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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了,一会让刘妈妈领出去,再给你换个好的吧。”
四喜听了,吓得魂不附体,领出去就是要撵了她了,被老爷开口撵了的奴才哪会有好下场。连忙死命磕头,求恭礼开恩收回成命。
阿芒也不愿意撵了四喜,这丫头她使了这么久,渐渐收服了她的心了,今日给太太下眼药不成,要是还搭进去四喜,那真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阿芒也连忙跪下求道:“老爷开恩,这丫头跟了我这么久,一向小心谨慎,也就是今日牵扯少爷这才多了回嘴,平日里从来不敢的。我已是使惯了她,也很有几分主仆情意,求老爷开恩,饶了她这一遭吧。”
见恭礼沉声不答,阿芒哭求道:“老爷,我身边就这么一个丫鬟使得还算顺手,要是撵了她,我这里一个得用的人都没有了~~~~”
恭礼讶异道:“添了昌儿后,除了昌儿身边的奶娘、婆子,太太不是还拨了好几个丫鬟婆子给你吗?”
阿芒面露委屈,答道:“男孩子顽皮,不比大小姐乖巧,现在快要走路了,更是一刻离不得人,奴身边那几个人也都过去照应了,就这还怕看不住他呢!现在平日里我身边也就留四喜一个使唤,所以求求老爷,千万莫要让她出去了!!!”
恭礼也不是真心要撵人,只是要给阿芒主仆一个警告,这会儿见她说得可怜,也就罢了。还说道,“既然人手不够使唤,就该派人告诉太太一声去,何必自己如此委屈。”
阿芒说:“太太整日里事忙,何必为了这点小事去劳烦太太。”说着委屈地看了恭礼一眼,“说来也不怪太太没照应到,我们母子在这后院里,又没住在太太跟前,太太哪里知道我们需要些什么。”
“哦,阿芒想搬到正院里?”恭礼有些不悦,觉得阿芒今日好不懂事,得寸进尺。
阿芒知道恭礼不悦,却还是哭着把话说开了。“老爷不知道,这后院实在让人住的气闷。自去年奴不懂事,见怪于老太太,仆人还罢了,有老爷太太约束,总不至于苛待我们母子。可这后院的姬妾却是冷言冷语不断,就像昨日昌儿的满月酒,一个个都跑到我这里来冷嘲热讽,说如何简薄又如何比不上大小姐的话,听得让人气苦。”
说到这里,阿芒跪下哭求道:“奴受些委屈也就罢了。可昌儿眼看要学说话了,这些话让他听见又算什么呢,求老爷为我母子二人做主呀!”
恭礼最喜欢阿芒的地方就是她单纯率真,又全心全意依赖自己,本来恼她不知进退,现在她这样把话说开,反而不怪她不知分寸了。
恭礼心想阿芒说得也有理,后院环境嘈杂,阿芒受宠有子遭人嫉妒是难免的。孩子在后院长大,听见风言风语也就罢了,万一谁起了坏心害了孩子那就不好了。而且阿芒母子住在后院太过偏远,天长日久的,自己探望起来也很麻烦,还是搬去承恩堂的好。
恭礼晚上跟王氏提了将阿芒母子搬入承恩堂,王氏素来贤惠,听了也连连点头,“圆儿虽还住在东厢,西厢的大套间倒是空着的,给吕姨娘母子住是尽够了。老太太早先恼了吕姨娘,现在孩子都周岁了,想来也消了气了。我明日请安时就去跟母亲说。”
恭礼见王氏这么贤惠,还愿意主动去请示老太太,省了他出面,心里感激万分,拉着王氏赞道:“慧娘,多亏有你~~~~”倒让王氏闹了个大红脸。
第二日王氏请安时缓缓将给阿芒搬院子的意思说了:“媳妇想着,昌儿是老爷的长子,这都周岁了还住在后院里也不成个样子。吕氏又已经提了姨娘的了,也不该在后院继续混着,不如趁这几日天暖一并搬入承恩堂西厢去吧,娘看可好?”
老夫人一想起阿芒就不痛快,连带着也不喜欢元昌,就连前两日元昌的满月酒没参加,听媳妇提她,不悦道:“提她作甚,她也配搬到正院里吗?后院有院子给她就不错了。不是我说你,你呀,就是心太善,我听说你还经常吩咐人多照应她母子,又张罗送吃送喝的,搭理她做什么?!”
王氏笑笑:“媳妇倒不是为了吕氏,只是想着元昌是崔家血脉,不忍薄待了他。娘,既然这孩子由她姨娘养着,按府里规矩就该住进承恩堂的,不然让人说有二爷现成的例,媳妇不遵守,不但不贤惠也是目无尊长了。”
老太太听了也有道理,既然呈礼都是随着他姨娘跟老太太住着的,到了孙子这里住在后院也说不过去,这才点头同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让文能出现,得一遍遍挨着点修改,费死劲了!
Good news;我这周休假在家,可以多更新一些了,吼吼~~
、端倪
阿芒带着孩子如愿以偿地搬进了承恩堂,人逢喜事精神爽,一连几日就是走路都带着风。她将恭礼和王氏这两年赏的东西倒腾了个遍,一会换摆件,一会换帐幔门帘,做张做智地折腾了好几天。
不过不论心里多得意,又有多忌恨王氏,每日早上去上房给王氏请安阿芒是不敢不去的。
搬入正院后,可能是为了冷冷得寸进尺的阿芒,又或者感激妻子贤惠,恭礼这几日倒是都歇在王氏屋里。他对元曦的教养也更上心,知道女儿已经念完了《论语》,武艺上也习完了几套基本拳法,还专门去跟元曦的几个武学师傅商定了下一步兵器先学鞭法,又亲自带着元曦去库房挑了个轻软趁手的乌金红把九节鞭,把元曦乐得爱不释手,就连给祖父母请安都要带着,跟雪球玩得时候也趁机显摆了一番刚学的几招三脚猫鞭法,也不管人家小白狮看不看得懂。
相比之下阿芒和儿子那里就冷清多了,不管阿芒怎么用心折腾布置,恭礼不去欣赏,没几日她就没了兴致。日日只听说老爷又带着大小姐做什么了,只是不见他来看看正学走路的儿子,更是让阿芒心里忐忑不已,行动上也乖觉起来。
这日大清早,王氏还在梳头呢,就听小丫鬟报说吕姨娘来请安了,倒让王氏诧异不已,要知道前几日阿芒都是掐着点,看王氏要去老夫人那请安了才过来,匆匆请个安说几句话王氏就会打发她回房歇着的。所幸她不用去老夫人那里问安的,这样匆匆来王氏跟前打个到也没人能挑出错来。
听见阿芒这么早来,王氏还当自己今日起晚了,见旁边伺候梳头的红芍也是一脸讶异之色这才放下心来。半月这时也正好从家里进来当差,听了这话嘟囔道:“这位不知道又要弄什么鬼了……”
王氏斥道:“休胡说,她既然有心,就快请进来吧。”
阿芒进来看见王氏正梳头,只见妆台上摊开了两个乌木大首饰匣子,里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漂亮首饰。阿芒没见过世面,平日里恭礼赏给自己的首饰已经觉得很精美了,这时跟王氏的一比,简直村的拿不出手,心里立时酸的跟喝了一缸醋似的。她也不想想这妾本来就跟妻是不同的,王氏的首饰又有多半是自己的陪嫁,她有什么本钱跟人家比。
阿芒想着自己的来意,强忍了酸气,反而上前帮王氏参谋戴哪个首饰配衣服好看。她的憨态可掬、天真可爱在王氏这里可不管用,见她这么一反常态的大献殷勤,反而让大家直犯嘀咕。
等到王氏要出门去请安了,阿芒才一脸娇憨地问王氏,“太太,老太太都没怎么见过昌儿,您不知道,昌儿现在可好玩了,快会走路了,每天就想蹬着小腿乱跑。我是不便去上房的,要不劳您带去给老太太看看?”
她现了一通殷勤原来就是为了这个,王氏虽然有些不悦,但她性子绵软,不大会拒绝人,就要忍气应下时,半月在一旁插话了,“哎呦,我道姨娘今日怎么这样殷勤呢,还以为是神仙显灵,终于让姨娘知道规矩尊卑了,原来却是姨娘自己另有所图呀。”说着向一旁的红芍使了个眼色。
红芍知机地接话道:“姨娘这却求错人了,去年金口玉言免了姨娘和少爷请安的是老太太,姨娘要求便该直接求老太太去,要不然,自己给老太太身边的孙妈妈或者知春姐姐递个话也成,哪有来找太太的道理。太太直接带了小少爷去,万一老太太不高兴了,吃瓜落的还是我们太太。再者说,姨娘今日撞一下钟,立刻就想要佛祖保佑,想得未免也太好了些……”两个丫头一心忠于王氏,早就看阿芒不忿了,今日逮着机会,当然要冷嘲热讽个够。
王氏见两人说得难听,有些不像样子,连忙斥责道:“够了,休要胡说。”又看着阿芒陈恳地说:“我知道妹妹心里着急,待我这几日瞅准机会先去探探老太太的意思再做打算,若是冒冒失失地惹了老太太不快反而容易弄巧成拙。”
阿芒心里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