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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氏初时还是愣愣听着,听到后来,早扑到刘二狗身上厮打起来,“你胡说什么?我何曾跟你有什么?谁让你来冤枉我的?”
刘二狗一把推开杨氏,也急红了眼,“姨娘这时怎么只推到我一人身上,说好同生共死的,姨娘忘了不成。就说今日,还不是姨娘偷偷开了角门放我进来的,要不我一个打更的,时辰不到,如何进得了园子?!”
“你胡说,你胡说,我怎么知道你从哪冒出来的。”杨氏尖声叫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爷,你信我,我自己去园子里,谁知这厮突然冲出来无礼,吓煞了奴,并不曾与他有什么。”
“你要不是会我,为何穿成这样,又为何这个时辰跑到假山里去,你说呀?”
杨氏无论如何也不敢说自己到底干什么去的,她听刘二狗这样问,也支支吾吾起来,面上现出心虚之色。
杨氏有苦不能言,可不解释又坐实了自己私通他人,心里一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恭礼也没有为难她,叫了刘婆子进来,让她为杨氏请个医官来看诊,等人醒了再审。
不看还好,一看倒发现了杨氏已有了身孕,算起来已快有一个月了。这下是明明白白地坐实了她私通一事,恭礼近几月都没叫过杨氏伴寝,这下突然有了身孕,自然是偷情偷出来了。
因杨氏是御赐的妾室,又有虢国夫人的封号,出了这样的事少不得要去跟太宗报备一下。虽然天色已晚,但恭礼要快刀斩乱麻,还是去求见了太宗。
作者有话要说:
、快刀
恭礼见了太宗,满面羞惭之色,断断续续地说了杨氏私通人一事。太宗最开始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自己和杨氏的事发了。
后来听恭礼回禀,是跟园子里打更的仆役偷上了,而且还怀了有近一个月的身孕了。
又听说,杨氏今日是专门去园子里私会情郎的,穿着打扮明显有异,审问的时候也支支吾吾地解释不清楚,坐实了私通一事的。
太宗心里也不免疑惑,虽说他心里也猜疑是不是恭礼发现了他跟杨氏的私情,故意设计陷害杨氏。可回想起来,又没有哪里有破绽,此事知情的都是宫里带来的心腹,杨氏每天来的路上也很小心,且有最擅长跟踪的小太监远远地跟着,如果有人发现是一定会知道的。
那么极可能是杨氏真的还与他人有私,帝王的心里,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立刻就开始生根发芽。他立刻想到,当时最初召来杨氏私会的时候,杨氏的表现半推半就,还是比较主动的。
会不会是杨氏已经有了情郎,所以故意寻上自己,希望肚里的孩子有个皇子的身份?太宗又回想,自己当时说要让她有孕,生下崔家下代的家主,杨氏似乎是面有喜色的,是不是高兴自己正好落入了她的圈套中。
太宗越想越觉得可能,心里怒不可赦,心想岂有此理,竟被个女子玩弄于股掌之上。自己明明说了近日不要让她出门来找自己的,那今天打扮成那样去园子,明显就是去私会情郎的。
连皇上都敢算计,这女人真是罪该万死。当即轻描淡写地安抚了恭礼几句,还说:“杨氏真是胆大妄为,传朕口谕,夺杨氏虢国夫人封号,贬为庶人,由渭国公自行发落。”
太宗心里有气,不仅把皮球踢给了恭礼,还趁机恶心了他一把。太宗说完旨意,叹息道,“哎,这杨氏以前看也是个好的,是个贞烈女子,怎么如今变成这幅样子……”
言下之意,杨氏以前是贞烈的好女子,是进了崔府,才变成如今这样的淫贱模样的,你崔府也不是什么干净地方。
恭礼也没客气,他老早就被太宗和杨氏之事气得要死,巴不得刺太宗几句出出气,就回到,“圣上也是被此女蒙蔽了,想她守寡之身,不清净守节,反而愿到我府中为妾,自己不是什么贞女节妇,有此等丑行也不稀奇。”
恭礼这样将话挑明,怪太宗赐给他一个祸胎,反而堵得太宗没甚话说。太宗听了这话倒是对他越发和颜悦色起来,又赐了些钱帛来弥补崔家。
事后,太宗多疑,倒是也派了心腹和崔府的暗桩继续打听杨氏之事,看杨氏是不是被恭礼陷害了。可结果都是回禀,杨氏先打听了恭礼不愿来看她,就穿着夏衫,打扮地花枝招展偷偷出了门。是在假山洞子里被人发现与打更的刘二狗在一起的,看来也不像被强迫的样子。
太宗听了这话,更是坐实了杨氏背着他还有别人。自己已是吩咐了杨氏近日不要来会了,杨氏去园子前也没通知自己,那必是去会他人的。
太宗虽然妃子众多,但近日里对杨氏还是很新鲜的,很是把她放在了心里。这下被人背叛的滋味,着实让太宗痛心、难受,心里由爱生恨,对杨氏恨得牙痒痒。
而且自己处心积虑埋下杨氏这颗棋子,就是为了将来能让崔家的下代家主是自己的血脉,兵不血刃地瓦解崔家的基业。自己的一番谋划、一番心血全都被杨氏给搅了,太宗巴不得她立时就死了才好。
花开两表,各表一枝。恭礼去见太宗的时候,也吩咐前院管事刘妈妈给杨氏熬了药来。
出了这样的事,刘妈妈自然也不敢怠慢,巴不得立刻将杨氏的孩子打掉了,不要给主子添堵才好。
她拿了医官开的方子,立刻多多放了药材,熬了一碗浓浓的药汁子出来给杨氏端去。心想自己真是倒霉,怎么总是干给杨氏这样的贱人送药的差事。
杨氏在屋里还晕着,刘妈妈也没费什么劲,就把一大碗药给她灌了下去。不一会,杨氏肚子的坠痛感就将她弄醒了,杨氏心里气苦,知道事情败露,肚子里的胎是保不住了。
她也不敢叫嚷众人谋害了皇子,只是自己“哎呦,哎呦”的叫痛。不一会,连个叫嚷的力气都没有了,腹中一片绞痛,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将自己一块肉剜下来一样。下身开始一片濡湿,感到鲜血越流越多,最后头一昏、眼一黑,又一次陷入了黑暗中。
恭礼从春熙院出来,根本没有再回前院,而是直接回了承恩堂。这几日受够了腌臜气,唯有看着娇妻和爱儿的睡颜,才能让自己心里舒服一点。
恭礼回房也没有惊动她二人,自己悄悄让人服侍着洗漱了,就上床凑合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回前院理事的时候,刘妈妈来禀告杨氏已于昨晚落了胎了,服药时候是在前院一个偏僻的屋子服的,自己一直看着,也没有惊动了别人。
杨氏到底是太宗赐的,恭礼不好直接将她弄死,怕将来太宗和贵妃以此为理由追究,就吩咐将杨氏抬回她自己屋里,由她自身自灭去吧。
处理此事的几人都是自己的心腹,发现杨氏和刘二狗的几个婆子也都被告诫了要闭嘴。刘二狗是恭礼心腹下人,自然有他的去处。一场风波,一夜间就风平浪静,消弭于无形了。
太宗和杨氏机关算尽,可没想到都栽在元曦无意发现的小瓶子上。这也算是机缘巧合,天道报应。
恭礼因为此事,倒是更加疼爱元曦,觉得女儿是自己命里的福星,要是不女儿机缘巧合拿了那小小的桂花油瓶子,自己也不会发现他两人的毒计,没准就着了道了,将崔家的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太宗出了这样的事也没了兴致,再待了几天,就草草地结束了春狩之行,回宫去了。李浔和元曦两人这些天来早已玩得极熟了,两人年龄相仿,平日里也是娇养大的,少有这样地位相似、脾气相投的小朋友一起玩,所以分别的时候颇有些依依不舍。
李浔走了,元曦很是难过沮丧了几天,王氏又给她挑了几个小丫头陪她玩耍,这才好了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
、生隙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转眼元曦已经过了八岁生辰,成了大姑娘了。此时的元曦,像个含苞待放的玫瑰花骨朵一般,娇艳欲滴。
她的眉眼继承了父母的优点,出落的极为出众,坐在那里不说话的时候,很有几分名门贵女的风范,宛如一幅娴静的仕女图。
不过元曦一动就会漏了陷,王氏多年来对她的言传身教还是别不过崔家人的强大基因。元曦骨子里十分活泼、大胆,她活力无限,敢于尝试各种新鲜的玩意,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中天然的焦点,由不得人不注目她。
这些年卢老夫人也有了年纪,渐渐地不爱出门了,只是一时也离不得元曦,极其宠爱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孙女。老太爷面上严肃,恭礼、呈礼兄弟和其他子侄辈都极其怕他,只有元曦这个孙子例外,小时候就敢坐在爷爷腿上拔胡子玩,年纪大点了也没跟爷爷生疏,还是一样的爱玩爱闹,可偏偏老太爷就吃她那一套,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