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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纵横朝堂,却从来没有上过战场,哪里经得住这样的箭伤。惊心动魄的血液飞溅后,总算是熬过来了,却还是疼的昏了过去。
“呜——”呜咽声低低的传来,婉之这才想起被他凶的不敢哭的君墨,回头看见他躲在角落里抱着自己,泪眼盈盈的看着她,眼里还有一丝惊恐,心中一软,过来伸手摸君墨的颈子,当时情急,都掐肿了,如近也没有药,抬起他下颌,轻轻揉了揉。
君墨感觉到婉之的眼神儿柔软了,眼中惊恐淡了去。
婉之伸手抱他,“吓到你了。”淡淡道,“墨儿,恨我吧。”
君墨感觉到她柔软的手轻揉着伤处,停止哭声,“墨儿不恨你,你是为了救三叔,你舍不得掐死墨儿的对不对,墨儿只是害怕你的眼神——一点儿都不像娘——”
婉之闻语心中一疼,将他搂入怀中,“墨儿——”我不是你娘,更不配做你娘,从一开始,只是想要利用你而已。
风吹动光影凌乱,火苗里映着婉之疲倦的脸,拂了君墨睡穴,带着泪在婉之怀中睡去,听外面风声冷,婉之闭着眼却怎么也睡不着,放下君墨,过来一遍遍摸君离央的额头,夜间应该会烧起来的,出去找了些水,放入些酒类性质的药粉,泡开碗中。
“婉之,婉之——别走——”微哑的嗓音低促的传来。
婉之转身去摸君离央的额头,果然烧起来了,用那药水擦拭着他的额头、他的脸、他的胸膛——触手处炙热如火。
“婉之,别走,我再也不丢下你——”高烧中的君离央抬手拉住婉之的手,伤心的呓语。
婉之知道君离央烧得厉害,想要挣开手给他快些擦,却怎么也挣不开。
“婉之,别恨我,婉之——”
光影随风跳动在俊逸的脸上,勾勒着一丝丝的憔悴,还有那心碎般的痛楚。
婉之握住他的手,“快些好起来,我不再恨你。”
那紧握的手蓦然颤动了下,他似乎是想努力的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脸上愈是憔悴,苍白的吓人。
婉之一手为他擦拭,一手任他握住,“君离央,安静下来,听我说话,别乱动。”本就烧的这么厉害,心绪又不稳,蓦然又害怕他挺不过去,本来伤口要好好护理,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没心的冷血人
那充满焦虑紧锁的眉宇微微舒展,他果然安静了些。
“你该知道,我并不是个讲理的人,我不是不清楚人都有自己的立场,也许我在你的立场上的话,和你的选择是一样的。”
感觉那掌心又是一紧,婉之平静道,“可是这样的立场就注定了我们之间的无奈,我是特工,不论是非,不管对错,认准的事却是很难改变,你的做法对我来说是一种背叛,其实你不知道,苏陵都不是我的哥哥。”
婉之静静的给他擦着,静静的说着,“我的前生除了厮杀、鲜血和冰冷,生命中什么都没有,你不知道第一次见苏陵,他那温暖的眼神直柔软到我心底,除了殇,从来没有一个人给过我那样的眼神,我们的生命中,从来没有那样的东西,你可明白,我说过我不是一个理智的人,伤害他的人,我便要他十倍的痛来偿还。不是因为他是好人,不是因为他是我哥哥,只因为他和殇一样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没有人可以伤害他。”
君离央的脸色平静下来,婉之觉得他身上更加热了,大概是药起了作用,热汗不停的渗出,便将衣物给他盖上,他的手却是死死的不放开。
“你对我的好,我也知道,可是对于我来说那只是一种束缚,况且我是死过一次的人,原也没有心,我们已经走到那一步,你又何必折磨自己,做仇人又怎样呢。”
蓦然看到君离央眉间的忧伤,话语微柔,“何况,我这样一个人,原也不值得你喜欢,我从来不分对错,不管是非,只是个执拗到骨子里的冷血人——”
伸手拂开他眉间忧伤,“可是,你这个傻子,你为什么要替我挨那一箭,是为了让我不恨你吗?可是你知道吗,今日你若死了,我只会更恨你,即便是有朝一日,生死相对,你替皇帝杀了我,我也不恨,那是我技不如人,死得其所,可是你为什么不让我随着自己的人生走,你总要让我留下遗憾吗?”
此时此刻,她突然看到自己的脆弱,她的生命中又闯入那么多的措手不及,原来她也无助,也会心伤。
“婉之——”他闭眼低低唤道,半梦半醒间,寸心如浪。
婉之轻轻握着他的手,低声道,“快些好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婉之感觉到君离央握他的手忽而垂了下去,心中一凉,伸手去摸他额头,尽是冷汗,身上冰凉,“君离央——君离央——”婉之伸手拍他的脸,见惯了生死的心,此刻却如此心慌。
“水——”干涸的唇间吐出一个字,却令婉之的心一雀跃。
“水,水,水在这里——”婉之慢慢扶他,生怕动到伤口,总算是灌进去一些,心中长长松了口气,叹道,“连战场都没上过,何必找这种罪来受。”
“冷——”
婉之摸到他浑身冰冷,屋中恰好一黯,冷风夹杂着雨丝吹来,不知何时天下起了雨,木屋上漏雨浇灭了火堆。
、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冷——”
婉之摸到他浑身冰冷,屋中恰好一黯,冷风夹杂着雨丝吹来,不知何时天下起了雨,木屋上漏雨浇灭了火堆。
起身将君墨移到没有漏雨的地方,拿些干的茅草将他围起来,君墨大概今夜累了,睡得很香,手足也不冷。
回来将外衫解了盖在君离央的身上,此刻风雨飘摇,此刻天不怜惜,身畔人冰凉的没有温度。
冷风吹的婉之的单薄的中衣,手下的人儿还是冰冷,望着外面雨丝如网,遮了天地的明媚,令人黯然神伤,婉之收回目光,低叹一声,轻轻卧在了君离央身边,将他拥住,想要把自己的温度给他,软语低唤,“好起来,熬过去——我不恨你,不恨你——”
谁的温暖,解我情殇。
谁的眼眸,暖我宿命。
君离央睁开眼时,映入眼眸便是那楚楚柔和的清致容颜,晨光的霞风轻轻吹着她的眉,清淡无暇间却终是散不开一丝倦意,婉之,你受苦了。
他伸手将深深的拥入怀中,贴近他的胸膛,扯动了伤口,亦牵起了昨日一的幕幕,皇帝温煦的眼神蓦然闯入心中,眉间一锁,却又搂紧了怀中人儿,此刻,什么都不去想,你在就好,轻吻她眉心,告诉你两年的思念是如何刻骨。
哪怕人世再多的苍凉,你终是在我的怀中。
婉之一向浅眠,如今实在倦极才睡了,恍然觉得眉心轻柔的触碰,长睫一颤,抬眼去看,却猝不及防的跌进他柔情芳菲的眼眸里。
心间一颤,瞬间低眉,翻身便坐起来,“恩——”没有放手的君离央扯动了伤口。
婉之转眸看他伤口,见那里沁出鲜血,抬手将君离央的手压下去,气道,“伤的不重是不是?”
君离央却还是抬手便握住了那手,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含怒望着他,心中是从没有过的恬淡。
婉之躲开他的柔情,唇畔一敛,纤手一缩,挣出来,不理君离央发怔,上前将原先包扎的那里撕开,动作倒也没有多温柔,君离央疼的无法自抑的蹙眉。
手下动作放缓,淡淡道,“现在知道疼了,你就这么看不起我,你就偏偏知道我是躲不开的那箭的?”
君离央轻叹一声,“哪里有时间考虑,我只是无法允许自己再次看见你受到伤害——”
婉之闻语不说话,给君离央重新包扎。
君离央唇角带着淡淡的浅笑,看着那一缕发丝垂在透明的颈子上,看着阳光轻轻的洒在她的脸上。
“婉之——”
婉之咬了咬唇,俯身绕过他的肩,重新绕过,手上一紧将君离央再次出口的低唤硬是给变成了痛楚的嘶声,起身将君离央放平,转身便走,君离央心中微慌,伸手将她扯回来,“别走——”
婉之被她拽的跌在地上,刚欲发作,却抬眼又看见了伤口处又沁出了血,“你不想活了是不是!”狠狠的瞪着君离央,心中又气又恨,却不知从何说起,良久低眼还要去包扎那伤口。
、化成血液,合为一体
君离央却忍痛又使力,已经跌落在君离央怀中的婉之气极欲骂,却看见他的唇无色苍白,他是那般憔悴,那伤痕大概疼尽骨髓里。
“不要包扎,听我说话,你知道我想这一日想了多久——伤口再疼怎有心中的痛。”
婉之手下一顿,低眼不去看他深情的眼。
“让我抱抱——”他深情呢喃,将她轻轻拥住,直到她不再挣扎,“那个刺客是我派的,只是为了以护驾的名义来带兵来西山,别想多了好不好——”现在的他这般害怕她的误会。
其实她知道,皇帝的陷阱他跳进来了,却也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