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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云路感到无边的黑暗包裹了他。
医院里果然很乱套,潘素本来在外地出差的,闻讯也提前赶了回来,一众人等围在门外急等里面抢救的结果。丁广恒顾不得儿子,只能去照顾老爷子,潘素和熊谧一边一个掺着潘子乔,她眼看就要晕过去了!
抢救的医生出来,喘了一口气,“体征回复平静,暂时没事了,还要继续观察!”丁广恒和医生正说着,昨天晚上来家那个中年警察,他叫安逸,又来了,身边还带着一个拿黑色箱子的年轻人,大概和丁云路熊道年龄相仿。
“丁院长,这是警察局网络科的余一江科长。我们又找到一个疑点,那就是住在受害人隔壁的那个报警邻居突然消失,然后房产公司证明那个房子尚未出租出去正在网上招租,所以我们认为这是一起严重的网络犯罪加上人身攻击,局里派了网络科的人来跟进,希望先和你们打个招呼。”
丁广恒还没来得及说话,一边的熊谧就说,“是你?”
余一江转头看过来,“谧姐?你怎么在这里?”
丁广恒问,“你们认识?”
熊谧说,“前一阵我们公司的一个项目就是帮网络科测定稳定性,是我跟进的,所以认识!这么说要去那个嫌疑人的房子里搜索一下了,说不定云路的思维就是在那里被抓进去的。”
安队长点头,“我们也是这个意思,如果……”他的声音低下来,“丁院长说的那个人真的能量很大的话,我们彼此一定要相互信任才行!”他取出一份文件让丁广恒签字。丁广恒仔细看了一下,点了签。
余一江说,“那我马上去嫌疑人房间进行网络搜索!”
熊谧说,“我和你一道去!”
安队长为难地说,“小姐,恐怕不行,违反警队纪律守则!”
余一江马上回答,“不违反!熊小姐只是在嫌疑人屋子外面无线上网,借用了嫌疑人家里的网络发射装备而已。”他看着安队长,安逸默不作声,表示什么都没听见。余一江和熊谧马上离开了医院!
熊谧在丁云路的房间里等待余一江给她发信号。隔壁余一江正在细细地搜索,希望丁云路是通过这个房间里某个网络接口被掳走的,很有可能凶手自带了电脑,但是信号发射源一定在屋子里,他事先给了熊谧一副无线上网的接口,不用插入太阳穴,只需要戴在身上就可以了,这种设备比有线上网的大脑电极要昂贵很多,只有个别部门才专门配备。
熊谧发现丁云路的屋子其实干干净净,没有她想象的淫靡味道,她大概转了转,拉开几个没有锁的柜子看了一眼,没有什么女性用品,这说明他这一段没有同居女友,甚至连一般的女友都不怎么带回家了。这个发现让熊谧有一种莫名奇妙的开心,转念一想,有啥好开心的,真是的!现在熊谧开始为丁云路担心起来了,他这样一个羸弱的家伙,不像丁峻或者熊道甚至王曼农受过特殊职业训练,不知道能不能过了这一关!真是个奇怪的家伙,说他不像个男人,可是有时候还总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
胸口前的微传呼传来“嘀”的一声响,说明隔壁的余一江找到了发射器端口,熊谧找了个舒服位置,接通接口,进入魂游网络。她看见前面余一江在向她招手,身边的IP数字像河流一样缓缓淌过,现如今的IP端口是绝对随机化的,特别难追踪到。余一江说,“有迹象表明丁云路就是从这里被掳走的,但是通过哪些中转站就不得而知了,我手里这个东西是个敏感追踪器,它可以追随受害人留下的微弱思维信息,且找找看吧。”
随着绿灯的闪闪灭灭,两人追踪到一个端口,这有可能只是第一个端口中转,过去之后还会有新的变化,而示踪器上的信号已经显示得非常微弱了。熊谧有点焦虑,问他,“行不行啊?这东西好不好使?”
余一江没有回答,他自己也没有把握。过了这个端口之后,果然不出所料,面对支楞八叉的网络线路,示踪器的信号终于由奄奄一息变成寿终正寝,一点显示都没有了。
靠,熊谧恨不得给眼前这人脑袋上来一巴掌!这不是逗人玩么?余一江思索了片刻,说,“我们回去吧,这样找无疑大海捞针,不如去医院!”
“去医院干嘛呢?”熊谧问。
“今天受害人在网络里被攻击的时候,身体出现异常反应,说明他的思维和大脑还有信息联系,我们不如从医院他的身体那里入手,找到他思维所在地。”余一江深思熟虑地说。
“真是能浪费时间!”熊谧恶狠狠地说。
余一江突然笑了一下,“谧姐,我发现你很关心受害人,很好的朋友吗?”
熊谧突然觉得脸上有点发烧,她大声说,“废话!我弟弟最好的朋友,我能不关心吗?再说他还是我房东,他死了我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回到医院,看见了匆忙赶来的熊道和李颂星,“云路怎么样了?”
“在网络里受了几轮攻击了,”值班警察插嘴说,“不过他挺硬铮,是条汉子。要换了一般人,可能早就变成植物人了。”
我操,有这么夸人的么?熊谧感觉憋了一脑门子的火,准备找个地方撒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豁出去了把写好的都贴上,后面越写越不满意,估计得等暑假后才能完工了。
、解救
几天过去了,一点头绪都没有。丁峻留在西昌的营地,在祁麟的帮助下继续完成示踪蛋白的数字化进程,王曼农只能销假回日内瓦上班。临走时候她当着丁峻面叮嘱祁麟,“甭管什么时候,别让你们队长一个人进魂游,他要死犟非要进去,你就拿着起搏器外面等着,看不对劲了直接照心脏来一家伙。”
祁麟听了又是发愁又是好笑,“嫂子,你这是打算救队长还是打算要他的命?”
“我不放心啊!”王曼农回答他。
“你走你的。”丁峻眼睛都没离开电脑,“我不会乱来。我把计算过程给安德烈还有你工作地方的终端机上做了个共享,你们两个可以随时帮我看看有什么纰漏,电话联系。倒是你,别给我自作主张网上到处乱跑,我估计那家伙逮你的兴趣比逮丁云路更大。”
何正默许熊道全力配合警方调查丁云路被绑架的事情,但是没明说。熊道白天怎么也要在发动机组干点事,虽然同事们都很配合,只有晚上才有时间在网上乱摸,感觉简直就是大海捞针,急得他几天下来人都瘦了一大圈。
而丁云路的身体,仍躺在医院里不吃不喝保持着营养液维系生命的状态,那副样子让他的父母都感到绝望。
不知道被抓进来有多少天了,一个星期还是半个月,一个月。丁云路在一轮新的攻击中思维涣散又飘忽回来,这次卡斯帕利用的是五官感能,先让他的眼睛接受无尽的黑暗让他的耳朵听不到哪怕一点点的声音包括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最后又让他感觉自己的脚底板被一根羽毛轻轻地搔过,痒得抓心挠肝。这一切过后,又换上各类病痛的折磨,包括骨折、心绞痛、肾脏衰竭和肝硬化晚期。
丁云路就差大喊一声,“杀了我吧!”死了就解脱了。不行,死了不是解脱,死了是活着的人更大的烦恼,他的身体要融入卡斯帕这样的变态恶魔,走入人类社会,搞不好还会被当着父母的面击毙。丁云路不敢想象真要有那么一天,他的父母会怎么样,母亲一定是疯了,父亲也会心碎而死,所有的朋友都会难过哭泣,甚至熊谧。
熊谧她会哭吗?她那样一个二货哭起来会很好看吗?丁云路居然咧嘴笑了,他似乎闻到了那股甜丝丝的糖的味道。谧姐,他心里说,你要是为我掉一滴眼泪,兄弟就毫不犹豫爱上你,说到做到。一股钝痛又冒了出来,丁云路都感觉有点麻木了,操,换个手段行不,怎么不给哥们来个性高潮,要是给老子三个五个美女相伴,立马投降认输,把肉体捐给你……你大爷的,疼死人啦,啊啊啊啊啊!
这一波终于过去,灯亮了。卡斯帕笑眯眯地坐在对面,“怎么样小伙子?还活着吗?这滋味如何?”
“挺销魂的!”丁云路回答。这个回答让卡斯帕一愣,随即他笑了,“好吧,我其实也不着急,我们可以慢慢来。”
突然墙上的一个闪灯发出轻微的警报声,卡斯帕看了一眼,笑着说,“你的朋友找来了啊?他们还是挺快的!”
丁云路警惕地说,“老子告诉你,别搞我朋友,要不然抓住你剥皮抽筋!”
卡斯帕哈哈大笑,“作为一个魂魄仅存的人,我不怕这个威胁!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少能量来破译这个密码。”
坚实的铁门外,熊谧问余一江,“是不是进去就能找到丁云路了?”
“这可不一定,这只是其中的一关,而且其实对方可以随时转移。”余一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