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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身写了几串代码,为的是那个ID经过的时候抓个正着,看着时间差不多临近了,丁峻打起精神。片刻之后,显示Beam25射线的仪器开始运作,他写了一个捕捉程式,准备锁定运作仪器的ID。他在眼前设了一个虚拟屏幕,以监督捕捉的情况。果然不多时,一个莹莹的影子出现在他的屏幕上,左突右撞。
丁峻见猎心喜,集中注意力,如无意外,很快这个ID就会在他面前显身,他一边指挥捕捉屏幕上的动态,一边又编写程式能与之交流和对抗,最好直接给丫的输入病毒让他魂飞魄散才好。突然,那个ID开始反击,丁峻发出的捕捉命令被他一一击破,不仅如此,那个ID还写了更凶恶的程式,顿时四周的环境逼匝,马上就把他拍成相片了,他被挤在两堵墙中间,越夹越紧。丁峻写了破解程式,但是对两堵墙似乎无效,眼看周围的空间越来越小,就要把他这个ID夹“死”,他想,我得给自己强大的心理后盾,千万不要思维丧命导致外面的身体变成植物人,于是又编写了一个程序,图像化了之后一根硬木棒撑住了两堵墙,但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坚持到大厅建立一个小时之后,地震模式退出的时候大概就能全身而退了,他想。
突然,他编写的那个硬木棒飞速失稳,两堵墙又缓缓地逼近,丁峻心里暗暗叫苦。就在这时,那墙突然停住了,慢慢后撤。大概是那个ID已经完成了Beam25射线的能量充沛过程,对丁峻起了恻隐之心,不再逼迫他,两堵墙瞬间消失,而那个ID也倏忽就不见了踪影。留下他一人站在当地发呆,于是无心恋战,不等地震退出的模式开启,就找到安全出口出来了。
丁峻睁开眼,半靠在床上发呆,这是什么情况?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自己和卡斯帕打了一场遭遇战,但是为什么在最后关头他放了自己呢?难道另有图谋?当然,卡斯帕也不会知道他是谁……难道说他为了怕引人注目不愿意惹命案出来?他百思不得其解,咬咬牙,反正这只是个开始,以后还要慢慢彼此对付。
漆黑一团的魂游某大厅,突然亮了一盏小灯,卡斯帕出现在大厅正中央的靠背沙发上,“有人在追踪我呀,”他笑着说,“这事情越变越有趣了。但是有一点不太公平,他们可以穿梭于虚拟和现实两个世界,而我只能留在这里。”
他不吭声了,似乎在想怎么做,“你们两个,帮我找一个老朋友好吗?”他对着眼前的两个手下说。然后虚点键盘,慢慢的,前面出现了丁峻的头像,“长这个样子,姓丁。他是我多年不见的老友,回来后我还没有见到过他,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似乎网上他的相关资料也不多,我很想和他叙叙旧。如果实在找不到他,也没关系,把他们家的人随便带一个来就好了,要男性,知道吗?还有,必须是活的,把他的思维带进来,不要留尾巴,如果失败了,让警察认为是一起简单的抢劫案就行。”
他面前两个ID不做声地领命而去,卡斯帕留在黑暗里兀自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潘素的烦恼
潘素甩掉脚上的鞋,哎呦着进了门,“张丽,你回来了吗?”她现在跟张丽在挤航天局的宿舍,真是哪儿哪儿都不方便。
“回来了,在厨房呢,你怎么了?”张丽伸出个脑袋问。
“我都快烦死了!西昌那个试验失败了,怎么都骂我啊!”她是一气之下从父母家里搬出来,提出跟张丽共摊房租,挤了进来!“在局里被何局批评了还不算,周末去爷爷家,我爷爷,我爸妈,除了丁云路,都说我!合着那试验失败就怪我呀,王曼农柳文焰明知道加载步不合适,都不提出来,事后把责任都往我一人身上推,什么东西?”
张丽端出一个大盘子,上面有简单的晚餐,一边安慰潘素,“不也没事么,部里就按小事故处理了,还好这次没出人命,要不然,咳,要不然你也没事,上面不是还有柳文焰呢吗?”
“这下我下一步的安排就遥遥无期了,能量球都丢了,重新装进去,那不得大半年?”潘素揉着脚脖子,“什么鞋子,穿得累死我了!”
张丽在茶几上摆上晚餐,“哎,我听说王曼农和丁队长闹分手了。丁队长还没醒,王曼农就跑到日内瓦那边去进修。”
“她那是愧对我大哥。本来她发现问题有意隐瞒是针对我的,没想到差点把我大哥的命给要了!”潘素有点火,“何局就是偏心。这次事情王曼农也该承担不小的责任吧,为啥就知道批评我!”
“算了算了。何局横竖也没当着别人面,这事儿谁的责任也不能算,就当小事故处理。你也知道,就算是王曼农的责任,局里能把她怎么样,退一万步就是报上去,部里能把她怎么样?我敢打赌,部里要是敢拿王曼农开个刀,明天就得上新闻头条,变成媒体的众矢之的,人言可畏啊!”张丽劝解潘素。
“真没劲,都这个年代了,还都一样!王曼农够有心机的,以退为进,跟我大哥撒娇呢,丁云路那个二百五跑到上海去,硬把我大哥给戳戳到法国去追她了。别提这个,说起来我就火大,他俩又结不成婚,这是闹什么呢?”潘素一边嘀咕一边拿筷子,“哎,张丽,这厨子太差劲了。这饭能吃吗?回头咱俩摊钱买个新的!”
“凑合着吧大小姐,这里不比你们家,摊钱,没钱!”张丽开玩笑说。
“你一个姑娘家,也就是上班下班住房吃饭,你攒的钱呢?”潘素问。
“我得给自己攒嫁妆啊,我比不上你,家里要什么有什么,我再不给自己张罗点,以后靠谁去!”张丽往嘴里扒着饭,慢慢地说。
“qie,钱靠省是省不出来的,该花得花,越能花钱的人才越能挣钱!”潘素撂出来这么一句,多少让张丽有点刺心,“我看你挺能花的,也没觉得你多能挣”,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吃完饭潘素看看时间,“我得去趟我爷爷家,烦死了每周末都要去听个训,今天我是找了个借口不去吃饭。你待会儿干嘛去?”
“不干吗,在家呆着,省钱。”张丽笑着说。
“啧啧,最近我找你逛街,总说要省钱,可是回来也看不到你人影,是不是有了下家,准备甩了沈楚留香?”
“我和沈楚留香根本就不是男女朋友,谈何找下家甩他啊,行了大小姐,赶紧走你的吧!”张丽起身把潘素推出了门,全然不顾对方一脑门子无名火想找地方撒撒气的样子。
潘素到了爷爷家,只是简单打个招呼,坐下来一声不吭。丁老爷子看了她一眼,“素素,最近有心事?”
“没有,爷爷!”
“还在跟你爸妈呕气那?算了,就你大小姐从小娇生惯养的性子,搬回去住吧,实在不成,爷爷掏钱你出去租个大点的房子。航天局宿舍,恐怕还没你从小睡的房间大吧?”
丁云路插嘴,“哪有那么夸张,我去过的,一室一厅该有的都有,还不错!”
丁老爷子瞪着眼睛问,“一室一厅,你俩谁睡客厅谁睡卧室?”
“当然素素睡客厅了,爷爷您觉得她还能鹊巢鸠占嘛,本来就是投奔人家张丽去的,还能让主人睡客厅?”丁云路笑着说。
“丁云路,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潘素愤愤地瞪了他一眼。
潘子乔说,“你要出去住,我才不拦着。你看现在这年代有几个姑娘快三十了还在家里跟父母住?那要是一两代之前,还差不多。现在的父母都想得开,没人逼你们找对象结婚,你们就更该自觉主动搬出去。云路上了大学不就出去了?毕业工作再艰难,还不是都靠自己?”
听到这个丁老爷子马上圆场,“哎,富养闺女穷养儿,别这么说素素。”
可是潘子乔没有放过女儿的意思,“爸,话是没错,我和广恒也按这个原则养了她这么些年。这次多小的一件事,何局也做主压下去了,她做错了事情还不许别人说,说说就闹牛脾气……”
丁广恒听到这里不乐意了,“你就少叨叨几句吧,还嫌不够乱的。这事儿要论责任,单位里所有人都有,也不能完全怪素素,她上面不也有领导吗?熊道当时也在场。再说了,你也不能为了丁峻受伤,就拼命怪素素。”
一扯上这些,潘素更觉得心里火大了,不过她没吭气。
丁老爷子这个老糊涂好死不死地又多嘴,“哎,说起熊道。怎么回事到底?我记得素素那会儿刚毕业工作的时候,云路不是说要介绍熊道和素素处对象吗?怎么后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