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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苏婉之伸手折断了一枝花,面色清寒。
君离央伸手制住失态的杜若,“若儿……”
“不!”杜若突然哭喊起来,“我这辈子不能嫁给你,可是我会爱你一辈子,我不奢求你爱我一辈子,可是你骗我几年也是好的,你怎么可以,那么快,才一年你竟然就喜欢上苏婉之……”
“我不爱她。”君离央看着眼前这个近乎疯狂和怨妇无二的女人,心间一片苍凉,这是那个浅笑嫣然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吗?
心间一沉,将她拥在了怀中,“若儿,别哭,我心中有你的。”那个夕阳下笑落满天樱花的女子被他毁了吗?
“真的吗?”杜若紧紧环住他,低声呜咽,然而没有听到回答,却感到君离央身体蓦然僵硬,抬头沿着君离央的眸光望去,远方花影微动,只有几瓣花儿随风落入水中,掠起水光旖ni。
“离央……你怎么了……”杜若看着如罩寒霜的君离央,轻声的问。
然而君离央再也听不进一个字,他听见花瓣落入水中的声音,甚至听见一声轻轻的叹息。
于是他看见了光影晦暗里那静漠的女子手执花枝,心中陡然而惊,以为她就要跳出来大骂的时候,她却低了眉兀自走了,走的那么安静。
君离央的心境突然由惊变成了空虚,那种被抽出的空虚,他不要那种漠然,哪怕她站出来揪着他的领子和他掐,哪怕她又哭又闹的吃醋。
、当街拉着男人的衣角
然而,竟然走了,走了呢。
耳畔不知是杜若的声音,还是风的轻动,已然什么都听不清,只是望着那空洞而黑色的拐角处。
从蒂园出来的苏婉之,眉间雪静无痕,静静的走着,人家偷会情人,重温旧情,她是没那份儿心情去捉奸,只是两人谈话中的“我们不能这样……”便会令她想起那个如霜淡漠的人,什么也想不起,却还是不停的想着。
“喝呀……夫人,你说,你这酒到底是替谁喝的……”亦笑亦哭的声音闯进苏婉之耳中,眉心微皱,便转入了内院,纱窗上映了醉影朦胧,苏陵手执酒壶在酗酒。
“若儿,你不说,我替你说,你是替离王爷喝的,我知道……”苏陵的声音很低沉,说到这一句陡然提高,“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一年了,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苏婉之心中一颤,推门而入,“哥哥,你何苦糟蹋自己!”夺过酒壶,清寒眉心染上了凛厉:“这种女子,不要也罢!”
苏陵一惊之后,苦笑着摇摇头,可是,我喜欢她呀,看到苏婉之纤手紧握成拳,突然意识到是怎么回事,酒也醒了一半儿,慌忙起身:“小妹……这跟王爷没关系的,我看的出来,他心里是有你的,你不要瞎想……”
如果婉之去闹,那最后发怒的是君离央,倒霉吃亏的肯定是自己这傻妹妹。
苏婉之凛然的眸光柔下来,真是个傻人,这时候你还想着别人,今天我定会为你讨个公道!
在苏陵的呼喝声中,夺门而出,刚入蒂园,恰与那熟悉的高大身影撞个满怀,君离央一把扶住她,沉重的心情蓦然好转,没想到吃醋还有反应时间这么长的,脸上却是兀自不动声色。
低头看见苏婉之冰雪般的表情,他倒是开心的笑了笑,“怎么,王妃大半夜的不睡觉,出来溜达?”
苏婉之的这一刻突然有些后悔,如果刚才抓奸抓双,看他还笑的出来,可是当时的她竟然没有想到苏陵。
苏婉之也不会拐弯抹角,“王爷,能不能和杜若离远点儿,难道不知道她是有夫之妇吗?”
君离央看见苏婉之眉间怒意,更是自作聪明的理解成那是女人吃醋的典型表现,“那王妃知不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妇呢?”
瞥见苏婉之无动于衷的眼神儿,君离央好心提醒,“当街拉着男人的衣角,还惜别的依依不舍!”
语气渐渐冷起来,心情一好,这脑子果然就好用了,君离央立刻想起此次到苏家真正的目的: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苏婉之微微一愣,眸光灵动一转,继而抬眸,“这不关你的事,总之你以后离她远点儿。”
呵!这是什么口气,这是跟王爷说话吗?
吃醋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君离央眸光一冷,刚要发作,瞥见了那微微翘起的唇瓣似乎有些肿,厄,这好像是他午宴时的杰作,心里大爽,怒气化为挑逗之心,“在吃醋?”
、你竟然又违抗我的命令?
吃醋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君离央眸光一冷,刚要发作,瞥见了那微微翘起的唇瓣似乎有些肿,厄,这好像是他午宴时的杰作,心里大爽,怒气化为挑逗之心,“在吃醋?”
吃醋?苏婉之浅眉一牵。
看着君离央眼中泛起笑意,一字一顿道,“你干什么我不管,但是你不能伤害我大哥,如果你真的喜欢女子,那你换一个人,不要找我嫂子。”
苏婉之无视君离央愈渐冰冷的眸光,继续说,“我哥很喜欢杜若的……”
君离央只觉得这世间所有的冷风突然将他吹了个彻骨,原来她在乎的只是苏陵。
君离央怒极反笑,“苏婉之!那么你呢……”你知不知道我也……君离央被自己这要出口的话吓了一跳,他这是要说什么,他……他搞不懂他自己。
君离央突然抓起苏婉之的手腕儿,力气大的令苏婉之皱起眉头。
“好!好!好!”君离央连说三个好字,冷笑道,“明天跟我回王府!”
苏婉之一愣,无疑的,她自然是不愿意的,“我不想回去……”
“你!”君离央狠狠摔下她,冷笑道,“你竟然又违抗我的命令?好,苏婉之,你不是要我远离你嫂子吗?”
苏婉之看着君离央阴鸷的眼神,心中一颤,低了眉去,又是那该死的命令……不过,如果他们回王府,杜若和君离央就无法见面了,哥哥会好过一些吧。
辞别了依依不舍的父兄,苏婉之跟着君离央踏上了通往王府路途。
轿子里的苏婉之很安静,苍白的手轻轻抚着怀中的小白狐,眉目间竟然泛起柔和之色,直看得君离央一呆。
这种神情,以前在苏婉之的脸上是决计看不到的,犹如断崖旁的清梅一枝,孤傲中三分清寂,却仍不失妩媚,尽管那是一种落寞的清媚。
怎么会判若两人呢,君离央瞬间的痴迷竟令他忍不住伸手去抚那苍白的脸,却触到苏婉之凌厉眸光中的戒备。
那手微颤,只好停在了空中,进退两难,最后落在了白狐身上,干笑了声,“确实挺可爱的,难怪你哥哥献宝似的送给你。”
婉之浅浅恩了声,低下眉去,静静看着小白狐灵动的漆眸,哥哥是怕她寂寞吧。
小白狐突然发出呜呜的声音,因为他感觉到了君离央落在它身上的不善的眸光,恩,那种眼神儿,其实是有三分嫉妒的。
婉之抚慰着小白狐,又往怀里抱了抱,轻声自语,“不怕,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君离央有点受不了这像母女情深的一幕,侧脸向外望去,苏陵的意思他又何尝不懂,也许,也许这用来排遣寂寞的小白狐用不上的。他感觉到,此次回去后,他们俩不再向从前……
刚进王府,管家就急急忙忙的跑来,凑近君离央耳边低声嘀咕一阵。
君离央脸色瞬间肃穆,转身走了两步,突然回头面色不豫的看了苏婉之一眼,意味深长道:“本王不在的时候,你安分点儿。”
虽然还是那般语气,却柔和了很多。
语罢,扬袖而去。
、人,都是会变的
金碧辉煌的御书房内,龙案后的皇帝眉头紧锁,啪的下合上手中密报,怒道,“这个顾老狐狸是越发猖狂放肆了!”
一抹难见的忧虑掠过君离央眉间,顾瑞为相多年,结党营私,谋害忠良,克扣粮饷……
这些君离央是知道的,即便手中有部分证据,也是不敢动他的,皇上登基以来,朝堂动荡,所以对于顾瑞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顾瑞这只老狐狸那得养肥了,待时机成熟,趁其不备下手,方不会出现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的□□。
然而,诚如皇上刚才所言,近两天朝堂中和顾相意见相左的朝臣竟然被暗中刺杀,顾瑞也许意识到皇帝迟早不会留他,竟然连这种逆天而行的勾当都做了,那么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不能再任顾瑞自肥了。
“顾相羽翼日渐丰满,朝中大臣又各怀心思,还有北疆那蛮夷部落不太安分的蠢蠢欲动,四藩觊觎,这一波又一波的隐患,真让朕这皇帝做的身心疲惫!”
沉重的叹口气,皇帝眉目间忧思如故,当眸光缓缓落在君离央脸上,冷硬的线条舒展了不少,眸光中尽是欣慰,“还好有你,皇弟。登基这三年来,要不是有皇弟你倾心辅助,皇兄真是……”
语未罢,叹息声再起。
“皇兄言重了,”君离央眸里微微有些动容,“为君分忧,为国排难,乃臣弟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