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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瑾嘟囔着:“我又不欠他,让这让那。母后每次见面就教训我,要兄友弟恭,要辅助皇兄,不能有异心……他们都不懂……我其实不乎皇位,真……可是皇兄却不放心啊。紧赶慢赶,刚封了太子就把我赶到这破地方……”
李欣听到这里,有些想笑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当初陈文慧也抱怨过玉昌破落。可是看着李怀瑾醉着醉着就哭了,她又有些心疼。
“给欣儿封个公主,就可以补偿了吗?父皇死了……我这个做儿子求着巴着他都不让我回去看一眼!他是孝子……大孝子!他守孝时候,我只能遥遥拜祭……他陪着母后时候,我只能梦里与母后见面……这一个多月,他也就这么看着我被人追杀、囚禁、侮辱……真是报应啊……其他三个哥哥……当初恐怕也是如此境地吧……我那时……也只是……袖手旁观罢了!哈哈……报应……”
李欣看着李怀瑾越来越口齿不清,索性站起身,走到门口让钟全去唤奴才过来伺候。
李欣看着烂醉如泥李怀瑾被人扶了出去,留下她独自一人端坐室内。她叫住了准备离开钟全,吩咐子玉子珍守着门,然后开口问道:“公公可知曾教导本宫师傅们下落?”
钟全摇了摇头,答道:“奴才不知,想来是逃走了吧。”
李欣又道:“那清王府原先清客幕僚呢?”
钟全苦笑一声,道:“殿下,即便他们未死,现这般境地,也不可能有人再进来为王爷筹划了。”
“是么……”李欣也笑了,她看了看门口子玉,又道:“钟全公公,明日父王醒来,替本宫传个话。”
“殿下请讲。”
李欣把玩着桌上杯子:“本宫愚顽,需多请些博学多识师傅前来教导。”停了停,她又意味深长地加了句:“父王定会明白,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本宫师傅,亦可襄助父王。”
钟全抬起头,深深看了一眼坐高椅上女童。她脊背挺得很直,表情安静,不怒自威,天家风度与威仪那样耀目地集中她身上,叫人不由自主信任又敬畏。
“是。”钟全十分恭敬应退,并不因为自己是王爷身边信任人而有丝毫越矩地方。他跟卢嬷嬷一样,都是从那深宫里使了多少手段才跟出来,进退有度已经深入进了他们灵魂,也是保护他们工具。
“子玉过来。”
李欣单调清越声音从室内传来,让子玉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十分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十二岁小女孩会让自己这么害怕。
“这香溪小筑清净又优雅,这里谈点有趣地事情再合适不过了。”李欣微微扬起嘴角,看着子玉道:“今日你便给本宫说说张家事吧。”她清雅秀丽小脸上一派天真:“谁才是你相好?”
子玉真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认真又威严公主会毫无波澜说出“相好”这样话。但是忸怩作态只会惹人厌烦,于是她不得不认真回答道:“回公主殿下。是……张家二少爷,张东兆。”
正文 第十七章 李谦
李欣适时表示了下惊奇,但是她那声“咦”,叫子玉羞愤不已。
“那你是怎么进王府呢?”作为一个陪嫁丫鬟,进王府前是要验身。
子玉声音低落:“因为奴婢一早就被订下做侧妃娘娘陪嫁丫鬟。所以张府时候,他虽然时常对奴婢动手动脚,却不敢真要了奴婢去。”
李欣就如一个真正听故事孩童一般,又长长地“哦”了一声。
子玉脸都似滴下血来。
“你这副相貌,却又是个奴婢。逃到哪,都是个劫。”李欣突然诚恳说道:“跟侧妃逃回张府后,他就盯上你了?”
子玉点头,似乎不堪回首:“奴婢有罪,欺骗了公主。实情确如公主所说,侧妃娘娘逃进张府后,人人都以为清王倒了。张东兆也是,他说侧妃娘娘肯定保不住了,定是要被张家拿去投诚表决心。”她嘤嘤哭泣,说不下去了,“他说要不是他舍不得奴婢……奴婢肯定与子梅是同样下场。”
子玉继续道:“奴婢不想死,便张东兆安排下,当晚逃了出去,住进了他安排城南院子里。但是因为一直联系不上妹妹,所以当奴婢从他口中听说清王已经回来,妹妹没事,会被张秋然再次送给清王府时,便趁他不时,偷偷跑出来去了府衙自投罗网。”
李欣听她说完,竟然呵呵轻笑出声:“子玉,你这手玩可真是出人意料。这张家现老小可都悔死了吧。老弄死了一个王爷侧妃,小又跑了一个绝色娇娘。哈哈……”
子玉正哭着呢,听到李欣笑声,心里一震,便止了眼泪,低垂着一双眼,听候发落。
李欣看着眼前女子,说她绝色倾城有些夸张,但确是一等一好相貌。盯着看了一会儿,她道:“如此佳人,可能为我所用?”
子玉忙跪下道:“但凭公主差遣。”
李欣双手交握,说:“你,还有你妹妹,你们两个人将来都本宫手上。目前来说,本宫信任大概就是你了。”她声音低沉:“因为,你没有背叛本宫资本。”
子玉忙道是。
李欣满意点头,继而又安抚她道:“子玉,本宫身边不缺下人,但是却很缺忠心下人。你做好,本宫准你和子珍得个自由身。甚至婚嫁之许,也可。”
子玉这么多天高悬心脏,此刻终于安安稳稳地落了下来。她并不兴奋,却充满了希望,发自肺腑地叩拜道:“奴婢,谢公主赏识。”
“子玉,你可还想着那张东兆?”李欣又问:“若你愿意,将你赏给他做个侍妾也非难事。”
“不,殿下。”子玉忙磕头求道:“奴婢不愿。子玉愿意一辈子留公主身边做个奴婢。只求殿下能让子珍嫁个好人家就行了。奴婢不求什么,只求妹妹能被人明媒正娶聘为正室。奴婢已是残破之身,能依靠王府守着公主一辈子,才是奴婢好归宿。”
李欣得到子玉保证后,心中微微地竟有了些喜悦。喜悦?好难得感觉,似乎她好久没再有过这样感觉了。
除夕到了。早几日,西园陈家表示了想要回赤化老宅过年愿望,被范诚悦以天寒地冻、路途遥远给驳回。不仅如此,还西园加设了一队巡查士兵,昼夜不间地守门外。
这加剧了陈家忧虑,托了李谦到陈文慧跟前说情。然而当他来到慧真院外求见清王妃时,却遭到了李欣拒绝。
年仅十二岁李欣,已经得到了卢嬷嬷深刻认同,但凡觉得不妥必先请示过她之后才会定夺。
“本宫倒是可以给陈家一个建议,当下便可脱困。”李欣一袭华美堇色宽袖高腰长袍,脚上黑色鹿皮小靴闪闪发亮,踏厚厚飞禽纹大地毯上,神采奕奕,“范诚悦不是要‘清君侧,诛陈齐’吗?只要外祖他老人家开宗布祠,宣布与陈靖断绝父子关系,并将其除出陈家族谱,或可解困。”
“清君侧,诛陈齐”,这是李怀瑾从范诚悦那里知道口号。他与李欣死死瞒住,不让陈文慧知道。就因为这“陈齐”,“齐”指是两朝宰相齐裴海,而“陈”指正是陈文慧大哥----陈靖。
不过,她怎么老是给陈家出这种除族馊主意呢?也许是上一世师国公府给她除族印象太过深刻?
“公主!陈家毕竟是您外祖,陈靖是您舅父。您这样说未免太不近人情了!”李谦十分气愤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打抱不平,“亏了陈兰还嘱咐我提醒你寻找玉牌事情,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是么……”李欣想不到陈兰居然这么幼稚,竟然想威胁她。她瞥了一眼义愤填膺李谦,笑道,“李大少爷觉得你有资格指责本宫?”
李谦一下子短了气势,呐呐道:“就算是您是公主……也不能不孝……”
他话还没说完,便听重落坐主位李欣冷笑一声:“陈家有今天,清王府有今天,可都是你那好父亲功劳!本宫不才,还真不敢接下‘不孝’这么大顶帽子!”
李谦脸色一白,说不出话来。他虽然长了李欣两岁,但是地位差距悬殊。李欣面前,他总觉得自卑且无措,年龄优势荡然无存。
重要一点,梁王已经死了。他后一把保护伞也没了。若不能过继李怀瑾名下,他这辈子恐怕也难抬头了。
“你将本宫话带给陈老爷子!要想两边都不得罪,那就老老实实待西园别折腾。别将自己想太重要,范诚悦要只是一个出兵借口,原本陈家都让他给忘了。你们这一折腾,他又想起来了。”李欣讽刺道:“还有告诉陈兰,别说是玉牌,哪怕是玉玺丢了,本宫都能再制出一块来。了不起受点风言风语罢了,有什么要紧。”她目中无人态度是那么不可一世,宽大地堇色衣袖倨傲地遮住了手中茶盏,她高声道:“子玉,送客!”
李谦子玉一双美妙双目注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