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次王曼农进入魂游系统,用了一个松鼠的头像,顿时眼前出现的是一片大森林。虽然森林和海域有很大的不同,但是根据记忆中的路线,王曼农还是找到了一个废旧的城堡,她叩门,输入密码,进去了。
还是那只灰色老鼠迎接她,“孔雀鱼,你能不能固定一个头像,你这样不太好被认出来。”老鼠说。可是,他怎么知道自己就是前一次的孔雀鱼呢?
王曼农想说自己是新来的,对这个系统比较好奇,所以想多方尝试,但是她忍了。那个在大厅中央黑板上演算的狂人,头戴中世纪欧洲卷发,身上穿着紧绷绷的燕尾服,长筒袜,一副古人模样。他突然丢到粉笔,开始狂笑,“加载步这样是最好的,能达到目的!”王曼农看着黑板上潦草的字迹,没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
突然,天花板上落下一个老旧的扩音器,里面发出声音:“孩子们”。
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一起往这边看,有人嘴里喃喃地说,“主人!”
“未来属于我们!”扩音器里继续发出蛊惑的声响,“地球、太阳系、银河系、整个宇宙……我们是造物主!”
所有人发出惊喜的尖叫。王曼农哆嗦了一下,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是这声音,而是这语气,像极了十年前葬身海底的卡斯帕,也是那么一副不可一世的架势,宣称自己是整个世界的主人,具有上帝情结。
“伊萨克博士,”扩音器继续招呼,“来谈谈你的想法!”
这时候,在黑板上演算的那个中世纪狂人开始说起了流利的英语,“这里计算的是一个黑洞承受载荷的最大值,一旦超过了,嘭~~~~”。
人群发出响应的惊恐声,“啊……”。真是配合默契,王曼农心想,一个个都够疯的。
“看,这个黑洞的质量、电荷和角动量参数(注释1),这是一个不带电不旋转的史瓦希格黑洞,只有质量,没有电荷和角动量,是现在人类能制造出的唯一一个类型的黑洞……(注释2)”伊萨克博士说到这里,王曼农起了深深的迷惑,这不是在说我们西昌的那个?除此之外,地球上哪里还有另外的黑洞实验室?
扩音器里传出大笑的声音,“伊萨克博士,如果一旦爆炸,会怎么样呢?地球会不会毁灭?”
“不,不……”伊萨克博士用了矫揉造作的语气说,“这个黑洞的能量还远远不足以毁灭地球,但是,会有一个奇异的空间点产生,这里将发生时间褶皱现象。我还在计算这个褶皱里包含多少通道,如果一个不惧怕强大引力的人正好出现在那里,他可以做时间的主人,想穿到哪个年代,就穿到那个年代……”话音未落,众人齐声欢呼。
王曼农暗自好笑,真是瞎掰,时间褶皱是有可能的,但是做时间的主人怎么可能,时间褶皱再厉害,人也只能去到未发生过的空间而不会回到过去,回到过去有违时间悖论,除非,钻到并行宇宙里面去,问题是谁见过并行宇宙的存在,连存在的证明都没有。太扯淡了这帮人。
扩音器又传来诡异的笑声,“太棒了!未来属于新上帝……”
倒计时的钟掉了下来,扩音器不见了,所有人都开始狂呼倒计时,十、九、八……王曼农回到了森林里。森林里又是另外一番场景,诸多参天大树,遮天蔽日,不时传来几声鸟叫,非常清幽,但也可以说有点恐怖。地上开满了细碎的小花,大树下面是一些五颜六色的蘑菇。石头漫的小路通往每个魂游党派的聚集地。时间到了,她睁开眼,看了一下时间,并且记录了下来。看来自己两次都去晚了,没有赶上大厅刚建好的时候。
王曼农把这次的情况细想了一遍,越想越觉得和当年的卡斯帕有相通之处,于是她上互联网,登陆航天部的内部网络信息,寻找关于卡斯帕的资料。令人吃惊的是,她以为对这个人航天部会含糊盖过甚至让他销声匿迹,但是事实正好相反,卡斯帕有专属的个人网站,上面对他有极高的评价,从波塞冬号尽职尽责的船长到火种计划鞠躬尽瘁的先驱,虽然文字不多,但极尽赞美。王曼农看着,只觉得后脖颈一阵阵发凉,这是一个什么疯狂的世界,算不算黑白颠倒啊?
她想和丁峻讨论一下魂游网里的见闻,但是第一丁峻很少有时间回家,第二即使是回来,也不大想谈论这个,“曼农,我在里面以躯体冷冻的形式呆了整整五年,真的一点都不愿意回忆那种感觉。”他坦率地说,“我知道你很关心戴维斯,也觉得卡斯帕的事件有点诡异,但这些和你都没有关系,你不要涉入太深,好吗?”他的眼神里有深深的担忧,我怕到时候不能保护你。
王曼农感觉到丁峻身上的巨大压力,也觉得有点怪,这不像指令长的为人,他那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为何刻意回避魂游网。于是她想找熊道聊一下,可是熊道属于比较贪玩的,一说到魂游就眉飞色舞滔滔不绝,总是想以高手自居教王曼农如何使用各类程序和软件在里面玩得更自由一些。王曼农其实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她只是想搞清楚戴维斯跟她说的那个大厅的相关事情,但这些也不好和熊道直说。一时间,感觉比较纠结。
七月的一天,王曼农回北京见何正,和他交流一些工作进展,准备离开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来电视频显示的是丁云路。
“嫂子……”丁云路这货的口气非常亲密,“在哪儿呢?哦,在北京啊!”他看了一眼对方手机的地址跟踪,“问你个事儿!”
“你说!”王曼农站在北京局大楼门外的台阶上回他电话,今天还好不热,没有大太阳晒着。
“我家老爷子,最近在叨叨我哥。我们跟他联系不上,想问问你,我哥最近有空吗?能让他来北京看看爷爷成吗?”丁云路笑着说。
“你哥我也联系不上,最近忙得什么似的,偶尔一个周末才回来,我也没问他去哪儿了,估计还是工作需要吧!”王曼农回答,“下次他甭管什么时候回来,我告诉他!”
“好!嫂子你这就要回西昌吗?要不我请你吃个晚饭,咱们聊聊,我现在离你那里不远,开车去一会儿就到,行吗?”丁云路态度很诚恳。
“不麻烦你吗?我这就回去好了!”王曼农说,身为二代华人,对于中国人的客套还是有一点免疫力的。
“不麻烦,绝对不麻烦!你就在那儿等着,十分钟后见!”丁云路说着就挂了电话。
“你不要叫我嫂子,听得我肉麻兮兮,”饭后王曼农应邀参观丁云路那个小公司的迷你工作间,对他说,“你叫我曼农好了。你哥的那一队兄弟,已经够我受了!”
“好!”丁云路笑着又露出一嘴漂亮整齐的白牙,“我记得第一次见你,还说我哥又小气又讨厌又什么的……居然不知道你就是他女朋友!”
“我说过吗?”王曼农哈哈大笑,“你肯定记错了,压根就没说过!咦,你研究脑潜能开发的,那我倒有些专业问题要问你。”
“说吧!”丁云路指着一把椅子请她坐,“我给你免费咨询!”
“嗯,就是,你们现在玩的那什么魂游游戏,跟大脑的关系有多紧密。”王曼农想了想,只能这样含糊地问,“我想问的是,如果一个人死了,还能不能呆在里面?”
丁云路挠挠头,“首先一个概念,魂游里面玩的基础就是脑细胞,脑细胞没有了,思维成了无源之水,游戏也就进行不下去了。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的身体死亡之后,魂游里的思维也很快消失的缘故,但是调查表明,会有人肉体死亡后,思维会过一会儿才消散,虽然时间不长,但也足以引起科学家的好奇,能否把思维留在网络中,不过现在还没有成功的先例。”
“啊?”王曼农的嘴巴张得很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不过想想也对,死人还能寄存在网络里,太匪夷所思了!还有些什么可以给我普及的?”
丁云路想了想,从柜子里拖出一个三维大脑模型,“你看,大脑其实就是一个比较复杂的信号处理的系统。我打个比方”,他拉出一个传感条,“这是舌头,上面那些突起是味蕾。”他用棉签蘸了一点试管里的液体,“这里是各种味道”,他把棉签放在味蕾上,脑部的一些指示灯开始闪烁,“有的闪烁频率表示,大脑很满意,有的频率则表示,他们对这个味道不满。五官带给大脑的是最直观的感受。你再看这里”,他把模型转了一个方向,“这里处理各种信息,再由神经将处理过的信息传递给身体。所谓脑力开发,其实也没用什么神秘的,人脑的大部分细胞是一直处于休眠状态,而开发,就是让那些休眠的细胞活跃起来,参与到信息处理中去,就好像原始的计算机,从单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