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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上当了,君离央眉心舒展,“怒”道,“竟然欺瞒本王,说吧,怎么罚。”
婉之无辜道,“我这里确实不舒服,我——饿了!”
醉卧红纱帐,醒对寂寞琴。
一连七天,听雪便是这样的日子,婉之日日看在眼里,气在心底。
墨夷王子已经名正言顺的向皇帝表示联姻,而皇帝亦笑应听雪为额驸,以示天国和墨夷友好关系,但是皇帝解释听雪公子是个出尘浪迹之人,还希望墨夷王子和公主等待,三日内必然寻到他。
君离央把这些告诉婉之时,婉之踢开了听雪斋的门,砸了酒杯,听雪痴笑着,“你来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要见我了。”
婉之拎着听雪的领子,目光清寒“听雪,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这样我会觉得欠你的,欠了你又怎样,你若真的为那一点所谓的儿女情长要死要活,那你便不是听雪,你死了我也不觉得歉疚,你死了我也不会有遗憾!”
听雪伸手握住了婉之的手,醉眼迷濛,唇角含笑,“这样绝情吗?真好,可惜你自作多情了,我不会让你有遗憾——”他在婉之耳畔低语,“我怎么舍得你有遗憾——”
那如刃的目光微微柔和,“听。雪,离开吧,时间不多了,皇帝他并没有逼你,他若真的找你,用得着等到至今吗?离开这里。”
听雪放开婉之的手,白衣飞转,步。履翩跹,“你又何必对我软硬兼施,你怎么就知道我会抗旨呢,谁规定不可以娶自己不喜欢的人!”
婉之看见他眼中哀色,微微摇。头,眸光一冷,想定了主意,瞄准了他的软穴,素手凝风,迅疾而去,醉笑的听雪却侧身躲开了她背后偷袭,臂上用力把她带入怀中,对着婉之寒辉冷映的眼,“这些天,酒中的药你一天换一种,对我都无效,那武功岂不是更可笑?”
、这是我第三次抱你了
婉之无奈闭眼,“听雪,那天若是不陪你喝酒,听雪是。不是永远是听雪,永远不会变成这样。”
听雪深深将她禁锢在怀中,“可是那天你已经都看。在眼底,已经明了,我再也无法辛苦的装下去。”
婉之任他死死抱住,感受着他的软穴,指间掠起杀意。
听雪醉眼掠过。门外脸色惨白的七色公主,在婉之发丝间柔声道,“这是我第三次抱你了。”
“听雪!”清丽含怒的声音响起。
婉之回眸看向门口的七色,瞬间惊心,挣开听雪不再禁锢的双臂,眸光中灵光闪过,敛起锋芒,“公主,你喜欢听雪吗?”
七色抑制住眼中泪水,原来是她!袖内小手儿紧紧握着,抬头道,“喜欢,所以他只能娶我,她不会娶你。”
听雪回身闲卧榻上,清眸微合,看向门口二人。
婉之知道这虽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女子,那日和临风在地上掐架,却还带着女孩的稚气,也许可以从她身上入手,心思百转,玩味起七色眸光中的率性。
“扰了公主的心情,本王在此赔罪。”就在婉之想要和七色玩儿心思的时候,君离央锦袍在身,似是缓步而来。
不着痕迹的将婉之护在身后,含笑道,“公主误会了,这是本王王妃,顽皮惯了的,和听雪公子是师兄妹,两个人兄妹情深,也是亲近惯了的。”
七色水灵灵的眼波动了动,缓了脸色,“她是你的王妃?他们是师兄妹?”
君离央伸手拉住婉之的手,温和点头,俊雅的眉目间如沐春风却不容置疑。
君离央侧过脸,“闹够了是不是该回府了?本王牵肠挂肚在府上等你,你没心没肺的在这里胡搅蛮缠。”
看着君离央望向婉之眼中柔情和宠溺,七色凤眼中浮起好奇,原来这王爷和王妃感情如此好,原来听雪还有一个王妃师妹。
君离央回头对七色说,“公主和公子好好叙旧,本王就不打扰了。”广袖下紧了握婉之的手。
婉之自是懂了君离央眼中意味,回头瞥了唇角含着嘲讽笑意的听雪,便任君离央拉了出去。
马上婉之一句不语,君离央拥着她的腰身,平静声音中隐含怒意,“你知道你刚才做什么吗?”
见婉之不语,策马惊起凉风,拉了她衣服揽入怀中,放缓声音,“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这样太冒险了,皇帝对我们你心里最明白,这个时候,你怎么能招惹那个小公主。”
使劲儿将婉之笔直的身子揽过,君离央柔声道,“那个小公主看起来率性,心思纯净,可是人性是太复杂的东西,你不能单凭着猜测就来冒险。我不允许。”
婉之终于开口,“可是听雪怎么办,他的样子你也看到了,我始终都帮不上他,他这样下去还有几天!”
君离央知道婉之这些天为听雪的事很是头疼,但是也总不跟他讲,刚才看了听雪心中也惊叹,他竟然一天比一天堕落,竟然会变成那样。
、因为他的对手是皇帝
君离央安慰心烦的婉之,“个人总有个人的宿命,我觉得听雪他确实有个人的打算,你也不要太心急了,回去我们再想办法。”
婉之气道,“若是怕危险我们永远也帮不到他,因为他的对手是皇帝,是异域公主。”
君离央皱眉看着怀中不可理喻的婉之,平静道,“你说我自私也好,若是非要你冒险,我不会允许你管。”
婉之刚才在听雪那里窝的火一下子上来,“你管不得我。”
君离央心中一紧,沉声道,“听雪于我有恩,我来管,但是你不行。而且他若一意孤行,谁也无能为力,世事纷繁,我们不是行侠仗义的江湖人,不是谁都管得了。”自身尚难全。
感受到君离央身子一颤还有他沙哑的话,婉之清醒了很多,知道自己说了多么伤人的话,身子向后靠了靠,“对不起,我心里烦。”
君离央慢慢浮起笑意,更温柔的搂住她,“我知道。”其实婉之,这样的你才是我要的,喜怒哀乐都在我眼底便好,这才是完整的你。
“若是有气冲我来便是,不然我怎么知道怎么保护你。”
婉之将头埋进君离央怀中,“君离央,一定要救听雪。”
到底是谁救谁,怕是谁也不清楚,如今的听雪却是一副需要拯救的模样,闭眼无视七色的存在。
“听雪,娶我当真令你如此痛苦吗?”
“听雪,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面对听雪无动于衷,七色耐下性子,软语哀怜,“听雪,你别这样好不好,我有什么不好你告诉我,我都改,嫁给你以后,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听雪缓缓睁开双眼,“你不觉得自己很吵吗?”
七色咬了下唇,低头不语,拿起手绢给听雪擦拭脸上酒痕,听雪淡淡道,“七色,你真的想要嫁给我吗?”
七色眼底掠起惊喜,使劲儿点点头。
听雪忽而抬手抚了抚她的发丝,“即便我不喜欢你。”
七色蹙了柳眉一字一顿道,“我相信有一天你会喜欢我!”
听雪仰望着罗纱帐,仿若自言自语,“我却相信有一天你会不再喜欢我,那样最好。”
七色闻语玉容焦虑,欲开口解释,听雪却一敛薄唇将她的话噎了回去,“你走吧。”
七色却不动,“我想陪着你。”
听雪冰雪容颜清寂无痕,“你不走,便我走,我不想见到你。”
七色闻语心底一颤,那眼泪不可抑止的在眼底打转,“我想我嫁给你以后,一切都会变好的,你肯定会对我好。肯定会。”一步步退出房门,神色一点点坚定,回头依旧昂首挺胸走出去。
“公子,媚娘觉得那个小公主其实还不错——”
听雪利落起身,换了媚娘拿来的白衣,淡淡道,“她那样的性子,不吃点儿教训永远也长不大。”
媚娘边为听雪梳洗,边瑟瑟问道,“公子,那你这副模样究竟是为谁?”
听雪依旧淡淡道,“不为谁,媚娘不必为我不值,这世上永远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我也只是在尽力,最后伤了谁,误了谁,我也顾不得。”
媚娘心底长叹,说到底,还是只为那一个吧。
“下午我去天涯居,若是七色来寻,告诉她便是。”
、惊世之姿,才冠天下
听雪一身的雪晓流光,缓步而去,媚娘直觉意识到下午的天涯居要出大事了。
如今天涯居里是一片的繁华似锦,酒菜飘香,说书的扬眉阔论,酒客们谈笑风生。
那一身白衣如玉缓步而来,似是携着月辉,眉间流玉,眼波洒雪,衣袂惊风,在场的客人不禁惊在当场。
“这不是听雪公子吗?”
“惊世之姿,才冠天下,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墨夷额驸啊?现在到处都在找他啊。”
……
听雪兀自寻了个座位,便开始饮酒,仿若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清莲一株遗世独立,人们敬而远之。
认真听说书的君临风惊喜道,“厄?听雪公子哎……”他可没学过《爱莲说》,眼波转了转,颠颠跑过来,凑到听雪面前笑道,“公子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