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
这时玉笙避无可避,只好和他实打实地动起手来。众人之间手影重重,已分不清到底是谁占了上风,只有那些功力深厚的武林前辈才能看出二人的武功之高……实在深不可测,匪夷所思。果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且说玉笙本无心恋战,这会与凤箫缠斗在一起又委实脱不开身。这家伙的功夫,倒是实实在在地在自己之上呢。
忽然他心中一动,已有了计较。只见他头一扬,直面凤箫冷静深邃的目光,接着绽出一个堪比日月光华的微笑,一笑倾城,再笑倾国。
凤箫虽定力极佳,但在这倾世一笑之前,居然也愣了神。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刻,玉笙抽身而退,拱手笑道:“我输了!”
齐老爷子这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心想这二人果然是前途不可限量!他忙向凤箫走去,亲亲热热地叫了声:“闲婿。”
凤箫却是完全石化,根本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早上一起来就想到写这个,于是码了。此为短篇。
、原来你是女人
凤箫比武得胜,抱回美人,赢回面子,理当高兴才是。可是他反倒黑着一张脸,眼中阴冷深沉,让前来贺喜的人有一种转身就逃的冲动。徵羽看着自家公子已吓跑了第三百零七个客人,不得不摇头叹气。这主子难伺候得很啊……
正在这时,一阵熟悉的香味飘入厅来。徵羽精神一振,这回有好戏瞧了。
果然,玉笙手捧锦盒出现在了门口,言笑晏晏,“凤兄,我来给你道喜啦。”
凤箫一见他,心里的火气已飙到最高点,指着玉笙道:“哼,都是你干的好事!”
玉笙装作不知其话中意味,“不知凤兄是何意?”
“你故意谦让与我,当我不知?你这算什么!施舍?我堂堂栖凤山庄的二公子凤箫,居然要让你来施舍?”
玉笙笑容不变,“凤兄此言差异。小弟并非故意谦让,而是凤兄的功力本就在我之上。若再这么打下去,一百招之后必露败象,何不早早认输。更何况,我对那齐家小姐本就无意,又何必打搅别人的好事。”
玉笙伶牙俐齿,一番话下来说得凤箫再无法辩驳,只好坐在那生闷气。
玉笙又取过锦盒,“凤兄勿恼,小弟这回是送贺礼而来。”说着打开锦盒,里面安然端放着一支翡翠玉箫。只看这玉箫浑身通透,就知质料上乘,何况还是这么一块完整的美玉精雕而成,显然价值不菲。玉笙又将锦盒递到凤箫眼前,“还请凤兄过目。”
凤箫看到这玉箫眼前一亮,他本是爱箫之人,知道此物贵重,但是一看到眼前这张惹人生气的脸,什么怜惜之情全抛到了九霄云外。凤箫伸手将玉箫取出,一道宝蓝色璎珞垂下,上面用绳结编制了百年好合四个字,他轻轻抚摸其光华的表面,幽幽道:“果然是好东西,玉兄有心了。既然此物送与我,那便是我的了?”
玉笙不解其意,只是答道:“当然。”
凤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煞是好看,“那我想怎么用便是我的事了?”
玉笙还以为凤箫要吹奏一曲,笑道:“请便。”
凤箫淡淡一笑,带着些残忍的意味,“那我……”只听砰地一声,玉箫从凤箫手中掉在地上,裂成几块碎片,“就是摔了它也是我的事。好了玉兄,既然礼已送到,快请回吧。”
玉笙见面前这人还是气定神闲地笑着,恼怒不已,两条好看的眉毛已竖了起来,可他就算是发怒,也是很好看的。“你这是暴殄天物!”丢下这句,玉笙已懒得再和他废话,脚下生风,绝尘而去。
待玉笙一走,凤箫的笑容也放了下来。他这回总算出了口恶气,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反而有一种做了亏心事的感觉……
徵羽站在一旁把整件事看得清清楚楚,心里也觉得少爷做得太过分了,但又不好说什么,只是拿了笤帚把地上的碎片扫出去。
“慢着。”凤箫双目一凝,沉声道:“把这箫包了,放到我书房里去。记住,一片也不能少!”说罢,甩袖出去了。
徵羽不由一声哀叹:“我可真是劳碌命啊……”
*
眼看着婚期将近,可准新郎凤箫却不忙着学习婚礼上的礼节,也不忙着订制喜服,反而是每日将自己关在书房中足不出户,谁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这一日午膳,凤老夫人见凤箫端碗拿筷子的动作有些异样,便握住他的手关切地问道:“箫儿,你这是怎么了?”
凤箫一声闷哼,脸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想将手从凤老妇人手中抽出,“孩儿没事。”
还是大公子凤策眼疾手快,一把将凤箫的手摊平,却见手上密密麻麻的的,全是细小的伤口,“这是怎么回事?”
凤箫把手收回,又用袖子罩住,神色冷清,淡淡道:“都说没事,不过是些小伤,过两日就好了。”见家人还是将信将疑,他索性将碗筷放下,径自走了出去。
“这孩子……”凤老妇人看着儿子的背影,不由叹息了一声。
谁知凤庄主开口了:“箫儿已大了,就由着他去吧,我们还能管他到几时。吃饭!”席间再也无话。
*
凤箫花了几日功夫,不眠不休地,竟然把玉箫拼了起来。虽然表面坑坑洼洼的有些碎裂的痕迹,但好歹是补起来了。他看着玉箫,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又像是后知后觉地惊了一下,脸色又变回冰冷。一时间转换了几个神色,也不知在想什么。
凤箫将玉箫小心翼翼地放下,向卧房走去,今夜总算可以睡个好觉……
夜低沉,静无人。
然而一早睡下的凤箫却是翻来覆去,辗转难眠。他前几日都是累极才睡,沾枕即眠,然而今日一闭眼,竟全是那人的身影在眼前晃动……初见时的样子;翩然而笑的样子;恼怒的样子……凤箫只觉得自己快疯了!不行,不能这样,一定要做些什么。或是想想漂亮的花魁,或是想想温柔可人的齐小姐……然而这一切全是徒劳无功,因为不管想到谁,最后都会被玉笙的样子取代。他甚至还开始幻想起玉笙穿女装的样子。
凤箫猛然间从床上坐起。“难不成……我成了断袖?”这个可怕想法一在脑中生产,他立马打了个寒战,一时心中转过千百个念头,直到忽然想到那支玉箫……他想:或许我是最近补这支箫补得太入神,所以才会老是想起他的主人来。不如早些把这东西还回去,断了所有的念想。对,就这办!
想到这凤箫从床上一跃而起,穿上衣服,飞快地掠到了书房,又翻窗向南去了……玉符离栖凤山庄并不算太远。
凤箫借着轻功一路飞檐走壁,很快就到了玉府的门墙外,可到了这,他又有些犹豫了。堂堂凤箫公子却在这翻玉府的墙,说出去要被人笑死。何况这么晚,玉笙或许早就睡了。
这么踌躇着,眼看已是月挂中天。凤箫把心一横,想着也不能白来这一趟,我不过是来还支箫的,又不是偷鸡摸狗偷香窃玉,有什么好怕的?有了底气壮胆,凤箫很快翻墙而入,在园子里找起玉笙的卧房来。
只见东面小楼中,一灯如豆,有倩影投射于窗棂之上,正是玉笙的模样。
凤箫欣喜,使轻功一飞冲天,又一个翻身破窗而入。
“谁!”玉笙正在凝神于案头,被这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吓了一跳。
而受了更大惊吓的却是凤箫。此时灯光昏暗,但犹可看出玉笙被包裹在单衣之下的身材玲珑浮凸,再加上一头黑瀑尽数披散在肩上,更显得妩媚非常,让每个男人看了都会血脉膨胀浮想联翩……等等!这玉面公子怎么好像是个女人!“你……你……”凤箫张口结舌,面红耳赤,但一双贼眼仍是盯着玉笙不放。原来左拥右抱风流不凡的玉面公子竟然是个女人!
玉笙已是气急败坏,“你什么你……淫贼!”这一句尽显小女儿情态,她果然是个女人。玉笙自然不会让他白吃豆腐,忙用罩衣一裹,美好的曲线便尽数遮盖起来。
只是凤箫显然已是看了个够本了,到这时他才回过神来,慌忙转头过去,结结巴巴道:“我不知你是……我是来还你玉箫的。”说着便把补好的玉箫往桌上一放,快速飞身出去了。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只是他来时愁眉苦脸愁云惨雾,去时却眉开眼笑神采奕奕,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一般。这一夜他依旧没有睡着……
*
栖凤山庄的人最近都觉得自家二少爷有些不对劲。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居然成天笑眯眯的,一点也不为齐家退婚的事感到不高兴。
要说这齐老爷子也真是,根本没有弄清自己女儿的心意便随意地为她比武招亲,谁知齐小姐早已有了心上人——霸王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