了上去,恰好被婉之推过来的七色给撞个不偏不斜,两个人齐齐从马上滚了下去,然而出于男儿气概,临风本能的将七色护在了怀中,自己摔的骨头都散架了。
婉之立马回头,蹙眉道,“临风伤没伤到?”心里叹气,让他别添乱,刚才墨夷律明明可以把七色给接住。
婴儿肥有些反应不过来,低头呆看君临风,临风反应过来,突然伸手死死抱住七色,大喊,“嫂子!快走,一定要赢!”
婉之听他喊得中气十足,并没有内伤,安心下来,却又哭笑不得,似笑非笑的叹一声,策马而去。
墨夷七色被君临风抱的喘不过气来,两张小脸儿贴在了一起,见她不挣扎,临风正诧异中,突然感到颈子里凉凉的,箍住七色的臂上便松了,七色扶着他胸口站起来,眸子透澈,“我没哭。”
回头对着深深望着她的墨夷律道,“哥哥,我输了。”
墨夷七色上前抚摸她的头,审视妹妹并没有受伤,对临风伸出手,“谢谢七皇子保护七色。”虽然要不是君临风捣乱他是可以接住妹妹,但是若是滚下马时君临风不护着七色,七色必然要受罪。
看着那抹影子由远及近盈盈而来,那发丝飘零在风中,如墨,荡漾,听雪轻轻拈落了指间梅花,随着水流而去。
白衣一转,听雪悠然起身,轻轻散开一缕笑意醉人,“看来赢得很精彩。”
婉之看他的眼神却是冰冷的,翻身下马,“我一步步走进你的陷阱,是因为我要知道真相,你还是提前考虑好了,比赛结束,我要真相。”
听雪静若深潭的眼底掠起涟漪,负手临风。
“听雪,凡事有个度,做的过了,便有遗憾,便是残缺,不管幕后有怎样的借口。”
听雪眼底的笑意微涩,回过身来,“第二轮不要比了。”
婉之看着越来越近的几人,静待下文。
“七色酒量大的很,十岁就能喝一坛酒,比你也比不过她。”
婉之挑挑眼角,“那第二轮我。岂不是要输了?你真的甘心去墨夷?”
听雪低眉一笑,“我知道第三轮你。一定会赢。”婉之冷道,“那可不一定。”
、我先来还是你先来
君临风赶过来便把婉之拉到。一边,婉之看他脸色不好,伸手去扳过来检查是不是伤哪儿了,临风却瑟瑟道,“嫂子,嫂子,我我看见三哥了。”
婉之手下动作一顿,临风咬咬牙,“嫂子,他的眼神很。吓人,他只是策马到了我身边,冷冷的瞥了我一眼,又策马回去了。”
婉之闻语怔住了,看见临风害怕的样子,仿佛看见。了君离央的眼神,临风弱弱问道,“嫂子,你和三哥怎么了,你不是说这样做只是为了帮听雪吗,三哥是不是不清楚。”
婉之微微闭眼,昨晚他心中未开的结更深了吧,一睁眼对临风笑道,“没事,你三哥唬你唬惯了,昨天还好好的。”君临风见婉之笑的安心,心中阴霾立刻云开雾散。
溪水畔,曲波流觞,二十几坛上等烈酒齐齐摆开,几个人围成一圈,那场景颇为壮观。
七色拎起一坛对着婉之举起,婉之对着她点点头,二人同时仰首入喉。
甘冽绵延至心肺,婉之酒量不好,陪七色喝了两坛,被听雪抢了去,“七色你赢了。”
七色拎酒坛的手一颤,伴着酒香醉人,心绪缭乱,“这么快就醉了吗?可是我还没喝过瘾。”便自行喝起来。
当七个空坛倒地,君临风诧异的看向墨夷律,“你为什么不管管婴儿肥?”他以为世上的人都像他一样怕哥哥。
墨夷律却只是怜惜的看着七色狂饮,“她从小爱喝酒,若是心情不好,醉了就好了,醉了心就开阔了。”
临风扑闪扑闪大眼睛,“婴儿肥,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过了一会儿,临风蹙眉道,“女孩子喝醉了会变的很丑——”
一直静漠的听雪淡淡开口,“七色不要喝了。”
七色手一顿,抬眼看向听雪,“你在关心我——”眼底泛出一丝欣喜,却又抬手去拎酒。
君临风眸光一动,忽而兴奋叫道,“你喝醉了,第三轮是不是不用比,算我嫂子赢!”
手中酒坛应声而落,七色霍然起身,“我墨夷七色曾经喝倒群臣,哪有那么容易醉,继续比!”
第三轮就在听雪斋,其实是媚娘的醉烟楼。
七色酒量确实好,喝了那么多,也只是微醺,眼色慵懒,有着淡淡的暖意,
七色挑着醉眼,“我先来还是你先来?”未等婉之说话,“我先来。”然后凑到听雪面前,余霞半抹映在脸上,借着醺意,“听雪,我要跳舞,你为我弹琴好不好?”
七色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使婉之不禁摇头,回头拍临风的头,“怎么又在发呆。”拎着他走到那边,掀开袖子看他擦伤,不禁皱眉,“摔的这么严重,怎么也不出声。”
语罢回头招呼媚娘,抓着临风到二楼,知道他从小娇生惯养的,虽然只是擦伤和淤青,还是要悉心护理,用清水细细擦洗干净,上药上的君临风呲牙咧嘴的,上完胳膊,临风便要往下跑,“嫂子,要开始了。”
、你轻点儿
婉之无语,一把扯回来按在shuang上,“别动。”撩开衣衫,后背上淤青更重,“伤成这样,还有心思看表演。”
“啊——嫂子,你轻点儿!”
后背完毕,临风却又往下跑,婉之一把扯回来,“怎么脖子上还有一块儿。”
临风哀怨的看着婉之,“嫂子,婴儿肥的舞大概都要跳完了。”
婉之瞪他一眼,“抬头。”
仔细上完药,“低头的时候小心点,别压着伤口,淤血了会留下疤的。”婉之却发现临风是真的呆了,丝毫没有反应,抬头沿着他的眸光望去。
楼下舞台上,一抹夺目的红色旋转而出,珠光夺人,七色身着单薄红色,黑发飞扬,玉容微醺,灼灼妩媚,光华照人。
似是从雪丝中轻轻缠绵而生的清音,那雪白的指抚上七弦琴,挑起那流年似水,水漾花色。
这是听雪的琴音,婉之看着临风发呆的模样,自己靠窗坐下,向外望去。
乌发如风,赤衣似火,玉足婉转,妖娆醉人。
墨夷族的舞其实有些狂野的,可是七色抬臂转足间都有着婉约温柔的媚,婉之知道那是因为听雪的琴音,渊深不惊,浅似流水。
台下有人一片欢呼。
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场视觉盛宴。
犹如黑白分明的琉璃凡间绽放的红莲一枝,破花心,碎流光,明眸生辉。
那红色的衣随着舞步猎猎旋转,千般芳华,万种风情。
双臂**,飘摇而上,十指舞出彩蝶绽放,蜿蜒曲折的雪臂剥落一层红妆,仿佛重生于烈焰的蝶。
伴着琴音微微起澜,近似透明的赤足踏出缭绕雪色,勾魂摄魄。
腰肢款摆,素手凝香。
惊!
艳!
四座欢呼。
伴着听雪在他指间流畅出那珠溅玉碎的荒芜时,乌衣千影,她赤足长啸,似是涅槃的凤凰,喋血出一个明媚的长天!
台下是久久难以平静的欢呼。
婉之回头再看发呆君临风,伸手扭过他的脸,“临风,你是不是真的想讨她做老婆了?”
临风伸手拍掉婉之的手,跟烫着了似的,“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