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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汇报,皇帝的脸愈渐深沉。
却不知这样远距离的谈话却被一人尽数听了去,婉之的耳朵比常人灵敏数倍。
“你笑了哎。”君墨抬起小脸儿,看着婉之眼底也带着笑意。
“有些人不傻呢。”君临风那个迟钝终归是发现了栗子中的秘密。
君墨抬手去捏婉之的鼻子,“你骂人。”
“你呀还算聪明。”君离央没有去梨花宫,这绷了一天的心总算是松了下来,那里一去便是万劫不复,离王的罪名算是定了。
君墨点着婉之的眉心,气鼓鼓道,“我当然聪明,你才发现啊。”
婉之不曾抬眸,却仿佛可以知道皇帝此刻的表情,戳着君墨的鼻尖,“你呀是自作聪明。”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处处陷阱,却一样未曾得逞。
君墨抱着婉之的脸,“亲你满脸是油,让你欺负我。”
婉之捉住那油粑粑的小手儿,笑道,“墨儿,叫声娘来听听。”
君墨不知道为何婉之此刻连眼底都是带着笑意的,那点点篝火萦绕其中,让人感到舒心,却还是捂了脸,“你占我便宜,我才不叫,人家是男子汉大丈夫,不叫,不叫。”
婉之挑挑眉,“这样啊,弹弓还回来,我给你做的豆花糕吐出来,而其以后不许缠着我唱歌,不许教我陪你爬树,不许让我讲白雪公主,不许——”
“娘——”君墨伸手去捂婉之的嘴,脱口而出,婉之心中一颤,看见那漆眸深处凝望的柔情,伸臂将君墨深深的搂紧怀中。
、皇上,这么晚了,该睡了
“娘——”君墨伸手去捂婉之的嘴,脱口而出,婉之心中一颤,看见那漆眸深处凝望的柔情,伸臂将君墨深深的搂紧怀中。
“你们两个弄得满身是油,倒也不嫌脏。”皇帝信步而来,缓淡的话语与这温柔夜色相得益彰。
婉之笑道,“满身是油自有满身是油的乐趣,莫不是我烤的鸡太香了,把皇上给招来了。”
君墨闻语从婉之怀中爬出,拎着剩下的鸡翅送到皇帝唇边,“父皇,真的很好吃,我从小到大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看着君墨明亮眸子深处的欣喜,皇帝终是张开嘴吃了,真的很香,可是感觉到婉之的笑意,心里怎么也不是滋味,“你们早些休息吧。”说罢便起身走了。
君墨呆呆道,“父皇好像心情不好。”
“来,墨儿,娘给你讲故事。”
“从前呢有一只狐狸,他总以为自己比别人聪明,不但如此,他还特别骄傲,他天天想着怎么收拾他身边的人,算计着怎么弄死这个,弄死那个,最后整个树林就剩下他自己,可是有时候他也会失策,这天……他那么自以为是,那么骄傲,所以这天他心情不好,非常不好。”
君墨摸摸婉之的脸,“这个故事没意思,我不喜欢这只狐狸……”
“恩,娘也不喜欢他,没有人喜欢他,所以你父皇也不喜欢那只狐狸,你呢也不要讲给他听。”
君墨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不过,很久以后,可以讲给你父皇听,说不定他喜欢的很呢。”
“为什么——呜,墨儿困了——”君墨呓语着在婉之怀中睡去。
说完这个故事,婉之心底一阵畅快,“走啦,墨儿,洗澡睡觉去了。”
待君墨睡后,婉之刚进自己住处掀开罗帐,心中一惊,看见皇帝在榻上和衣而卧,笑道,“现在不是在皇宫了,皇上不用再演戏给谁做。难道皇上今晚上不光吃烤肉了,还喝酒了?”
这几日睡得可真是安稳,不像在宫中,夜夜身边睡着只老虎。
皇帝往里面微微一靠,眸子微阖,“你最近话很多。”
婉之坐在皇帝一侧踢踢腿,“是啊,我最近心情好,西山真是个好地方,比皇宫里透气的多,所以最近话就多了,失礼之处,还望皇上见谅。”
待婉之躺下,良久皇帝才道,“你还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这么多天,都不问问天都怎么样了。”
婉之闭上眼,打个哈欠,“若是有什么离王落网的好消息,皇上应该会告诉我吧。”
婉之发出轻轻的鼾声,皇帝心中憋闷,这个人也太不把他当回事,就这么睡了?
抬手扳过婉之的肩,冷道,“楚殇为什么插进来?”
婉之抬手去挡皇帝的手,却又“哎呀”一声软了下去,皇帝这才想到她之前曾每日饮毒,这个刁钻的女人,刚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失去了武功,白天见她搂着墨儿拉弓拉不开,最后干脆用弹弓打鸟儿,这一试,心里倒是信了几分。
“莫不是也因为你。”
婉之无辜的抬眼看皇帝,“皇上,这么晚了,该睡了。”
、别喊,是我
皇帝收紧拳头,此刻才发现,他竟然在这女人面前越来越沉不住气,白日里的温文尔雅的全部消失,在她面前他是真实的,黑暗中相语,这样靠着,虽然心中憋闷,却感觉放松,一切不必伪装,无须掩饰。
“别跟朕玩儿花招,不然后悔都来不及。”
“恩,知道,皇上不必多心,我只是想着这仇马上就报了,心里高兴。”婉之哈欠着呓语。
皇帝放开婉之,“你心里最好真的这样想。”
转眼间三日已过,一切安然,婉之心中倒也舒畅,天都也一直没有消息,但是婉之很佩服皇帝,整日里风轻云淡的悠闲的很,这日晚婉之刚把君墨从温泉里拎出来,擦干净了,“自己把衣服穿上。”
君墨扭着身子往婉之身上靠,“不干,你来穿。”
婉之无奈的翻个白眼儿,这个小祖宗非要让她陪着洗澡,洗完还穿衣服,还真是找着不花钱的奶妈了“你几岁了?”
“七岁。”
“你吃了七年的饭,喝了七年的水,说了七年的话,还不会自己穿衣服,岂不是笑话。”
君墨挑眉道,“你这个女人,一点儿都不温柔。”
婉之瞥过他,转身就走,一个不小心被什么绊了,往地上摔去,臂上一紧被刚好进门的皇帝扶住。
皇帝微微一蹙眉,“后日启程回天都,你这身体也不好,这温泉中有天然养身药材,你也泡泡吧。”
婉之笑道,“我只是偶尔身体乏力,没事还是别来药浴了。谢谢皇上关心。”是下毒心中有愧了吧。
“皇上,急报。”皇帝转身出去了,婉之眼中一深,后日回天都,他又打的何种算盘,按照皇帝的性子,对君离央伪装了这么多年,如今既然迈出了第一步,那是绝不会收手的,心中略感不安,出了行宫,见不远处行营那边御林军簌簌的在奔走,似是出了什么□□。
婉之知道皇帝离开了行宫,定是出了大事,而且远处传来抓刺客的声音,心头一动,想起把君墨自己一个人丢在那里了,转身回来,恰见君墨跑过来,“咦?外面怎么这么热闹,难道是三皇叔来了?”
婉之心底一惊,“说告诉你三皇叔会来?”
君墨嘟着小嘴儿,“今天偷偷去找父皇,父皇身边那个侍卫说的呀,说一切准备安好,就等离王爷来了。”说罢笑道,“三皇叔要来了,我还有些想他了呢。”
婉之心中一冷,转身便走,君墨边跑边喊,“你去哪里,等等我呀——”
等君墨追到婉之住处,未见婉之,却见一蒙面黑衣人将他拎起来,心中害怕,“娘,救命——”
“别喊,是我。”
君墨瞪大眼睛,“你为何穿成这样?”
婉之淡淡道,“玩儿游戏,你要不要玩儿。”
君墨搂着婉之的脖子,看着婉之的眼神儿有些冰冷,心中有些怕,的趴到颈窝儿里闷闷道,“怎么最近都在玩游戏儿,听见军中到处传言梨妃病重,我去凶他们,结果那个兵跟我说是在玩游戏。”
、万箭穿心之苦
婉之心中一洌,瞬间明白了一切,早知道皇帝不会放手,他既已经出手,那必是破釜沉舟,绝不会让君离央看见他虚假的一面,君离央,你莫不是脑子又犯浑。
君墨模糊中觉得自己被抱着上了马,心中害怕,总觉的今晚有什么不对,虽然那黑衣冰冷,但终归是在婉之的怀中,心中安静了些,觉得凉风吹过,抬眼看见月下那双眸子散着冷芒,低头又窝进婉之怀中。
只有马蹄声响,风声渐急,等婉之抱着君墨下马之时,已经不知到了何处,君墨死死抓着婉之,觉得今晚的游戏有些过于刺激。
婉之躲在山坳后,看见远处大批御林军往山崖那边奔去,这边御林军分散着在寻人,火把照亮了夜空,却窒息的让人喘不过起来。
婉之低声道,“墨儿,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娘不叫你,一定不要出来。”君墨一听她要走蓦然惊恐,再伸手抓人却已不见。
“唉,权倾朝堂还不是落得这样的结局。”小太监拎着灯笼自言自语的向那边走去,“这是你该说的话吗?刚进宫就这么不知分寸。”老太监冷着脸走的急。
“孙爷,咱是亲戚,这里又没人,你说皇帝待人不薄,尤其是对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