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蠕动着的尽是蛇、蝎子、蜈蚣之类的毒物。
乐正锦瑟从小就害怕此类东西,更遑论成堆映入眼帘。玉容刹那间变得惨白无血色,她俯身想吐,却发现什么都吐不出来。
吐不出来的感觉更让她觉得恐慌与恶心,全身僵硬地再不能动弹半分。
其余人见状皆尖叫出声,她们这下明白了乐正锦虞的意图。
乐正锦虞寒声道:“都给本宫闭嘴!”
见她们依旧闭眼叫嚷,乐正锦虞冷笑,“再有人出声,本宫就将她扔下去!”
如魔鬼般令人胆寒的声音飘向耳畔,众人顿时大气都不敢再出,只是颤抖不已的身体出卖了她们无比恐惧的情绪。
乐正锦虞从软椅上起身,拖曳的长服让宇文睿伸手想将她重新揽回怀中,却在寒眸触及到她挺直的脊背后放弃了动作。
薄唇紧抿,他静静地看着她缓缓走到坑洞旁。
因着乐正锦虞的警告,偌大的殿内再无人敢出声,众妃努力睁开眼睛,目光颤颤地望着她。
坐在左侧最末位置的季芸儿恨不得冲上前来将乐正锦虞给推下去。
璃心悠眯了眯眸子,藏在黄衫下的手微动,未料到一股更强大的内息突然袭向自己,胸膛内的血液霎时翻滚,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
她艰难地抬手,以袖轻掩,偷偷拭去了嘴角溢出的鲜红之色。
乐正锦虞走到婉如面前蹲下身子,耀眼的红色立刻聚成一团火光,炽热地燃烧在每个人的心间。
她捏着婉如的下颌,迫使她看向坑洞中游走的蛇蝎之物。
原以为这些日子心态已经被练就地坚韧的婉如,见到那些令人作恶的毒物,眸子也闪过剧烈的惧色。
乐正锦虞轻声道:“本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说出幕后指使之人,本宫便让你痛快死去,不遭受这些东西的噬咬之苦。”
婉如愤恨地盯着她,奈何嘴被布所堵,不能发出声音来。
乐正锦虞蛊惑道:“你用眼神示意即可,本宫说不定心软,还会放了你。”
婉如依旧狠狠地瞪着她,乐正锦虞遗憾地从她眼中读出了“休想”这二字。
乐正锦虞双手一摊,无奈道:“既然如此,就莫要怪本宫狠心了。”
她将目光移到她身后站立的宫人身上。
宫人重重一推,婉如猝不及防下,整个人便落到了坑洞中。
五尺高落下去,自然也砸中了那些毒物,受到惊吓的毒物纷纷围簇到她的身边开始撕咬。
不知何时,布团从婉如的口中掉落,不一会儿,殿内便回荡着她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凄惨的叫声落在乐正锦虞耳中却极致动听,她拢了拢衣袍,裙摆上的褶皱因她的动作轻轻荡漾开来,映入众人眼中如流淌着的鲜血。
“诸位妹妹瞧仔细了,凡事掂量好自己的身份再做也不迟。”乐正锦虞邪魅一笑,姿容倾世,目光若炬,“后宫的日子乏味得很,哪位若是活得不耐烦了,本宫不介意拿她消遣。”
低沉说囊糁驶旌献趴佣粗杏从醯钠嗖医猩没髟谥谌诵脑嗟淖钌畲Γ氨竟ɑ崛盟笊坏茫笏啦荒埽 �
---
102 名正言顺
更新时间:2014519 10:36:08 本章字数:4982
不消片刻,坑洞内的肉体便被那些密密麻麻的毒物噬咬地只剩下森森白骨。言悫鹉琻
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惩治人的手段,以往的凌迟之刑都比这来得痛快,想到那些蛇虫爬过身体,鸡皮疙瘩早已掉落一地。
大脑经过长时间的空白,直到回到自己的寝殿,人还是浑浑噩噩的。
各宫未曾去瞻阳殿的奴才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家主子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叫唤了半晌也没有反应,怕其中邪,有的去找太医,有的大着胆子轻轻掐了掐她们的人中。
直到出门的人打听回来,才知道各宫娘娘皆是这般反应,而造成自家娘娘们惊慌失神的罪魁祸首便是未央宫的那位主子。
婉如的刺杀在乐正锦虞血腥惩治下,落下了帷幕。
除了季芸儿还算镇定之外,乐正锦瑟回到永溪阁后吐了三日三夜,璃心悠安稳地待在百灵宫中再未有所动静。
众妃嫔偶尔出门撞见乐正锦虞出来散心也远远地避开,再不敢与其正面相撞,更遑论触其逆鳞。
后宫一时间再无风波。
葵初被安排在敬心殿中,除却每隔七日去未央宫为乐正锦虞探脉之外,恪守己礼,待在敬心殿中未出。
青落倒是欢快地很,每日央求宫人带他将皇宫每一处皆转了一圈,后来由起初的勃勃兴致到最后的恹恹收场。
在他眼里,东楚虽繁荣,却不敌南昭自在。
出门在外受制于人,特别是每次去未央宫见乐正锦虞,看着她对葵初那副没好气的模样真让他想将葵初拖走,私心里恨不得给她下毒长长教训,看她如何再嚣张!
不知是谁私放了消息,乐正锦虞的酷刑渐渐落入了东楚所有臣民的耳朵里,每个人对其恨得牙痒痒,却又奈何不得。
十一月最后一日,在日以继夜的赶工中,宫寺的建造已经步入了中旬,恢弘的殿宇已初显奢靡的端倪。
家中有壮丁者却哀戚不已,天气是最严寒的时候,每日都有数名壮丁因染上风寒而重病难医。
与此同时,一场瘟疫悄悄在各地蔓延,受了雪灾的地方甚为严重。
东楚今年实为多事之秋,各地纷纷上折哭诉受灾与瘟疫状况,朝廷拨了一批又一批银两与药物分发了下去。
宇文睿静静地坐在龙泽宫里,龙案上那道深黄色的折子上黑字白据细细写着某些藩王私下蠢蠢欲动的行径。
鹅毛般的大雪倏倏地下着,荣安端了一杯热茶进殿,便见到陛下拧眉深思。
他悄悄瞥了一眼,深黄色的折子的旁边是内务府关于立后大殿的安排。
袅袅醇香从温热的茶水中飘出,荣安试探着开口,“陛下,要不将封后大典押后——”每年冬季,各地都会有不大不小的灾情上报京都,也不知为何,今年竟尤为严重。若是雪灾还好说,连瘟疫也盛行开来。
陛下已经有好些时日未曾休息过,若是再这样下去,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封后日子也近了,陛下操劳国事之际,还总是过目内务府的事宜准备,按道理,这些事由他们这些奴才来做便好了,陛下非要亲力亲为。
宇文睿从他手中接过茶水,“不必押后。”
如何能押后?凡事皆可以押后,封后大典势在必行。他等这一日已经等了好多年,等她光明正大地站在他的身旁,成为他所主宰的东楚的女主人,与他携手共老。
十二月初十,钦天监算出的诸事皆宜的黄道吉日,让他翘首以盼。
再过十日,她便是自己名正言顺的皇后。思及此,向来冷冽的眸子也情不自禁变得温和。
至于其他事情,他自有决断。
封后大典上可以做很多事情不是么?那些藩王活得也够长了。
转眼又是七日,乐正锦虞懒懒地望着依旧不染纤尘的葵初,白色衣袍加身,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意味。
葵初将搭在她脉搏上的手指缩回,“娘娘的身子现在已经无碍了。”
乐正锦虞把玩着手中的淡蓝色玉瓶,她已经服用了一段时日,明显觉察有细微暖漾蹿流于小腹间,可受损三年的宫房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挽救的,照葵初的嘱咐,她至少还得服用半年才能够恢复。
见他面色淡然地抬步欲离开未央宫,乐正锦虞忽然想也不想地拉住了他的袖袍。
青落震惊地望着她的举动,这个丑女人想干什么?
葵初温和一笑,白色袖袍已从乐正锦虞的指间抽离,“娘娘这是何意?”
乐正锦虞放下手中的药瓶,严肃道:“慕容烨轩现在如何了?”
她早就想问他关于慕容烨轩的事情,奈何每次他来未央宫的时候,宇文睿都陪在她身边,让她找不到询问他的机会。眼下宇文睿被政务牵绊在龙泽宫里,沐雨也被她给支出了殿,再不把握机会问他更待何时?
青落顿时瞪大了眼睛,她与那个药人有何关系?
青落仔细地打量着乐正锦虞,一向娇媚的面容出乎意料地严肃,精致的五官上明明白白地挂着“忧心”二字。
她明明即将是东楚的皇后…
对上她的眸子,葵初诚实地回道:“六皇子在我暖天阁,尚好。”
乐正锦虞这才放下心来,落在南宫邪手中,让她不得不担心他的处境。
余光扫过葵初的淡然,乐正锦虞突然坏心地朝他暧昧一笑:“国师这些时日的治料,本宫铭记于心。”
她突然慢慢走到他的身边,手指划过他洁白不见纹路的衣襟,满意地感受到葵初不见神情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异样。
“娘娘,请自重。”葵初不着痕迹地退后了几步。
乐正锦虞随即跟紧他退后的动作,继续贴近他,吐气如兰道:“本宫一向都很自重。”
她生平最讨厌淡然自若之人,似乎万物在他们眼中都不算什么,不期然�