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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发愁的时候,在州的白莲教门里面却有一名舵主提出来了一个主意,这舵主有几个亲眷都是加入了圣道门,所以他对这圣道门里面地东西颇多的了解,这名舵主提出的建议是此时圣道门在民间大行其道,若是想要重新让信众加入,不如打上这圣道门地旗号。披着圣道门的教义来宣讲白莲教。
这个计策不管怎么想,都是大有好处的计策,除了极个别的狂热份子之外,剩下的白莲教徒和首领们,所关心地是怎么能够聚集信徒,怎么能够捞取更多的钱财。都是满口子的答应,这舵主立刻被提升了几个阶级,要求他来主持这个改头换面的大计。
改头换面的事情却不难,平时那些妖言惑众的白莲教徒们,这次换了一个说法。照样是行走乡间地头,不过所谓地末世大劫。只有入白莲教才能活的弥勒保佑的说法却改了,变成了京师出妖孽,派出阉人搜罗四方金银财宝,荼毒百姓。
圣道门祖师不愿意掺合在民间争斗,所以召回了所有行走大明的弟子,这就是前段时间,突然间圣道门的弟子都消失的真相,不过这说法更加精彩的是后面,说是圣道祖师的大弟子不愿意看见圣道门地信众受苦,所以秘密的传下法旨,让白莲诸人协助百姓结社自保,以抗妖孽奸阉。
荒诞不经的说法效果出人意料的好,人心惶惶的百姓们对白莲教编出来的这些说法,没有怎么细想,都是相信。而且和从前不一样的是,不光是那些百姓贫民的加入,就连大家大户的那些棉绅和城中的工场主和商户们也都是纷纷地加入。
棉绅大
,自然也是有脑筋清醒,不信什么鬼怪神佛的人,不是被税监们不留余地地盘剥搞得筋疲力尽,也都是有了些别的想法,加入白莲教的教门对他们来说和贫民并不一样,小门小户的人家加入了白莲之后,就成为其中的一个棋子,行动什么的都不自由,一举一动都是受人控制。
可是这些大户人家不一样,特别是这些家中富有钱财,控制大批人口,有地还有家丁私兵的棉绅,他们加入白莲教以后,因为他们地力量,都会被给予颇高的职位和衔头,有了这个职权,这些棉绅手中控制的力量就更大,也更可以做一些从前不敢做胆大妄为的事情。
这些棉绅们都是看到自己身边的同伴家破人亡,心里面越来越有紧迫感,情绪也都越来越愤怒。
嘉靖二十一年的三月份,在青州府的某税监,半夜被人杀死在住宅之中。事后查出来是税监住宅里面的一名下人所为,衙役们把这个人带回衙门时候,却被聚集起来的百姓们围攻。
百姓们几千人几乎是把衙门和周围的几条街道完全的堵住,都是慷慨激昂的说这个税监罪有应得,杀人者乃是义士,不应被带到衙门里面打审问。带着犯人的衙役们开始还想拿着手中的棍棒鞭子驱赶围着的民众,可是对方的人实在是太多,他们刚刚出言恐吓的时候,愤怒的民众却是先动手了,把几名衙役痛殴一顿。
税监每到一地,肯定不是单车上任,身边跟着的锦衣卫是定例,这第二波的税监里面,还跟着不少,想要一起来这里发财的人,这些被人成为狗腿子和帮闲的人却比那税监更加的可恨,税监是在上面定了额度,下面的这些人必然是要加收不少,好来中饱私囊,这税监做三分恶,到了下面这些人的手中却已经是变成了十分。
打了衙役,有人高声吆喝着要去教训那些狗腿子和帮闲,这话一说出来,当即是众人响应,齐齐的朝着税监宅院涌去。
不过这个时候,刚才在围攻衙役的时候得到消息的那些锦衣卫趁乱出城,调来了城外卫所的兵马,城内的居民毕竟是赤手空拳,那些士兵们手持兵刃,自然是狼入羊群,不多时就驱散了这些乱民。吓得要死的衙门官员都是躲在后堂不敢出来,直到确定安全了之后才战战兢兢的出来收拾。
这件事情闹出来之后,税监的亲信和带来的人都是很狼狈的连夜逃走,生怕晚上再有什么凶险之事。
那个杀死税监的下人还是被卫所的兵马抓住,判了一个秋后问斩,不过那些聚众闹事的人,地方官却看牵扯的人太多,也不想引起太大的波动,所以就装聋作哑了,本来税监们的督税就把地方上搞得不得安宁,要是真闹的不可收拾,谁也没有好处。当然,这里面也有法不责众的意思在。
死了一个,新的税监马上又是被指派了过来,不过这个新来的税监在任上行事就谨慎了许多,毕竟是前车之鉴就摆在那里,自己要是得罪人得罪的太狠,就怕和前任一个下场。新来的税监手段顿时是宽松了不少,手段一宽松,下面不管是棉绅还是商户,顿时是感觉日子好过了许多,人人都是高兴。
不过,这次青州的此件事情一过,所谓圣道门的兄弟之盟,收到圣道门大弟子嘱托的白莲教声威大振,因为这次刺杀税监的事情,就是白莲教一位狂热的教众所为,接下来的鼓动众人在街上围攻衙役等等,也都是白莲教的手笔,这也是他们用习惯了的方法,倒不稀奇。可这件事情的后果是民间的负担大幅度的减轻,都是松了一口气,这看起来,倒真有些像维护因为圣道门的成果一般。
从前那些退教的白莲子弟都是回转新意,更有许多棉绅大户,主动的要求加入白莲教,并且都是要求白莲教在他们那里开展护法抗税的行动。
短短几月,风起云涌,这北三省的地下,从原来的圣道门兴旺无比又是变成了从前的白莲教独霸一方。
华州好像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第五百四十一章称王平淡 制度 回忆
峰在华州的称王,除了没有谦让三次的程序之外,其是走的完全,不过却缺少了预想中的激情。
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进行,在刘十二,赵秀才和刘顺几个人的预想中,江峰称王,在华州夷州还有关外,都会有些忠于大明的人有所反应,应该是回归大明本土,或者是写一篇文章怒骂之类的。
也有些既得利益者们会很欢欣鼓舞,因为江峰的称王,也是给他们下面的人一个继续向上的机会。
不过这些人都是预料错了,所有的人反应都是很平淡,虽然也是有文人和‘百姓代表’自发或者不自发的颂扬歌了一番,不过总的来说,江峰下辖的军队民众都没有那种预料之中的热切和惊喜。
大家都好像是在经历一间再小不过的事情一样,来接受江峰自称华王的事实,这其实也就是当初这些人准备力劝江峰称王的时候,江峰所做的反应,当时就是很不客气的说道,我本来就是王,在这个位置上已经是理所应当,哪里还用得着什么谦让,那岂不是说明还不够格。
民心就和江峰预料的差不多,大家早就是觉得江峰就是王爷了,在华州第五镇还有这样的笑话,镇衙的门口张灯结彩,大鸣鞭炮,好多人都是过去围观,有一名老者颇为纳闷的问道:
“今天又不是什么节气,这番庆祝是为什么?”
都是本乡本土的人,那官差倒也不会拿什么衙门里面的派头,何况华州和大明的规矩颇有不同,这门口站着主持庆祝的官差头目客客气气的说道:
“咱们华州都督江大人登上大位,被称为华王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这句话说完,那老人家更是纳闷,心里面倒也是直到江峰是华州最高的首领,也不好大庭广众的谈论,就只是凑到那官差的头目身边。小心翼翼地说道:
“江大人不早就是华州王了吗?为啥说是今天才当上!?”
“……”
诸如此类的反应可以说是到处都是,让一干文人颇为的郁闷,本以为这件事情办好可以在江峰的面前赚得一个大功劳,却没有想到一拳打在了空处,全然无用。
朝鲜王室和白山君李仁弓这一系的官员,都是主动的请求辞去王位贵族还有文武官爵称号,因为白山君李仁弓一直是对华州和江峰恭顺异常,华州也是对他们作出了一定的补偿,这一些家族都是给予了汉人的待遇。而且待遇就是完全的汉民,而不是那些朝鲜人归化地汉民。
虽然说权势没有了,不过倒也不算是太亏。因为这些官员们从前也没有什么权利,充其量家里也就是有些钱财富贵,这些年华州作为他们的太上皇,他们充其量也就是挂着个名头,不过和华州上下合作愉快的那些人总是会有些经商地权力。这年头只要是在华州系统舰队的保护下面,那有什么不发财的道理。
朝鲜对华州恭顺的这些贵族和官员们这几年都是发了些小财,比起从前当地主的时候,仔细算计起来,倒还是赚钱更多了些,白山君李仁弓作为最受华州器重地朝鲜方面代言人。加上从前在朝鲜把持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